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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医生说他的毒属于服用中毒的,而且是一种无色无闻的慢性毒药,和你打拳的时候应该已经中了毒了,所以要调查他来之前接触过谁,还有和他同来的人。”
梁跃说:“是呀,我看和他同来的几个人形迹可疑,正常的来说既然是朋友,一起来了,哪能不等着打完就都不见了呢。对了”梁跃一拍大腿,“这一忙我倒忘了,史永明倒下的时候,有几个小崽子跟着起哄,我看他们不正常,所以叫二狗他们把那几个起哄的留住,也不知二狗他们办得怎样了。”
宦一方一听,赶紧放下酒杯,:“那还等什么,赶紧回俱乐部看看。”
俩人又急匆匆地回了唯我独尊。
一进门梁跃就问二狗和尤小天:“让你们办的事儿办的咋样?”
二狗一拍胸膛:“放心吧梁哥,抓住了。”
尤小天是个比较稳重的人,告诉梁跃:“跑了几个,就留住两个,我们也没打他们,让他们在楼上休息室喝茶水呢,这俩小子闹吵吵的要走,老蔫叔在上边看着他们呢。”
宦一方和梁跃上了楼,一进休息室就听见那两个小子叫嚷喧天的,老蔫一声没有,拿了把椅子坐在门口,吧唧吧唧抽着烟,那俩小子也不敢越过他往出走。
宦一方一看这俩小子咋咋呼呼的样子,口口声声要报警,就一捅梁跃,低声说:“你来问,被让他们知道我是警察。”
梁跃会意,警察问案就得按规矩来,没有证据也不能随便抓人。
宦一方掏一支烟,到窗口抽烟去了,梁跃走到了这两个小子面前。这俩小子一看是梁大炮回来了,也不吵了,一个岁数稍大的皮肤挺黑的黑小子对梁跃说:“梁哥,我们是凭着钱买票到你这来捧场的,这在还把我俩给拘禁起来了?”
梁跃问:“谁让你们来起哄的?”
“没起哄呀”
“少废话,是不是你们喊的‘梁大炮打死人了’?”
“没有呀”
“少废话,我亲眼看见你领的头喊的。”梁跃一发怒,眼珠子一瞪,一股寒光过去,吓得这个黑小子一抖,赶紧说:“我没领头呀,是二乐子领的头。”
梁跃说:“好吧,承认你们是一伙的就好,说吧,谁指使你们来起哄的?”
这小子说走了嘴,赶紧又否认,梁跃眼睛又瞪起来了,一个嘴巴扇过去,这个黑小子原地转了一个圈,捂着脸要哭似的,那也不承认有人指使他来闹事。
梁跃说:“你还真是小看我姓梁的,就你们那演技,我一眼就看破了,我咋没抓别人呢,你不说是不是,二狗,拽那屋去,往死收拾他,他不是能起哄,能喊嘛,让他叫唤个痛快。”
二狗过来,牵着那个黑小子脖子就走,那小子还想央求梁跃几句,被尤小天在屁股后边一脚踹得“噔噔噔”就跟着二狗走了。
梁跃再把眼光放到另一个年轻人身上,这个明显岁数要比黑小子小得多,像是个高中生似的,梁跃往他面前一走,他腿都抖了。
这时候隔壁传来黑小子杀猪般的惨叫声,这个高中生赶紧央求梁跃:“哥呀,没我啥事儿呀,是他叫我一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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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章:顺藤摸瓜()
高中生说他是那个黑小子领着来的,梁跃便问:“那又是谁叫他来的?”
小高中生说:“听说是二乐子。 w w w 。 。 c o m”
梁跃又问:“那谁叫二乐子来的?”
