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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一名四十五岁数的男人出现在门口,一身浅灰色的中山装,衣领袖口被裁剪得整整齐齐。剑眉鹰目,英姿不凡,笔挺地往那一站,双手背在身后。令人感到一股无形的紧张感。
‘嘶——’
方文利的两腿不自觉地一软,整个人倒在秋芝雅的身上,他的大脑已经空白一片了。
二楼的赵琛和刘宇,他们两个张大嘴巴笑了出来。仿佛平生都没遇见过这么令人高兴的事情。
唐惜茹抿了一口高脚杯的红酒,恢复了地下女王的冷艳风彩。
其他的人都一脸严肃,眼神中或多或少带有几分敬畏。
“是谁在这里闹事,欺负到我唐家的头上来了啊?”
唐冠云环伺一周。淡淡发声,他的目光所到之处,所有人都吓得低下了头,生怕引起了主意。
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笑声,只见一名少年和少女站在那里聊天打趣,似乎说到了一个什么好笑的事。
“哼。”
唐冠云鼻音很重地哼了一声,大步走了过去,问:“是你们吗?”
所有人都摒住了呼吸,心想这真是个不知死活的年轻人啊。
大约过了五秒钟,少年停止了笑声,很随意地转头看了过来。
“萧、萧先生。。。”
唐冠云的脸色骤然一变。情不自禁地抬起了手臂,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能在这里遇见您,真是我的荣幸啊。。。”
萧白低声冷笑道:“呵呵,我看未必吧。不是你女儿喊你来的吗?”
唐冠云一时语凝,顿了一会才干笑两声,说:“哈哈哈,萧先生打趣了。。。”
看到这一幕。方文利愣住了,秋芝雅愣住了,司徒鸣愣住了,刘宇和赵琛愣住了。包括神情冷艳的唐惜茹,也怔怔无语。
在场的所有人,近百双目光,都在看着站在那里的萧白,还有胁肩谄笑的唐家门主,唐冠云。
“算了吧,既然是你女儿,我也就不多说了。”
萧白有些失望地摆了摆手,唐冠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只能退到旁边去站着,目送萧白一行人的离开。
午夜的步行街十分寂静,萧白看向身边的班主任。温和地说:“秋老师,我们先走了。”
秋芝雅愣了半天才开口:“嗯。。。注意安全。”
等到萧白走了,倒在秋芝雅怀里的方文利才缓过神来,他只觉得自己好像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而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就是手掌生死簿的判官!
他不假思索地掏出手机,将关于她女朋友的所有联系方式删除干净,同时彻底斩断心思。
酒吧内,唐冠云站在那里好久,终于叹了一口气,慢慢走上台阶,来到唐惜茹面前。
“爸,您这是。。。?”唐惜茹怔怔地道
唐冠云阴沉着脸问:“你知道你惹的是谁吗?”
“我。。。”
唐惜茹一愣,摇了摇头。
“他姓萧!”
这三个字唐冠云几乎是怒吼出来的,如果不是当着那么多的面,他真是想抽女儿一个巴掌。
“萧、萧。。。他就是那个少年武师!”
唐惜茹满脸的难以置信,隐约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
也对,这一切看起来都很合乎情理了。。。
唐冠云怒道:“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你爸我好不容易博来的微末交情,全毁在你手上了!”
他是真的动怒了,这名少年武师乃是荆楚隐江湖的矫楚,虽然目前还是个学生,假以时日,前途不可限量。
现在倒好,自家人把他得罪个干净,以后唐家还能不能在江城站稳都是未知数。
唐惜茹真的慌了,而且也想起来上次在云州的拍卖会上见过他,这么一说,自己是第二次得罪人家了。。。
但她是绝对不敢把这件事告诉父亲的,只是问道:
“爸。。。那我们现在该。。。”
“哼,还在这里丢什么人,给我回家里去!”
