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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青丘贾府,出了圣途举人!
“圣途举人啊,只是挂了个圣人的名声,就能引起这么大的风波出来”
宝玉的眼眸里有文字闪烁,是在读书,但是他的半个身子都靠在柔软的藤椅上,旁边有黛玉喂他葡萄,两人笑闹不已。
隔壁还是灯海漫天,无数人员熙攘往来,都在恭贺他成为圣途举人的事情。
可他这个当事人,已经躲了好些次宴会。。
听到他的抱怨,黛玉把整串的葡萄往他的嘴里塞,嗔道:“圣途举人在你嘴里好生是个不值钱的!要知道能走圣人的路途,代表着强韧的心性,必然会孜孜不倦,努力走到更高的文位上去,都觉得特别在意呢。”
“我也不觉得自己怎么努力了,你看,现在我悠闲自在,听着小曲,吃着葡萄,拥着美人,还有哪个比我逍遥?”
宝玉把葡萄咔咔的嚼了,葡萄皮和葡萄籽儿十分准确的喷到了报春花的根系边去,整个人一副吊儿郎当的惫懒纨绔模样。
林妹妹无语的看了眼他的眼眸,看见其中文字滑动的速度比以前还快了许多,也就捂嘴娇笑——
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是苦读,宝哥哥如此努力,还要念叨自己圣途举人的不是。
要是叫外人听见了,怕不是想吐血死了干净?
事实上,已经有人想要吐血了。
赵贵宁等十一个诗乐举人自从回到贾府,宝玉就让他们自由进出后院,用不着避讳。
本以为是亲近的,可以随时找宝玉玩耍,哪知道成了专属琴师,让他们来,是给黛玉妹妹抚琴听着玩呢。
当然也有好处,就是白南烟经常会来,教导他们更为奥妙的琴艺
“呦,老远就听见你们弹琴,舒坦吧?我可是专门从牡丹苑赶来的,就是来看你们哈哈哈哈哈练琴不缀的样子呢。”
乐阳申晃着轮椅进院,扔给赵贵宁等人一坛子老酒,几只烤鸡,是附近酒楼的招牌酒菜,显然‘牡丹苑’的事情,不过是他打趣说笑。
他对林黛玉、白南烟见了好,连着袭人也不落下,都给问了安,这才去叨扰宝玉。
“宝二爷,您要的东西准备好了,有用没?”
“有用没用,那得看天意了。”
宝玉指了指头顶上空,申哥儿就怪笑起来,显然宝玉的意思,他能体会明白。
两人开心谈笑,顺便逗了赵贵宁等人,直到赵贵宁带着十个诗乐举人一起发飙,把乐阳申给抬了起来,这才闹腾够了。
眼看天色不早,众人依次告辞,要回三层仪门那边的待客厢房里去。
可是这时候,院门被人敲响。
打开一看,发现是江流闷着张脸儿,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憋屈模样。
“老爷找我?”
宝玉问了一句。
江流弯腰道:“宝二爷,您英明呐,不愧是圣途举人。”
“唉,圣途举人也要挨板子的。”
宝玉叹了口气,让赵贵宁留下给自己收拾妥当了,一起跟着江流过去。
自从回了府邸,贾政传唤了他很多次,但从没有在夜幕的时候传唤于他。
贾政知道他习惯夜幕练字,从来不在这种时候打扰,既然打扰了,肯定是
一边期待,一边担心,宝玉觉得自己特别矛盾。
梦坡斋的门口,小厮用长杆挑着辟邪宫灯,正要挂到房门的两边上去,看见宝玉,连忙收了家什,跪地请安不提。
宝玉又听了两声‘圣途举人’的马屁,摆摆手,让他们该做什么,那就做什么去。
他整理衣袍,敲响梦坡斋的红木房门,哒哒,声音悦耳清脆。
“进来吧。”
里面传出来贾政的声音,宝玉就推开房门,大步走了进去。
毫不意外的,宝玉看见那个阴郁男子,此时正坐在和贾政隔了茶座的太师大椅上。看起来是平等的地位,但是看贾政的态度,明显放低了不少。
甄公公笑看宝玉,道:“宝哥儿,你不用问贾老爷老夫的身份,他也不会和你说。”
“晚辈省得,不问。”
宝玉老实点头。
甄静安就赞许的颔首温笑,抿口清茶,把个算账的活计丢给了宝玉自己。
“今个老夫要恭喜你,一等子爵、加封云骑尉,世袭罔替从今天起,荣国公府就多了个世袭罔替的子爵爵位,你说,这个爵位值多少下板子?”
