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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要负一大半的责任。
就是白小姐的那段()
下雨了,疾奔的马车在门口停下。
莫凌从马车里下来,忙有仆人殷勤的拿着油伞跑了过来帮他罩着。
进入府上,看门的恭恭敬敬的朝他打招呼。他漠然的摆了摆手,拒绝了打伞,径自淋着雨往院中走去。
仆人们都愕然不已,但王爷做事一向随心所欲,他们做下人的也不好说什么。
莫凌独自一人在雨中走着,突然觉得这大雨应该下得更大一些,浇醒他或者浇死他。
人生太昏暗了,所有的都是利用。
其实他怎么不明白哥哥还是在利用他,幸而他表现的对皇位毫不在意,对政事漠不关心,要不然以哥哥的心肠,怕是自己也难保无虞了。
他的脑海里闪现出一些小时候的画面,那时他的娘亲早早去世,皇后怜他年幼,便将他与皇太子莫鑫安排在一处,说是伴读,其实待他如皇子一般的待遇。
莫鑫比他大一岁,小小年纪就很讲义气,又聪明果敢,是理所应当的下一任皇帝人选,与他同吃同住,却从未看不起过他,两人亲如兄弟,只可惜父亲叛乱……
想起莫鑫他心头又是一阵抽痛,昂头看了看这大雨磅礴中荒茫的府邸,看看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哥哥拥有的一切,全都是莫鑫的,他们把属于莫鑫的东西给掠夺了。
正走着,听到前面两三个丫鬟在廊亭下叽叽喳喳的聚在一起聊天。
她们聊得太入迷了,根本没发现背后的自家王爷正阔步走来。
只听一个丫头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说是姬妾,你看看王爷招她们侍过寝没?”
另一个接口:“对啊,说来比咱们地位高,其实比咱们还苦,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却没人看,像咱们过个几年还可以出府嫁人。”
“切,你可知道,外面有多少官家小姐羡慕她们想嫁给咱们王爷的,那每天才叫真正的浓妆艳抹的,比她们还要妖艳。就为了在咱们王爷面前现上一现,只可惜,咱们王爷啊,人家根本不看。”
“呵呵,这叫啥,前几个月的时候还听那个白小姐大言不惭的说过那个什么,什么女为悦己者容,对,就是这句。”
“还女为悦己者容呢,文驺驺的,王爷都不知道她是谁,听说现在嫁给那个一个农夫了,连王爷的小妾都不如,哈哈,为他容吧!”
背后一道冷然的声音响起,“要你们来就是议论主子的吗?”
三个丫头瞬间惊住,齐齐扭头看,竟然是自家王爷!
顿时个个吓得面如土色,忙跪在地上,磕头不止。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奴婢知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王爷,奴婢是无心的,请王爷饶了奴婢吧!”
莫凌捋了下顺着额头留到脸上的雨水,漫不经心的说道:“都起来吧,下次再嚼舌根,可不会这么容易就饶恕你们。”
“奴婢记住了,谢谢王爷!”
“谢谢王爷!”
“奴婢知错了,多谢王爷!”
莫凌那淡漠的眼睛扫视了她们一圈,“但是,你们要把刚刚说的再说一遍,就是白小姐的那段。”
她当时伤透了心吧?()
“啊?”丫头愣住了。
对望了一眼,猜不透王爷说那个白小姐干嘛?再说,那个白小姐不是已经嫁掉了吗?
“嗯?”莫凌冷冷的瞅着她们。
丫头们吓得打了个寒颤。
一个略显机灵的丫头忙说:“哦!您说的白太尉的女儿吧,奴婢知道的也只是一点点。”
莫凌点点头,有些不耐烦,“一点点也说出来!”
