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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芳咯咯一笑:“是么?你就这么老实给关着?为什么不想办法逃出去?地下是土,可以挖个洞嘛。”
假道士摇头:“拿什么挖?小爷可没有老鼠打洞的能耐。再说这是君家庄,在下的本事给人家提鞋都不够,只能使计逃走。一会我大声喊‘大少爷找回来了’,巫前辈见机行事,巫姑娘就老实呆在君家吧。”
阿芳冷笑:“千万莫喊,君大少确实在屋里。如果我没猜错,他就在床下。”
假道士一愣,随之一把将榻掀了。喳,榻下啥都没有!
阿芳淡淡道:“如果有锄头,挖几下,就可以把君家大少爷挖出来了!”——她并没有侦探才能,但古代寄案录中恰好有这个案子:杀了新郎的是新娘和她的情人,新郎埋床下,跑出去逃河的是早就藏在屋里的奸夫。
“他不在这儿。”假道士朝前一蹦,平地消失。
阿芳是无神论者,没被吓到,趋前细看,原来黑呼呼的角落有一个洞。
才想跟着钻洞,她又停下步:“阿欣,快把吃的收拾好!不不,把床移回原处,咱们睡一觉,休息好了再逃,反正‘我’是死人一个,君家不把假道士饿死不会开门。”
第8章 假道士跑回来了()
ps:叩谢浅笑听水为俺做的新封面(冒牌娘子欠调教),俺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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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女七手八脚将榻移回原处,倒头便睡。
阿芳喝了不少竹筒酒,这会儿酒上头,连个过渡都没有就沉入黑甜乡。
阿欣心中不安没睡塌实,迷迷糊糊中听到隐约的呼喝声:“着火了!”
她慌忙睁开眼,窗口映出火光,吓得她惊叫一声。阿芳翻了个身,不快道:“大惊小怪!这是青石屋,烧不到这里。”
阿欣定下心来,两人相处中向来是阿芳拿主意,虽然环境莫测,有阿芳在旁边,硬是觉得不会有啥事。
又片刻,铁门响,像是有人在翘门上铁棍。她忙推阿芳,不想推了个空——身边什么也没有!这一吓非同小可,她撑身欲起,却似遇到鬼压身,动弹不了只能干叫。
“做噩梦了?醒醒!”
阿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伴用力的摇动。
阿欣睁开眼,原来真的是做梦。好可怕,全身都是冷汗,而屋里黑呼呼什么都看不见,想来入夜了。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好好向我学习,被强了也只当被狗咬了一口!md人硬是比狗麻烦,如果我怀孕了岂不要命?你说,他会不会有性病?宋代好像没艾滋病,但花柳病更要命!我可不要浑身起水泡!可恨,我那个姘夫去哪儿了?怎么不回来找我”
阿欣揉了揉脑袋,打断阿芳的唠叨:“也许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你看这是老屋,那洞不知是什么年代留下的,不然新娘为什么要自杀?她不会一逃了之?”
阿芳一呆,她只记得那个古代奇案,但奇案中新郎是被埋在床下,没有床下洞,阿欣的推理明显更合理。于是哂笑道:“管那么多,等天亮了我们搜屋,带上钱和食物开路。哎,你知道宋代新房的马桶搁那儿?我要方便。”
论到阿欣一呆,新房的马桶是搁榻侧角落,可把榻掀翻时没看到马桶,多半是新房门开后丫环把马桶拎去倒了,没等送回来新娘已经上吊。
“费那事干嘛?特许你随地大小便,反正天一亮我们就走。”
阿芳苦恼:“不行,我教养太好了,污染环境的事做不出。读大学时我有回惹了麻烦装病,躺在病床上想扮大小便失禁,怎么都拉不出!”
阿欣失笑:“真有本事!宋代可没有装备完善的卫生间,我们逃出去后多半要在野地里方便,先练习一下。”
阿芳不干:“到那时再说那时的话。帮我找找马桶嘛,夜壶也行,我去农村玩时用过痰盂,应该跟夜壶差不多。”
夜壶阿欣也没看到,铁茶壶就有一只。她想阿芳应该分辩不出,于是摸出兜里的打火机爬下榻找。
没等她打亮火,屋里响起打火石的声音,随之八仙桌那边亮起烛光,一个早就消失了的家伙立在桌边——假道士!
阿欣心一沉:“洞不通向外面?”
