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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可能?”
司贤博嘴巴长得大大的,早就没有了首富的风度和气质。
能够这样和司徒老将军对话的人,全场找不出第二个!哪怕尊贵如李老,那也不能。
“这小屁孩。。。真是不得了啊。。。”
赵宏宇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同时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儿。回想起刚才的事,心底止不住的后悔。
当时自己还质疑这个小毛头凭什么和自己对话,现在方才明白,没有资格的人是自己啊!
“唉,以我们几个的目光来揣摩萧先生这等神人。真是坐井观天呐!”
宋南临长叹一口气。
他们还在思索着萧白和李家孰强孰弱的时候,萧白却早已踏出了这寸弹丸之地,站到了令他们无法想象的高度。
“萧先生。。。”
欧阳壬情不自禁地浑身发颤。
他明白了,这个白衣少年将是他此生最大的贵人,只要抱住他的一根腿毛。就能够直上青云巅!
说上两句话,在萧白的授意下,司徒毅明坐下来喝了杯茶,其他人都只能站着围立。
“司徒将军,您这是?”
李老艰难地开口。现在的场合,其他人已经完全说不上话了,只有他才能勉强攀谈两句。
司徒毅明看了李老一眼,说道:“哦,世风。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萧先生。”
“我。。。我认识的,是萧先生的一枚灵丹妙药,治好了我多年的顽疾。”
李老讷讷说道,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位老领导怎麼也认识萧白?
“哈哈,不瞒你说,多亏了萧先生的一枚养心丹帮助调养身体,我才能出一趟远门呐。”
司徒毅明的身体一直不好,多数时间都在大军区的疗养院休养着。有时连床榻都下不了,自从服用了司徒龄带来的养心丹,一身疾病自愈,躯体力量焕发,如获新生了一般。
此等恩情。如同再造,所以司徒毅明执意要亲自来一趟云州,当面对萧白表达感谢。
“养、养心丹?”
听到这个词汇,刘老下意识念出声来,两眼死死盯着桌上的那一团齑粉。
“司徒将军远道而来。真是有心了。”
萧白微微颌首,随即看向站着的李老,淡淡道:“不愧是云州李家,果然气度不凡啊,区区薄礼,看不上也是理所当然的。”
说罢,看向了地上的那团齑粉,轻轻叹了一声。
“这。。。这难道也是一枚养心丹?”
司徒龄死死盯着那一团齑粉,成色和养心丹几乎一模一样,脸色无比的震惊。
“暴殄天物啊。真是暴殄天物啊!”
司徒毅明仰天长叹,满脸的惋惜之意,如此神丹妙药,居然就这么被人给毁掉了?
他不敢想象,究竟是何等的蠢材才会干出这档子事情来。
李老的面部肌肉不断抽搐着。神情呆滞,仿佛是癫痫发作的模样,霍然看向了刘老。
虽然他没有开口,但刘老在耳边已经听到了这位家主的怒声质问,当下脸色苍白如纸。额头冷汗不断往下低落。
一直没有说话的李泽,这时也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低下头颅,双手紧紧握拳。
“呃。。。”
忽然,李老的喉咙一颤。整个人就颓软了下去,昏倒在李远行和李远山的臂弯下。
终于,萧白喝完了杯里的茶水,只见他放下茶盏,环视了一圈,淡淡道:“既然李家不欢迎,那我就先告辞了。”
他一起身,司徒毅明连忙也站了起来,说道:“萧先生,咱们一起走吧。”
他已经看得很透彻了,萧白和李家已经处于水火不容的地步,如果在这里久留,怕是要惹萧白不高兴的。
于是,在数百人的注视下,萧白和司徒毅明并肩走向酒店大门。
“天哪。。。他。。。他居然认识司徒将军的父亲!”
墨夜满脸的惊异。樱桃小口几乎能塞下一个鸡蛋。
她所属的特殊部队,也在荆楚大军区的辖区之内,自然也认识身为大军区副司令的司徒德。
而刚刚出现在眼前的这位老人,那可是司徒德的父亲啊!
“你。。。到底是什么背景?”
