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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柳公子确实是没认出来来白微微,平时在大街上又是调戏惯了那些良家妇女,现在看到这么个妙龄少女,又没有坐轿子,以为不是什么家室好的女子,自然要上前调戏调戏。顺利的话,就直接带回去收了。
他没少干这样的事儿,打得是这样的如意算盘。
白微微冷冷瞧着他,原来是尚书之子,看他儿子这样,那个尚书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喜儿忙提醒道:“就是白太尉之女啊?您不认得了,前段时间你们还在一起喝过茶的。”
“什么?这是白微微?”刘少爷大吃一惊。
细细盯着白微微的小脸看来,嘿,还真是!
以前没觉着她有多好看,现在看来素颜的她,眉目如画,纯然若雪,反而比以前更吸引人了。
他咂咂嘴巴,手托起下巴,朝白微微笑道:“农夫的饭养人哈!几天不见,变了个样子啊。”
“没什么事的话,柳公子继续转,我们还要赶路,不奉陪了。”白微微厌恶的开口,拉着喜儿就走。
“哎,别走啊!我有心请你吃顿好的,愿不愿意啊?”他嘲弄的开口。
意思明显就是说,就是嘲笑她在农家什么都没有。
白微微没理他,继续走。
他阴沉沉的对着家丁说:“拦住她们!”
几个人迅速包围住了白微微。
“怎么着,你让你的农夫老公来救你啊。看他能来不?”他嘲弄的笑道。
“你不怕我爹爹知道了找你算账吗?”白微微怒视他。
柳大少撇嘴:“切,你以为你爹还是那个威风的太尉吗?他恐怕自顾还不暇呢,哪里能想到你?!”
白微微一愣,是父亲家里出了什么事吗?才让他这般大胆。
虽然在那个家没待多长时间,但是她心里已经把那里当成娘家看待了。
她心中瞬间心急如焚:“我爹爹怎么了?你快说!”
“哼哼,只要你乖乖的跟我走,我就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事。你放心,我肯定会比你那农夫老头儿懂得疼惜你的。”他嘿嘿笑着,看着美丽的白微微,馋的口水要流出来了。
太嚣张了……()
白微微斜睨着那位柳公子,冷冷一笑:“柳公子这般有恃无恐,那么今天不单单我知道了,恐怕在场的各位都知道,我父亲出事一定是和尚书大人有关的了。”
“呵呵,有关又如何,无关又如何?反正你父亲独大这么多年,也该到时间换换了。”那柳公子不屑道。
这柳家也太嚣张了……
“哼,柳公子这一句,我们都明白了你意思了。”白微微眼眸一转,拂拂衣袖,轻声道:“众所周知,当年我父亲之官位是皇命所赐,你今天这般是公然在怪皇上的不是了,是不?”
来往的路人看见这位柳公子又在调戏良家妇女,大都退得远远的,留下围观的都是些汉子们。
听到白微微这么一说,都吸了口气。
敢指责皇帝的不是,不想要脑袋了不是?!
柳少爷大怒,气的拿着扇子就指了上去:“白微微,你不要胡说八道,本公子何时说过那样的话?”
“说没说,大家都听见了,众人的耳朵可是清晰着呢。柳公子耳朵意思不就是尚书大人的意思吗?”白微微伸出芊芊玉指,指了指围观的一圈人:“谁能保证这里面就没有皇上的人呢?下一秒或许皇上就会知道了呢?”
见那位柳公子有些微愣,似被??住了。
又继续道:“那么,谁又敢保证,尚书大人和我父亲,谁能撑到最后呢?要知道,受死的骆驼比马大,不要以为自己得势了,就可以得瑟,要得瑟也得看你有没有那资本……”
这边,画室。
一名黑衫男子站在一个身材伟岸的男人身后,那个伟岸的男人背对着他,王者之气隐隐散发。
淡淡的日光透过帘幔射进来,给两人增添了无尽的神秘感。
嗖的,一个黑影闪过,落地却是一个普通人打扮的男子,倘若这人走在路上,大家都不会在意,只会以为是来往行人,却没想到此人轻功如此之高。
他恭恭敬敬上前,朝伟岸男人行了一礼:“参见公子!”
