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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秋体内魔气涌动,正在黑袍着急之际,却意外的停下了手,体内涌动的魔气瞬间涌入石柱之中。
魔气灌入,整个石柱都仿佛活了过来,其上的诡秘图腾绽出亮红色的光彩,其上的图案苏安虽然熟悉,但根本就看不懂上面画的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我魔昌盛!”
看着石柱之上亮起的诡秘图案,冷秋仿佛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整个人都显得有些亢奋。
苏安不会看错,这石柱之中似有一股力量与冷秋体内的魔气交相呼应,应该是出自同宗一脉,只不过那石柱之中蕴含的魔族之力比冷秋的力量更加强大。
而这力量也正在被冷秋一步步的从沉睡之中唤醒!
石柱之中逐渐苏醒的力量就连黑袍都觉着匪夷所思。
这石柱本是邪神教数十年之年发现的一处遗迹,当时这处也确实是有一个九河村的村落,只不过这村子早已破败不堪,自然是邪神教的囊中之物。
随后邪神教教主黑皇发现此石柱蕴含着一股庞大的力量,直接就将此地封为邪神教的地盘,落下部众暗暗经营此地。
数十年的积累,黑皇教主借此石柱和此处地底灵脉建造起一处庞大的阵法,等待时机借此阵达成邪神教百年大计。
但就算是黑皇应该也没料到一向沉默寡言的黑袍竟然有如此深的野心,想要将此阵的力量纳为己用。
回想往事,黑袍也不后悔,毕竟恢复被毁的面貌本就是他一辈子的心病,现在利用此阵纳为己用,他已没有回头路可选,只能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想必就算是黑皇也不能容忍他这样的叛徒行径!
“难道……这一切都是注定?”
黑袍眼看着那石柱之中的力量在一步一步苏醒,可怜一切算计到头来终究是一场空,现在还不是给别人做嫁衣?便宜了冷秋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魔族余孽。
黑袍说的话,苏安自然也有分寸,但凭他现在的实力要想和冷秋做对,恐怕胜算连一成都不到,更何况以冷秋的态度,谁能知道这家伙会不会翻脸不认人。
苏安还没有傻到给黑袍当枪使,眼珠一转,又道:“好商量,小香身上的解药拿来,凭我和冷秋的关系,饶你一命还是很简单的。”
“什么?”
黑袍没想到苏安竟然趁火打劫,这种时间还给他提条件,眼神瞬间暗了下来,“你难道就不怕死?若是这石柱崩毁,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到时候就一切都晚了。”
“哦?是吗?”苏安嘴角挂笑,回头看了看石柱的方向又看了看黑袍,仿佛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又开口道:“我只知道这石柱要是崩塌,第一个死的就是你,若我所料不错,我们倒还有一线生机尚存,毕竟这大阵对我们先天境的限制恐怕没有那么强吧?”
苏安一语切中要害,这也正是黑袍绝对不想让苏安知道的痛处,没想到这小子倒是机灵的很,直接就看破了他心底的顾及之处。
看黑袍脸色有些不好看,苏安笑着问道:“怎么样?想不想活命?想活命的就拿来解药吧。”
苏安身上的黑尾蜈蚣之祸已被冷秋随手破之,再无顾忌,与黑袍谈话自然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黑袍额间的汗都滴了下来,现在他也陷入了两难的选择,若是这小子没办法劝动冷秋,恐怕他最后只能落得个悲惨收场,如苏安所说,就算这石柱崩毁,他们也有一线生机,而他会立毙当场,实在是完全不同的处境。
看着苏安伸过来的手,黑袍的脸可以说是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他纵横一辈子,还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憋屈过,对苏安这一个平日眼中蝼蚁一般的存在,竟感觉如此无力,这无力感实在是让人头疼的很!
不过黑袍落得现在这步田地,那都是咎由自取,毕竟四大世家加上邪神教有多少条无辜的性命都被他此举给害死了,这份罪,就算他死一万次都不足以偿还的。
正所谓富贵险中求,现在黑袍能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赌这一把!但他自然也有一点算计,心底思虑片刻便答应了下来。
“好!我答应给你解药,但我只能给你半剂,而我身上也只有这半剂。”黑袍虽然答应了苏安的条件,但这个回答却怎么也让苏安有些不满意。
“半剂!?”苏安一听黑袍的话,心底瞬间就破口大骂起来,将黑袍的祖宗十八代都招呼了一个遍。
“我身上只有半剂,但此毒是我独门秘制,解药的配置之法只有我才知道,你若能保下我的命,我就专门再配置半剂给你!”
