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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边有舞厅酒吧,众多的陪酒女郎,客人是三山五岳,哪路神仙都有。要想查这案子,那内部得有人做内线。一想到内线,自然就想到了他的铁杆线民小文。
宦一方性子挺急,想做就做,反正睡不着,起来开车就奔小文家。
小文家在平房区。附近都动迁了就剩下几趟平房还没有搬走,小文家是其中一员,他家院子打去年就被政府打道占了,现在一间半房直接面临大街。
宦一方到他家的时候都快黎明了,天是最黑的时候,没想到小文家还亮着灯,隔着窗帘看不见屋里,宦一方好奇,爬窗子上听了听,只听屋里木板床“咯吱咯吱”直响,“哼哼嗤嗤”的声音一听就知道干啥呢。
宦一方忍不住笑:妈的,这小子不愧是情圣,这个时间恐怕全隆安市的人就他还在这做这种运动呢。
有求于他,也不好扰人好事,宦一方就坐在窗子底下听着,好半天,屋里没动静了。宦一方又等一会儿,心想给他个清理战场的时间。五分钟过后,屋里灯闭了,宦一方赶紧敲门:“小文,先别睡,我找你有事。”
屋里没回应,宦一方加紧敲门:“小文,我是宦一方,开门”
屋里还是没声音,妈的,不会是累死了吧?宦一方使劲敲,门板都快敲掉下来了,小文这才开了灯,问道:“谁呀?大半夜的。”
宦一方暗骂,装什么糊涂,你在里边办事儿我听得清清楚楚,我在外边这么喊你不知道我是谁?张嘴就骂:“少装犊子,我是宦一方,再不开门我踹开啦”
“马上,等着,别踹。”小文赶紧下了地来开门。
宦一方一看,小文穿着一条衬裤,光着膀子,还一劲儿假装揉眼睛,好像刚从梦里惊醒似的。
宦一方本来是要招呼他出来说几句了,但是一看他装相,一生气,推开他就进屋了。
这是一间半的房子,进屋是走廊,后边是厨房,旁边开个门进卧室,宦一方推门就进卧室了。小文无奈,只好跟着进去了。
屋里也没什么家具,一张老式木质双人床,地上沙发茶几,衣柜电视柜,就这点东西。屋里家具都挺旧,床上一床双人大被却是崭新崭新的。被子鼓起,里边还睡了一个人,从头到脚都蒙的严严实实,看来是害怕被宦一方看见,也不知穿没穿衣服。
宦一方坐在沙发上,小文就站在他面前,问:“宦哥,这么晚了你有啥急事呀?”
宦一方笑道:“你应该说这么早有啥急事儿,天都快亮了。”
小文点头:“是呀,有啥事儿你就说吧。”
宦一方看看床上被窝里的人,问:“你马子呀?”
“嗯。”小文点头。
“男的女的?”宦一方故意逗他。
“宦哥,你快说事儿吧。”小文可没心思和他开玩笑。
宦一方又逗了他两句,说:“咱俩还是出去说话吧,别影响了你朋友睡觉。”
小文赶紧点头,俩人往出走,俩人来到走廊门口,宦一方低声说了自己的来意,小文犹豫半天说:“宦哥,不是我不帮你,这个花满人间是滕老大开的,我到那里去给你打听事儿,要是将来露了我在隆安还住的了么。”
宦一方拍着他肩膀说:“你别害怕,这么多年哪一次我把你露出来了。你就放心大胆的去,只要有可靠消息,钱少不了你的,保证不带走漏一点消息的。”
小文点头,说那我明天去试试。宦一方又捧了他两句,然后告辞要走。忽然感觉小文今天表情不太对头,和往常不一样,好像很害怕自己在他屋里呆着似的,想到这儿忽然回身又进了卧室,一把掀开了那床大被,说:“我看看你的马子到底是男的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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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八章:红杏出墙()
宦一方每次来小文家让他办事,这小子总是先要些经费,但是这次一个钱字都没提,在屋里说话的时候眼神飘忽不定,一劲儿往床上扫,天也不冷,床上那个人大被捂得溜严,而且床上和床下也没见有她的衣物,这也不正常呀?处于刑警的警觉性,宦一方要看个究竟。