墨夜无法想象出来,这个背负着武师之名的少年。究竟出身何处,来自哪里。
如这等人物,岂是会被轻易招揽的?
“可恶。。。。。。”
人群后方的李泽,盯着萧白的背影,拳头攥得死死的,嘴角略过一丝冷笑。
“你连副司令的父亲都能找上,确实不一般。”
“但又如何呢?你以为这个样子,我就不敢动手杀你吗?”
“出了这道门,恐怕我再也不会有机会了,然而——”
“你还没出去!”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怒火在翻腾着,仿佛点燃了某种引线,杀气腾腾,破体而出!
一只布满老茧的手,握住了腰际的黑色枪械。
63。不曾飞剑取人头()
就在这时,萧白的两眼微微一眯,停下了脚步。
司徒毅明凑在旁边询问:“萧先生,怎么了?”
萧白没有说话。
随即,他转身看向人群,在这道目光的逼视下,宾客们如潮水一般向两侧散开,最后就只剩下李泽与旁边的李家人暴露在视野里。
与此同时,乌黑色的枪膛炸裂出火花,装满火药的子弹霍然突破音障,速度快得令人来不及思考。
萧白神色平静,衣袖轻轻一抬,只见一道金虹飞出,有如璀璨的流星,划过在场所有人的眼际。
‘噌’,清亮的声音传入众人的两耳。
下一刻,金虹消失地无影无踪,仿佛不曾出现过。
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落下两半弹片。
“刚才那是什么?”
“我眼花了?”
宾客们低声议论着,他们虽然有着不俗的阅历,但哪里见过这等玄妙的景象啊,纷纷都在揣测,那道金光莫非是有着什么寓意么?
整个会场,只有墨夜一人。目不转睛地盯着一个方向。
李泽站在那里,面部表情仿佛定格住了,在他的颈部,涌现出细小的环形血渍。
她作为特殊部队的成员,眼神最为锐利,也只有她看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脸色苍白无比,对那名少年再也提不起一丝一毫的想法。
这样杀人于无形的手法,别说是自己,连整个小组都没有望其项背的资格啊!
“银刃队员,你招惹的。。。到底是怎样的存在啊?。。。”
萧白轻拂衣袖,说:“走吧。”
他说的轻描淡写,仿佛刚才那道金虹的出现,和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李氏兄弟二人只能看着萧白离开,心底涌上来一股无力感。
他们怎么也不愿意相信,屹立在云州之巅的李家,居然在自家地盘上被人给踩了下去!
“从今往后,在云州市怕是没人能制得了他吧?”
所有人皆尽默然。
这时,李锴走上前来,拍了一下李泽的肩膀,似乎要说些什么。
话音未落,只见一颗人头‘砰’地落在地上,鲜血如泉水一般涌现,甚至连天花板都被血渍溅红。
“死人啦,死人啦!”
整个会场陷入惶恐,所有人都是一副天都要塌了的表情。
这可是李老的八十寿诞啊,喜事上见红,意味着什么?
而且,死的不是别人,正是李老的长孙,李家太子!
李远行和李远山,二人的面色铁青无比。
忽然,二人的手臂被人抓住,只见李老容颜苍老,满脸苦涩之意,叹道:“罢了。。。是我们李家买椟还珠,不识真人。。。远山,看看你到底干了些什么。。。”
李远山双眼血红,怒道:“爸,那个姓萧的未免也太明目张胆了,真当国法不存么?!”
“唉,你想的太简单啦。。。你只知道萧先生杀人,但是说得清楚过程么?有没有物证?就算有,有司徒老将军在后边背书,你们还真能拿他怎么样?”
这位曾经站在云州之巅的老人,此时满脸的疲惫与苦涩,只见他甩了甩枯瘦的手臂,仿佛要将这些喧哗声驱逐出去似的。
“你们控制一下场面,把事情压下去吧。。。千万别再做傻事。。。我很累,要休息了。。。”
。。。。。。
同一时间,萧白在司徒毅明的邀请下,坐上了酒店门口的一辆白色轿车。
这是一台老款的奥迪a6,放在诸多豪车里,很是不起眼。但他挂着的却是白色的军区牌照,还有荆楚省军区通行证。路上的交警就算敢拦法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