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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只顾着低头跑路,没想到秦深腿长,已经抢到了她的面前。
“言言。”耳边传来秦深轻轻的声音。
“你认错人了!”景言好故意沙哑着嗓子说。
秦深垂着头看她,面部表情变得柔和,眉目间全是深深的眷恋,他轻声说:“你以为你打扮成这样,我就认不出你了?”
景言好狠狠地哆嗦了下唇瓣,眼泪迅速蒙上眼眶,难受到几乎整个世界都在崩裂破碎中。
她费力地挪动着唇,说:“你真的认错人了。”
她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她知道秦深会听出她的声音。
秦深面色一僵,随即柔声道:“言言,你是来看我的吗?让我看看你的脸。”
他伸出手,想要摘掉她脸上的口罩。
不!她现在到底在做什么?她又什么脸面对自己背叛的爱人?
景言好突然就伸手推了秦深一把,倒退了一步,然后转身想要逃走。
可她才跑出去几步,就听到护士焦急地喊了一声“秦少!”
景言好愣了半秒,还是停了下来,转头看去。
原来她那一掌竟然把秦深给推倒了!
天啊,她不知道一向身体强健的他,竟然会变得这么脆弱!
景言好再也装不下去了,跑回到秦深的身边,他已经被护士给搀扶了起来。
护士还特别气愤地狠狠瞪了她一眼。
而秦深的的嘴角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含着浓浓的深情。
“你怎么样?”景言好忍不住开口问道。
他现在这个样子,她真的没有办法再假装陌生人。
秦深摇头,他伸手摘掉了景言好脸上的口罩和墨镜,看到自己日夜朝思暮想的脸,轻轻地说:“言言,我好想你。”
思念,已经泛滥成灾。
一句我好想你,景言好的一颗心不可抑止的疼痛起来。
她好想扑倒他的怀里,告诉他,她也很想他,她每日每夜都无比思念着她。
可她只是垂下了头,说:“我昨天看到你出了车祸,所以我才来看看你。”
秦深沉默了一下,但笑容仍是那么温和乐观:“你回来就好。”
景言好微怔。
他说的是回来,他的目光那么深情,他知道她一定会回到他的身边的。
景言好难过地别过脸,眼泪再一次狠狠地砸了下来。
“别哭了,都过去了。”秦深伸出手指,温柔地擦干了她脸上的泪水,然后低下头,唇瓣颤抖得格外厉害的想亲亲她湿漉漉的睫毛。
第424章 只想再看他一眼5()
景言好看到秦深的俊脸慢慢放大,她甚至能够闻到他鼻尖喷出的热气,她一个激灵,想也不想的就推开了他。
“啊,秦少!”护士急忙上去扶住秦深,很不高兴地瞪着景言好。
这个女孩子到底是怎么搞的,为什么要三番两次地推倒秦少?难道她就不知道他还是个病人吗?
景言好倒退了几步,非常抱歉地看着秦深,她的唇瓣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直线,手指攥成了拳头,脸色苍白得难看。
秦深推开了护士搀扶他的手,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景言好。
他脸上的笑容依旧,还是那么的温和,那么的阳光。
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脸上带着一种深刻的自信。
景言好忽然发现秦深居然有浅浅的酒窝,他笑的时候就在脸颊边若微闪现,他微微笑着看着景言好,就像是有一种执意的相信,相信她不会离开他。
景言好哆嗦着唇突然反应过来,她她像一只刚离弦的小箭一样转身冲出门去,跑得又急又快。
仿佛站在她身后的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只食人兽,跑慢了一步就要命丧当场一样。
秦深完美无缺的笑容逐渐僵硬,然后慢慢产生了一丝碎裂,直到整个笑容全都分崩离析。
她难道还要回到慕流焕的身边吗?
秦深的手臂垂直着,紧紧攥成了拳头放在腿侧。
他深知慕流焕不是普通人,他们看起来背景都一样,都是出身军区大队,将门之后。
可慕流焕从小就高人一等,是他们军区大院里谁也惹不起的混世魔王。
他们兄弟几十年,秦深太了解他的为人。只要是他想要的东西,就一定会得到,哪怕是抢夺。
可现在他要抢走的是景言好,是他最深爱的女人,是他未来的妻子。
他绝对不会允许这一切的发生!