丫头弱弱的看了王爷一眼,试着开口:“听说她无才无德,却总想和您凑成一对,您与公子俊被传为一代双佳,她就挖空心思起了个绝代双娇来给您配对。”
莫凌挑了挑眉,一言不发。
看王爷没发怒的迹象,又继续说:“我因为经常出去为小主子们买府上用的东西,大约的听到过一些她的惊人语言。”
莫凌感兴趣的抬眼看了她一下。
丫头才大胆的说:“因为她父亲是朝中重臣,她又是独女,性子特泼辣,她曾大言不惭的说您是她的,别人都不可以和她争。因此惹来很多官家小姐的仇视。传言她美貌无比,她长的真实面貌,恐怕只有身边的丫头知道。因为她每天都是浓妆艳抹,打扮的靓丽妖娆,稍微活络的人都知道白家大小姐喜欢您。有人逢迎着夸她的妆容好看,她就大大咧咧的说不是让你们看的,是让莫王爷看的。那个女为悦己者容就是她说的!这句最记忆犹新了。而且她还挖空心思的打听您的动向,她的生活中心好像都围绕着您,不过现在嫁给一个农夫了,这段时间倒没听说过她的传言,日子过的怎么样,我们也不了解,但想来她那个娇小姐的样子,一定受不了那样的清苦生活吧。要不然也不会大婚当日撞柱了。”
莫凌闭了闭眼,摆摆手,“好了,你们可以退下了。”
说罢也踉跄着往屋中走去。
以前的她见到自己的笑容,隐隐约约还记得。
当时认为那时庸俗的笑颜,但那笑容里透漏着的是真实的欢喜。
但是,该死的,是自己把它摧毁了。
丫头说的对,她嫁给那个农夫只是迫不得已,或许生活的连自己的小妾都不如。
她说,女为悦己者容,那为什么再次见到她,她素颜朝天呢?那个农夫终究不是她的良人吧,她只是认了命。
想她一个大小姐竟然亲自去为他们洗衣服,那样的生活,也只有伤透了心的人才会无所谓了吧。
也怪不得她说,当一个人对外界的事物都看淡了,就不觉的那些有多么值得留恋。
那个白净的小脸再一次闪现在脑海里,她悠然自得的哼唱,她念诗时的翠玉之音,说到关键地方的眉飞色舞,知道自己是宝亲王时她撇清关系时的冷漠表情……
犹记得她大婚当日在白府大厅,看着自己眼神灼灼,充满希翼的说:“求你,带我走……”
那时怎么就没发现她的好?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她的情意呢?
她当时伤透了心吧。
所以才会选择忘记自己,也忘记对自己的情……
有她在身边()
心一阵阵的抽痛,就如同被针扎了一般。
她眷恋他事,他不知道珍惜。
她失忆乃至她嫁给一个农夫到河边被遇害,都是他的错。
这一切都是他的错,还好,还不晚。
她还活着,他还可以弥补。
一个人怎么可以那么快的就忘记心中的挚爱?所以,他一定可以重新的获得她的心。
他相信,她最终还是他的!
这个空旷的府里也该找个像样的女主人了。
有她在身边,一定乐趣无穷。
想到这儿,他突然像有了动力一般,迈着大步向寝屋走去。
“王爷,您回来了?瞧您淋得湿漉漉的,那些个下人怎么回事,也不给您打个伞?”一个婀娜多姿,妇人打扮的女子扭着轻曼的步子迎了上来,嗔怪的埋怨着。
“无妨,”莫凌顿了顿,“寒梅,你和青竹,兰香,菊花,都是同一年送过来的吧?”
寒梅的眼中闪过一丝悲切,“是的,被先皇赐给王爷已经已经4年了,是妾身无用,跟了王爷这么多年,也未能为您孕下一男半女。”
莫凌低笑着摇了摇头,“我未曾召幸过你们,你们如何怀得我的孩子?”
寒梅愣了一下,脸上也变得绯红。
莫凌看了她一眼,说道:“好了,你先坐着等会儿,我去换件衣服。”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喜意,王爷还不曾这么温和的待过她,让她一度以为是她们没魅力。
这是不是代表王爷对自己有兴趣了?
只要她能让王爷喜欢,第一个侍寝,那样,那几个女人就不敢在她面前嚣张了。
她忙小步的跟上:“让妾身伺候您吧。”
莫凌站住,回头说道:“不用!你若没事的话去叫管家来见我。”
虽不明白王爷要干什么,但寒梅还是很高兴,“哎!臣妾这就去。”
莫凌叹了口气,终究是要伤人。
走哪一步都要伤人,以前他是单身,所以他的身边围绕对他有想法的女子,但以后他会有自己的妻子,他已下定决心,会一心一意只对她好。
所以,为了以后,给她一个舒服的,没有压力的环境,他必须要把这些余留的问题全都处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