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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芳一惊止步,打眼望去,真的有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乱闪的雷射灯下!
某帅一脸痞笑:“友情提醒,化妆品不是油漆,亲爱的你已经变成花脸猫了,需要本人护送你去洗手间理妆吗?”
阿芳才不在乎自己变成了啥鬼样,撇嘴道:“大学者怎么会跑到迪吧来?迷路了?需要专职导游吗?”
堂堂能量生命哪会迷路?司徒同学滞留q市,并不是像他师傅以为的那样耍脾气,他是想就近观察一下洗不去记忆的阿欣。这主儿闲不住,顺便发现商机:q市游客多,各色迪吧生意兴隆,于是招来几个手下,悄悄向迪吧浸透小额股份(o!此君向来不爱控股,就喜欢轻松吃红利),这些天正巡视迪吧。鉴于迪吧满街开,撞上乔芳仍属巧遇。
老同学相遇,吃餐便饭是应该的。两人就近找了家餐馆,信口说些没营养的话。
这阵阿欣老提去广州,阿芳便随口问司徒凯在广州有没有熟人。学者交际圈“有限”,只说认识什么教授,还取出张报名表。
阿芳一瞧,是某“名教授”开周末培训课的报名表,讲企业管理,短短两天收费三千多!她不由冷笑:“难怪人家说教授都是包工头,你小子是不是助教?”
司徒凯大笑,撇清道:“我是学历史的,这种课哪轮得到我做助教?他是我一位老师的好友,单上印的收费也是唬人的,我帮你打个电话,交点食宿费就行。”
阿芳没兴趣,忽地脑筋一转:说不定会有老总去听课,吊吊凯子也不错。
第10章 度假山庄色侍之辱()
因为收下司徒凯给的报名表,次日阿芳一整天都在进行思想斗争,末了回归现实:去培训班吊凯子是望天打卦,十万块不应该放弃!
转眼周末到,阿芳精心打扮一番,好似上战场的英雌慷慨赴约。
度假山庄不通公交车,她花了一百块包了辆的士,一路开到地头。
这是栋外观很别致的木屋,门一推就开。
秦副处长像以往一样扑上来乱啃。阿芳娇嗔:“要死了!弄皱衣服怎么回去?惟恐你老婆不晓得?”
“死在你身上也心甘情愿!”姓秦的气吞山河,手却赶紧松开,跑桌边打开只盒子,拿出件衣服:“喜欢么?巴黎货。”
秦某几时去了巴黎?只怕是他老婆的,胆也太大了!
“小芳快换上,给我瞧瞧!”
阿芳暗衬反正已拿到十万,才不管他怎么向老婆交差!于是乖巧地依其言而行。喳!原来是露点丝衣。
才换上,姓秦的又扑来乱捏一通。她便配合地替他解衣扣,秦副处长却制止了她,只用手抚弄。
生理刺激令阿芳周身发痒,秦副处长涎笑道:“流了好多水哟,想不想要?想不想跟两个男人玩?”
阿芳一惊:“你叫了鸭子?疯了?你不怕得性病我怕!”
“我怎么会做这种傻事?”秦副处长把她推向落地镜:“这身衣服是陈总替你买的。”
“你老婆?!”话出口她就知道错了,还有一个陈总——秦副处长的小舅子,房地产老总,这片度假山庄好像正是那家伙的产业。
秦副处长吻着她的耳垂问:“喜欢这套房吗?喜欢送给你。”
阿芳脑门嗡嗡响,她确实想用肉体换明天,但如此明白地给当成鸡,陪两个男人玩,似乎超出了她的心理承受能力。
落地镜中出现了陈总。那对眼睛明显不是善类,闪着可怕的色欲凶光。
突然间,她感到自己根本不是吃这碗饭的料,强挣出一声笑:“陈总阅美无数,小芳太笨了,只怕没法让你们尽兴。那张卡是陈总的?钱还你。”
“姐夫,你教了她这么些天,没把她教乖嘛!”陈某走过来将她带进怀中:“听说你是带刺的玫瑰,我倒想看看你跟别的女大学生有什么不同。”
阿芳脊背发寒:“我比别人更笨,请陈总高抬贵手。”
“我看你是挑人。出来卖还挑人?喜欢我姐夫?好,做给我看!”
他扬手一压,阿芳立马扑撑在落地镜上。秦副处长倒像是怜香惜玉,搂住她:“别紧张,放松点。”
随着姓秦的动作,阿芳身似火烧,后知后觉醒神:“你用了药?秦哥,你待我真好!”
