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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里目前都是处于封锁状态,外面的消息是传不进来的,她自然是什么都还不知。
暗卫点了点头,却并未直接和盘托出,只道:“主上吩咐过,若王妃有事,便即刻向他禀报,主上的吩咐,属下不敢不从。南鹤姐姐,你可知主上如今在哪个方位,属下好去寻了主上禀报。”
南鹤桃花状的精致眉眼间悄无声息的划过一抹幽色,面露无奈之色,“主上的具体方位,我如今也不知晓,怕是爱莫能助。”
暗卫眉头顿时紧紧拧起,似乎很是苦恼的模样。
“看你的样子,出的还是大事了?”南鹤见状,面上神情一转,泄出些许好奇之色。
暗卫既没否认,也未承认,算是默认了。
南鹤面上顿时带了若有所思之色,沉吟了一下,才试探性的问道:“你是一直跟在王妃身边的,莫不是王妃出了事,若非如此,又怎会如此紧急?”
“南鹤姐姐聪慧无双,属下也是瞒不了你的。不错,的确是王妃出了事,自从二殿下房内出来后,王妃便口吐鲜血昏了过去,王爷吩咐过,要好好留心,有半点不对便要即刻回禀,属下这才如此急切。”暗卫见索性也瞒不过去,索性便将事情和盘托出。
“原是这样。”南鹤轻轻点头,眸中并无意外之色,“不如这样,你且先回去看看王妃的情况,我在此处继续等主上,待主上归来后,便即刻代为转告。主上是清明之人,想必也不会怪罪于你的。”
“这”暗卫却不敢直接答应下来,言语间颇有为难之态,毕竟,那上次的事情他也还清楚的记得。
南鹤见此,眉目间温和之态顿敛,转而染了几分恼意,“你莫不是信不过我?”
说着,不待暗卫应答,她便继续道:“我是对主上有爱慕之心,整个暗卫营上下也都知晓,但你可莫要忘了,我同样是暗卫营中的一员,我拎的清楚轻重,不会蠢到将这消息压下来,惹得主上不快。”
暗卫闻言,心中也不禁暗想,南鹤虽对王爷有些心思,但做事上的确从未意气用事过,她若真压下此事,大不了主上怪罪之时,他和盘托出便是,倒也不必怕。
如此想着,暗卫心中也放了几分心,便忙低了头,“南鹤姐姐哪里的话,属下方才只是怕主上怪罪,这才犹豫的,可经姐姐这一说,属下也明白了不少,便依姐姐所言便是。”
南鹤点了点头,面色稍作缓和,“我会想办法尽快联系主上的,你去吧。”
“是。”暗卫俯身行了一礼,便速速退下了。
这暗卫前脚方才离去,后脚,小厮便带了柳正到了寝殿之外。
明面上守在门口的是阎北城安排在南鹤这里监视南鹤的两位婢女,一见小厮领着柳正来了,便将一行人都拦了下来。
其中一位打量了一番一行四人,道:“王爷吩咐了,只允柳御医一人入内,其余闲杂人等不得扰了南夫人。”
“是。”
“柳御医,请。”见小厮等人退下了,侍女才开了门,让开路来。
站在门口这个位置,只可见一八扇梨木雅屏,以及独属常年服药之人屋内才会有的浓重药味。
更为重要的是,这诡异的氛围。
柳正心中不禁一沉,眸内挂上几分凝重,站在门口片刻,方才抬步迈入。
看来,当真是出了什么事,眼下他的确是不得不去看看了,且必须要速去速回才行,那药根本不足帮陌上花好转,他必须帮她才可。
柳正方才走没多久,陌上花便觉丹田又是一股内力胡乱冲撞,气血顿时郁结上涌,一大口鲜血顿时控制不住的吐了出来。
然,她却只是拿了帕子拭去唇瓣上沾染的血迹,面上却未有太大波澜,仿若方才不过随便咳了几声一般。
秦雅却是吓得魂飞魄散,一个激动便跪在了床榻边,“王妃!”
“死不了,没事的。”陌上花将又涌入喉中的血生生咽下,才轻描淡写的吐出一句话。
秦雅吸了吸鼻子,满面担忧,“您刚刚已经吐了两次血了,怎么可能没事,您就不要这般骗奴婢了,您等着,奴婢这就去把柳御医找回来!”