那男人摆了摆手,示意他说话。
他小声的将大街上的情况说了一遍,便小心又迅速的退了下去。
伟岸男人依旧没有回头,站在那里,像一座山。
他沉沉的道:“莫名,你去解决一下。暂时不要让她知道了。”
黑衣男子走上前,一拱手,道:“是!”就迅速退了下去。
屋子里,伟岸男人依旧站在那里,手握拳在背后,盯着墙壁上的一幅古画,看起来像在沉思,又像在回忆。
黑衣男子疾步如奔,瞬间就到了白微微被困之处。
此时,那柳公子正被白微微呛得是抓她也不是,不抓更不是。
气的抓耳挠腮,手中的折扇也不知道早就甩哪儿去了。
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也都陆陆续续的围了上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那个被众家丁围起来的女子容貌秀丽,清姿婉约,淡雅如菊,唇角笑容魅惑,优雅骄傲,像是自绿草苍苍里走出来。
莫名挤进人群,走到白微微面前,沉声道:“姑娘,你没事吧?”
我父亲出了什么事()
白微微正在思考接下来怎么走人,被人问到,转眸看来,是个男子,着一袭黑衣,五官秀挺,眉宇间透露着不可一世的桀骜和淡淡的忧愁。
白微微突然就想到了“悲情侠客”这几个字。
被人关心,她自是不能没了礼貌的不理。
虽是陌生人,她还是浅浅一笑:“没事。”
那柳大少看到他却嘿嘿笑起来,殷勤的走上前,好像见到了多么喜欢之人,比见到美女还高兴:“萧兄,你今日怎么出阁了,好多天不见你了,都想死你的美人了。”
白微微皱眉,听这话,这两个人认识?还蛇鼠一窝的?
那人淡着一副表情,道:“柳公子客气了,以后有的是机会,只是这些日子,正是风口浪尖,为兄劝你小心为妙。毕竟很多事情没结束,我们都不能妄下断论。你还是尽快回去吧。”
柳大少听了竟然没有反驳,还忙附和道:“是,是,是,萧兄说的极是。这女子不要也罢。我们走,改天再聚!”
朝那黑衫人有礼的拱了一拱手,带着手下的人离开了。
看他们离开了,边上的观众也都随之散开。
白微微不知道父亲发生了什么事,心里正干着急。
想到这人和那个柳大少认识,那他或许知道些事情。忙叫住那黑衣人:“这位公子,可否告诉我,我父亲出了什么事?”
那人依旧淡淡的面容,但嗓音却轻和了些:“白姑娘无须担心,在下听说白太尉被人弹劾说私自压了些军饷,被内务府关押受审。”
“贪污?”白微微皱眉。这贪污大罪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对。”他撇紧唇,顿了一顿又说道:“不过姑娘不必担忧,我虽然不是为官的,但也认识一些,刚刚得些小道消息,说经过查证,白太尉是受人诬陷,已经无罪,刚刚无恙放出。”
“哦,那就好。”白微微松了口气,但随即心头一转,问道:“你为什么会告诉我这些?你是谁?我以前认识你吗?”
他敛眸颔首,道:“姑娘没见过我,但我是见过姑娘的。”
“哦?”白微微笑道,“是吗?想来是我以前太恶名昭着了,你认识也很正常。”
那人正色道:“不,不是的,是刚刚书庒的小二过来报,说姑娘在我们书庒出了事,本想等姑娘出来道个歉的,却没想姑娘已经出来了,我正好有事,经过这里,就看到了姑娘。”
白微微眼眸一闪,呵呵笑起来,随意的接过喜儿手中拿的东西,抱在怀里,挡住了藏画的胳膊。
朗朗笑道:“你也不必担心,我没事,倒是俞小姐下次去,有劳你要多说些好话了。”
看那人也不在意,说道:“这是自然。”
“你是龙凤书庒的老板?”喜儿也顾不得礼仪了,朝黑衣人问道。
他略一颔首,彬彬有礼道:“正是在下。”
“啊!”喜儿睁大了眼睛,激动的拉紧了白微微的衣袖晃道:“小姐,小姐,这位就是龙凤书庒的老板啊,小姐!”
龙凤书庒的老板()
被喜儿晃得她心通通直跳,就怕画从袖子里掉出来,被他发现。
真想狂敲喜儿的头!这丫头,平时也没见她这么激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