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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可未必。”
苏安嘴角勾起笑容,照旧是一幅从容不迫的态度,看得拓跋渊十分恼火。
一字剑诀,通篇只有一招,苏安苦练三年,不曾想今日使出,竟能如此凌厉,从这一刻起,苏安终于有些相信老乞丐可能并没有骗他。
“你找死!”
拓跋渊心中怒火中烧,恨不得将苏安通身穿出百个透明窟窿。
手中长枪如银龙窜舞,刺、挑、直、甩,使的尽是杀招,招招直奔苏安要害。
枪舞银龙,其势竟是越来越快,断剑劈砍挡拆,几招下来苏安就已落入下风。
拓跋渊狂傲一笑,对苏安的仇恨完全化作了玩弄苏安的各种招式。
苏安持剑堪堪抵挡,这数息之间,拓跋渊手中银枪几经变化,挥扫出的力道也是愈发沉重。
拓跋渊最后一道漂亮的甩枪如银龙长啸,苏安抬剑又挡一记,身子竟连退数步,落足之处青砖绽裂,场面完全就是一边倒的局面。
看到此番状况,拓跋鸿悬着的心瞬间平复下来,反倒是田老头坐不住了,站起身直捏着拳。
苏安可是他要带回宗派的,如果死在这里无疑就是打了他们剑墓宗的脸。
此时看到苏安落入下风,田老头已在考虑该不该出手挡在这场闹剧。
“继续看看,师弟还没落败呢。”
反倒是一双小手拉住了田老头,小淘此刻声音沉稳,哪里像是一个小孩。
苏安强撑着站在一边,没有剑老帮助,面对高境界的对手居然是如此艰难。
拓跋渊肩负银枪,没有丝毫急切,闲庭信步而来,想要好好享受折磨苏安的每一个过程。
苗依依被苗家护卫死死护在后方,根本就上不得前,再加上身体虚弱,想要打破这个闹剧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女儿,你就别白费力气了,今天就算是打死苏安这小子,我也不能让他得逞。”
苗正阳态度刚硬,对苏安三番五次的不听劝阻已是动了真怒。
“不!都是我的错,大家听我说,不是这样的!”
苗依依痛苦失声,苏安落败已是时间问题,她十分了解拓跋渊的脾气,这样下去苏安绝对会被活活折磨死。
苗依依开口,全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来,大家差点都忘了,这才是今天两方争斗的焦点。
“是我自己不想嫁到拓跋家,与这个人没有半点关系!”
第 0039章 以死相逼()
什么!?
两家高手被苗依依所言惊的说不出话来,苗正阳更是反应好一会才醒悟过来,“依依,你说什么?意思是这小子与你并没有相好?”
“没错,我们之前素不相识,这一切也都是我自己的意思……”事已至此,苗依依不想看着苏安白白送命,只能点头说出实情。
实情一出,苗正阳差点没忍住一掌毙掉自己的亲生女儿,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女儿为了不嫁到拓跋家居然能出此下策,完全不顾及自己的名节和他们苗家的颜面。
苗家老祖更是满脸惊异,没想到一向聪慧的
拓跋鸿愣了愣神,心底终于放平,看来一切都是苏安这小子自作多情,苗依依根本就没看上他!
“哈哈哈!我一直纳闷她为什么会喜欢上你这穷小子,今天真相大白,果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拓跋渊放声狂笑,笑的眼泪都挤出了眼眶,枪尖直指苏安面门,眼神骤变,“苏安,受死吧!”
苏安也没想到苗依依这时候居然会跳出来澄清事实,拓跋渊突下杀手,苏安心中已将拓跋家上下老小祖宗十八代痛骂数遍。
苗依依这个忙简直帮的就是倒忙,不光没有帮到苏安,反而还刺激到了拓跋渊。
枪身携一往无前之势,苏安横剑格挡,一声崩响,断剑的剩下半截也被生生刺碎,只剩下光秃秃的剑柄躺在手心。
有断剑格挡瞬息,枪势微微一顿,苏安眼睛大亮,贯通身灵气于掌,弯掌成爪,将那银枪枪头牢牢抓在手心。
两股灵气对冲,强大的反震之力直荡的苏安周身经脉剧痛,喉头一甜,鲜血顺着嘴角淌了出来。
拓跋渊的手都被反冲过来的力道震麻,强忍着才没有松手。
拓跋渊没想到苏安的意志如此刚强,居然还能挡下自己的必杀一枪。
“你仅开手阳两脉,太脉还未修炼完成,能与我战成这样,你也足以自傲了。”
在上观战的田老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方才要不是小淘拦着,他早就冲了下去。
不过现在也足见苏安的厉害,这小子仅凭后天二重的实力竟能越阶硬撼后天三重的拓跋渊,日后此子正式拜入他们剑墓宗,当真是前途无量。
“呸!”
