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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蓁只好扶住另一只手臂,低头听着两人说话。
“老爷他们怎么不见了,不是招待你的吗,怎么自己却不见了?”老太太问木艺。
“刚才来了两个京城铺子的掌柜,张老太爷和大老爷去问情况了。在下就先行来了花厅,正巧遇见三小姐,就聊了几句。”木艺笑道。
木艺在老太太面前十分善谈,两人聊得十分热闹。
过了一会,司马蓁的外祖父和大舅舅传话回来,说是要去一个铺子里查看一番,晚一会才能回府,让老夫人和司马蓁陪木艺用膳,木艺却执意要等他们。老太太年纪大了,先行到耳房里歇着,留下两人坐在花厅里喝茶。
花厅的上面是一层茂密的葡萄架,此时已经结出了不少葡萄,一串串的坠在架子边上。坐在花厅里,清风徐来,不仅遮了暑气,还有一种清甜的感觉。
司马蓁和木艺面对面的坐在藤椅上,品着从岳州带来的君山银针,一时间气氛十分惬意。
一阵风吹过,里面带着些许清甜的味道,还带着木艺身上独特的茶花香。
司马蓁觉得这个味道像是记忆里存在过的味道,她似乎很久没有闻到过这种味道了。自从刚才喝了几口君山银针茶下肚,又和外祖母说了几句话,刚才体内那种激动的情绪,好像渐渐平静了一些。
现在闻到木艺身上的这个味道,她觉得很熟悉,让她刚才的烦躁心绪,渐渐的安宁下来。
木艺一直握着手中的茶杯把玩,似乎觉得这青花瓷的茶杯,如同稀世珍宝一般,偶尔会轻轻扫视司马蓁一眼,脸中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司马蓁今日不知道为何,觉得这君山银针出奇的甘甜。以前她都是爱喝安化黑茶和信阳毛尖的。
她想,也许自己的口味忽然间变了。
静谧的时光中,司马蓁都有种安逸舒服的要与阳光一起融化的错觉了。看着身边如此让人赏心悦目的一个美男子陪着自己,司马蓁不禁在心中yy起来,要是能穿越到前世小说里写的女尊朝代,收了眼前这位木艺美男,也未尝不可啊!
司马蓁想着想着,不禁闭起了眼睛,嘴角露出了微笑。
看着司马蓁享受的表情,木艺的脸上温柔的能滴出水来。他心里多么想将眼前精灵般的女子揽入自己怀中,永远的守着她,保护她,可是现在还不是表露心迹的时候,他只能强迫自己忍耐着。
“三小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能不能和在下说说,也让在下分享一下喜悦?”木艺忍不住开口。
司马蓁这才从幻想中回过神来,轻笑道:“我就是自己瞎想,没什么的。”看着眼前的俊脸,想着自己刚才脑海中的yy景象,司马蓁的语气多少有些尴尬。
木艺笑了笑,没有继续问,而是从袖口里拿出一个纸包,放到了茶几上。司马蓁多少有些好奇,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可是司马蓁怎么也没想到这里面的东西,居然是窝丝糖。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木艺的表情有些惊讶。窝丝糖是女子和小孩子爱吃的东西,眼前这个少年随身携带着窝丝糖,确实让人觉得有些奇怪。
可尽管心里是这样想,司马蓁依旧故作不动声色的模样看着木艺:“三娘早就不爱吃这些了,谢谢木公子的心意。”
不是不爱吃糖,只是早已过了爱吃零食的年纪。
木艺的眼中有些淡淡的失望,但还是面带笑容的问道:“三小姐忘了吗?九年前,岳州君山岛的娘娘庙里……”
他说完之后,又自嘲的笑了笑,自己答了一句,“三小姐或许都忘了。”
司马蓁有些不懂木艺在说什么,九年前?
九年前的她还在岳州无忧无虑的生活着,每日跟在娘亲的身边到处乱跑,那时候的事情对她来说似乎太久远了。更何况,那些本就是属于原主的记忆,对于现在的司马蓁来说,更加是想不起来了。
木艺姿态优雅,似乎天生就应当成为华贵之人一般:“那么我说些三小姐记得的吧。三小姐可曾想过你的生母为什么会突发重病而亡?”
