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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梁跃带姬芸到隔壁老桑头家看电视去了,就剩下梁飞不愿意过去,自己呆在家里。本来对门的老王头比较热情,看梁飞家没有电视,总爱招呼梁跃和姬芸两个孩子过去看电视,可梁飞没让,他总看老王头是个笑里藏刀不怀好意的人,就不愿意和他接近。告诉梁跃,想看电视就悄悄到桑叔家看去,别看老两口不怎么说话,但绝对是好人,也不像王光头那样爱打听人家的事儿,你俩也别白过去看,有啥活就帮着干点。这俩孩子都是机灵鬼,眼里有活儿,过去几回就把老桑头两口子哄得屁颠屁颠的,一到晚上俩孩子要不过去老两口还常趴墙头招呼呢。
虽是傍晚了,天还是闷得很,梁飞喝了不少的凉水来解热,喝的肚胀了他也去煤仓子里方便了。
刚尿完,听着隔壁有水声,听得还挺真切,他往墙上一看,墙上有一个小孔好像透着亮。这时天还没有黑,外边比煤仓子里边亮得多,这个孔的亮光是从隔壁白馨月家院子里透过来的。
梁飞好奇,趴在小孔上往那边一看,不由得看得他面红耳赤,剑拔弩张。只见那边,白馨月正在院子里冲凉呢!白嫩的身体上挂满着水珠,显得那样的晶莹剔透,如白玉雕琢一般。
梁飞哪见过这阵势,这可是他本来就心旷神怡的女人,他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很不道德的,但就是挪不开眼睛,脸全趴到墙上,鼻子都顶瘪了,恨不得不眨眼的欣赏这梦情人的美妙身材。
直到白馨月洗完澡,穿好衣裤进了屋,他还在墙上小孔趴着呢,过了好半天才缓过味儿来,知道人家不会再出来让他看了,这才出了煤仓子。
“看到西洋景了吧?”墙头上忽然有人说话,吓得梁飞差点没坐地上,人在做了亏心事时胆子是最小的。抬头一看,光秃秃的脑袋,正是老王头。
“你有事呀?”梁飞很不满意地问,总是偷偷趴人家墙头的人多膈应人呀!
“我是说你是不是看见西洋景了?”王光头压低了声音说。
“你说啥呀?我没听懂。”
“你还和我装,你是不是偷看人家姚家媳妇洗澡了?嘻嘻……”王光头发出黄鼠狼般的奸笑。
梁飞脖子都红了,“谁偷看了,你瞎说啥?”
“开门,我进去和你聊。”
梁飞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打开了大门。俩人进了屋,王光头显得开诚布公地说:“别不好意思啦,告诉你吧大兄弟,你仓房里的洞就是我挖的,你刚才进去时我就看见了,我一直听着那院里没有水声了你才出来,还一劲儿摸裤子,你不是偷看是干啥呢?”
“是你挖的洞?你啥时候挖的?”
“那都是去年夏天的事呢,我看你和我都好这一口,我就和你说了吧,去年夏天这房子已经空着了,我有天傍晚路过姚家门口,听见院里边有水声,姚老太太说‘你老洗啥,也不怕冻着?’就听她儿媳妇说‘天太闷,不洗洗睡不好觉。’那小声音那个甜呀,姚家媳妇你也看见了,长得不说像天仙一样,那也是少有的美女呀!我当时心就一动,有心看一眼吧,她家的院墙太高,大门也严实,啥也看不见,再说守着大道趴墙头也怕被人家看见,我就想到这院了,那时空着没住人,我就跳进来垫着砖趴在墙头一看,当时我都流鼻血了,真的,一点不扒瞎!后来我就控制不住了,没事就听着那院里有没有洗澡的水声,有水声就跳到这院里来偷看,为了不被发现就在你家仓子里抠了个洞,嘻嘻,今天我才知道,原来不止我好这个,你也是同道人呀!”
梁飞看着奸笑着的王光头,心里说不出的恶心,问道:“这么说你经常偷看人家媳妇洗澡了?”
“有时候老姚太太洗我也看。”
“呵呵,那还真不要脸。”
“彼此彼此,要想我不把你偷看人家的事说出去,以后咱俩一起看咋样?”王光头进来和梁飞说这么多,主要的就是要说这句话。
“明天我就把窟窿堵上,这么做太缺德!”梁飞生气地说,他都恨不得抽王光头俩嘴巴。
“行啦兄弟,装啥正经呀?你不是也想看吗,要不你咋趴那么半天呢?”