他一把掀开大被,被窝的人吓得赶紧坐起来,四目相对,宦一方差点没抽过去,这人不是别人,竟然是自己的老婆媛媛。
媛媛最近被宦一方冷落,孩子又被公婆给接走了,百般无聊,在家里也呆不住了,出来闲逛,约了大花二花出来喝酒,结果在饭店遇上了小文,还真巧,二花和小文也曾经是睡友,一起度过过好几个难眠夜晚,当即拉小文加入酒桌。
小文和媛媛在这种场合下见面有些尴尬,谁也没说认识,四个人喝到了傍晚,谁都没醉,就媛媛醉了,她是酒入愁肠呀。
大花二花要送媛媛,被她硬是给推回去了,自己往家走,想静一静,没想到走了两条巷子就醉得走不动了,趴在垃圾箱一顿狂吐。这时候小文也喝完出来了,正巧也走这边,看见媛媛吐得一塌糊涂,就上前问候一下。媛媛也是真醉了,趴小文怀里就开哭,哭得小文手足无措,赶紧找了一辆出租车,要往回送媛媛。但是媛媛死活不回家,借着酒劲说要和小文说说心里话,硬逼着小文带她回了家。
以前媛媛来过小文家,还和他在这里温存过呢,这时再进这个家门,媛媛想起以前的事儿,仿佛隔世一般,就开始和小文吐苦水了。
她和宦一方结婚以后,以前的朋友基本都断了,她知道宦一方好面子,以前的朋友大多知道她是干舞小姐的,要是再联系宦一方肯定不高兴,就连关系最好的大花二花她也是偷偷来往的,所以她肚子里有什么苦水也无处倾诉,大花二花是势利眼,对她的婚姻羡慕不已,她还不想被这姐俩笑话,所以和她们也不说,今天遇上小文就不同了,虽然以前翻过脸,但是毕竟贴心的好过,也是借着酒劲儿烧心,就把和宦一方在一起的种种委屈都倒了出来。
小文对这个花枝招展的大美女那是敬畏多过喜爱,现在她是宦一方的老婆,借小文一个胆子他也不敢碰她呀。他不敢惹宦一方,连媛媛他也不敢惹,媛媛说啥他就听着,时不时地劝上两句,到后来媛媛说到苦处,又要喝酒,小文劝也劝不住,只好把家里的酒拿出来,也没菜,俩人就这么敢喝了几杯。
媛媛这回不诉苦了,开始骂宦一方忘恩负义,人面兽心了。说他这段时间在外边和荆玉瑶又混到了一起,还威胁自己要是敢管就离婚,越骂越生气,说这要是放在以前,我一定会再去抓那个小蹄子狐狸精,但是现在想一想,也不全怨人家,还是宦一方花心,才会让外人有机可乘的。骂着骂着媛媛就说了,他宦一方给我戴绿帽子,我就也戴还给他,问小文:“你敢不敢帮我给宦一方戴顶绿帽子?”
小文吓得酒都洒了:“姐呀,你饶了我吧,宦哥要是知道我和你一起喝酒,还说他坏话,那就得把我皮,我还敢和你干那事儿,你让我多活几天吧”
媛媛说:“你怕什么,咱们又不是没在一起干过。”
小文说:“那不一样呀,上次那是宦哥让我干的,要不我哪敢……”他自知说走了嘴,赶紧捂上了嘴。但是媛媛已经听见了,杏目圆睁,逼着小文说清楚,小文要是不说她现在就打电话说小文非礼自己。逼的小文差点没跪地哀求,最后还是大概地说了那一年宦一方让自己去勾搭媛媛,想把媛媛在身边弄走。
媛媛听完都傻了,本来她和小文说要给宦一方戴绿帽子就是气话,也不一定真的想做,这回一听她就急了,站起来就把衣服脱了,说小文你今天要是不敢上就不是爷们儿。
眼前站着个光溜溜的大美女,别说小文本来就风流成性,即便是正人君子有几个能忍的住的,俗话说色胆包天,那个劲儿一上来啥也不顾了,抱着媛媛就滚了床单,而且这一夜几乎没睡,几次不记得了,反正是宦一方来的时候是最后一次,小文也是在累得不行了,完事儿后刚想闭灯睡一会儿,宦一方一敲门把小文差点没吓尿了。
还是媛媛有注意,她听了听宦一方口气,不像是来捉奸的,就让小文下地开门,自己躲在被窝里假装是小文的马子。小文怕宦一方认出媛媛衣物,把他的衣服划拉起来都塞衣柜里去了。
本来小文要是镇定点宦一方也不可能去掀媛媛被窝,他一神色不定,宦一方起疑了,就想看看小文要隐瞒什么,但是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自己的老婆在被窝里赤身露体地坐起来。
一想刚才自己还做窗子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