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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小樱的试炼中,这即将毁灭世界的“恶”又是从何而来?
“既然偷了我的谜题,我也想过去到那里的可能性了。千世樱也确认你知道的程度了。那么我再多告诉你一点事情好了。”小樱愿意谈,因为她还有别的目的。
“那场御坂00000的突变难道是偶然吗?这里可涉及一个有趣的悖论呢——某个时期的我,救了一个孩子,那个孩子成为了我最相依为命的人之一,然后有一天,我倒转时间,想要帮助我的两万姐妹时,却不幸失去了力量,而帮助拯救姐妹们,还将真正的我——你知道的吧,御坂19090是唯一的死者,那才是真正的我啊,御坂00000可是让我想要帮助大家却力不从心的灵魂暂时凭依之处。
“将御坂19090的灵魂送到某个并不安全的世界,我拯救的那个注定被当成实验体,为了某个目的基本命运注定悲惨的孩子的世界,虽然那个孩子不在这里,但还真是有趣,到底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这程度的哲学问题啊。
“虽然对你不重要,但为了让你明白所以从头说了,说到这程度你的头脑该了解吧?
“但是啊,你觉得将灵格提升到可以自由穿梭于世界之间,容易吗?以一个克隆人自我意识薄弱的灵魂,拿到……像你们那边那个礼服绅士一样的恩赐,该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呢,总之,我没有计算过呢?但是——
“在得知自己想做的事情后,不停地凑,不停地凑,死了(御坂妹),转生(春野樱),死了(Berserker),复活(死后世界轮回),又死了(极乐之匣的祭品),复活(秽土转生),死了(发动轮回天生的代价),另一种生(放逐英灵),然后……总算凑到足以感到可能性了啊,然而,凑到足够的灵格,按箱庭的话说,需要‘功绩’吧?而我完成某个功绩所在之处,正面临着某种抉择,虽然我是事后才知道的——
“世界要枯竭了,有一个男人(卫宫切嗣),想要拯救世界,为此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或许亲人也一样,而拯救世界,需要一个小女孩(美游)为祭品;有一个男人(朱利安),想要保护人类,让人类能够在新环境中生存,或许最重要的还是亲人(艾莉卡),而拯救世界,需要那个和他无关的小女孩(美游)为祭品;还有一个男人(卫宫士郎),仅仅为了自己最重要之人(美游)的幸福,那个人就是必须沦为祭品的小女孩(美游)。
“十六夜,你觉得我会支持哪一种呢?”
“………………”
“当时并不清楚事情的我,没有任何选择哦,为了生存下来获得更大力量,我接受了恩赐‘此世之恶’,世间所有的‘恶’,当时并没有完全的制御,所以很开心地毁灭地球和人类哦,正好我和那个必须作为祭品的女孩曾经是朋友呢,于是很自然地就到了第三个选项了。
“我做的事情,对于人类来说,完全是‘恶’,而且是‘极恶’。但是,这让我曾经的那个朋友,那个本该背负一个世界的小女孩,不必背负一个世界地活下去。”
原本小樱以为那个功绩只有单纯毁灭世界一项,但是之后好好探查过由此产生的数枚神格后,哪里还不知道其中代表的真意?
