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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的平姬,刚刚从角门进去了坞院,便发现坞院的大半人都被秦林指使着去忙活阎岑轩的事情了,而这坞院平日能够在屋内伺候的婢女也只有秦雅一人,因此,除了几个粗使婢女外,坞院上下几乎是空的,自然是给了平姬可趁之机。
她两手藏在袖中,拳头紧握着不知攥着些什么,面色略显紧张,极为小心的避开在后院浣洗衣物的婢女,悄悄潜入了陌上花所居的正房之中。
这样大胆的潜入陌上花的房中,她还是第一次,捏在掌心的瓷瓶都因为她的紧张都被裹了一层薄汗,仿若随时都要从手中脱出一般,她忙再次捏紧,放轻了脚步,尽量不发出丝毫的声音,缓缓的朝着寝室走去。
到了陌上花的床榻边,她便停下了脚步,捧着手中的小瓷瓶,又是紧张又是憎恨的开口:“陌上花,此事我本也没有料想到,可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你就陪我一同死吧。”
说着,她便将床榻之上的绣枕拿了起来,将瓷瓶直接放入了枕下。
正欲将方才匆匆拿回来还带有阎岑轩血迹的帕子一并塞入其中,她眸光闪了又闪,不禁捏紧了帕子,喃喃自语,“不行,我不能死,要死也只能是那个贱人自己去下地狱。”
想到此处,她忙又在脑中前后重新思虑一番,而后便又弯身欲将帕子重新拿回来,这么一弯身之下,她眸光便倏的一顿。
指间,那缎面精绣的枕头之下,除了她方才放入的两个物件外,隐隐有露出一角纸张,平姬心中一跳,忙将那纸张抽了出来,打开查看。
待看过之后,她面色顿时一变,方才的紧张忐忑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唇角勾起一抹极为恶毒的笑,“陌上花啊陌上花,这次,我看你是不死也要死了。”
说完,她又生怕此时有人进来一般,忙将手中的纸张重新叠好收里衣之中,将枕下的帕子瓷瓶也取出,枕头恢复原状后,便欲离开。
步子刚刚迈了两步,她眼眸转了转,又停了脚步,将瓷瓶转而放入了屋内的盆栽,这才离去。
方才到了门口,未来得及出去,便迎面撞上了脚步匆匆的秦雅,两人险些便撞在了一起。
“平夫人?”秦雅退后两步,待看清来人,面上顿时挂了狐疑之色,“您怎么会在这里?”
平姬有些不自然的避开秦雅狐疑的目光,清了清嗓子,拿出自己身为府中主子的架势,半分好脸色也无的开口:“我不过是来给王妃请罪的,你如此紧张作甚?”
第1933章 仿佛被人下了蛊一般()
为自己找到了一个理由,平姬顿时镇定了不少,“这坞院的人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不仅进来的时候没人招呼,如今竟然又遇上你这么个刁奴,一见到本夫人就横眉竖眼的,你们这坞院上下,还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她面色不佳的白了平姬一眼,而后便拂袖而去,全然一个来给王妃请安,却遭了冷遇才动了怒的姿态,分毫看不出另有所图。
尽管如此,秦雅眼皮还是不停的跳着,心中总觉不安,连忙快步到了里屋,将屋内上上下下夹检查了一遍。
只是,翻了半晌,她也未曾发现少了些什么。
尽管如此,她心中始终觉得不踏实,还是暗暗记下此事,打算一会回禀给陌上花。
……
阎岑轩自小便因为这一身的病痛,让皇帝无比怜惜,不管去哪里都是有御医随行的,如今他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陌上花作为府中的王妃,自然是要来看一看的,阎北城也被以最快的速度请了过来。
一进屋内,他便满腔的怒火,呵斥道:“十三弟一到我府中便又是害这病,又是害那病的,你们到底是怎么伺候的?”
