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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警察审视的看着我,他说:“你呆在这里,我们一会就过来。
我点点头,没有拒绝,他不说我也知道,他想让我帮他解决这件事情,可是他是怎么知道我有这种能力的。
小警察偷偷的和我说,这里的冷气很足,夏天他们都喜欢偷偷的来这个地方,我怜悯的看了这个二傻子一眼,这个地方在他们看来就是一间空荡荡的房间,除了冷点也没有什么特殊的。
可是在我们看来就不同了。
我靠墙坐下说:“你们想出来。”拿出口袋里的棒棒糖,无聊的吃着。
里面的灵魂似乎是听到了我的声音,争先恐后的怕打着墙壁。
我站起来,把手放在墙上,手融入了墙里面,我拽出了一个灵魂,他没有脚,身体是残缺的,看衣着是抗战时期的中国人,这警察局里面怎么会有?
“你们怎么在这里。”我捏着他的脖子,他的能力很弱,我轻轻的一掐他就会魂飞魄散。
“画。”他艰难的开口,说了半天我就听清了这个字,画什么画?
我仔细的看着这个地方,这里以前并没有过战争,地下也没有坟墓。
我在屋子里转了转,什么发现也没有,在此抓出一个灵魂,可是他也只是知道画这个字,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他们的魂体是残缺的。
过了一会门被打开了,小警察进来带我出去,他边走还边说,他师傅就是有病,什么都不问就要把我送走。
我出来警察局,回头看那个老警察看着我,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小警察把我送回寻觅,走前还要了我的号。
我进去,老白已经坐在沙发上了,她看见我说:“老黑,你回来了,去警察局了吗。”
我点点头,并没有疑惑她为什么知道我去警察局,我是被小警察送回来的,她看见了,当然知道。
“看见画了吗?”老白继续问道。
我看着老白,什么画,我怎么什么都听不懂。
冥寒渊看着我疑惑的模样说:“你被带去那间房间。”
我把房间的位置告诉冥寒渊,冥寒渊点点头什么都没有说,安静的看书。
我满头雾水的看着他们三人,老白说要告诉我关于那个跳楼的老妇人的事,我虽然有疑惑可是还是被老白的话题成功的转移了话题。
老白说那个老妇人,是个拓荒的老人,她把自己赚来的钱都存了起来,捐给需要帮助的人,可是自己却过的十分拮据。
这人的心也太好了吧,那她为什么要自杀,一般来说善良的人会被很多人喜欢,她的晚年应该过的不错才对吧。
我问老白,老白让我不要打断她,我继续听着老白说。
老妇人有一个孩子,是她从垃圾堆里面捡来的,是个男孩子。
孩子很聪明,考起了大学,他是老妇人一生的骄傲。
可是孩子考上大学他已经有七十多岁了,她没有能力供男孩上大学,她想起了她曾经帮助过的人
她去找他们,可是都被赶了出来,谁都说不认识她,她看着一张张冷漠的脸,心都在滴血。
可是这些还不是最让她寒心的,她回到家跟她的孩子说,她已经没有能力在供养他上大学,让男孩出去工作,自己供自己上学,可是却被男孩臭骂了一顿
他说,如果不能供养的话,当初为什么要捡他回来,不如让他一个人在垃圾堆里自生自灭。
话语字字诛心,老人本想着养个孩子防老,却没有想到却养了一只白眼狼。自己种的苦果还得自己吃下去。
第一百二十五章油纸伞()
老妇人被男孩赶出去,说是老妇人如果没有能力供养他你,那他也没有能力供养老妇人。
老妇人想不通,就爬上了高楼,用轻轻的一跃来了结自己的生命。
这就是我今天看见的一幕,她睁着眼睛看这个世界不是看她的美好,而是看她的冷漠,我无法想象一个老人会有如此的绝望。
“那她的灵魂呢?”
