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丢弃在此处历练的人,那种孤独的感觉自己也曾经历过,所以他出手了。
四道人影几乎同时如箭矢一样飞出,漆黑色的长矛被握在易笙的手里,他的目标正是为首的那名男子,矛身之上有凛冽的寒光闪烁,被加持的冰魔法在空气中留下道道浅浅的蓝光。
对于他们四人的出现,那四名少女明显也是一阵惊愕,但旋即不停在后面施展着恐怖魔法的官南落便大叫道:“是自己人。”
而四人的加入,也使战况迅速逆转,七彩的花纹在易笙的指尖上形成一道飞转的漩涡,指尖如锋锐的剑,轻轻没入男子的腰间,七彩的光芒如同铭心捷的九心海棠花咀咒一样,而且显???更为妖异,迅速由腰间蔓延至男子的全身上下,脸容一阵痛苦的扭曲,而后雄壮的身躯便“噗通”地倒在地上。
易笙与那名碧裙的少女默契地点了点头,便向着后面的几名男子而去,漆黑色的矛影在黑夜之中如同夺命的幽灵一样,那五名男子迅速倒地。
四名少女迅速聚拢,想必这也是她们也是如易笙几人一样,这种战斗的意志已经凝聚在她们的血液深处,不管面对的是什么人,她们都是如此。
“谢谢。”为首的那名碧裙少女向着易笙他们四人微微躬身颔首道。
“师姐有礼了。”易笙同样礼貌地回答道。
“先离开这里吧,有人敢来了。”巴萨侧耳倾听远方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提醒道。
那名听见易笙称呼她为师姐的碧裙少女先是微微一阵错愕,旋即也马上反应过来,既然同是祭园的同学,那就没什么好疑问的了,点了点头,利落地说道:“好,带路。”
巴萨一马当先,向着他们布置的魔法阵地内飞速而去,天已开始微亮,红霞染红了天际,“朝红风,晚红雨,是大风雨要来的样子了。”易笙眺望着天际的滚滚变迁,淡淡地说道。
“哦?你还对天象有所研究。”那名站在大树下正在吃巴萨准备的早餐的碧群少女望着易笙颇有兴趣地问道。
“小时候我爷爷教我的。”每每天际之上有这样的红霞出现的时候,易笙总免不了沉浸在一下的往事里。
“你救了我们,也不询问我们的名字吗?”碧裙少女继续饶有兴致对向着易笙说道。
猛然从回忆里惊醒过来的易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当刚想说什么的时候也确实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一旁正在烤一些昨天晚上剩下来的兽肉的巴萨倒是来兴致了,摸了摸锃亮的光头讪讪地问道:“我叫巴萨啦。”
那坐在树冠之上那名楚楚可人的白衣少女不禁“噗嗤”一笑,而后又害羞地轻轻别过头去。
碧裙少女极美的嘴角也是掀起一阵涟漪般的弧度,揶揄地说道:“我是玥安娜,巴萨师兄有礼。”
巴萨还是摸了摸那颗锃亮的大光头,不好意思地说道:“客气、客气。”
那名坐在树冠之上的白裙少女不禁再一次偷偷地掩脸轻笑,大眼睛在不经意扫过巴萨的大光头之时,小脸一阵红彤彤的,但还是小声地自我介绍道:“我是牧师洛夕。”
“牧师?”这次连易笙都不禁稍稍惊讶地呢喃道,自从见识过牧祭殿的牧师学姐铭心捷以后,他的心中从此对牧师这个职业就有了全新的了解,所以听见这个叫洛夕的小女孩是牧师的时候,在他的心中也是暗暗的惊奇。
“嗯嗯!?”叫洛夕的小女孩扑闪大眼睛点了点说道。
易笙友好地向着他笑了笑,也接着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易笙。”
林木与柳尘羽也分别自我介绍道,每个人都自我介绍完毕以后,只剩下那名像冰封一样的女子,她永远是高贵而冷艳的,但她的冷不同常人,因为她只会冰封自己而誓不会阻碍任何人,由始至终,她的眼神像没有神采一样内视。
她美丽到只应天上有,人间已绝迹的双眸永远没有正视过任何人,眼神冰冷得冰封世界,她从来没有感觉到这个世界还有别人存在,更遑论巴萨他们疑惑的眼神,而玥安娜她们显然已经习惯了女孩如此的姿态,旋即想介绍道。
“宫泽。”声音清冷如幽泉,却灵动地震颤所有人的心,这竟是怎样的声线,如此美妙却又如此的可望而不可即。