“我没趴,也没偷看人家,我是……我是在里边方便来着。”
“算啦,方便还用把头拱墙上吗?你照照镜子看看你那一脑门子土吧!”
梁飞下意识地擦了一下脑门,果然都是土,“我是无意看见的,以后也不会再看了,这要是让人家知道了,咱们丢人不说,让人家馨月怎么活呀!”
“嘻嘻,叫的挺亲热,还馨月,她要是个好饼能嫁给姚老七?”
“啥意思?”
“你肯定不知道她爷们现在蹲监狱的事吧?”
“蹲监狱?不知道呀,听房东说她丈夫是木匠,不是出去打工了吗?”
“木匠不假,以前还在房产公司有正式工作呢,后来不愿意上班,老旷工,总是上午去报个道就走,总是上半天的班,人家都叫他姚半天儿。再后来打了经理的小舅子被开除了。前年又拿刀捅人被判刑了,说是判八年呢!他就是一流氓,在整个隆安市都有名,他这个老婆多半也是他讹来的,要不就也是个破鞋,要是好人能跟他嘛!”
梁飞半晌无语,王光头以为他在想自己提出的条件呢,也没再说话打扰他。梁飞没想到原来白馨月这么命苦,丈夫蹲监狱自己还要任劳任怨的照顾婆婆,自己要是再和这老色鬼去偷看人家那可真是猪狗不如了。
过了一会儿,王光头问:“考虑的咋样?谁也不搭啥,顶多我再在墙上挖个洞,这福利也就夏天有,冬天想看你也看不着,总不能上人家扒人家衣服看吧?嘻嘻……王哥虽然色可没有那个胆儿。”
“滚!”梁飞一声断喝,把王光头吓得一哆嗦,随即也翻了脸:“你吼啥?好像你多清高似的,要不就吵吵出去让大家都知道。”
“吵就吵,大不了我搬家,我看你有没有脸在这住!”
王光头还真被他叫住了,不错,自己在这住一辈子了,前后院没有不认识的,虽然人缘不是很好但这个人还是丢不起的,他以为抓住了梁飞的短处才敢这么说的,没想到人家不吃这套。
王光头一边往出走一边说:“你就装吧,好,我不看了,你自己偷着看吧!”
“我说了,明天我就堵上,谁要再看谁就是王八犊子!”
第二天,梁飞真就堵上了那个窟窿,还在墙上又抹了一层水泥。手机请访问:
20。十二章:家有丑事()
自从撵走王光头,梁飞心里亮了,不用问,以前装鬼的事都是这个老色鬼干的,就为了这院没人住能让他独享春色,这老家伙可说是用心良苦呀!说不定偷看姬芸的人也是他。
这天晚上,梁飞做了个梦,梦见偷看白馨月洗澡被她发现了,白馨月非但没责备自己,反而要和自己一块洗,他哆嗦着脱了衣服,看着白馨月诱人的身体,他再也抑制不住了,抱住她就亲,一边亲还一边说:“馨月我喜欢你!”
这时他被梁跃蹬醒了,“哥,怪热的你抱我大腿干啥?”
“哦,没啥,我梦见着火了你跑不动,我想把你抱出去。”
“哦,谢谢哥。”梁跃迷迷糊糊地说。
“没事睡吧。”
梁飞睡不着,来到院里,坐在窗根下凉快。忽然东院的房门一响,好像也有人从屋里出来了,然后院里大门又轻轻响了一下,那人应该是出去了。梁飞悄悄起身,来到大门口,也轻轻开了大门走出去,借着月光往东院门口一瞅,白馨月家门口有两块青石,她穿着短裤背心坐在她家大门口东边的青石上,正摇着小扇子乘凉呢。这时已经是半夜十一点多了,天气是挺闷,但她竟然在这个时候到大门外来凉快,梁飞还是感觉挺意外。
白馨月看见梁飞出来也挺意外,站起来想回院里去,但被梁飞叫住了。
“妹子,是你吗?”
“哦,梁哥,你咋还没睡呀?”既然梁飞和她说话,她就没好意思不理他。
“太热,屋里闷得慌,出来透口气。你咋也没睡呀?”梁飞凑过去坐在了门口西边的青石上。
“是呀,太闷了,可能又要下雨吧,我也睡不着。”
“妹子,有个事儿我想提醒你一声。”
“啥事?”
“就是你以后……以后别在院子里洗澡……我那天看见有个人探头探脑的好像是想偷窥你。”
“啥?你咋知道我在院子里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