还未起身,便被陌上花抓住手腕,按了回来,“别去。”
秦雅回转过头,看见的便是陌上花微微泛冷的眼眸,以及苍白的唇色,眼圈顿时一红,“王妃,您都这般了,奴婢当真不明白,为何还要纵了柳御医去,那南夫人,先前可是对您多加陷害,想置您于死地的,您这又是何苦。”
第1811章 试探王爷的真心?()
“她是死是活,与我何干。”陌上花见秦雅实在不解,为免她做出冲动之举,便出言解释道:“我让柳正去,是因为他去了,定然会向王爷提起我的情况,跟那小厮要人之举,也是想要告知他。秦雅,我也不知道我如今是怎么想的,但我心中眼下只是想让他知晓。”
秦雅听的似懂非懂,这情爱之事,她一个小丫头,心中也是不明的。思虑良久,才道:“王妃是想试探王爷的真心?”
陌上花沉默良久,才长睫低垂,将眸中神色尽数掩去,“南鹤先前跟我透露过,她与王爷的关系,似乎并非表面上的简单,我只是想看看,到底是何等的不简单,这样,日后我才更便于应对她。”
她如今的心思,比丹田内乱窜的内力还要纷乱,方才那般被秦雅称之为试探的话,只是她脑中倏的一动,才突然说出的而已,其实她自己也不是很明白,只是想说便说了。如今秦雅这么问,她实在答不上来,便随口说了一通。
不想,秦雅还是自动将她的话归于她这颗石头心终于裂了缝,心中又喜又忧,“可您这不是拿自己的命在堵吗?方才柳御医可是说了,必须要有他助你才可。”
陌上花收了心中心思,将染血的手帕丢至一旁,面色恢复如常,“你莫不是忘了我的医术?”
“奴婢自然知晓王妃的医术,可奴婢还是不放心。”秦雅点点头,又摇摇头,满面的担忧纠结,“那小厮办事也不知是否牢靠,要不奴婢现在就去把您让他带过来的大夫叫过来,让他们一同为您诊治,柳御医那,回不回来便先不要管了,您的伤要紧。”
“便是他们来了,我也不会让他们诊治。”陌上花轻轻摇头,顿了一顿,方才解释道:“我患的是内伤,不能外传,若被他们一下诊出,便麻烦了。我自己可以,你呢,现在只需听我的吩咐便可。”
说着,朝她投了一个放心的神情,“我相信自己,你也要相信我。”
话虽温和,可陌上花那样坚定的性格,秦雅心中也是万分清楚的,知道自己拗不过,便也只能点了头,“好,王妃您尽管吩咐,奴婢定然全力以赴。”
陌上花见此,便也沉下心神,面色平静的吩咐,“现在,去把我柜中的参片拿出来,还有这疏攻丸,你也拿了磨成粉,与百合粉混做一起。”
柳正虽早就料到事情不简单,眼下见南鹤竟好端端的站在自己面前,还是不禁诧异,“南夫人,你不是?”
南鹤面色沉稳,从容开口:“我到底怎样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须得陪我与王爷演一出戏。”
柳正剑眉微拧,心口莫名跳了跳,隐隐有些不安之感,沉吟良久,方道:“臣洗耳恭听。”
陌上花将柳正给的药丸服下一粒,又把参片含在口中,盘膝坐于床榻之上,两手置于膝盖之上,开始慢慢调理体内乱窜的内力。
为了避免等下出了什么情况无人照顾,秦雅便远远地守在一旁,紧张的看着陌上花。
内力调息对陌上花来说并不简单,况且她现在内里损伤不小,还没来得及医治,便要先自行压住紊乱的内力,如此便越发的费劲起来,一直到夜半也还未梳理完。
数个时辰间,陌上花都是动也未动的盘膝坐于塌前,就在秦雅以为她还要这般坐上一夜之时,她自然舒展发细眉却突然紧紧蹙起,身子微不可见的颤了两下,而后整个人便脱力般轰然倒在榻上。
“王妃,王妃”秦雅忙快步到了塌前将陌上家身子半扶起来。
她只才看见,陌上花已然昏迷了去,面色看似与方才无异,可唇瓣内侧一圈已然染了殷红刺目的血迹,想来方才是忍了许久。
秦雅探了探陌上花的鼻下,顿时面色大变,此时的陌上花,竟是连呼吸都不若往日稳健。
她忙将陌上花放在床榻之上,朝房外快速奔去。
秦林早已从膳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