老白摇摇头说她也没有找到,仿佛老妇人根本就没有什么灵魂。
我看向冥寒渊,他应该知道老妇人的灵魂,冥寒渊说:“自杀的灵魂本就是去忘川河的,她想做什么就让她去吧,她心里的怨恨谁也不能化解。”
的确如冥寒渊说的,一个善良的人,一生做好事,不是为了回报,而是想看到这个世界的光明,可是偏偏被黑暗笼罩着,她心里有怨有恨。
通往地狱的路是用善良的石头堆积的,有时候太过于善良不仅不能看见生活的光明,还会处于黑暗里面。
我们只要做到问心无愧就好。
珉说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黑暗的一面而很多人被光明笼罩着他没有作恶的理由而也有人被生活在黑暗里面,他的心灵是破碎的。
电视机里播放着一则新闻,是一个六旬老人获救的新闻,他活下来了可是救他的警察却死去了。
我为老人获救而感到喜悦也为警察的殉职而感到悲哀。
冥寒渊让我别急着感动,事情的真相可能被看到的要黑暗的多,我不知道冥寒渊说什么。
老白说,老人掉下河中警察下去救,却老人死死的拉住了脖子,他说自己已经活了六十多岁死了也没有什么可惜的,可是他要拉一个年轻人作垫背的,这样他就不会感到孤独,死也值了。
听到老白怎么一说,我深深的感受到人性的可怕。
我朝窗外看去,很多人的灵魂都是纯白的,可是我却无法判断出他们到底是个好人,还是一个坏人,或许是介于好人和坏人之间。
寻觅的门被人推开,铜铃没有响,进来的人令人很舒服,他的五官很柔和,没有任何的攻击性,这样的人,一眼看过去就很让人安心。
我走过去询问他需要点什么,他说他要一把画有山水画的油纸伞,他的女朋友生日,他想送给她。
我们店里好像有一把,可是我记得上面已经洒满了灰尘,冥寒渊开这个店不过是为了打发时间,他并不会刻意去整理这些东西,最多就是用灵力去除一下灰尘。
我从角落找到这把伞,伞已经很破旧了,男人看到却爱不释手,似乎这把伞就是为了等他的。
他付了钱就走了,可是伞却给我留下了一段记忆。
提子,落子,提子,再落子,再提子,再落子,这样反反复复几次,女子将手中的黑色棋子丢入茶杯里,茶杯里面的茶早已经凉了,她等的人却没来。
窗外是淅淅沥沥的雨声,渐渐的变成滴答的声音,雨快停了。
她抬头看着窗外,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似乎已经知道了这个结局,可是心里却隐隐有些期待。
果然还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他怎么会来。
女人推开雕花的门,打起一把油纸伞,伞上绘有山水图,黑白不分家相印,很淡雅,就像这抬伞人一样。
雨还没有停,绵绵细雨很有诗意,女子走进这雨雾里面,手上的铜铃发出叮铛的响声,清脆的声音是这雨天里唯一的乐曲。
她走到桥上,站定,同样的天气,同样的石板桥,可是却没有同样的人。
雨渐渐下大,雨雾里面似乎出现了一个人,她看着这个人差点喊出身,可是待她看清楚后,却什么都没有看见,原来这一切不过是她的幻觉。
看着雨雾,她仿佛回到了初见少年时。
少年满身是血的倒在她的面前一双眼眸黑的彻底就如同一个黑潭,看一眼就会陷入进去。
她蹲下看他的伤势,少年的剑落在她的肩头上。
她笑起来,绝世的容貌从来都是冰冷冷的,从来没有人见过她笑的模样。
“都受伤了,还要杀人呐。”她的声音如雨滴落下。
少年没有看她,眼眸有些迷离,雨冲刷着他身上的血水。
不一会就晕倒在女子的面前。
再次醒来少年看着四周,眼眸里全都是警惕,这个地方他不认识。
女子推开雕花的门,拿着一碗药进来,她看见他醒来把药给了他说:“护不了佳人了。”她打趣道。
“你是谁?”少年开口,警惕的看着她。
她摇摇头说:“等有一天你爱上我了,我再说。”
少年看着她,手已经握成拳头。
“药喝了,我可以帮你救出她。”女子很是无所谓的说。
“报酬是什么。”走江湖的人,没有人愿意平白无故帮人的。
“我要你的心。”女子洁白如玉葱的手放在他的胸膛上,笑得很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