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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暗室,书房内的一切便都被隔绝开来。
两人没有往里走,而是就站在堵住门口的青石门前,侧耳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仅有一墙之隔,两人站在这里还是能够听个大概的。
两人在屋内闹了如此大的动静,外面的姜武心声不安之感,忙让人停手,带人闯了进去。
待看清屋内的状况,他面色顿时黑沉下来,咬牙开口:“好你个贼人,竟敢毁我暗道!竟然如此,我也不妨告诉你,这暗室之内的账本是假的,真正的本官岂会轻易被你们找到,你们今天便是拿了这出去也没用!”
陌上花柳眉顿时一蹙,忙低手将一直紧紧抱着的木匣打开,拿了一本出来,点了火折子凑近翻开来看。
“不用看了,这是真的。”阎北城眸光淡漠的在她面上扫过,道:“姜武自作聪明,在暗格底下另外设有一个夹层,上面的是假,而我拿的,是真的。”
陌上花闻言,还是忍不住垂头在那账本上细细看了看,里面书页泛黄,一笔一账都记录的极为详细,确实是真的无疑。
“姜武的确作茧自缚。”陌上花划过一抹淡嘲之色,随手将木匣重新合上。
“你们听着,你若是再不出来,我就在此地放火了,这暗室之中可没有别的出路,你们若是不出来,便只能死在这里面了。”
外面安静了没一会的时间,姜武嚣张阴狠的声音便又传了进来。
“不必理他。”阎北城对姜武的话充耳不闻,直接转身朝着那一方暗室内走去,“暗室之内一定另有出口,他不会不给自己留活路。”
陌上花自然也想到了这一层,当下便点了头,同他一起去了暗室内部。
阎北城将烛台点燃,便开始在屋内寻找摸索起来。
事情虽紧急,但他手下动作没有丝毫慌乱,动作从容,而又有条不紊。
陌上花将木匣暂且放下,索性从墙壁上取下来另一个烛台,一面拿着照亮,一面在屋内细细观察起来。
之类机关秘窍的设置点,无非就是老套的一些地方,陌上花先是栓摸索了一遍,没发现什么异常之后,又去了墙壁上摸索。
这暗室处入地下,四处昏暗,即便点了烛台也仍旧看不太清,陌上花摸索了许久,方才摸到了一块有些不同青石砖。她只用力朝下一按,青石砖就随之凹陷进入。
“咔擦”
一面墙壁处上缓缓打开一个可供一人进出的门口,门内是漆黑幽远的甬道。
陌上花与阎北城双双对视一眼,仿若心有灵犀一般,当即便懂了对方的心思,忙一同顺着甬道出去。
姜武在外耀武扬威了许久都没人应,他又实在舍不得就此烧了书房,只要命人搬开书架,强行破开暗室入口,而后带人闯入。
但他进来之时,暗室内已经空无一人,仅有可供逃出的暗道内还未关上。
姜武面色顿时黑如锅底,气的额上青筋都忍不住突突跳了起来。
一旁的管事犹豫许久,才小心翼翼的建议,“大人,这条密道是通往城外的,禹王妃又怀有绝世武功,若是她的话,他们现在定然回不来,咱们要不要现在去看看?”
“蠢货!”姜武本就在恼怒当中,此时听管事如此说,只觉愚蠢至极,“禹王手下底蕴深不可测,她何须亲自出来,若是这个时候去,惊扰了那女人,被她抓住机会借题发挥,难不成你来负责?”
管事挨了骂,根本不敢反驳,忙低下头来,不敢多言,“是奴才多嘴了。”
“都滚出去。”姜武沉着脸开口。
众人哪敢多言,忙都退了下去。
姜武见人都走进了,忙找到暗格机关,打开暗格。
见暗格内摆放的木匣不见,而地下夹层内的木匣完好无缺,他心中便放心了不少。
第1713章 吃瘪的样子()
果然,这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没错。看来,他今日倒也不算损失太大,至少骗过禹王夫妇,如此以来,他们应当不会在来第二次了。殊不知,真正的账目早已被拿走,眼下留在他这里的才是假的。
出了这样的事情,姜武本以为陌上花这几日一定会搞出什么大的动静来。却没想到,一连两日的时间,陌上花都没有什么异动,但也不如平常那般会去郊外看看粮食,这几日的时间,她几乎是闭门不出。
而姜武派去的人,根本监察不到陌上花院内的事情,隐约能打听到的便是刘员外似乎真的被严刑逼供了,只是嘴硬,一直不肯说出实情。
两日的平静,姜武终究是按耐不住,寻了由头去陌上花的院中。
他坐于下首的位置,面如虽是如常,可眸底却隐隐藏着几分忧色。
陌上花悄无声息的将他眸底的神色收入眼中,倏的开口打破了屋内的沉寂。
“姜郡守不是公务缠身,忙的紧吗,如今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难不成是有什么事?”
