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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眼凝望那一片恐怖的镇压空间之时,竟然无比骇然而且震惊地发现,那一处原本像异样空间坍塌一般的恐怖镇压空间,已然宛若一道断虹的一般,只然剩下一道弯弯的尾焰还残挂在那半空之上。
而原本镇压在这一众穆儒军团的头顶之上的一整片恐怖的威压都已然尽数被轰散了,而在那片地面之上,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泛起一层激荡的黄岑色光辉了,纵然那天际之上的能量不管如何肆虐,可是,这一片黄岑岑的光芒却是宛若浩然一样,始终岿然不动。
在它的守卫之下,面对如此可怕的攻势,那地面之上,竟然全然没有一道裂纹,而且,在它的守卫之下,那一众穆儒佣兵团的伤病们竟然全然被守护着,丝毫无伤,的确,这便是来自那祝俞的底气,一份宛如信念一般的底气。
他为什么能够毫无顾忌地施展出这惊天的一杖,他为什么全然不需要念及这样做可能会伤害到他们自己一方的那一众佣兵军团?反而还要拼尽了全力地施展出这惊人的一击?
这便是源自他早就知晓的来自祭园的一个隐秘,在祭园所统辖的这一片赤土之上,被镇守着一座超然神秘的封印,它是奉旨守卫铁马河、守卫祭园的存在,在历史上,曾面临过多上的战役,它却是依然屹立不倒。
所以,换句话来说,也可以这么说,只要能够寻找到启动这一座奇幻守护的方法,那么无疑也即使为自己挂上了一面近乎不死的金牌了,可是要引动这一座守护的封印,可也不是一件什么简易的事情。
若然不是有易笙所赠的宝物在手,即便是那祝俞老人自己,也是不敢轻易下如此之大的赌注,去赌了这么一把,在这一座奇幻的封印之上,曾印载着这么一段的文字,“只要善良、正义、怜悯与恩慈,还有力量、暴力和至死不渝的战斗,方才能够开启吾之封印,守卫众生——”
而以祝俞老人对自己的自信,他可不会相信自己能够具备这样的悟性和力量,去开启这一座只存在在过往的传说中的这一座封印,可是,那个孩子却在最关键的时候留下了这么一道古龙与神龟的法印。
而也同样是在那时候,易笙在离开之际,还一道留下了一物,据闻是由一位祭园的超级大能者所赠与的,他深悉在穆儒佣兵团之内,最是缺乏的便是一位真正的大能之辈的守护,所以,他把此物一并留下了。
叮嘱只有在兵团面临覆灭的大灾难之时,方才能够使用此物,那么那时候易笙的所有叮咛,便极之不幸地都在这时候应验了,所以这祝俞老人方才毫不犹疑地开启了那样宝物的封印。
而即便是他,也根本没法知晓这究竟是什么,那似乎是一头毛头毛脑的什么形状的魔兽的坯胎,可是哦,饶是以那祝俞老人行走江湖数十余年的经历,也是全然每能见过当世之上有如此的一种胎生魔兽啊?!
可是,当其时,也即是在那祝俞老人不顾一切地挥出那恐怖一杖的时候,他也是根本未曾来得及细细思量的啊,便是徐徐地将其放落到那一片属于铁马河城池的地面之上,至于会发生什么,他也管不了的了,在这时候,他是绝对相信自己的主人的。
而后结果,便是这眼前的一幕了,纵然是那数大进驻到铁马河城池之内的超级势力,也是第一次瞧见这如斯诡异的一幕,而还在一个没有人知晓的天空一角之上,数名老者几乎是穿梭空间一般突然出现在那里的。
在那几名老人那无比沧桑却精光闪烁的眼眸之上,十分清晰地便能够看见那一份无言的触动、星芒闪烁和似乎对回首往事时候无穷无尽的一份感念,在他们的眼内,看到了过去,也看到了未来。
“果真不其然是少主啊!!!”那为首的一名老者率先淡淡地感叹道。
“除了少主人的血脉之外,还有谁能够做得到啊?!”那紧跟在那名老者身后的另一名老妪也是如斯口吻淡淡然地叹息道。
“这上古精灵一族,要在我铁马河城之内这样做,未免也太过放肆了,难不成是真的把我们这几只老鬼都当成死人办了吗?”