唐冠云大袖一挥,起身就走,唐惜茹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拘谨地跟在后边,让人都看不出来这是江城的地下女王了。
直到唐家父女消失在酒吧门口,刘宇才敢干咽了一下喉咙,拍了拍身边木头似的赵琛。
“。。。我们还要不要去找林哥啊。。。”
80。红玫瑰和白玫瑰()
潜龙山庄,许家大院。
古色古香的客厅,长椅上坐着两名中年人,正是江城许家的中坚力量,许劲明和许劲腾。
“你们俩兄弟从小欺负老三,现在传到小一辈那里,他们也欺负老三的女儿。现在给打成这样,真是造孽哟!”许老夫人抚着额头,满脸愁容。
她刚和儿子从医院回来,一想到被宝贝孙女孙儿被打成那个模样,宛如心头肉被割掉了一块似的。
许劲明怒气冲冲地说:“妈,话可不能这么说。婧儿他们固然不对,但打人的那个野种就没错吗?别看他打的是婧儿和辉儿,实际上扇的是我们许家的脸啊!”
“大哥,咱们能咽下这口气?”
‘大哥’指的是许劲腾。被打的虽然不是他儿子,但也是嫡亲的侄儿侄女,这位许家明面上的门主,不可能坐视不管。
许劲腾想了一会。冷静道:“嗯。。。听说那个少年身份不简单,我们要慎重对待。。。”
许劲明不满地说:“哼,爸好不容易才和卫家那边说定,让婧儿代替许薰的。过几天就是两家人见面的日子,婧儿这个模样,还怎么去见卫家人啊!”
许劲腾看了他一眼,不悦道:“那就把这事延后,不然你还想怎么样?纠结你那帮狐朋狗友报复回去不成?”
话音一落,书房的门缓缓打开,只见一名花衫老爷子踱步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枚古朴的烟斗,每吸上一口,就有白色的烟气环绕周身。
“老大说得不错,那个打人者还让婧儿给老朽带话,说明他不是一般的学生。但我许家立足江城五六十年,也不是任人欺负的。”
语罢,老爷子往太师椅上一坐,颇有威严。
“老大,你让杰儿出面,约老三家女儿出来,也叫上那个打人的小子,当面问问缘由,看他究竟想怎样。哼,老朽也想看看,那小子有何过人之处。”
见老爷子发话,身为老大的许劲腾连连点头:“好的,我明天就和杰儿交代。”
。。。。。。
午夜taxi掠过空无一人的街道,很快将二人送到公寓楼下,司机收钱的时候还狐疑地看了他们俩一眼,大概是觉得现在的年轻人也太早熟了吧。。。
路易十三这类的洋酒,喝起来不会有多大,但是后劲非常的强。再加上晚上的冷风一吹,俩人很快就进入到头重脚轻的迷糊状态。
一路跌跌撞撞,进入电梯间,再出来,拿钥匙开门,许薰整个人往地板上一扑,顺带把萧白也绊倒在地。
黑暗中,两瓣鲜红的唇紧贴上嘴角,欲火因酒精而燃,身体的每一寸都被烧得通红。
“别这样。。。门、门还敞着呢。”
萧白刚想做些什么,许薰用左脚轻轻瞪了一下,大门‘砰’地一声就关上了。
她整个人如蛇形般趴在萧白的身上,邪魅地一笑,问他:“这下你还能想出什么理由?客人要来?还是伯母要来?”
说完,娴熟地脱掉白色体恤,现出巨乳水蛇腰般的妙曼身形。简直美过舞台上走秀的那些模特丽人。
萧白忽然觉得有些头晕看到这具千娇百媚的尤物。
而她就坐在自己身上。
萧白不得不承认,许薰对他有着莫大的吸引力,如果不是一丝理智尚存,他或许早就缠绵在温柔乡。乐不思蜀了。
别说是他,只要是个男人,哪个会对许薰没有一丝想法?
古有云:牡丹裙下死,做鬼也风流。毫不夸张的说,现在的许薰绝对有那样致命的魅力。
然而,萧白不想做鬼,他的目标是成仙。成圣,成神,重新回到前世的巅峰时期,再与天劫进行一番博弈。
这一抹红尘韶光。终究只是岁月长河中的一瞬,百年过后,她只会化作一堆白骨,而自己自己却凌驾九重天上。
既不长久。也不值得。
二人在黑暗中对视了接近一分钟,许薰的眼神由热烈转向迷离,最后在不知不觉地状态中闭上,整个人倒入萧白的怀里。怀口胸器压得他呼吸困难。
接下来整个人又动了几下,似乎在调整睡姿,呼吸逐渐变得平缓悠长,乖巧地如同一只大猫。
她的脸上挂着清澈的微笑。脸色红彤彤的,宛如纯真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