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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笙即使再傻一点都知道现在自己应该做什么了,何况他根本不傻,但至于情感上么?确实是有那么一丝迷离的,展开身形便向着宫泽逃走的方向紧追而上,但是对于红绳子的下落,他还是不知道该从何开始解释。
宫泽对着这只可爱又可恨的傻小子实在无奈,大概原因只可以怪责女孩子永远要比男孩子早熟得多,这种朦朦胧胧的情绪在宫泽的心里,清晰无比,她已为他吐出了世间没有多少人可以吐出的生命之绳,而易笙,却只能懵懂地被命运告诉他,绝不可以失去眼前的这个女孩,有种若然这个女孩走了,自己余生便成了残生的感觉。
其实世界上男人和女人的恋爱的疲倦憎恨和相濡以沫,皆是出自此处,可以洞悉这一点的两人,他们生活在玫瑰美丽的花瓣之上,清香渗人,而如果没法清晰理清这个问题的恋人,他们只在仰慕着艳丽的花瓣,但日子活在玫瑰的刺儿上。
女人的这种爱肯定是爱,但男人的这种爱其实也是爱,性质上无一丝一毫的差别,要说外在的,差别只在性别的不同之上。
其实易笙还不知道的是,在奔走的过程里,自己心内所想的一切,和他拥有两位一体天命神眷的宫泽,一切都已经知道了,但即使连宫泽自己也不知道是因为何故,对于这种忘却了所有障碍物,一前一后、一追一赶的奔跑有源自心内的享受。
在这神妙的一刻里,这个女孩子平凡得如此平凡,所有冰冷的伪装全部褪去,生命里只有一个憨憨的男生在永远不知疲倦地、傻乎乎地朝着她奔跑,这让从未被温暖过的女孩,心如火灼一般热,但无独有偶的是,跟在后面向前追的那个男生其实也一样。
仿佛在月华的尽头之上,宫泽陡然停了下来,眼神望着易笙似笑非笑,头微微低下,脸上两抹微红甚是诱人,像粉粉的红苹果,右手轻轻一扬,那散发着温吞吞红光的手绳立即脱手而出。
易笙那只沉寂良久的灰色手镯之上,一道一模一样的红光离镯而出,但易笙那条红绳子的红光并没有照耀在外围的世界里,红光极致内敛在手绳之上,外围的世界依旧是黑暗的,只有红绳之内散发着烈日一样的炽热血红,红绳像用血凝练而成的水晶,甚是精美。
一滴暗沉色的鲜血从易笙的指尖上飞出,滴在那条红绳之上,原本凝固如水晶一样的血流迅速融化、滚烫、奔涌,一个复杂而瑰丽的符文缠绕在红绳子之上,形成一条如蟠龙一样的暗沉血印。
红绳从新飘回易笙的面前,易笙缓缓抬起左手,红绳立刻套在他的手腕里,如血流一样渗进他的手腕里,剩余一抹难以发觉的淡淡的血丝环绕着他的手腕,精细无比的血丝之上也可以清晰地看见状如蟠龙一样的恐怖的血印。
这一下,易笙有种神奇的归属感,像有什么东西闯进了他的生命里,从此再也没法分割一样,但他总是有种如红光一样温吞吞的感觉弥漫心间,让他寂寞了十数年的心跳动得分外卖力。
“不许再不见了。”宫泽羞涩地说完这句话,便化身漆黑的流光转瞬消失远处,易笙坚定地点了点头,迅速向着大本营之上飞速回去。
、、、
第二天天刚明的时候,巴萨他们从修炼中醒来,看见易笙脸上从来没有过的春风得意的表情,约合林木进行轮番轰炸、审讯,终于理清了事情的原委,巴萨又是一阵捶胸顿足,深深不忿啊——
这点易笙看在眼内,心却已经替巴萨狠狠地捏了一把汗,自己所知道的这些东西,不远处的某人可是也是深悉的,若然事情败露,这回巴萨恐怕不好受,幸好宫泽对于此似乎毫不在意,向易笙传递出一种鄙视的意念,心境便再没有波澜,这才是她生命里的常态。
易笙这才松了口气,这段日子以来,不断“犯事儿”的巴萨,可着实是挨了不少苦头的,作为兄弟的易笙都替他感到痛苦了,他可不是“出卖兄弟”主儿。
持续了足足一个多月对共鸣状态的训练,黑斗篷战队之间的配合已经初具规模,这种奇妙的感觉让新加入的四人甚感惊异,尤其是玥安娜,作为信息库的她可是深悉这种近乎传说一样的境界究竟有多难,要多少天命的眷顾与天资的纵横,才能修炼成功。
