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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姬在说出这句话同时,其粉嫩脸庞羞红,而转头将脸转向一旁不敢正视鸿飞。
鸿飞在惊愕之中感到措手不及,魔姬如此一说到让他有些意外,他之前完全是随便说说而已,根本没有必要放在心上。
“那个、你说什么?”
鸿飞话语断断续续,仿佛他没有听懂刚才的话语,故此再次询问,希望魔姬可以不在这样尴尬下去。
魔姬听到鸿飞说自己没有听懂,这使得魔姬的小脸更加红润,仿佛待摘的红苹果很是羞涩。
“我说,我不会以身相许。”
魔姬保持姿势,语音低沉微小,略有些有气无力的模样再次重复刚才所说的意思。
可是这次鸿飞听到后,其忍不住的抿嘴小了起来,他觉得魔姬完全就是一个情窦未开的小女子,根本禁不起他的挑逗。
以身相许,就算魔姬情愿,鸿飞也未必会接受,无论是因为他的妻子缘故,还是因为魔姬是一个魔族的身份,这都是鸿飞不能同意的必要原因。
“好了!以身相许你在考虑考虑,我反正不着急,甚至你我同处以室这么久,总要给你一些名分吧?”
无耻达到这种地步,也只有鸿飞才能做出,既然心中无意,为何总会情不自禁耍戏魔姬,也许这就伤人于无形的利刃。
魔姬听到鸿飞所说,其脸色又羞又怒,可是她却不敢正视鸿飞一眼,而且在她心中不知为何总是心跳加速,促使她没有反驳的意思。
“怎么?你不想救庬殇了么?据我所观察来看,庬殇很快就要招架不住了。”
见到魔姬还如此害羞,其故意说出庬殇陷入危机,但实际之中,庬殇在天凌峰四处逃窜,根本没有像鸿飞所说那般不堪。
可是鸿飞同时有些好奇,以魔主现在的实力,完全可以将庬殇斩杀,可他为何要玩猫捉老鼠,迟迟不将庬殇就地正法。
就在鸿飞对魔姬说完不久,魔姬听到这则消息,其脸色固然凝重,双目之中充满了幽怨。
她恨自己不能动弹,恨自己没有爷爷在身边,恨鸿飞太过无情,这一切都让她感到无助,如此痛恨让她欲哭无泪。
在魔姬感到无助悲凄之时,鸿飞忽然躬身地下头,将自己的脸贴到魔姬的脸上。
如此举动,瞬间将愤怒无比的魔姬融化,其此刻双目无神,心中空荡无边,仿佛她进入空灵之中,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何事。
“放心,待我将魔主震退,你我在好好叙旧。”
鸿飞将嘴唇亲昵在魔姬耳垂旁,其声音轻盈附有勾魂夺魄的力量,使得魔姬根本无法想象自己遭遇何种的轻薄。
“你……!”
魔姬双目睁大,话语刚刚说出一个字之际,鸿飞直接抬手捂住她的嘴唇,使得魔姬根本无法再继续说出自己想说的一切。
鸿飞微笑抬头与魔姬上下对望,鸿飞可以在魔姬眼神之中看出,魔姬那种想要抓狂杀人的意念颇为沉重。
可是鸿飞怎么可能让她实现,就在彼此对望之时,鸿飞忽然将无助魔姬的手撤出,随后鸿飞的嘴唇紧紧与其亲昵一起。
魔姬瞳孔扩张,神色及为震惊,其拼劲全力使劲摇头,可以无论她如何晃动,鸿飞的嘴犹如与自己的嘴融合一般。
而魔姬本是惊恐的神色,居然渐渐放松,充满怨恨的双目却如冰山融化。
从此刻起,魔姬仿佛彻底变成一个娇羞的女子,其狂傲的野性,彻底被鸿飞彻底征服。
鸿飞见到魔姬以没有怨恨,其将自己的嘴唇与魔姬缓缓分离,然而就在鸿飞刚刚分离一指之际,魔姬突然朝前仰视,其用自己的嘴巴死死的咬住鸿飞的嘴唇。
鸿飞震惊,其略显得有些措手不及,他没有想到魔姬还是如此野性十足,他的嘴唇在下个时刻居然流淌出鲜血,滴滴的血珠不断流入魔姬的口中。
当一切必须数息过后,魔姬这才将自己的牙齿松开,而鸿飞第一时间抬起头倒退数步。
嘴唇上的伤口对于鸿飞来说并不算什么,因为他只要一个意念,伤口就会瞬间恢复。
可是就算恢复,鸿飞也无法忘记刚才的那一幕,那股疼痛钻心刺骨,在配上魔姬的凌厉的目光,其心中无比的震撼与无奈。
“这点算是你刚才亲我的利息,带我恢复自由之后,我定会加倍奉还。身为魔域的圣女,我可不是谁都可以随随便便轻薄的,就算轻薄我也要付出代价!”