阎北城平素是很少动怒的,如今竟为此事如此恼怒,屋内众人立刻便吓得全数跪了下来。
陌上花抬手按了按自己跳动的眉心,绕进里间朝其中一位正在配药的御医询问,“殿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倒不像是简单的犯病,似乎还有些旁的缘由。”
那御医抬眼瞥了陌上花一眼,面目略显几分不悦,“这些事情老夫一会自会像王爷禀告,王妃还是暂且出去等候,免得影响了我们诊治。”
这御医毕竟是皇城所来之人,对陌上花从前在皇城的事也是听过一二,如今自然不将她放在眼里。
一直侯在一旁的陈康见状,忙上前来,语气较方才那个御医稍稍好了一些,“王妃,您此时在此处的确不大合适,您还是先出去静候吧,两位御医都是皇城内医术超绝之辈,您尽管放心就是了。”
陌上花面上不见分毫怒色,眸光却以越过正在配药的御医,看向了躺在床榻之上的阎岑轩。
彼时的阎岑轩并未完全昏迷,似是还有一些意识,只是面色却由先前的苍白转为了潮红,额上尽是豆大的汗水,眉头紧皱着,一副极为痛苦的模样。
旁边两个婢女一个擦汗,一个则是不停的去换毛巾。
而那另一个御医,此刻则是拿出了针灸包,似乎是要为阎岑轩施针。
陌上花眸光在阎岑轩潮红的面颊之上定格,心中倏的觉得不对,直接便越过那个配药的御医,上前拿起阎岑轩的手腕,素指搭在了他的手腕之上。
第1934章 不可用此蛮力!()
陌上花惊了惊,下意识便想将自己的手抽出,可一向病弱的阎岑轩此时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将她的手抓的死死的,如何都挣脱不了。
“芊芊……”他满目迷离的看着陌上花,口中轻轻呢喃着,面颊如火烧一般,越发的红润。
“他被人下了媚药?”陌上花眉心狠狠的跳了跳,转头看向身后还拿着针灸包的御医。
那御医被这变故吓得面色变了变,忙放下手中的针灸包,一面上前掰着阎岑轩的手腕,一面焦急道:“方才张御医都已言明,不劳王妃费心,怎么王妃偏要来此添乱?”
他虽在意图掰开阎岑轩的手,可他又哪里敢真正用力,只唯恐伤了他,白费了许久的力气,阎岑轩的手仍是纹丝未动。
“不可用此蛮力!”方才一直配药的御医见状,也是瞬间跳了脚,斥责道:“快,以银针刺穴,先让殿下睡一会。”
“麻烦。”陌上花倒不似他人的慌乱,她很快便镇定下来,仿佛变戏法一般,素手反手一转,青葱般的嫩指便从阎岑轩的掌心中溜了出来,指尖又快速的在他腕间探了探,才收了回来。
彼时,阎岑轩像是受到了刺激一般,额上汗珠越来越多,刚刚被拉开的手不禁抬手便去拉扯自己的领口,口中含糊不清的吐字,“热,热……”
两个老御医见状,慌忙按住阎岑轩去抓衣领的手,可刚刚按住这一只手,另一只手便又溜了出来,胡乱扯着自己身上的衣襟。
“我看,还是先让殿下睡一会的好!”配药的御医见状,忙拿过方才被扔在了桌上针灸包,便要上前。
陌上花却径直挡在了他的面前,语速镇定而又快速的开口:“让他暂时昏迷过去根本无用,这毒若是不想法子赶紧破解,殿下的身子恐怕会大为损伤。”
那御医面色顿时一黑,“你懂什么?你……”
“总比你这般病急乱投医强上许多!”不待御医说完,陌上花便直接开口打断了他的话,看向跟着自己进来的秦雅,“去准备一桶凉水,快去。”
“是。”秦雅点了点头,连忙提着裙摆一路小跑的出去了。
“你,你这是要让殿下来泡冷水?”还在按着阎岑轩手脚的御医见状,不禁诧异开口。
另一御医面色顿时大变,大声斥责道:“殿下身子一向不好,你这般莫不是要殿下的命?绝对不行,你快给我出去,此处自有我们两个为殿下诊治,定能保得殿下安然无恙。”
陌上花面无表情的看着身前的御医,一字一顿道:“若你的法子奏效,就不会拖到毒发了,你放心,殿下的性命亦关乎我的性命,我自然不会让他在我的手上出事。”
第1935章 沐浴的浴桶()
陈康见状,也忙上前挡在了床榻前,“禹王妃,这两位御医都是皇上亲赐的,他们的医术绝对不会有问题,还是不劳您操心了,请您速速离去。”
眼见一屋子的人都同自己这横眉冷对,就是不让自己诊治,陌上花顿时又是气又是无奈,“皇帝亲赐也不代表便没有出错的时候,殿下的病情耽误不得了!”
“若是你在继续如此,才真是延误了殿下的病情。”陈康回头看了一眼阎岑轩的面色,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