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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阎北城这才倾身而坐,将陌上花腰间的匕首抽出,小心的将她左臂间的衣物从肩膀处整个划了下来。
入目之处,比想象中还要可怖。
只见她纤细莹白的藕臂间,一道约莫半臂长的狰狞伤口横在手肘之上,伤口皮肉翻白着,殷红刺目的血水正一点一点的从狰狞伤口处流出。
单是看着,就让人觉得头皮发麻。
阎北城眸色陡然一深,捏着青玉小瓶的手紧了紧,半晌,才打开小瓶,将其中的金疮药尽数倒了上去。
药粉撒在皮肉间,顿时换来一阵疼痛,将陌上花迷蒙了几分的神智又重新拉回。
她睁开眼眸瞥了一眼自己的伤口处,见面覆斗篷的阎北城正有几分笨拙的处理着她的伤口,眉头顿时紧紧蹙起。
这样来,血虽是止住了,可如此大的伤口,不缝合如何能行。
“我自己来吧,你帮我找些烈酒。”陌上花抬起右手,按住阎北城正继续动作的手,低低开口。
阎北城入鬓剑眉登时紧紧一蹙,“你一只手,如何能行。”
陌上花撑着床榻坐了起来,轻轻摇了摇头,“我没事。”
阎北城定定的垂眸望着陌上花的眼眸,叫她眸底一片清明,这才同意下来,没一会就拿了一壶酒回来。
陌上花毫不犹豫的打开酒瓶,将酒水直接朝着伤口处倾泄而下,肆意倾洒着伤口。
比之药粉痛上几倍的痛感袭来,陌上花惨白唇瓣在她拼命隐忍下被咬破,唇齿间一片腥甜,握着酒壶的手都为之一颤。
不过一瞬,就被她紧紧攥住。
她怎么对自己也如此狠心。
阎北城心中剧震,墨瞳之中化开一抹莫名暗光,抬手将自己的手递到了陌上花的唇边。
陌上花艰难转眸扫了一眼,却仍是紧咬着下唇,未曾松开半点。
壶中酒很快倒完,陌上花手轻颤一下,酒壶当即落在了地上,摔的粉碎。
“可还能继续?”阎北城终是忍不住开口,宽大斗篷遮掩下的墨瞳,划过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担忧之色。
陌上花摇了摇头,从袖袋中取出针灸包,抽出一根已然穿好了羊肠线的针,深吸一口气,将针尖戳破皮肉,动作缓慢的缝合。
刚刚放松下来的唇瓣又被紧紧咬住,再加之握着针端的手一直在轻颤,疼痛就越发的剧烈,她莹白饱满的额上顿时起了一片薄汗,顺着鼻翼缓缓落下。
阎北城心中不知为何也是一哽,修长十指缓缓收紧,眸光紧紧锁定在她缝合的伤口之上。
平时半个时辰就能完成的事情,陌上花此次却用了一个半时辰。
缝合好后,她整个人都已被汗水浸湿,浑身发软无力,绕是如此,她还是强撑着上了药,又自己包扎好,才疲软的靠在了床上。
阎北城坐在床榻旁,幽深墨瞳中一片深诡莫测,看不出是何情绪。
屋内一片静默。
良久,陌上花才扯了扯干涸的唇瓣,嗓音低哑的开口:“你一路跟着我到了禹州,到底意欲何为?”
心中对于阎北城就是眼前斗篷人的想法,摇摆不定。
阎北城眸色微深,并未回答她的问题,侧过头去,淡声道:“禹王府不是你想象中那么简单,毫无靠山前,莫要锋芒太盛。”
一语瞬间让陌上花沉默下来,脑中不禁想到药阁之内的高手。
随便一个药阁内的人,都能要了她的命,可见此人所言非虚。
只是……
他如何能知道那么多?