假道士黑溜溜的眼珠转了几转,挤出讨好的笑容:“通通通!只是钻出去后就进迷阵。巫前辈应该精通阵法吧?”
难怪没看守,用阵法困人是武林常用的招!阿欣跌坐榻边,她前生只是某门派最低等的弟子,莫说阵法,光天化日都能走迷路。
假道士嘿嘿笑道:“君家庄的阵法厉害得紧,乱闯死路一条。要是前辈没把握,还是照晚辈的法子比较妥当。你是‘君大少’,撞邪了,他们不起疑心不会细分辩,一会不等天亮咱们就行事。”
第9章 是情杀还是偷盗()
假道士的计策再次被阿芳否决:君庄主已经认为他是骗子,“君大少”再次从屋里冒出来,人家不揪住看个明白才叫活见鬼。
假道士喃喃咒骂,阿欣听得心烦,暗骂臭小子空长一张酷似阿元的脸,脑袋一包糠,替阿元提鞋都不配!忽地心一动:如花虽是村姑,可北宋女子怎么会找上陌生男人?
“尊驾说是路过的,不是本地人吧?司徒如花怎么会找你帮忙?”
“她是晚辈拜把子兄弟的妹啊!难怪屋里一块银子都没有!”假道士脸色大变,没命嚎叫:“来人啊!贫道是冤枉的”
此君不光鬼叫,还哭丧似的把铁门拍得嘭嘭响,可惜外头连狗都没回应一声。
阿欣掏掏耳朵:“省点劲!即有迷阵困屋,你怎么喊人家也不会理睬!”
假道士大为不甘,转眼想到新报复办法了,恶狠狠将结拜兄弟的八字报出:“他叫司徒络,是咸平二年五月七号申时生人,求前辈把他的魂拘来!都是他干的!”
阿欣哪懂拘魂,一脸神情复杂——想到别的事了:她曾担心穿回古代会遇上阿元,但照假道士报的年号,现在是宋真宗时代,比她和高伯元同窗时早百余年,想见都见不着!
假道士只当“巫氏女”不信他,口沫横飞叫嚷:“是司徒珞干的!司徒家贪财害命,拿了彩礼不算,还把新房的金银财宝全偷了!司徒珞扮君大少跳河,准是拖时间,想让他家的人逃远些。可恨,偷了那许多东西,区区百俩纹银都不给小爷!晚辈是为讨要银子才找如花问话,君庄主老糊涂了,他准以为是晚辈跟如花合伙谋财害命!见鬼,小爷又不会缩骨功,如何能扮那毛小子”
如果是这么回事,司徒如花就不是上吊,而是君庄主一怒之下失手打死的!
阿欣忙举蜡烛照阿芳,阿芳脖上的勒痕犹在。审问会用勒脖子刑法吗?
阿芳问明原因,淡笑道:“君庄主如果认为作案的只有两个人,会直接拷问假道士。司徒如花应该是自己上吊的。君大少一跳河,谁有心思查看新房?她上吊后君家的人才发现新房少了东西,没准床下的洞也发现了。君庄主大概认为假道士是主犯,司徒如花是被他逼死的,所以困住假道士,想用这招把他的同伙逼出来。”
阿欣皱眉:“司徒如花为什么不逃走?”
阿芳摆手:“她大概想等一阵再逃,不料君家布下迷阵困屋,她逃不走,怕被发现后受刑,就自个上吊了。唉,这些事咱们弄清楚了也没用,还是想想办法怎么逃走。md古人摆的迷阵能有多复杂?等天亮咱们出去见识一下。”
二女便向假道士讯问迷阵情形,假道士摇头:“小爷要是清楚早出去了!迷阵大得紧,不是只困住屋子,是把整个西院都困住了。大家说西院闹鬼时君庄主便下令布阵,说是怕庄中小孩乱跑撞上邪物。我没往司徒珞身上想,就是因为有迷阵,我想君家大少爷才能顺顺当当跑出迷阵。”
阿欣精神一震:“即是防小孩乱跑布的阵,阵里应该没杀着!”
假道士白眼乱翻:“可也出不去,我走来走去都在洞口打转。”
阿芳忽道:“我知道原因!阿欣,叫这小子把名字说出来,拿咱们会摄魂吓他。这家伙喜欢自作聪明,别一会出去后他不听指挥瞎折腾”
第10章 做祭品的棋子()
假道士不愿把自己的姓名告诉“巫氏女”,催着阿欣拘魂:“司徒珞识得迷阵,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