第420章 阎王老者()
这两名老者的背后,一名虽已白发年迈但却依旧是满脸白毛髭须的老汉突然地暴跳起来双眼圆瞪地怒斥道。
那名面容凶悍的老者说完,便是已然要准备出手了,可是,就在这时候,那站在最前面的一名老者却是气势轻轻的一弹,而后便是把那名白毛髭须的老者的气势通通镇压下去了。
“远古精灵一族从老崇尚和平,决不会无缘无故地挑起战端,对于那位精灵长使的出手你还没有看见吗?要是真的想下杀招,还等得到现在?还有,这精灵一族的友人从此已经是少主的子民了,老阎王,再是继续如此冒冒失失的话,师尊那里,你可是要自己去解释了啊!”那名为首的老者淡淡地训斥道。
对于这名老者的话,即便是那名一看便知道是豹子颈脾气,年老去依然是如此满脸横须的老者,也是丝毫不敢违逆的,他瞬间又便像是一个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双手挠头挠颈地讪笑着说道:“师兄,师兄,阎子知错了,阎子以后也不敢了,你看这总算可以了吧,再说呢,老阎子这、这、这不是着急少主人的么?师姐、师姐,你老的就替老阎我说说话才对的啊,师姐、师姐——”
对于那名被尊称为“阎王”的老者这般恶相之下如此娇嗲的哀求,那名老妪从小便是只有弃械投降的份儿的了,她的脸色同样是一脸为难地望向那名为首的道骨风高的老人。
然而还未待得及她张嘴开始说话,那名为首的老者便是率先打断道:“你也少向着他求情了,当世之上,可没有什么事情是能够瞒得住师尊他老人家的,哼!即使是我和大师兄两人,都快要拦不住了,他干的好事儿细细数来,可还真的是不少呢!”
听着这名为首的道骨风高的老人都真么说的时候,那名前一刹那还是一阵得意忘形、忘乎所以的满脸髭须的老人,此际那一张老脸也是瞬间地垮了下来啊,对于自己的那些“丰功伟绩”,哼哼,若然他们的师尊真的是要追究下来的话,那种结果,他是只要稍稍想想都要毛骨悚然了。
可是,同样地,还未等到那名被称作“阎王”的老王开始他的哭诉与哀求,那名为首的老者便是再然轻轻地说道:“走吧,前方的战场之上又有新的战况传回来了,去听听也好,少主他们一行尚在灵山之行中,大动作还得再派出人手去跟进啊。”
“嗯嗯——”
此际即便是那名道骨风高的老者背后的那名脸目雍容的老妪也只能够是无奈地点了点头,以示应允道,而后她也是一脸苦相地望着那名“阎王”老者,很显然,这名为首的老人,即便是在这一众人之内,也是拥有着绝对的权威啊。
流光轻轻地化成一些些细碎的光点,一如这些恐怖的老者在方方出现的时候一样,而后那光点轻轻地消散于空中,一切便都如是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是从来没有来过的一样。
、、、
如同坠入了真空一般的天际之上,一柄浑身黝黑的巨大禅杖便是如此横亘那天空之上,宛如一座守卫长天的巨大的墓碑,那禅杖之上缭绕着的玄奥而晦涩的符文便是那墓碑上的墓志铭。
而那一道恐怖的焚龙巨兽也是不断地盘旋在那片高高的天空之上,时不时地发出两声粗重的龙吟,而在它的本体之上,也是同样地携带着一些血泱泱的伤口子,还在不停地有殷红的鲜血渗出来。
可是,不得不地再度惊叹那两道恐怖的一古龙与一神龟的符印,那不断在那一道焚龙魔兽身上律动着的光符,正在飞速地修复着这一道焚龙身上的所有的伤痕,那祝俞老人的虚影是依旧如故的静静地站在那一柄恐怖的禅杖背后。
他的身影,也是依旧如故地佝偻着,他的目光一幅无不平静的模样在目不斜视地凝视着远方那一处仿若是断虹的一角,而他那有点儿鸡胸的胸膛之上,则是依旧还在急促地起起伏伏。
很是显然了,方才施展出的那一杖,也同样是给这祝俞老人带来了沉重的负荷和代价的,毕竟上品阶准神器的威力还是有目共睹的,所以,要施展出这样的上品准神器的威力,同样地会给使用者带来恐怖的负荷。
即便这祝俞老人已然是超级斗皇的修为了,却是依旧承受着一阵极其强烈的痛苦和虚脱的感觉,那薄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