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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还是不说话,一行清泪从眼角流了下来。不用说话,一切都明白了,梁跃气的一拳打在了灯杆上。
这时候人声喧闹,一伙人推推搡搡从酒吧里出来了。原来大奎和小辛和那伙人吵起来没完,小辛嘴损,骂的那帮人都急眼了,大奎也撸着袖子往前上要动手,经理一看不行,不能让他们在屋里动手,就和保安一起架着大奎往外走,大奎虽然挺冲动,但也没拼着命往上冲,毕竟就是一点矛盾,也没什么仇恨。不过对方那个被梁跃灌了一脖子酒的男人一看大奎被推出来了,他还来劲儿了,跟出来蹦着高的骂,好像要不是有人拉着他非得把大奎打得跪地求饶不可的样子。
他正骂的欢呢,旁边梁跃过来了,一只手一薅他的脖领子,另一只手拉足了架势,一个直拳冲在这小子的脑袋上,只见这小子双脚离地,直挺挺地飞出两米多远摔在地上。
梁跃看到小九被人欺负,正一肚子火没处撒呢,看见这个不知好歹的送上门来,不由满腔怒火全都发到了他的身上。
梁跃冲过去照着这个男人的头就开踢,就像一只疯虎一般,**个人都拉不住他,被他推得人仰马翻。刚才还挺横的和小辛他们对骂的几个同伴这时都成局外人了,拉架都不敢太往前上,怕梁跃发起狂来连他们一起打。
被打的男人完全被梁跃吓傻了,眼看着大家拉不住梁跃了,他爬起来就跪下了:“大哥,我错了,你别打了……”还没说完,被梁跃一脚就踹出去了,梁跃一边踢他还一边骂:“让你装B,让你欺负人,女人你也欺负”
那小子一边捂着脑袋滚一边喊:“我没欺负女人呀”
“还敢狡辩,我踢死你”
“啊唉呀妈呀……别踢啦,我服啦,服了还不行么”
大奎和小辛都看傻了,着梁跃和这小子多大仇呀,大奎想上去帮忙被小辛拉住了:“赶紧拽梁子走吧,一会110来了都跑不了了。”
大奎和小辛过去拉梁跃,小辛被他甩的一溜滚儿滚出老远,大奎也差点被他一拳打倒。还是小九有力度,过去就挡了在那个被打的男人面前,梁跃高举起的拳头这才半空硬生生收住了。
被打的男人见小九制止了梁跃,抱住小九的大腿差点没哭喽:“姐呀,快拉住他吧,我也没说他啥呀”
小九对他说:“你快走吧。”
男人如蒙大赦,千恩万谢站了起来,刚走两步就“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小辛一见知道把人家打坏了,过来拉着梁跃就走,小九和大奎也跟在了后边。
四个人一起回到了师范附小附近的那个旅馆,小辛还惊魂未定呢,问大奎:“那小子会不会死呀,要是出了人命说不定警察全城戒严搜查呢,要不咱们连夜颠儿吧?”
大奎说:“瞅你那熊样,我和梁子拎刀砍人的时候你要是见了还不得尿裤子,没事儿,除非这小子他爹是德城的公安局长,要不警察才懒得大半夜管你这点打架斗殴的小事儿呢。”
梁跃也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一心都放在了小九身上,还在偷偷地追问她到底受了多少气呢。
小九不愿意提及以前的事,送梁跃回到旅馆后就张罗要回自己的住处去,梁跃问:“你住哪呀?”
“不远,我租的房子。”
“那我送你吧,这么晚你怎么走。”
俩人又出了旅店,一起走在马路上,这时已经是半夜了,路上已经没有行人了,两个人都不说话,保持着一米远的距离,缓缓地往前走着,只是偶尔有车开过,才会暂时打破寂静。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梁跃偶尔的问话,小九也只是用“嗯”“啊”“是”“没有”几个字来回答,一直都显得心事重重。梁跃记得以前和自己在隆安时,小九总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从没有过像今天这样沉默过。看着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小九,梁跃的心一阵阵隐隐作痛。
来到一个小区前,小九说:“到了,我住在六楼亮灯那间。”
梁跃抬头看看,一栋楼就只有一家还亮着灯,窗户上还仿佛有人影晃动。
“你和人合租的么,怎么还有别人?”梁跃问,
“是我妈……还有……还有孩子。”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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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六十章:旧情激燃()
“孩子?”梁跃一愣,随即醒悟,问道:“你的么?”
