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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微微愣愣的看着她,心想,这女孩儿长得真好看,蛮清秀的样子。
“小姐醒了!”这丫鬟一看白微微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己,立刻破涕为笑的呼喊。
嫁……给谁?()
不容她多想,有丫鬟搬来了椅子,小丫头忙小心翼翼的搀扶起她让她坐下,她按了按这个硬硬的红木椅子把儿,摸了摸有些发疼的额头,好奇的转头四外的打量着这个颇为古色古香的屋子。
大厅里极其古朴的座椅很有规律的摆放着,几个穿的很喜庆的挽着美丽发髻的年轻妇人在下位坐着,表情却是哀切的。
主上位坐着一个威严的中年男人,微胖,从他的还显英俊的脸庞轮廓能看出他年轻时也是大帅哥一枚,只是被时间的洗礼更加成熟。白微微心下却有些纳闷,为什么这个男人看着自己的眼神好像自己做了多大逆不道的事情一样?
这个男人旁边还坐着一美丽的中年妇人,也正在默默垂泪。
白微微心突地一跳,那个女人,为什么看到她哭心底便有些说不出的感觉涌上心头,似愧疚又似哀怜……
还有,干嘛这些人都是古装?!
她可以感受得到,这不是在拍电视剧,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呜呼!她不敢想象,大脑真的要惊爆了!
“微儿……”上位的垂泪的妇人张了张口,才艰难的发出了丝微弱的声音。
唉……白微微突地就想起来去世的妈妈,妈妈在世时也会很亲切的叫她微儿。
上位的男人很着急的握住女人的手,语气温柔,关切的问道:“梓凡,痛不痛?你的意思我明白,我来说。”白微微正眨巴着眼睛,对这个温和的男人评价印象分颇高,却不想他安抚的拍了拍女人的手后转头看向白微微,凛冽的眉一挺,便朝白微微怒吼道:
“你这个不孝子!你忍心让你娘开口吗?你忘了你娘的病了吗!每隔一个月就要从皇宫领取那一份药,喉咙才不会疼。你如今一心要求死,难道也不顾及疼你爱你的母亲了!”
“……”白微微被此番话语搞得一头雾水,只能暗自无语。
男人的语气依然带着埋怨之意,但语音却略有无奈:“爹爹知道你有意于宝亲王,但是皇上的赐婚我们能拒绝吗?拒绝就是抗旨!你若这番死了,便是想要拉着这大大小小百来口子给你陪葬吗?!”他失望的摇了摇头:“你怎么能如此不经事呢,今天,莫要怪任何人,你不嫁也得嫁!”
白微微:“……”
男人控诉的话语,责备的眼神,她再笨也知道是说的自己了。
转瞬间的事情,白微微不得不明白了一件事——
自己被车撞了一下,然后就华丽丽的穿越了!
白微微抚了抚额上不知道怎么来的大包,怔了怔问道:“嫁……给谁?”
显然男人是个很大男子主义的人,他说话的时候下面的女人眼睛巴巴的看着她们,却没人敢插口说上一句。
男人叹了口气,眸色暗了暗,道:“皇上赐婚的人再不济,也是皇上赐婚,皇恩浩荡。我们常年接受皇家的恩赐,你母亲的病才得以好转,咱们得知恩图报啊。爹爹知道你看不上一个山野村夫,但是皇命难违,你放心,爹爹日后会想办法帮助你们的,绝不会让你嫁过去过上苦日子。”这番话说得煞有些苦口婆心的意味。
太快了吧!()
白微微的眼角很剧烈的跳了一跳——农夫?
原来这丫的皇上要赐婚给这具身子的主人,赐的还是个农夫,所以这个女子便以死明志,誓死不从。
没想到刚刚经历情变,现在又要立刻嫁人!
这,这也太快了吧!
白微微现下却紧紧皱眉,心里想着,是农夫怎么了?没有农民们辛苦劳作,你能吃得上白面馍馍吗?能过上养尊处优的小姐生活吗?没想到这个女子这么势利!
白微微对这具身子的主人一下子便有些看轻了。
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拿来一块湿毛巾进来,男人微点了下头,这妇人才恭恭敬敬的将湿毛巾递给白微微。
有些战战兢兢的柔声说道:“微微小姐,您敷一下吧。”
白微微的额头确实有些发痛,便友好的朝她笑了下。
接过来湿毛巾来按在额头上,甜甜的说了声:“谢谢。”
白微微的展颜一笑让一屋子的人震惊的张大了口,那个妇人也吓得不轻,紧张的直揪紧衣服:“没……没什么的。您快敷敷吧。”
白微微被她的表情和语气郁闷了下,暗想这看来好多情况自己都不晓得啊,要不要问上一问?
