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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片刻的功夫白衣男子就从她们话语中了解了大概,他饶有兴致的看向面前站着的这个脸色惨白素净的女子,她受了那么大的痛楚面对伤害自己的人却依旧不温不火。
淡雅的仿佛不是这个世间的女子,而且她说的话好有道理。
现在她的全身湿透,衣服紧贴着妙曼的身姿,却依然不减动人姿色,让人从心底里爱怜,突然意识到自己无礼的盯着人家看,他低咳了一声道:“姑娘最好慎重考虑,农夫与蛇的故事,不知道听说过没有?今天若不给她个教训,他日还会更加残忍的对你。
白微微感激的朝他点了点头:“我明白,多谢你,公子。”
艳红听到白衣男子这么说,心里恨的牙痒痒,却急道:“嫂子……嫂子!艳红一时鬼迷心窍才动下妄念,我该死!下次说什么也不敢了,求你相信我,千万不要将我送官,那样……我们一家人都完了……”说着又嘤嘤的哭了起来。
见白微微半天没说话。
她满含希望的昂望着面前的白微微:“嫂子,你心底善良,你是大家闺秀,不会跟我这没教养的一般见识,嫂子,你就饶恕我吧!”说着竟然磕起头来!
听到她这么说,白微微暗叹了一口气,不屑的勾唇,摇了摇头,“艳红,你记住,我今天饶了你,不是因为你能悔过,我是看在你千寻哥哥的面子上。你放心,只要你安安分分的,你还是他心目中的好妹妹,这件事我不会告诉他,因为我不想他受到伤害。但是请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家人面前。”
艳红在听到她说饶恕的时候就闪过一丝喜意,突又听到她说以后都不让自己出现在千寻哥哥的面前,心里又是一急,这一喜一惊之下,眼泪又刷的就掉了下来,的犹犹豫豫的说:“嫂子,谢谢你宽宏大量,可是要我不见千寻哥哥,比杀了我都难受,嫂子,您大人有大量,让我去做千寻哥哥的小妾吧,我一定会恪守本分,终生安安分分踏踏实实的服侍你们两个。嫂子……”
看她眼泪汪汪的,白微微直觉这女子太偏执了,且异想天开,她怎么可能同意放这么一定时炸弹在身旁?!
摸了摸头顶的伤痛处,那里的痛轻些了,只是依旧感觉朦朦的。这莫千寻惹下的桃花债啊,报复在她的身上了……
心里嘀咕着,若是早知道这个女子今天会来这招,她今天说什么也不那么积极的出来洗衣服了。
不过转念一想,这世间事啊,最难解的就是情爱之事了,因情而痴,因情而嗔,因情而恨的人大有人在;
这女子为情所困,自是恨着她的,即便今天不动手,也早晚会挨上这两下,躲不掉的,就像她和莫千寻的爱情一样,也许她穿越而来冥冥之中就是为了嫁给莫千寻呢?
不要想着再嫁给他了()
所以挨艳红这两下就当替莫千寻还债了吧,谁让她嫁给了他了呢。
这艳红也是一片痴心,没想到莫千寻一介农夫还有人待他如此情深,想来自己与他的情谊也未必有艳红的浓烈吧。
她想通了般苦笑了一下,“艳红,这世间好男儿何其多,你不能把眼光只局限在千寻一个人身上。你与千寻之前或许有可能在一起,但是,你们的所有情,都在今天我挨这两下后烟消云散了。他不再欠你什么,也不再欠刘珠什么。不要想着再嫁给他了。你走吧。”
然后在艳红的怔愣中,转身朝河里看去。
白衣男子的心一动,这女子好生豁达!
到底是经历到什么样的女子,有如此的胸襟?
他不禁有些动容,沉寂许久的心中有了一丝波澜。
他扶着她的肩膀,顺着她的眼光看去,她原来是在看河里的衣服。
白微微看到她刚洗好的衣服都掉进了河里,东一个,西一个,有几件已随着木盆飘的不知去向。
叹了口气,转头四周看看有没有什么长树枝,好把衣物捞上来。
白衣男子似是看出了的想法,安抚的拍拍她的肩膀,说道:“不用找了,我帮你捞上来。你在这里站好。”
说着间,一个飞跃跳上河面,脚尖轻点,几个来回,就将几件衣物拾了上来。
转瞬间,又落在白微微面前。
白微微终于见到真人版的轻功了。有些目瞪口呆,揉了揉眼睛,这就是传说中的铁掌水上漂?