陈总哈哈大笑,忽地笑声一顿:“听说你是聪明人,想来不会自讨苦吃。想要谁上?”
阿芳死咬了一下嘴唇,扭转身媚笑道:“这里轮得到小芳说话么?莫吓人家了,人家胆儿小,陈哥大人大量莫怪罪嘛。”
陈总神色缓下来,在沙发上坐下,勾指道:“叉开腿给陈哥瞧瞧。”
秦副处长便将她推过去,玩给他的小舅子看,涎笑道:“嫩吧,嫩的一撩就出水。”
姓陈的伸手撩弄:“是算嫩。可惜,嫩的没味,有味的尽老x!小贱x,给爷跪下来!”
屈辱翻江倒海般涌起,如果现在手上有把刀,她绝对捅进两个色鬼的心窝!可她所能做的却是缓缓跪下,做她生平第一次x。
第11章 阿芳抓狂图谋杀人()
阿芳总算明白鸡饭没那么好吃,只要还有一点自尊,死的心都有!
姓陈的显然是纵欲过度,整半天都挺不起来。耳听他污言秽语不断,恨得阿芳直想把那脏玩意一口咬掉。
忽地陈某扯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狞笑道:“屁用没有!x痒么?要不要爷整条蛇来钻钻?”
阿芳心跳顿停,像她这样的外来妹,死在别墅中也是小事一单!
她极力媚笑,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爷饶命小芳x嫩挨不住”
陈某拍了下她的脸:“小x嘴倒会说话!”
阿芳福至心灵——王八蛋那玩意不顶用了,就想要其他的刺激。这家伙显然没读过多少书,要听最直接最下流的话。
她伸手撩了下秦副处长,舔着红唇道:“要秦哥替爷玩小芳的x么?”
陈某眼发红:“骑他身上!”
阿芳便替秦副处长宽衣,仗着在网上混过,下流话不断。趁背向陈某时,挖了秦副处长一眼,飞快地夹了句英语。秦某脸色微变,接下来像个男妓全情表演。
待到陈某用工具玩弄阿芳时,秦副处长递了杯酒给他。陈某喝过,打了个哈欠,很快像条猪呼呼大睡。
阿芳爬起身,忍住疼痛低声道:“谢谢你,那十万块我会打回卡上。”
秦副处长一把将她抱住:“他不在乎钱,他要能让他尽兴的女人。”
阿芳不敢让他发现她的仇恨,柔柔道:“是小芳想钱想疯了才害你走这一步。”
秦副处长像是良知没死光,埋在她胸前哭了起来。
阿芳生出不无厌恶的怜悯,这人还有张硕士文凭,但对陈家来说,不过就是有些体面的男妓。忽地心一紧:我在这条路上走下去,只怕比他还不如!
突然秦副处长将她压倒在地板上,阿芳竭力迎合,心中一点底都没有:这种家伙的良心比复燃的灰烬还短命,会救我?就算想救,又有啥本事救我?惟今之计,但求有命从这栋木屋出去,立即逃命!
下午四点多,阿芳终于出了木屋。不幸浑身如同被起重车碾过,步子都迈不开,劳动陈总的手下送她去,逃跑泡汤。
第二天下午,当她在出租屋中醒来,还有些诧异:我怎么没去上班?
木屋中屈辱的一幕幕复苏。她望向墙上母亲遗像,泪水一滴滴滚落,只觉得万念俱灰,这世界还有啥可留恋?
昨天阿欣陪白作家出游,吃过晚饭才回来的,其时阿芳已经在自己房子睡觉。
阿芳没起身,她还为懒女周末赖床,眼见快吃晚饭了,才察觉不对劲,敲门问:“你是不是病了?”
“哦,嗓子有点疼。”此声一出,阿芳发现嗓子沙得不成样。
阿欣的敲门声更响,她忙道:“没发烧,是上火。你快忙我去买点凉茶,不要街边的,到市区大药店买。”
阿欣应了声转身就跑。听到防盗门关起,阿芳牙一咬撑起身,顿时疼得差点摔倒,刹那间心中涌起滔天杀意!
挣扎着走出房间,第一件事抓了包速食面干啃。有了点力气,她一拐一拐地走进浴室冲凉——从出租屋去市区买东西,快的话不用一小时,可不敢拖时间。
家里备有常用药,她尽可能快地替自己上完药,吞下消炎片,再套上保守睡衣,这才坐下来盘算:q市陈家耳目多,我一动弹或许人家就知道了。认命的话,小命会玩掉md,反正烂命一条,死也要拉垫背的!
第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