看似无意的话,却戳中了姜武的心事,他沉吟了一下,才笑道:“王妃哪里的话,微臣虽公务缠身,可也不敢将您的事情懈怠了去。”
“我的事情?姜郡守莫不是搞错了,我能有什么事情?”陌上花放下了手中茶盏,满脸不解。
姜武脸上挂着客气礼貌的笑,解释道:“微臣听说,那个先前在粮铺闹事的刘员外近日又犯了些事情,弄得王妃您这里可谓是焦头烂额,不知到底是何事情?”
“说起这个,本王妃也是颇为头痛。”陌上花恍若没有看出姜武的刻意试探,很是自然的阐述,“那个刘员外当真是个不安分的,虽按时将粮食送了来,可安歇粮食看着甚好,内里却悄悄下了毒,害了许多百姓,前几日百姓聚在粮铺门前闹事呢,想必姜郡守也有耳闻吧。”
姜武点了点头,道:“微臣自是有所耳闻,只是听闻王妃您承诺了百姓要在三日内查清楚,今日已经是第二日了,不知王妃您那边查的如何了?”
陌上花唇角轻勾,眸内染上几分势在必得之色,“刘员外的嘴巴虽硬,可终究是抵不过如水的刑具的,我派去的人回话说,已经在写罪状了,眼下便只欠缺证据了,不过,这也是简单的事情,本妃不日便会找到。”
无人可见,她古井般深幽的眸底,轻划过几分冷幽之色,“此事干系重大,本王妃一定会彻查到底。”
真是多事!
姜武心中暗骂一声,面上却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沉吟了良久,方才道:“微臣有一言,不知该不该说。”
“该不该说,姜郡守自己心中掂量着便是。”陌上花抬手轻点桌面,嗓音冷然淡漠。
“既如此,微臣便斗胆了。”姜武一噎,沉吟了一下,还是开了口,“王妃来武郡是客,微臣作武郡一方郡守,理应好好照应,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属实不应让王妃在费神下去了,微臣想,王妃莫不如将此事交给微臣来处置,您也好休养下来。”
陌上花莹白指尖顿住,眸色顿凝,“此事本王妃已经承诺下来了,姜郡守此时说出来,是想抢功劳呢,还是想要本王妃在百姓面前失言,陷我于不义?”
“微臣不敢。”姜武忙跪了下来,将头埋低,掩去眸中神色,“微臣只是担心王妃近日太过劳累,还有便是,此地是在武郡发生的,本也应当是微臣的分内之事。”
陌上花巴掌大的精致面颊顿时冷了下来,嗓音微沉,“原来姜郡守是怪我逾越了。”
“微臣绝非此意。”姜武将头埋得更低,心中暗骂自己太过心急,险些乱了分寸。
陌上花不紧不慢的起身,抬步走至姜武身前,嗓音淡漠,“那姜郡守说说,你方才到底是什么意思?”
姜武顿感头疼,脑中急忙思量起来,斟酌许久,才道:“王妃委实是误会了,微臣所说,一切都不过出于对您身子的担忧罢了,绝无恶意。”
这下,陌上花还未开口,一旁的秦雅便上前一步,“姜郡守这又是所我们王妃好心当做驴肝肺了?”
姜武:“……”
守在一旁的秦林,以及侍女们都不禁笑了起来,忙纷纷低下头去,生怕被怪罪。
淡然如陌上花,唇角也不禁轻勾了几分,转瞬间又敛去,淡淡道:“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其实,你若想替我分忧倒也可以。这样罢,待我查出证据,定罪之时,便会亲自请你过来,一同协商。”
这话跟没说又有什么两样。
姜武心中暗叹,想到方才陌上花以及秦雅两人的巧舌如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