“姑娘,你的衣服。”白衣男子将衣物递还给她。
看到她的小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忍不住勾唇轻笑。
“啊!”她感激的接过来,说道:“太谢谢你了,公子,看你为了救我把衣服也湿透了,真是过意不去,我看你和我丈夫的身材差不多,要是不嫌弃的话随我去家中换上一换吧。我也好做些好菜感谢你。”
白衣男子看着她的笑颜,心里稍稍有丝不自在,她说她丈夫,她有丈夫了,她说起他丈夫时是那么的自然。
但随即又轻摇了摇头,自己是怎么了,自己与她素不相识,只是救了她,人家有丈夫关自己什么事儿呢?在瞎想些什么呢!
看她有些虚弱的站着,他走上前非常自然的扶住了她,朝她笑了一笑,说道:“不必麻烦了,我等下还要回去,现在我送你回家吧。”
“嗯,我家就在前面。”白微微指了指前方。
现在白微微醒了,白衣男子自然要顾及礼节不能再抱着她了,虽然那样走的很快。
他小心翼翼的扶着她,往前走去。
艳红在身后喊道:“公子莫走!先解了我这腿上之痛吧!我动不了!”
白衣男子兀自扶着白微微,脚步顿了一顿,冷冷的说:“两个时辰之内,穴道自解,这段时间,你好好的反思反思吧!”
然后扶着白微微扬长而去。
艳红在后面恨恨的看着他们越走越远。
嘴里愤愤然的嘟囔着,但仇人已经远去,她也动不了。
此人境界了得!()
只得百无聊赖的坐起身,揉着小腿坐等着穴道解开。
突然,一件灰衣的下摆出现在她眼前,是个男人。
她猛的抬头,一看来人,大喜,张了张嘴:“……!”
要说的话还没说出口,身子就被凌空一掌击向河流上空!
她的身子在半空中似被一股力量牵引着竟然没落下来!
她想挣扎,却动不了半分,想开口说话,却说不出口,喉咙处似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般脸色涨红。
她看着河岸上的男人,心中大骇!终于艰难的张了张口吐出一个字:“你……”
“你”字还没说完,身体像被千万把小刀由内而外凌迟了似的,非一般疼痛可比!
她那完整的身体像炸开的爆米花一样变成了缥缈的丝丝缕缕,恍若褐色的雪花般纷纷散散落入汩汩流淌的河水中奔流而去!
这些都是在瞬间完成,悄无声息。
柳叶依旧随风飘扬,河水依旧清澈的可见到水中游弋的鱼儿。
一切好像从未发生,一切却已经发生。
路上,白衣男子体贴的把湿衣服拿了过来,一手拿着,一手扶着她。
白微微再一次道谢的时候,白衣男子说道:“姑娘不必客气,这真的只是举手之劳,任谁看见都会相助的。”
白微微看对方这么说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心里感叹,这人好绅士啊,真是遇见好人了,等下到家要好好的露一手好菜感谢感谢他!
白衣男子突然开口说道:“姑娘,容我冒昧问一句。”
白微微不知道他要问什么,但对他颇有好感,遂点点头:“嗯、你问?”
他踌躇了下,郎朗说道:“看姑娘相貌端庄,谈吐不俗,胸襟开阔,不应该是一直生活在这个地方的,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为什么不出去看看呢?”
“哦,”白微微笑了笑,伸手拢了拢额边贴服的湿发,说:“旁人或许喜欢外面的繁华,殊不知一切都有厌倦的时候,当一个人对外界的事物都看淡了,就不觉的那些有多么值得留恋,反而觉得在这里,在这青山绿水中,有一个安静的栖息之所就是最惬意的事情了!”
看白衣男子似是不理解般看着自己,她笑道:“有一首诗我很喜欢,它所表达的就是我所向往的生活,是一位隐士写的,念给你听哈!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白衣男子听到这首诗眼眸大放异彩,赞叹道:“好诗!这首诗看起来极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