“哥呀,我真不知道。”
梁跃伸手抓着这小子脖子,来到窗前推开窗子,一拎他的裤腰,就把他送上窗台了:“嘴硬是吧,不说我让你做空中飞人。”
这小子吓得大叫,回头往楼下看去,这是临近街面的窗户,外边是马路牙子和青草坪,虽是二楼,掉下去也得重伤呀。这小子忽然指着楼下喊:“大哥,二乐子就在楼下呢,他知道,你别打我啦。”
梁跃和宦一方顺着他手指一看,一个瘦瘦的年轻人,正仰着头往楼上看呢,想必是看见黑小子他俩被抓,回来探风来了。
楼上开窗子说话,楼下这瘦小子也听见了,一看高中生指认他,吓得掉头就走。
看半天没说话的宦一方,这时显示出刑警本色了,“嗖”一下就从二楼跳下去了,在草丛中摔了个跟头,接着一个前滚翻卸去下坠之力,起来就追,那个瘦子一看撒腿就跑,他要是往南跑还好点,可他往北跑,正好路过唯我独尊的大门口,二迷糊正坐在门口的凳子上脱了皮鞋抠脚丫子呢,一看宦一方追一个人,他不慌不忙,拿起皮鞋来就飞过去了,皮鞋这打在那个瘦子的脚脖子上,本来一只鞋毫无杀伤力,但是人在急速奔跑的时候受不得一丝干扰,瘦子步伐一乱,一个踉跄摔了出去,再起来要跑,宦一方已经到了,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子,对着他的小腹就是一拳,瘦子当时就捂着肚子蹲下起不来了。
二迷糊单脚跳着过来捡起了皮鞋,笑嘻嘻地说:“你也太不禁打了,一只鞋就把你撂倒了。”
宦一方薅着着这小子回了俱乐部,上到二楼休息室,又一脚把他踹倒了。
梁跃一打量这个瘦小子,只见他这长相,不怪叫二乐子,长得太可乐了,八字眉,八字眼,八字胡,这要不是要问齐三少下落,梁跃都舍不得收拾他。
梁跃过去薅着他头发,拎起来放到凳子上,问道:“你叫二乐子?”
“嗯。”二乐子点头。
“谁让你带着人到我这儿起哄的?”
“我以前老大的老大。”
“谁是你以前老大?”
“李老狠。”
这个二乐子进来时看见黑小子一脸的血,那个高中生吓得体若筛糠,抖个不停,他也不嘴硬了,免收皮肉之苦。
梁跃又问:“那你说的就是齐老三了?”
二乐子点头:“嗯,是三少爷。”
梁跃和宦一方相对一笑,真猜中了,齐超强回来了。
当即,宦一方和梁跃带着二乐子,找到了陪同史永明一起来打拳的三个老混子,这些人都是齐三少旧部,见二乐子已经全都招人了,他们也没隐瞒,都说是齐三少拿钱雇他们这么做的,而且分工明确。其中一个老混子曾经也是齐三少的心腹,他讲述了他所知道的一切。
齐三少偷偷潜回隆安以后,第一个就找了他,说在外地听说梁跃在隆安摆下擂台,并且挫败了滕氏三虎,他这次回来就是要报当年三刀之仇的。
但是老混子自问不是梁跃的对手,一开始就推来推去,不想参与。齐三少此时毫无势力可言,只好拿出一万块钱来收买这老混子为其效劳。老混子陪他到了隆安郊区的金刚寺,找到了已经又在那里重新出家的史永明,想让他出马打擂台,在拳台致残梁跃。但是史永明受重伤以后,再不想掺和社会上的恩恩怨怨,认为当初给齐三少当保镖兼打手都是一种罪过,哪里还肯再去给他当炮灰。
最后齐三少威逼利诱,说起以前史永明落魄时自己对其的恩惠,才激得史永明答应,最后一次为齐三少出头,过后和他再无瓜葛。
齐三少指使这三个老混子跟着史永明,名为助阵,实际是怕史永明临时退缩,来监视史永明的。这三个老混子也不是心甘情愿地为齐三少卖命的,都是看在钱的份上,所以一看史永明倒地不起,他们就都先撤了。
至于二乐子,那是齐三少让他带人起哄,是又一步棋。
齐三少看出史永明勉强同意替他出头,猜他即使会赢,也肯定不会重伤梁跃,达不到报仇的目的,于是起了狠毒之心,在给史永明践行的时候,以水代酒干了一碗,在其中下了慢性剧毒。算好时间,知道得在拳赛的时候发作,让二乐子他们大声起哄,把事情搞大,即使栽赃不了梁跃,也让他摊上人命官司。可是他没想到二乐子他们不但没起到预期的效果,反而给梁跃留下的线索。
他下毒虽然没有和二乐子还有着几个老混子明说,但是宦一方一分析就明白事情原委,所以当务之就是缉捕齐三少。
这个齐三少行踪还真是诡秘,出现那一次以后又消失了,任凭宦一方带着警队,和梁跃撒下人马,双管齐下都没有再找到它他的踪迹,转眼就是一星期过去了,梁跃他们抓人的劲头也都松懈了。
这天梁跃刚吃过早饭,尹菲又上来了,非得拽着他去游乐场,梁跃哪有那闲心陪她去玩小孩子玩意,说自己还要和阚浩洋商量开财务公司的事呢,可是尹菲不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