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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她不允许,不允许婚姻里出现背叛,出现第三者。
艳红娘愣愣的瞧着白微微,白微微的一番话说的很有道理,但也婉言的拒绝了自家闺女做二房的事儿。
艳红娘心里乱七八糟的,替自己的女儿感到无奈,又为她担忧,既希望她快点回来,又暗暗希望她这次出去能找个如意郎君。
她只好叹了口气,朝这几个人讪讪的点点头告别:“艳红不懂事,我也跟着不懂事了。打扰你们了,我这就回去给他爹说说,但愿她能想明白早些回来吧。”
白微微心里也很同情她,但是这方面的事是不能施舍的。
她必须这么做。
目送着艳红娘离开,白微微拿着砚台一言不发的进了厨房,莫老六给莫千寻使使眼色,眯着眼往院子外面走去。
莫千寻顿了一下,也进入厨房,看她将砚台里兑了些水,里面有一小块儿墨块儿正浸染着,丝丝缕缕的黑丝蔓延开来。
等着他给一个解释()
白微微把葫芦舀瓢放进水缸,莫千寻殷勤的走向前捋起袖子将盖子盖在水缸上。
白微微瞅也不瞅他一眼,端起砚台走了出去。
莫千寻急忙跟上,看了看她身上的素色衣裙,说道:“娘子,我来帮你端吧,别洒了弄脏了你的衣服。”
白微微气呼呼的说道:“我果真很无用啊,连端个小小的砚台也要你担心,是不是?”
“怎么会?我不是这个意思。娘子。”莫千寻憨憨的笑着。
白微微一看他这样更是来气,他就是这副样子让人家女孩子为她失了魂。
气冲大脑便口不择言的说道:“你就是这个意思!我什么都不会,洗个衣服还能把衣服给丢了,好心办坏事!要是艳红的话,你也不会这么辛苦了。我看刚刚就应该答应大婶,让她把艳红嫁给你做二房!”
听她这么说,莫千寻似乎也有些生气,摇摇头说道:“娘子,你又误会我了!”
喜儿和灵巧儿听到白微微的口气不对忙从屋子里跑了出来。
喜儿瞅了瞅两人,担忧的问道:“小姐,您怎么了?”
“我没事!”白微微脚步停下,斜睨了眼莫千寻道:“咱们俩进屋谈谈。”
说罢端着砚台进了屋子,莫千寻脚步顿了一顿,朝喜儿低低说了声:“没事。”也跟着进了屋子。
两个丫头面面相觑,喜儿做了个鬼脸,想来是小姐的骄脾气又犯了吧、不过姑爷一定有办法让她不生气。
白微微进了屋子,将砚台放好,纤手拿着那小块儿墨研磨着。
慢慢的,清水变成了浓黑的墨汁。
莫千寻手背后,走了进来,看看桌子上的纸张,讶异的皱了皱眉,站在她的身旁问道:“娘子,你要谈什么?”
白微微气急,将墨块儿一丢,攥起拳头往莫千寻的右胸打了一下:“等你什么时候想明白要给我谈什么,咱们俩再说吧!”
似乎没有料到白微微会突然锤他,也或许是他根本不想躲。这不轻不重的一下击在莫千寻的右胸上,莫千寻低低的“唔”了一声。
他似窒息了下,然后面色如常,慢条斯理的往后边床上一坐。
白微微在等着他给一个解释。
可莫千寻却丝毫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这让白微微很生气,也不理他,背对着他拿起毛笔忿忿的拽了拽毫毛上的长尖,沾了沾墨汁,挥毫在白纸上写起陶渊明的古诗来。
她是学画画的,各种笔法都有涉猎,毛笔字是从小就开始练习的,自然古体字也学过一些,所以写起来毫不费力。
洋洋洒洒就写了一首。
她的字体大方娟秀,怕莫凌看不明白,便用了楷书,工工整整,远远看来,她写出的一片像是方方正正的豆腐块儿。
莫千寻冷冷瞧了她一眼,她依旧悠然自得的写着。
混不自觉后背的人气的七孔生烟了。
两人你不言我不语,就这么一直耗着。
白微微买的长长的画画用的白纸已经用了四五张了。
每写完一张就拿起了放在桌子一边晾着。
数了数写得古诗数,已经二十五首了,刚好五页。
好久不捏笔,现在咋一写这么长时间,还是用的毛笔,手腕有些发疼,便停了一停,扭了扭手腕。
此生绝不负白微微!()
不过想起来陶渊明的一首非常好的文言文《桃花源记》还没有写,那个可是经典之作,还是把那个写完就完工吧。
后面坐着的莫千寻一直看着她写个不停,看她放下笔以为她终于写完要歇一歇了,谁知道又拿起笔写起来。
他蹭的站了起来,按住她的毛笔,压着怒气语气缓和些说道:“娘子,你怎么了,给为夫说说,干嘛生气?”