魔姬伸出粉色的舌尖将唇边的血液吞噬过后,其露出似笑非笑的目光注视鸿飞,仿佛在她之前的一幕,完全是在装出来,显得她很不在意的模样。
听到魔姬所说,鸿飞瞳孔收缩,他不信魔姬会如此淡定,刚才自己可是亲眼看到魔姬陷入冰与火之中。
所以鸿飞内心非常肯定,魔姬这是在故装镇定,这是想给一个下马威么?
想到这些,鸿飞这就释怀,像魔姬这种情窦初开之人,定不会轻易说出心里所想。
第659章 魔主的狡辩()
此刻鸿飞擦拭嘴角,将残留血迹抹去之后,其目光紧紧投向魔姬,因为魔姬的话语太有魔性。
既然这算是一点利息,难道她将自己当做欠债之人?
就算有债,那也有情债而已,所以鸿飞当然不会在意。
身为七尺男儿,其怎能惧怕这点损伤,既然魔姬想索要,大可来便是,反正他毫不在意这些。
“好!我等着你,但在这之前,我会先让知道什么叫做痛不欲生!”
鸿飞淡淡一笑,看似是很潇洒随性。
但他的这副模样在魔姬眼里,他就是一个卑鄙无耻之徒,居然如此浪荡。
“呸!本尊乃是魔族圣女,殇穹的孙女,就凭你也想占本尊便宜?”
魔姬躺在榻上虽然不能动弹,但其不屑鸿飞一顾,鸿飞胆敢碰她丝毫,其爷爷定不会轻饶,所以她料定鸿飞不敢招惹她。
“哦?”
“剩女,难道是剩下没人要的女人么?”
鸿飞故装不懂,随口说出一番可能激怒魔姬的话语。
同时,鸿飞的似笑非笑很招人厌恶,仿佛一切的猥琐尽在他的身上显现。
“你……!”
“你无耻!”
魔姬听到鸿飞所说,其气不打一处来,差点被鸿飞气昏过去。
不过好在魔姬强忍着心中怒火,平静的瞪大双眼注视鸿飞,说出最适合鸿飞的三个字。
鸿飞含笑点头,其认真的多看两眼魔姬之后,其直接转身消失在天穹殿之中。
而魔姬却躺在冷冰冰的床榻之上,其双目幽怨甚浓,心中对鸿飞恨之急切,怨之颇深。
“该死的男人……!”
魔姬忍不住面朝殿上大声怒喝一声。
随之她的声音犹如魔音回荡整个宫殿,而身在天凌峰脚下的鸿飞浑身不由颤抖一下。
“女人如果被逼疯,那她岂不是比母老虎还要疯狂?”
鸿飞不敢想象,其抬头了望峰顶一眼,随后转身消失朝天凌峰外飞去。
然而,此刻在天凌峰外,庬殇全身衣衫不整,嘴角之处血迹斑斑,看似其遭受重伤,故导致这般模样。
庬殇每当甩掉魔主之后,其都会朝天凌峰禁制之中望去。
他在犹豫,他在迟疑,到底是否要进去天凌峰,按照正常情况下,鸿飞应该早已感应到他与魔主的存在。
可是为何鸿飞没有出现,难道他不想插手?
还是鸿飞不想趟这趟浑水?
庬殇无法猜透鸿飞所想,他们在鸿飞的天凌峰脚下肆虐,其怎能袖手旁观,任由他们在这里扰其清净。
“那里跑!”
就在庬殇陷入迟疑之时,忽然在他身后响起一声厉喝,随之魔主从丛林深处快速飞来!
庬殇见到,其脸色瞬间苍白,随之她快速朝禁制边缘深处飞去,无论如何他都不敢进入鸿飞的领域。
因为他怕,他怕鸿飞会与魔主联手针对自己,故他不敢赌,不敢将自己的一生推向未知的深渊。
他与鸿飞只有一面之缘而已,所以鸿飞怎么可能会出手帮助他,况且在两域交战之时,他可是负责带领魔域攻打神界的。
庬殇越想越觉得自己有些做错了选择,毕竟这里是神界的领地,有谁会愿意帮助他这个魔域的人。
想到这些,庬殇不由的苦笑不已,而其身躯在丛林之中犹如魅影,身形飘忽不定行如风声难以捕捉。
而在后方的魔主,他面色冰冷,双目凌光四射。
“跑吧!无论你怎么跑,你依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