…
景言好沿着隐秘的花园小径又回到了妇科大楼,她假装是刚刚看完,走到了妇科大楼的外面。
大山小山正站在门外,两个人脸上的神情都很尴尬。
不时有路过的女人朝他们看一眼,甚至有一些眼睛还闪着光。
那眼神来来回回的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扫了个遍,像是在看大山身材魁梧,小山壮实,两个人到底谁是攻,谁是受呢?
大山小山两个人看起来很淡定,但其实黑黝黝的皮肤上已经爬满了淡红,只是因为皮肤黑看不出来罢了。
当景言好走出来的时候,他们简直就像是跟看到救星一样,如蒙大赦地跑了过去,殷勤地说:“景小姐,现在可以走了吗?”
景言好看出他们两个人的尴尬,微笑着点了点头。
上了车之后,大山小山结结实实地松了一口气。
这种看女人病的地方,他们真是打死都不愿意再来了!
那些女人看他们的眼神简直是太奇怪了,有没有!
大山轻轻咳嗽了一声:“景小姐,你不要紧吧?”
景言好愣了下,才想起自己骗他们说去看病,稍稍直了直腰,说:“医生说我还需要来复诊。”
“什么?”大山小山脱口而出,一脸的生不如死。
第425章 只想再看他一眼6()
大山小山把景言好送回到了锦绣苑,她刚脱掉鞋走进去,走到寝室,不一会儿就接到了慕流焕的电话。
“怎么了?他们说去医院了?”慕流焕低沉好听的声音听起来有焦急。
景言好走到窗边,稍稍探身往下望去,只见大山小山他们把车开回了车库。
“是啊,我月经不调。”景言好对着电话说,幸好是对着电话,反正慕流焕现在看不到她的脸,不知道她整张脸都红了。
慕流焕那边明显愣了下,然后他像是第一次接受这个名词,过了好几秒钟才消化掉。
他关心地说:“你每次来月经的时候都那么疼,是应该去看看。医生怎么说,严重吗?”
景言好没想到他竟然连她痛经这种事情都了如指掌,她语气微微有点慌乱地说:“没什么大事,就是说要调理。”
“是该好好调理,不然以后有了孩子怕有影响。”
景言好咬了咬唇,心想他怎么又会扯到孩子了?
孩子?这个以往他从不曾提及的词,让她有点惊讶,还有点……措手不及。
慕流焕说:“等我回来后,我找专家医生给你看看,省得你每次都那么疼。”
景言好见他没有怀疑,松了一口气,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你不是要去纽约吗?怎么还没走?”
慕流焕低低地笑了一声:“马上就要登机了,想我了没有?”
景言好没吭声。
“小没良心的。”慕流焕笑着骂了一句,电话那头传来机场广播通知登机的好听的女声。
“我要上飞机了,乖乖在家里呆着,晚上我给你打电话。”慕流焕又嘱咐了一遍:“你要是肚子疼,就不要吃冷的东西了,让孙嫂给你煮点红枣汤。”
“知道了。”景言好胡乱地回答。
挂上了电话,景言好看着窗外别墅区的风景,觉得此刻从未有过的茫然。
慕流焕不在家,这本来是景言好一直期待的事情,可当他真的不在这个屋子出现的时候,她却觉得整个锦绣苑都清冷了起来。
她有点无聊地看着电视,伸了伸懒腰,竟然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才好。
心里空落落的,不知道该想念谁。
吃饭的时候,甚至也没有胃口。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她洗澡刷牙上床躺着,却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过了好久,她把被子掀开,才发现她竟然还留着灯。
这习惯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养成的。
慕流焕因为应酬,常常都会回来得很晚。
他以前其实也并不是经常回锦绣苑住,他在别处还有三套别墅,在市区还有几套公寓,公司的办公室里也有准备休息室。
所以通常他以前应酬晚了,或者是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