剩余的日子里,易笙计划了一个月的时间对各自的能力进行了解、分析和整合,只有官南落被先退出了这项课程,因为未来一个月的时间了,她要用洛夕得回来的那颗天外火心晶石淬炼,彻底炼化那颗神奇的晶石。
、、、
高耸的悬崖之上,赤红色的火焰极致升腾,无数巴掌大小的精致魔法阵以诡异的形状组合成一座更奇特的大型魔法阵。
第223章 魔法真身()
极致的赤红色大阵之上,悬浮着一颗艳蓝色的炽热晶石,恐怖的热能把悬崖上表层的岩石彻底融化了,热浪随着沉重的风一波接着一波扑向远方。
这座奇特的魔法大阵,由官南落自己做主控魔法师,易笙作为辅助魔法师契合而成,作用是凝聚与提炼天地间恐怖的火元素,不停向着艳蓝色火心晶石的质量靠拢。
不得不说的是,原本骄横跋扈的官南落在经历了这些日子的接触以来,真正的成长了许多,虽然偶尔还是会耍耍性子,脾气一如从前的暴躁、蛮横,但在某些应当重视的问题上也是绝不含糊,而且,即使是魔法天赋凛然的易笙也没法不惊异于官南落的先天所承,那是真正的令人恐惧而颤抖啊。
易笙天赋上血脉的强大,所以他缔造出史无前例的魔法元素的臣服,得承于这种强大的血脉,易笙对于元素的运用可谓是如臂所指,然而,要论起元素的亲和力,纵然是易笙,也无法与官南落并肩,望其项背都难。
或者是因缘于这种奇特的臣服力量,从某些更深层次的方面来说,易笙并没法获得这些天地元素的真正认同,只是碍于某部分血脉上的因素而不得不为其所用,这是君与臣之间的宗法关系。
然而最让易笙惊讶的是,官南落血脉对于元素的亲和几近满分,或者说,她才是天地元素真正的主人,她的血脉里流淌着的就是元素的大道之理,她与天地元素同出一根,契合得无任何不是。
易笙虽然每天把大部分的时间放在团队的工作之上,然而他们八人之中,只有他与官南落两名魔法师,所以他基本上每时每刻都关注着山部悬崖之上火元素的动静,而每天的差不多时候,他还是会跑到山上,确保官南落的淬炼无虞,毕竟,这颗来自于别世界的空间火系陨石并不普通。
这么一来,就再一次让易笙深深地震惊了,也暗叹这官南落隐藏之深,这种家族行走出来的天才之辈,对自己的保护,不是寻常人可以理解的,但易笙并没有因为如此而感到愤怒,他们这支团队组合的时间其实算不上太长,虽然对彼此都有了一定的了解,但是,他知道,每个人都藏有一些特属于自己的底牌,这是他们为保命藏起来的最后一着旗。
官南落出身自魔法帝国最古老而又最强大的家族——官世家,然而易笙却暗暗惊疑,她所传承的能力似乎与官家血脉的传承也不尽相同,他曾经对官凡少爷的血脉技能有过一定的接触和了解。
虽然在表面上看来官南落所使用的魔法技能与官家相当相似,然而,真要追究到血脉方面的层次,相差得实在太远,在易笙的脑海里甚至有过那么一瞬不可思议的怀疑,但很快他便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这根本不可能,或者说血脉上的升腾或者是如林木他们一样的隐秘传承者吧。
赤红色的火之大阵以内,官南落端坐在大阵的正中央之上,艳蓝色的火心晶石便悬浮在她的头顶之上,蒙蒙的炽热蓝光蔓延在她的身体之上,恐怖的温度以她为中心散发而出。
在官南落的背后矗立着三座面无表情的凝实影子,她们的面貌与官南落一模一样,就如同是她的分身而已,但这三座分身却各自只凝聚控制一种元素,从那三座分身身上流露出的气息来看,青袍的是控风、蓝袍的应该是控水、还有一座冰蓝色应该是和水系同出一脉的冰系了。
这连易笙都暗暗诧异,元素魔法师在抵达一定的修为之时,的确可以锻造出强大的魔法真身,到那时候魔法师的近体战斗力已经与斗气修炼者无甚区别了,然而,像官南落的这种年纪就锻造魔法真身的可真是闻所未闻了。
而且,一般即使是觉醒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