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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违心,但我却不得不去做,若是不做,我妹妹就会遭受极可怕的境遇。”
“你没尝试过去救她?”
“试过。”巢有叹了口气:“但蔡国乃万乘大国,其技击营中,任何一人,身手最差的都是武士,高手能人更是辈出,当然若仅是武士我还不惧,但像黑胡大哥那等强大的巫师、祭司也是不少,有着种种诡异莫测的手段。”
“以我之能,所谓的尝试,不过是以卵击石。”
“那一次尝试后,他们当着我的面毒打了我妹妹。”
“还对我说,还对我说……”说道这里,就如有巢这等人,竟哭了出来:“若是敢再犯,他们会将我妹妹四肢砍掉、眼睛挖掉、鼻子割掉、舌头斩掉,然后养在坛子里,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公子,他们这话并非吓唬,而是真的做的出来。”
“在蔡国技击营中,像那样被养在坛子里的人,我就见过不少,其他惨被巫师用作炼法材料的更多。”
“原来是这样。”
王越点了点头,以巢有之能,寻常多数武士当不了他一合,简直是杀之如屠狗,哪怕同级的武士,多半也敌不过他那无物不斩的剑术,但若对手换成有着各类诡异术法的巫师,那就不一样。
若是两者结合,巢有的实力也就确实算不得什么了。
只听巢有继续道:“公子,我还须尽快却将我妹妹救出来,否则技击营的人知道我死了,我妹妹失去了利用价值,那后果也是不堪设想。”
“你妹妹被关在哪?”
“在蔡国南部汲地,那里有一处技击营的分部,负责的是申国以及淮上诸国事。”
“有些远啊,而且还是其老巢,却是难。”王越想了想,对巢有道:“我之前听你说技击营有位易先生,此人我也听说过,应当是技击营中一位重要人物?”
“易先生是汲地分部的首领之一。”
王越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道寒光:“这位易先生,最近你与他应该有过联系,你可知他行踪?”
“蛇余公子,你的意思是?”
“这么个大人物,换你妹妹,应该是绰绰有余吧。”
“话虽如此,但易先生此人极难对付,而且蛇余公子,你真的愿为了我,与蔡国技击营这等庞然大物为敌?”巢有有些不相信。
“这些,就是我的事了。”
王越心说,他与蔡国技击营之敌友关系,可不是他说了算,如今他早就被搅了进来,就是不想与之为敌都已是难了,他与吕里小君子同行期间,已经破坏了技击营两次计划。
一是破了黑胡,第二个就是现在这巢有。
再仔细算算,蔡国在渚地的事情,他也掺和了进去,来日到得淮上,搞不好因吕里家与之直面都是有可能,甚至现在他已上了技击营的名单都说不定。
他这位蛇余公子,根本就是技击营在申南与淮上谋划中的大变数,若王越是技击营的相关负责者,必会第一时间将变数清除,事情既是已经如此,他可不会逃避。
此前他知道技击营以及其谋划存在后,有心招揽巢有,既是爱其人才,也是对技击营上了心,而且此地还是申国南鄙,他完全可打着申国文礼背后组织的旗号行事,这样还能稍稍遮掩他于此事之锋芒。
第三十二章 天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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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过去,第二日,在申国南鄙镇邑滞留两日的吕里小君子迎亲队伍以及王越等人,再次启程南行,并且又加入了新的成员,成天子外事春官南仲礼文也是出使淮上,正好也就一路同行了。
出发前,王越与南仲礼文打了声招呼,接着又去和吕里小君子说了声,言黑胡虽去,但此行前往吕里,前方还有妖狼事,并以此为理由,在换了身黑色武士服后,独自先行一步,脱离了队伍。