正欲多问,阎北城却是突然递过来一个青玉小瓶,“这瓶中是上好的金疮药,你拿着。”
陌上花下意识就要拒绝,话到嘴边,却是生生咽下,精致的下颌轻点了一下。
“睡吧,明早我会送你回去。”阎北城站起身来,低声嘱咐过,便抬步离去。
陌上花正有倦意,便也没拒绝,应了一声,便重新躺下,闭目休腆。
待到陌上花熟睡,阎北城又悄然走进屋内。
他看着静静躺在床榻上的陌上花,心中一动,抬手轻轻拭去她额上,鼻端汗渍,眸中带了几分复杂,几分欣赏之色。
从处理伤口那一刻起,便一声痛也没有喊过,若是换做旁人,早不知痛的昏死过去几次了。
这女人还真是要强的可怕。
心中一房城墙在此刻,悄然塌下一小片,他却丝毫不觉。
……
第二日天还未亮,阎北城便依言将陌上花无声无息的送了回去。
陌上花坐在自己寝殿的梨木雕花软榻之上,眸中神色涣散,些微的出神。
斗篷人说与她的话中,她能听出,他对她的身份,以及她身边发生的事情似乎都清楚无比,那么此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能够将她的行踪监视的如此清楚,定然在此地有一定的权利,而他的身形,就那个禹王极为类似。
可真的会是那个禹王吗?
她记得,斗篷人跟药阁高手打斗之时,似乎露出了手臂上的一道疤痕……
第1601章 我要沐浴()
正是思虑间,外面突然响起了两声敲门声,接着,便响起了秦雅的声音,“王妃,寅时了。”
话音落下,人便已经走了进来,小步绕到床榻边,掀开了软罗纱床幔,轻声再次重复了一遍。
陌上花点了点头,一面做着手语,一面低声解释,“去准备些热水,我要沐浴,你在旁边伺候。”
昨晚出了不少的汗,浑身黏腻,她如今又有伤在身,实在不方便,便也只能叫了秦雅服侍。
因为左臂伤口的原因,她的动作迟缓了不少,好在秦雅机灵,很快明白过她的意思,忙脆生生应下,下去准备。
秦雅手脚很麻利,没一会就将热水准备好,在来服侍陌上花脱衣。
衣物刚刚褪至一半,陌上花左臂间裹着的层层纱布,便让秦雅吃了一惊,“王妃,这,这是怎么回事,何时有的?”
陌上花柳眉轻蹙,朝秦雅摇了摇头,依旧是边做手语,边解释:“小伤而已,你一会小心些,别碰到水便可,还有,此事万万不能声张。”
“可……可这纱布都渗血了,哟呵不,奴婢去请了大夫过来?”秦雅盯着那沁了血渍的纱布,眸中写满了担忧。
“不能请大夫,此事若是泄出去,便说不清了。”陌上花忙抬手按住秦雅的手,而后怕她看不懂唇语,便又打了个手语。
“是。”秦雅虽是担忧,却还是应承下来,指尖的动作顿时变得小心翼翼了起来。
直至陌上花入了水中,她还是忍不住小声嘟囔,“王妃,痛不痛?要不要奴婢想办法弄些口服的药物,这样,您这伤也能好的快些。”
“不必。”陌上花摇了摇头,又怕秦雅看不懂,纤白十指轻慢的打着手语,“我会医术,如何处置,我心中自有数,你不必麻烦,只需好好服侍便可。”
秦雅轻咬了一下唇瓣,眸中担忧不减,却也没有再说了,手中动作小心的绕过伤口处,轻而又细致的帮她擦拭着身子。
陌上花将秦雅的表现悉数收入眸底,心中暗暗点头,面上却仍是那副淡漠模样,不曾多言。
陌上花这边才刚刚沐浴完毕,衣服还没来得及换,房门就倏然被人推开,阎北城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
陌上花此时刚刚套上单薄的中衣,见状却是不慌不忙,很是淡定的朝一旁的秦雅挥了挥手,示意她下去。
秦雅不做他想,忙听话的走了下去,出去前,不忘将房门关好。
阎北城看也未看秦雅一眼,眸光买屋内寻宝似的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陌上花的面上。
“美人儿,原来你在这啊……”迷离的眼眸之中登时便盈上一片春色,边扯着衣领,边朝陌上花走来。
陌上花见他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又待他凑近一闻,果然是满身酒味。
她柳眉顿时轻轻蹙起,朝后退了半步,“王爷若是喝多了酒,大可去别处醒醒酒,还是莫要来我这里给大家找不痛快了。”
阎北城恍若未闻,抬手轻拽着她的莹白纤手,笑道:“什么痛苦不痛快的,如今可只想着你了。”
说着,他忙低下头,去解自己腰间的腰带,“我好困,咱们先一同休息了罢。”
没一会的时间,便将自己身上的外衫脱下,可他却没有停下的打算,而是继续解着中衣。
陌上花潋滟水眸轻闪了一下,忙侧目看向别处,“王爷醉了,我这就让人扶你回去。”
说话间,就要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