白微微停下笔,转过身不去看他,也慢慢说道:“我生气自己不该拒绝大婶的好意,我应该同意让艳红来给你做二房。”
莫千寻的脸色似乎白了一白,他的手捂了下右胸的位置,但又立马放下,看着白微微纤柔的后背说道:“娘子,你说这样的话,我真的很失望。我以为我们心意相贴,上次说的很明白了,没想到你还能这样想我。”
想起那日艳红来闹,他在门口说的话,白微微眼神有些松动。
莫千寻叹了口气,“我在你眼里虽是乡野村夫,但也知道,男子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说过我既然娶了你,便认定了你,你是我一生的妻子。你怎么还能这么说我呢?你是对我没有信心吗?”
白微微转过身子,却看到他的脸色有些苍白,额头有冷汗岑岑,似是极不舒服。
她惊了一惊,难道是自己刚刚说的话伤了他?
忘记了自己要堵他的话,白微微难掩担忧的问他:“你……你怎么了?”
莫千寻擦了擦额头的汗,戚然的摆摆手说道:“没事,你是我的妻子,却不相信我对你的心意,愣要把我说成浑人,我心中难受。”
白微微看他这样心中焦急,心中的想法不觉脱口而出,呐呐的道:“我,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怕你经受不住诱惑,我,我心中生气,是因为对自己没信心啊……”
莫千寻右手大掌攥着拳头抵在唇上,低低笑出声:“原来如此。”
“你是不是心里在嘲笑我啊!”白微微看他的脸色好些了,害羞的低头。
莫千寻慢慢的将她拢在怀里,她想挣扎,他却压抑着嗓音说道:“别动,让我安安静静的抱抱你。”
他的声音低沉,却自有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量。
白微微架着两手被他拥在怀里的时候还有些愣愣的,不知道是该回拥他还是推开他。
自己一向不算坏脾气,但是在他面前怎么就变得脾气这么坏?而且脾气坏的话就坏吧,现在不是应该是生气的时候吗,怎么说着说着就被这厮拥到怀里了?
她正在纠结着这天马行空的问题,只听莫千寻低低的叹了口气,说道:“娘子,你放心,你心里有我,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嘲笑你呢?今天我之所以没有出口拒绝,一方面是我知道艳红绝不会嫁给我,另一方面我在想着如何让艳红的娘不伤心。我的心里只有你,其他的我都不会看在眼里,你以后要相信你的丈夫,莫要再胡思乱想。我莫千寻在此发誓,此生绝不负白微微!否则天——!”
我的好妻子()
“好了!”白微微伸手捂住他的唇,“怎么跟个孩子似得说着说着就发起誓言来了?我以后相信你就是了。”
莫千寻的唇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娘子,切记这句话!以后万不可再想东想西了!”
白微微脸上闪过意思绯红,撅起了小嘴,嘟囔着:“人家哪有想东想西,还不是因为某人桃花缘太好了。我答应你就是了,但是你以后也要离那些女的远远的!比方说村里的李寡妇啦,外面的什么小姐了……”
莫千寻哭笑不得,顺了顺她的头发:“哪有什么李寡妇?外面的小姐我也一概不认识,我只认识我娘子!我以后看见只要是女的,就绕道走,可以吧?”
“好,你可说到做到哦!”白微微得意的扬起了小脸。
莫千寻眼眸中闪过一丝异光,微笑着勾指轻轻的刮了刮她的俏鼻:“你经常说,人人平等,那么夫妻之间也应该是平等的,你是不是也要和那些个野男人离得远远的?”
“什么……什么野男人?”白微微一愣。
眨巴眨巴眼,随即明白他说的一定是宝亲王莫凌啊!
这个男人,原来也在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