看了看上面的那个美丽女人,心想既然这男人说她是自己的娘,那他就是自己的爹了?
便酝酿了下,颇为生硬的开口:“额……那个……父亲大人……我头有些痛,有些事情想不起来了,您可不可以从头再给女儿讲一遍啊。”白微微摸着头很无辜的眨着大眼晴朝正坐上的男人说道。
男人对她的表现略感欣慰,看她的眼神似是看颇不争气的孩子,他叹了口气,说道:“你的脾气也忒倔了,早年就说宝亲王那般俊秀的人儿,岂是只重外貌之人?你看人家俞丞相家的女儿,只比你大一岁,琴棋书画无一不通,才女之名,实至名归。你呢,空长一副外貌,连女红都做不好,如何还想着宝亲王看上你呢?之前爹爹也略有耳闻你纠缠宝亲王之事,儿女之事,我本无意干涉,看各自缘分,听之任之。只是刚刚宝亲王来时也当着大家的面说确实对你无意,你必须得放下了。”
白微微:“……”
白微微心里直翻白眼,还宝亲王呢,姐姐我根本不稀罕什么达官权贵的。更加不喜欢纠缠别人,别说你喜欢我,你喜欢,我还未必喜欢你呢!切!何况你不喜欢我,姐姐我还不待见你呢!
男人又叹气继续道:“而今皇上赐婚于你,你就不该拿出你小孩子心性对待了。幸而你今日撞柱未死,倘若撞柱而死,皇颜大怒,全家都是要为你陪葬的。”
摸了摸额头上的大包,看了看身后的红柱。白微微明白了,敢情这女子是哀莫大于心死了,才会触柱而死,正好自己出了车祸,灵魂就进了这具身体代替她活了下来了。
心头突然一怒,要不是那个死男人滥情,她会生气不看路导致被车撞吗?
别怨你爹爹()
想到那个男人,白微微心中熊熊烈火那个燃烧啊,暗自握拳,死男人,决不让你好过!
但随即又想到自己都已经死了,想收拾他也没法子了,又黯然的软了身子。
大家看着白微微的表情一会儿愤怒一会遗憾的,都以为她还是因为要将嫁给一个农夫儿才会是这个态度。
“微微小姐啊……”下坐一个妇人挽着半月髻,斜插一朵梅花钗,穿的红对襟短衣,鹅黄曳地裙,面容显得还算有些嫩气,她大着胆子看了看上座的男人,见他没什么异议,才似劝慰的开口:“皇上赐婚是有些突然,两天前赐婚的时候你不在家,昨天你刚回来,看你太累,想让你早些休息,才没告诉你,让你误以为是老爷又要新娶。是我们不好,你要是生气就怪姨娘吧。别怨你爹爹。”
“……”白微微愕然,这女的是装的还是真的如此?也忒的贤惠了吧。
古代的大小老婆不都是要争风吃醋、明争暗斗才算正常吗?
另一个更年轻的女人也怯怯的开口,“微微小姐……”
“不要叫我微微小姐,叫我微微。”白微微无语,小姐,她讨厌小姐!
“啊?不是您要我们见您就叫您微微小姐吗?”女人抖了一下。
您……?白微微冷汗,我的天哪,看这些人都应该是长辈啊,怎么都用上敬语了?
难道自己很老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脸,不对啊,上面的爹娘都不老,她能老到哪儿去呢?
到底这个微微到底是怎样的飞扬跋扈啊,把这些个人都降吧的话都不敢好好的说。
白微微咳咳了两下,扫视了一圈,歉然一笑:“我刚刚这一撞间呐,想明白很多事情,我确实不该太过执着。过去我做的有什么不好之处呢,还请……呃,还请各位呢,多多包含。”说吧还像模像样的拱了一拱手,把那些下坐坐的女人吓得都忙摆手,连说没事。
白微微继续说道:“你们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大胆的说说,我今天不发火,以后也不报复,说的好的有赏!”
其实她也不知道她能赏什么,就是随口胡诌的。
那些个女人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