黑袍才不会傻乎乎的将解药全都给苏安,但他后面说的话却都是真的,他行事向来留着一个心眼,就连解药都是用的时候才会配置,绝不留存,这委实是苏安没想到的!
黑袍伸手,灵戒微闪,一个瓷瓶瞬间便出现在手中,“这就是你要的寒毒解药,若你不信,大可以看看我灵戒之中可还有其他?”
老家伙!算你狠!
苏安才不会再上他的当,这老家伙浑身是毒,若是再沾染上点毒药,那他就真的亏大了。
第 0192章 胖子脱险()
“好!成交!”
苏安现在也没有太多的时间深思熟虑,保险起见他自然没有傻乎乎的去看黑袍的空戒之中还有没有解药,否则再着了这老家伙的道那就真的哭都没地方哭了。
为了小香,苏安现在就算恨这老家伙恨的牙根痒痒都只能暂且保着他的命,否则小香身上的寒毒不解,到时候的结果绝对是谁都不想看到的。
“小香身上的寒毒是几日周期?还有多少时日?”苏安再急也没用,好歹有半剂是半剂,若是到时候保不住黑袍这老东西,那苏安也只能选择自保,不过手头有这半剂,说不准也能从药剂上研究出一些配方的门道来,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小兰寒毒发作之日与你一般无二,就在今日。”黑袍微咳一声,体内的伤势实在让他头疼。
“什么!?”苏安大惊,这可如何是好?他们现在根本就无法出去,若是小香出了意外,现在就算手里有解药又有什么用?
“你耍我!?”苏安怒目相视,一掌抬起就要毙掉黑袍这老家伙。
“放心,寒毒积累,今日发作也就是吃些苦楚,不会危及到性命,但寒毒每七天发作一次,积累七七四十九天若是还没有解药,那时候才会危及到生命。”
黑袍还真怕苏安这小子怒火上来一掌了结了他,毕竟苏安这小子在黑袍眼里已经不能用简单人物来衡量了。
这老东西还真是奸诈的很!
苏安还记得这家伙之前说过七天就会发作,却不曾想是这般的发作法,七七四十九天才会要命。
虽然吃受些苦楚,但也比一命呜呼的好,知道这个,苏安自然也不必杀他泄愤。
苏安办事从多方考虑,但现在的情况也容不得他想万全之法。
小兰没想到苏安之前恨黑袍恨的牙根痒痒,现在三言两语下竟然保护起了黑袍,实在是大大出乎小兰的预料。
不仅小兰,就连在下面的慕如霜都觉着意外,但苏安一定有苏安的苦衷,慕如霜相信她的眼光看人没错,心底虽然惊讶,但接受起来倒是比别人快得多。
至于夏侯霜,她一直与苏安相处在一起,自然明白苏安的苦衷,小香是个十分乖巧的女孩,年纪还小,若是就如此死去,实在是可怜的很,她自然是没有什么反对的意见。
不过苏安也不是没有别的条件,眼睛撇向张胖子,又道:“既然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了,就没必要再对我兄弟这般了吧?”
听了苏安的话,黑袍的眉头都不自觉的颤了颤,他就知道这家伙没有这般好搞定。
在黑袍眼中,苏安这家伙可不像是一个将近二十的年轻小伙,论心机,恐怕都能和他们这些老家伙相比了,更何况还是一个只占便宜不吃亏的主,实在是难缠的很。
既如此,黑袍也明白,既然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了,若是不答应这小子,天知道这小子会不会背后搞什么鬼。
黑袍都没想到方才他还占尽上风,现在却落得如此境地,竟然还要依靠小香这一点来保存性命,实在是……憋屈的很!
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句话对谁都是好使的,现在苏安想取他的性命有如探囊取物,实在是再简单不过,他想要活命就只能寄希望于此。
“呵呵,我还有什么机会说不么?”黑袍自嘲的笑了笑,伸手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