“一万下,能把晚辈打死。”
宝玉还是特别老实。
想了想,又低声道:“最近晚辈对文火的掌控能力细发了不少,都是从收了一节才气灵泉开始的事情,要是把这个加上,还得多一万下。”
索性摊开手,惫懒道:“一万下也是打死,两万下也是打死,前辈您就估摸下吧,要打晚辈多少下板子?”
宝玉也是豁出去了,世袭的子爵,那和三等子爵完全不同。
按照大周儒家的说法,能够世袭的爵位,那才是真正的爵位,如同书香门第的招牌一般。
那个云骑尉的加封,更是能无条件调遣八百战兵,不比周云先父的烈将牌差。
想起周云给的烈将牌,宝玉忍不住摸了摸袖口——这个牌子,他迄今还没能摸清功效。
很难摸清,要是随便使用了,说不定周云要死,水溶也会受到牵连。
眼见宝玉把问题又丢了回来,甄静安摸着下巴苦笑不已。
打多少板子?
打的多了,宝玉受不了;
打的少了,自己要受责怪。
想了又想,甄静安还是决定——死道友不死贫道!
只见甄静安放下茶盏,轻声笑道:“如此,就打个一千下吧,你在北地的官职已经辞去,按照流程,要半个月后才会有公文下发。
你就趴上半个月,也算给那位出口闷气儿。”
宝玉不愿意,也只能点头答应。
好处已经拿了,不让人家出气可就不太地道,毕竟这事,还是自己招惹的人家。
不过
想到一等子爵的爵位,宝玉觉得还是值当,大值当!
不管如何,他这也算封妻荫子了吧,起码,算了其中的一半
所以宝玉干脆利落的让江流去拿长凳,江流也听话的去了,倒是贾政的嘴皮子哆嗦了一下,特别觉得心疼。
有子如此,夫复何求,可是如今,他得去打宝玉的板子。
要是宝玉和以前一样是个不争气的,他巴不得打死才好,可是宝玉现在
让自己动手去打,心疼呐!
贾政觉得自己应该放轻一点,让宝玉趴半个月,改成趴十天就好,相信甄公公不会计较。
可是等江流拿来长椅,宝玉往上面一趴,贾政和甄公公,就全都呆愣了眼神。
这宝玉趴下了,后面怎么还跟着一个人?
而且,这个人还抬着宝玉的黑狐大氅的氅尾,好像给女子拖着长裙的仆役,那叫一个恭敬,工整
更让人无语的是——赵贵宁给宝玉拿掉黑狐大氅之后,宝玉的屁股,明显翘了许多。
甄公公的脸色有点发绿,冷哼道:“脱裤子!”
“不行!晚辈可是圣途举人!要脸!”
闻言,甄公公的脸色又绿了十分,手掌一摆,把宝玉屁股上盖着的东西,一下子打碎了去。
第219章 何等能耐()
黑色的,铁质
甄公公捏起一块碎片,磨牙道:“铁锅?宝哥儿,你的胆子怕是长了毛?”
“不能这样吗?”
宝玉很无辜,很单纯。
“不行!”
甄公公亲手把宝玉摁回到长椅上,对贾政道:“开打。”
“好嘞。”
贾政突然觉得,这次打得好生顺手。
该忍的,宝玉绝对不喊疼;
但是这不该忍的,宝玉也不介意扯着嗓子叫嚷出半边天,起码让老祖宗听见,以后给自己报仇。
所以惨叫声极为高亢,极为高昂,极为撕心裂肺,让整个贾府都听了那叫一个清楚。
可惜没引来贾母,因为一等子爵、云骑尉的事情,贾政已经通传了出去。
特别是王夫人那边,还有人软语轻哝,好生安慰,极尽温柔。
鹅黄色的纱帐中,薛姨娘遣退金钏儿这些大丫鬟,自己和薛宝钗一起,服侍王夫人慢慢躺下。
“姐姐,只是挨几下板子,用不着担心呢。要是按我说,宝哥儿真是个有本事的,两篇诗词出去,随随便便就成了一等子爵
一等子爵啊,这是多大的风光!想当年老祖们随着开创大周,也是贾演老祖和贾宁老祖太有能耐,那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