而对于她竟然主动说话,即使是与她在一起的另外三名女孩,也是暗暗一阵吃惊,自学院方面安排她们历练的这一年有多的时间以来,这冰冷女神说过的话屈指可数,但今天,一反常态,这已经是她两个多月来说过的唯一一句说话。
第207章 宫泽()
“你,跟我来。”第二句,这已经令在她身旁的三女惊讶得合不拢嘴,只见那名绝色的少女眼神说不出是一种怎样的感觉般地望着易笙冷冷地说道。
易笙虽然明知道她是对着自己说的,但还是惊讶地扭转头望了望四周有没有人,眼里仍有淡淡的疑虑,还是有些无奈地站了起来。
宫泽的眼神已重新恢复往日的冰冷与无情,转身向着远方而去,朦朦胧胧一阵身影以后,易笙就只可以看见她留在转弯处的残影了,当即也不敢怠慢,展开身形向着远方追去。
在一处清澈而幽静的湖泊边上,站着一名绝色的佳人,而旁边,一名少年也与她一起静静地站着,时间很静默,空间也很静默,只有湖水叮叮咚咚,两人都没有说话,就这样彼此静静地站着,岁月就如斯的美好。
而对于这安静而惬意的一幕,易笙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而且,那种感觉很好地保存了在他的心深处,从未走远。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那一幕也发生在他最钟情的黄昏里,但那是一个可怜的女孩,不高贵不冷艳,相比于眼前的宫泽,她欠缺的太多太多,她们或许是造化之神的两个极端作品,然而,正正是那个只短暂相识的女孩,成了他心中的所属。
易笙在胡思乱想中,全然已经忘记了宫泽一直站在他的前面,眼神在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看着他眼眸的深处从未流露过的深情,这个冰冷的女孩痴了,然而又却有浓浓的悲伤与嫉恨掺杂其中。
“我漂亮吗?”宫泽还是从未有过地率先打破沉默说道。
易笙先是一顿,这一下失神,有他刚从回忆里走出来的一点惘然但更多的应该是来自于宫泽的这个问题,但他还是很快地反应过来,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我漂亮吗?”宫泽还是双眸一动不动地盯着他问道。
“嗯嗯。”易笙终于回答道。
“你喜欢我吗?”宫泽的声音很冷,从未试过的冰冷,比以往的她更冷。
易笙轻轻地摇了摇头,宫泽可以无比清晰地看到,他的瞳孔里没有她,百分百的绝对没有,但不知道为何,她原本的冰冷像是没有那么冷了。
“为什么?”宫泽还是尝试着问道,尽管她很怕听到那个结果,她无法承受的结果。
“我的老师不允许我早恋。”易笙的回答直接让人喷血,即使是如冰山一样的宫泽冰封的脸上在这一刻也绽放出瑰丽的冰花,比月光女神更美。
“除此以外就没有了吗?”宫泽的声音让人没法回避。
易笙像是在回想着那一个他沉睡的黄昏一样,眼眸的深处再一次充盈着神情,淡淡地说道:“有。”
“哦?可以告诉我吗?”
“不可以。”易笙突然地从回忆中霎那苏醒过来,脱口而出地说道,神色之间颇像是在维护着自己什么心爱的物品。
宫泽没有再说话,静静地站在湖泊的边上,望着在湖面上飞来飞去的蝴蝶群,仿佛她就是花,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花,最唯美的那一朵花。
易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态,但他也奇怪为什么这个冰冷的女孩会问自己这么奇怪的问题,但对于此,他并没有多想,念想着他们还要赶路,出来也有一小段的时间了,便向着宫泽试探着说道:“可以回去了吗?”
“嗯!”宫泽转过头来向着他嫣然一笑地说道,这倾国倾城的一笑,使刚刚清醒过来的易笙再一次痴了,多少年后他再次回首这一幕的时候,他还是觉得面前的这个女孩是故意的。
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湖边的宫泽已经离开了,连同一起消失的,还有那些翩翩起舞的蝴蝶群,他也迅速向着营地之处赶回去。
营地之上,玥安娜不知道在打趣地与巴萨在说着些什么,而宫泽依旧冰冷在站在远方的悬崖之上,眺望远方,风吹动她的剪影,连影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