“痛心吗?我为了一个曾经的朋友和对人类来说哪怕十万都不如一个自然人的克隆人,葬送了世界哦。而我作为御坂00000的时候呢?你们看到的资料,其实有不少的假的,但那信息也足够了——立场反过来了,我们只不过是让别人登上神坛的垫脚石而已。我们两万人,某种意义上是一个整体,是一个人,一旦死了一个,下一个要继承所有经验继续下去,直到……我们被杀光,对方以此登上神坛。
“但是,还有一个选择不是吗?只要把可能登上神坛的家伙踩下去就好了。但是,全部的一切,我一个人是做不到的,所以,事先会准备同伴,灵魂上与我有着密不可分的契约相连,绝对不会背叛我的同伴,因为我的力量而追随、畏惧我,绝对不会背叛我的部下。
“最后,必要的时候,能够抛弃一切不必要的思维,就是为了那一个目的。抛弃不必要的思维,将一切交给仅仅看着目标的理性,这是不仅仅是为了登上神坛,更是从作为别人登上神坛的垫脚石所必须心态…………
(待续)
第三十三章 死守当下=扼杀未来()
“抛弃不必要的思维,将一切交给仅仅看着目标的理性,这是不仅仅是为了登上神坛,更是从作为别人登上神坛的垫脚石所必须心态”小樱顿了一下,继续对十六夜说——
“原初的我,可不是单纯被干掉就能获得经验值的存在,想要在成神之路前拆除一切障碍,就要赌上自己的一切,而挡在路上的我们,也会赌上包括性命的一切,全力以赴地阻止,如果阻止成功了,就由阻止成功的那一位继续那条路(假设亚雷斯塔那个计划是真的想制造level6)——
“就像魔王的‘主办者权限’一样,魔王胜利,就得到参赛者的一切;参赛者完全胜利,就可以得到魔王的一切,这一切都是相互的。
“这颗原初的心,曾不止一次在我生死关头救了我,或让我获得胜利。
“于是,到现在为止,我已经成功了一半。但依旧没有完全成功,这场试炼,就算最后会毁了箱庭,我也不会让它失败。”
“十六夜你会有同样的选择吧?你的为人,就算是用作弊的方法,我这边也稍微摸清了,遇强抑强,遇弱抑弱,看似毫不讲理,其实是——
“保护你和你所守护之物挑战的一切,不论强弱,一视同仁,也就是,当在同伴和其他的一切之间选择的时候,你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同伴,哪怕与大部分人为敌,需要将大部分人全部打倒也一样,虽然想说‘杀死’但你没似乎杀过普通人类所以还是用‘打倒’吧。
“哈哈,也许世界和平的happy…end最好啊,很多时候都存在,但对我来说绝不可能啊,与利益不同体和平相处,只是休战,给未来留下祸根而已。多亏我发动了最终的‘主办者权限’去掉了脑袋中多余的东西,我才明白了啊,如果不把因果无关于己的一切全部毁灭,把因果有关于己的一切全部掌握,安宁是绝不会到来的啊。
“很无聊吧?滔天罪恶,丰功伟绩,最终的目的宛若一切最终的归所——我的一切,我心中的一切,迎来善终,仅此而已。御坂樱在此告知。”
“这样,啊。哈服了。我服了。可恶,连舌战都陷入插不进嘴的程度,真够逊啊。”十六夜自嘲道。
“服了啊,真好,如果你肯求饶,用你生命以外的一切作为交换,让我饶你一命,保证即使箱庭毁灭,你也可以平安回去过普通人的生活,也不是不可以哦。御坂樱劝诱说。”
恩赐“正体不明”目前的开发度,还不入小樱的眼,但完全发掘的话,小樱还是很愿意要的,“第三类永动机关”,非常的存粹,击碎天地、击碎恩赐,都是衍生效果而已。
好东西不嫌多,哪怕给自己发动的这场试炼提高千分之一的胜率也好,小樱想要——雷电也是纯粹的能量的一种形式,不愁融合后能力会因变得繁杂而可运用程度降低。
可惜的是,在箱庭法则下这种融入灵魂的恩赐根本不能直接剥离,非得靠契约文件才能做得到,也就是即使不是恩赐赛,也要以某种手段让恩赐主同意才行。
然而十六夜话锋又一转:“可是,你的人生,真是难过得一点都不浪漫,尽管面临选择之境,我或许会做出相同,但是啊——”
十六夜,竟然站了起来。
小樱的眉毛稍微跳了一下,这现象明明是不可能的,两条腿的肌腱和骨头明明都断了才对。
竟然靠恩赐蕴含的能量运作身体?虽然对于很多人都并不难,有些种族甚至和呼吸一样简单,但十六夜在几个月前在小樱眼里还是个只会随便挥拳头的外行人吧?
“你——御坂魔王,真的有尝试过哪怕任何一次,伸手去够到那个可以拯救一切的结局,而努力吗?听起来,从来没有过吧?”十六夜厉声问道。
“是的,在明白自己正在做的一切后,我没有思考更多,马上就放弃了,我并不打算在无意义的事情上浪费时间。那个毁灭世界的‘功绩’只不过是我功绩的一部分。背负着人类的希望,打败毁灭世界的大魔头,保护了人类这样的功绩,我也是做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