木艺的话说的很直接,惊得司马蓁将手中的茶杯一下子搁在了桌上。
这件事情,她一直都在考虑。这次来张府,也打算将这件事和外祖父母还有舅舅商量一下。
“木公子有话不如直说一些吧,三娘不擅长于猜来猜去。”司马蓁眉头微微皱起,有些烦恼的看了一眼木艺,“还有木公子和三娘说这件事的目的,不如就一起说了吧。”
近看木艺,会发现他的唇形生的很好看,唇色也很浅,带着晶亮的光泽,让人有扑上去咬上一口的冲动。他的脸上永远挂着温和的笑,这样看着又多了几分柔和。
他修长如葱白的手指,轻轻敲打着几面:“三小姐其实你一直都怀疑,你生母的去世并不是自然死亡,是不是?”
“你……”司马蓁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透眼前的人,可她的心思却被这个人猜了个透彻,“是又如何?”
她觉得在眼前这么聪明的人面前,隐瞒只是多此一举,还不如坦白说了。
从秦兰来了琳琅居之后,司马蓁就将自己怀疑张姨娘死因的事告诉了她,秦兰说最大的可能便是被人下毒。加上府里刚发生了太太中毒的事情,司马蓁更是计上心来,让李妈妈将张姨娘病发至去世的全过程,详细的讲给了秦兰听。秦兰听后还特意写了封信回去给他爹,最后得出结论张姨娘应当是中毒而亡。只不过现在一切都被毁了,也无法查出到底是中了什么毒,更加无法查找凶手了,只有等到新的线索出现。
不过司马蓁并没有打算放弃,她知道凶手没有达成目的,那块玉佩还在她的手上,对方一定还会再次出手的。
今日听这事被木艺提起,她看着木艺的眼神,多了几分疑惑,又忍不住问了一句,“莫非木公子知道?难道你……”
“在下自然知道。”木艺想都没想就打断了司马蓁的话,“不然在下为何这么急着来张府拜访呢?”
说完他淡淡的笑了笑,给司马蓁一种万事尽在掌握的感觉。
这人,太深不可测了。司马蓁心中感叹,但是却不自觉得被他的话所吸引。
“是什么毒?”司马蓁见木艺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忍不住问道。
木易却是卖了个关子:“是一种西域奇毒,先等张老太爷他们回来,用完饭了再说吧。”
说完他就一屁股坐在了藤椅上,不再说话,闭目养神起来。
司马蓁心中虽然急的跟猫挠似的,但是也知道此事必定是要告诉外祖父母和舅舅的,多等一会儿也没什么,于是也就坐下,静静的想起了心事。
西域的奇毒,让人防不胜防。
司马蓁想到前世在书上看到的那些对于西域奇毒的介绍,心里就觉得渗的慌。
这一世的医疗水平这么低,要在这复杂的宅第斗争中活下去,必须要更加谨慎。
她好不容易从那么艰难的状况,走到现在这一步,曙光就在前头,她一定要保住胜利的果实,更加多一分小心。
只有总是想着要活下去,总是想着要将每一日当做人生的最后一日去生活,不然到时候,或许就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第188章 西域奇毒()
西域十国,楼兰、精绝、乌孙、龟兹、若羌、且末……,司马蓁了解的只有楼兰和精绝,这两个一夜之间被风沙埋没的繁华古城。
举世闻名的新疆重要古迹楼兰古城,位于罗布泊西部,处于西域的枢纽,在古代丝绸之路上占有极为重要的地位。我国内地的丝绸、茶叶,西域的马、葡萄、珠宝,最早都是通过楼兰进行交易的。楼兰古国在公元前176年前建国,到公元630年却突然神秘地消失了,只留下了一片废墟静立在沙漠中,引发后人很多的遐想。
楼兰古城四周的墙垣,10多处已经坍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墙垣孤伶伶地站立着。城区呈正方形,面积约十二万平方米。楼兰遗址全景旷古凝重,城内破败的建筑遗迹了无生机。
楼兰古城离不开楼兰新娘的故事,那具风干几千年的古尸。刚开始的时候,司马蓁对楼兰的故事十分感兴趣,为此还专门查阅了许多书籍资料。公元400年,高僧法显西行取经,途经此地,他在《佛国记》中说,此地已是“上无飞鸟,下无走兽,遍及望目,唯以死人枯骨为标识耳”。楼兰……这座丝绸之路上的重镇在辉煌了近500年后,逐渐没有了人烟,在历史舞台上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