苏安将口中淤血甩口吐在地上,盯着苏安的眼神满是不屑,口中一个字一个字十分清晰的传入拓跋渊的耳中,“苗依依,是老子的。”
“苏安!”
拓跋渊双目怒睁,其中似有一团焚火想要夺目而出,对苏安的愤恨已攀至顶点。
爆喝一声,只见银枪进势又起,瞬间挣开了苏安的手,枪头整个捅进了苏安的胸膛。
“啊哈哈!再狂啊,你再狂啊!苏安,苗依依永远都不会是你的,安心去死吧。”
从来没有人能蔑视他们拓跋家、从来没有人能和他抢东西、也从来没有人能三番五次的挑衅他而活着离开!
拓跋渊眼见长枪没入苏安胸膛,
鲜血直涌,血沫混杂着声音在苏安的口中溢出,根本听不清到底说的是什么。
“啊!?”
田老头大惊,这么好的一根苗子,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毁了!
“再等等,有古怪!”
小淘紧说着,苏安周身一股诡异的红色灵气升腾而起。
邪恶、暴躁之感四溢,苏安的眼睛微红,拓跋渊也终于听清了苏安口中那不清晰的字眼。
“挡、我、者、死……”
“这是什么力量!?”
拓跋渊从未见过有如此邪乎的功法,苏安的身体如同一方巨大的黑洞,亮银枪身根本吃受不住其上的力道,整个被血红的灵气绞断。
糟!
就算是拓跋鸿等先天高手都从未见过有如此邪异的力量。
拓跋渊体内的灵气被苏安身上蔓延而出的血红灵气一扫,瞬间如溪水长流般汇聚入苏安的体内。
拓跋鸿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被这血红灵气整个抽干,一掌落下,拓跋渊瞬间便被拍飞了出去。
苏安双目赤红,意识有些模糊,胸膛之上的伤口散发着诡异的红芒,一缕缕强横的灵气就连拓跋鸿都觉着心悸。
“我不管你到底是什么人,但今天不论如何也不能让你活着走出去。”
此人留着,日后必定是我族心腹大患!
杀机已现,拓跋鸿下手也毫不手软,劈手直取苏安咽喉。
耀蓝的灵气瞬间便破开了周遭护体的血红,长驱直入,正要临身,侧方一道狂风席卷,拓跋鸿不得不抽身后退。
苏安身受重伤,早已是强弩之末,这一记过后,周身灵气收敛而回,众人才模糊看到,苏安的胸膛之上竟有一幅诡异图案纹刻,而方才那散发着邪异气息的血红灵气正是在其上散发而出。
红芒消褪,苏安的眼睛也渐渐恢复了正常,与此同时,钻心的痛楚也开始不断轰击着他的每一根神经,不过身为军人磨练出的意志硬是强强撑了下来。
苏安的眼睛扫视众人,朗声大笑起来:“哈哈!老子还没倒呢,你们一个个的都什么眼神,再战!”
田老头已至苏安身边,忍不住想要给他脑袋瓜上来一记,都什么时候了还装蒜。
田老头都已是苗家老祖的层次,有他出面,拖把鸿自然不敢再轻举妄动,俯身瞧看拓跋渊大情况,心中大惊失色。
拓跋渊体内空虚,灵气被一扫而空,经脉损伤大半,人早已昏迷,如若不及时救治,恐怕对他以后的修炼绝对没有什么好事。
“放肆!”
苗正阳脸色铁青,苏安这个诡异的小子他今天不论如何都要留下,曾记得半个月之前他还是没有半点灵气的普通人,进步如此神速,日后难免是大敌,拓跋家现在可以忌惮田老头,但苗家老祖在此,他们苗家可不怕。
苗家老祖起身,已做好了动手的准备,“先天高手,一身修为不易,我想你也没必要为了这么一个小子和我战上一场吧,再说这地方可是东泰城。”
苗家老祖话里有话,意思再明显不过,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