“是,已经一岁了。复制址访问 :”
“那……那我上去看看孩子。”
“嗯……我妈妈也在。”
“不要紧,我看一眼就走。”
梁跃扳着小九肩头进了楼道。
那是一个两室一厅,没怎么装修,也没什么家具,除了厅里的沙发电视,就是一屋一张床而已。小九的妈妈是个淳朴的农村妇女,像小九一样瘦弱,见到梁跃也不会说什么,只知道让座。她怀里抱着一个婴儿,长得挺像小九,大大的眼睛毛茸茸的。
梁跃逗了逗孩子,做了个鬼脸儿,那孩子竟然笑出了声,“嘎嘎”两声,声音挺洪亮,梁跃说:“这孩子将来肯定不会是哑嗓子。”把小九逗乐了:“你呀,总是爱胡说。”
小九想接过孩子,但她妈妈倒挺识趣,找了个借口抱着孩子进房去了。
梁跃对小九说:“你明天也不要再去那里干了,那帮人找不到我怕是会找你麻烦的,要不你和我回隆安吧,在那儿没人敢欺负你。”
小九微笑了一下:“看样子你过得还不错是吧,有没有女朋友呢?”
梁跃犹豫了一下,说:“有了,不过……”他想说不过没关系,但是没说出来,因为他知道自己要是带小九回隆安荆玉倩肯定会醋性大发的,但他看着小九这样无依无靠的心里又是不忍。
只是这一犹豫,小九就明白了,说:“不用了,我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要是什么时候有空,我会到隆安去看你的。”
梁跃伸手把小九的手抓在了手里,他没有别的想法,只是想安慰一下小九,但小九克制了半天的情绪,被他的手一抓就完全崩溃了,把头直接扎进了梁跃的怀里,肩膀耸动,抽泣起来:“梁跃,这两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可是……我没有脸去找你”。梁跃的心也软了,抱住小九,手在她的背上游走,轻轻伸进她的衣服,感觉出她后背上竟然布满了伤痕,梁跃惊了,猛地掀起小九的衣服,一道道鞭痕,一个个烟花,把一个原本洁白光滑的脊梁弄得惨不忍睹。
梁跃“呼”地站起来,问小九:“那小子在哪,是不是还在松江?”、
小九抱住梁跃:“你不要生气了,一切都过去了,这辈子我都不想再见到他了,你就不要再问了。”
原来自从小九嫁给孙坚以后,孙坚就变了个人似的,有事儿没事儿总爱拿梁跃的事来挖苦小九,而且还常常因为小九做过舞小姐一事侮辱小九。本来就没什么感情基础的婚姻,再加上他这么不珍惜,结果可想而知,到后来小九连话都不愿意和他多说一句。小九的父亲因为瘫痪在床终日烦闷,又得知女儿在婆家受气,身体状况越来越差,终于抑郁而终,小九的弟弟上学在外,妈妈体弱难以支撑门户,小九就把妈妈接到了自己家里,可是这样一来就更坏了,娘俩儿一块受气,最要命的是小九还给孙坚生了个孩子,想要离婚又舍不得孩子,只有忍让。孙坚是个得寸进尺的人,从挖苦到辱骂。从辱骂到动手,从打几下解气到虐待取乐,变本加厉,终于把小九惹急了,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被孙坚肆意凌辱一顿之后,她拿起剪刀,对着酒后熟睡的孙坚就是一顿乱捅,也不知孙坚死了没有,反正是不动了,小九带着妈妈,抱着孩子由家里逃了出来,开始了颠沛流离的卖唱生活。
小九没有当着梁跃说这些,也不敢奢望能和梁跃重归于好,但是她内心还是深爱着梁跃,一旦感情决堤就再也控制不住,紧紧地把梁跃抱在了怀里。
梁跃心里也不好受,把小九搂在怀,鼻子直酸。
小九抬起头,深情地望着梁跃,说:“梁跃,今晚你就住在这里……好么?”说着,把嘴吻向梁跃。
可是在这一刻,梁跃清醒了,仿佛有一双责怪的眼睛在盯着自己,他想到了荆玉倩,他的心里一激灵,一把推开了小九:“不可以,我不能这样做”
小九羞愧地红了脸:“对不起,我知道我已经配不上你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还是个好姑娘,但是我……我真的是有了别人了,我要是这样做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