他这次出行,当然不是为什么妖狼,昨日巢有关乎许多事情,都与他说了。
所谓妖狼,其实是黑胡所驯养的一只妖兽,黑胡既已离开,妖狼也自召走了,所谓对付妖狼仅是理由,此次的目的却是技击营,或者说蔡国技击营因申南与淮上事,在申南与景国边鄙所设立的一处驻点。
离了大道,王越三两步,纵跃间跨越了一处树林,深夜离开的巢有,则早在树林后一处山坡等候。
“公子。”
巢有微微一礼,王越摆了摆手,示意不需,直对他道:“昨夜你虽说了一些事,但关乎此行目的,尤其易先生这个人,我还须详细了解一下。”
“诺。”巢有应诺,两人一边在山林纵跃,他一边与王越介绍。
“其实我与蔡国技击营直接打交道的机会实际上并不多,所以知道的事,大多并无什么机要事,只因昔日技击营与我联系的一直是易先生,接触的多了,也就对他有所了解。”
“易先生,全名应该是叫易醌,是个年约六十左右的老者,其实力大抵与我一等,按我所学理论,当属武者中对气力驾驭自如的高段、上位,已经称得上是高手,但这并不是他最厉害的东西。”
“他有个名号,号称鹰眼,鹰之眼,能于千丈高空,洞察地面一田鼠之动静,有此名号,可见他之洞察能力有多厉害,据说天下间任何事,哪怕再隐秘,只要发生过,一旦他出手,都是无法逃脱他一双鹰眼。”
王越点了点头。
那日文礼、尹秋等人为何忽然要杀他,就是因为渚氏开关后,内线传来消息,说袭杀君女的几位武士,死于他手,而这本是无人知晓,却被易先生查了出来,所以虽未见面,易先生的能力,他已经有所领教。
“其鹰眼的名号,还与他所豢养的一只鹰怪有关。”
“此鹰怪本身实力颇强,又翼展数丈由于,其于高空俯瞰之下,无论是偷袭、又或逃亡者,都无法逃脱它之视线,又因其身形巨大,易先生还可乘骑于其背,一日可行千里。”
“蛇余公子,若要对付易先生,我们首先就得对付这只鹰怪,不然恐怕连靠近都是不能,就为其所发现了,以公子之智略可有办法?”
“鹰怪么?”王越想了想:“没问题,我们可在进入它范围前,就先想办法解决掉它,若实在不行,也可于夜晚行事,鹰的眼力再好,到了晚上也是不行的。”
“另外,还有件事,我须做一下。”王越稍稍按下脚步,然后双手捧着脸,大力揉搓了几下,再将手放开,整个人看起来与完全已经是两个相,仔细看看,竟与武士尹秋有八分像,他又扭转身躯,体内骨骼接连几声咔咔响,整个身形,又在原有基础上还拔高了些。
“公子这是!”
饶是巢有见多识广,也被王越的手法吓了一跳。
他以前也听说过技击营中有人伪装之术厉害,但可没见过像王越这样,随随便便当着他面换形象的。
“只是对气的一种运用,算不得什么。”王越又说:“从现在开始,此次行动中,你可称呼我尹秋大人。”
“是,蛇余,不,尹秋大人。”巢有却是转变的飞快,以他之智慧,如何不明白王越什么意思。
接下来,王越又问:“此地技击营驻点内,可有通晓术法的巫师、祭司之类?”
“这一点,我就不知了。”巢有略微思考,说:“但是仅是猜测,应当会有,巫师于寻常人难见,在小国也不多见,但是在蔡国那等大国,还是可以找出许多的,并且技击营所面对的敌人,也是如此,其必定防着敌对有巫师出手,所以此等紧要驻点,当有巫师驻守。”
“不错,仅是以料敌从宽的角度来看,就不应对其低估。”
“料敌从宽?”骤听得此词,巢有为之一愣,但很快就明白了其中含义。
他点了点头,又叹道:“其实巫师许多正面的法术,倒不难对付。”
“毕竟法术的根本也只是力,剑术高强者,以武士之气力,随手可破,我所习龙虫蜻蜓切,虽只是皮毛,就能斩开世间大多数法术、秘宝之类,唯独对各类比较诡秘如遁术、诅咒、巫毒、探查等术法无法。”
“但公子昨日既能破我身上神符,甚至还对其能施手脚,想必是有办法应对了。”
王越神秘笑了笑,他此时身体未调好,为防止伤了根基,许多厉害神通都不能修炼,也无时间和资源修炼,但靠着一身通玄的法力,稍稍干涉他人神通还是可以做得到的。
昨日巢有就是在此吃了大亏,不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