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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伯肇和安至诚有点没听懂,沈犹烈寒却是听懂了,失笑摇头“这话若是让寒雪听到了,她该跟你急了。”
“你错了!”凤栖梧老神在在晃着手指头笑看着沈犹烈寒“我跟你说,如果说哪一天寒雨出轨了,但是寒雪没阉了他,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都出轨了还不阉了他?”安至诚单纯的瞪大了他那双圆圆的猫眼睛“你家寒雪什么时候这么好脾气了,我怎么不知道?”
和安至诚打的傻白甜不同,楚伯肇已经隐隐猜到凤栖梧想说什么了,却还是配合的道:“什么可能?”
凤栖梧贼兮兮的笑,伸出一根指头,在三个男人狐疑的眼神中做了个弯钩“很简单啊,就是他跟你们一样,弯了。”
“噗咳咳??????”安至诚一通猛咳,一张俊脸涨的通红,手指颤抖的指着凤栖梧“你,你”了半天愣是什么都没能憋出来,随即,猛的扭头去看沈犹烈寒“你家女人都这样了,你就不管管她?”
沈犹烈寒虽然想到了凤栖梧的意思,却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直接,也是愣了一下,被安至诚一通吼才反应过来,想也不想的道:“又不是让我弯了,我管她做什么?”
“噗!”凤栖梧喷笑,拍着大腿“哈哈哈”的三段笑几乎要把屋顶给掀了,沈犹烈寒一脸黑线,还要扶着她,防止她一不小心甩到软榻下面去了,安至诚一脸茫然,怎么也搞不清楚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种地步的。
楚伯肇揉了揉安至诚的脑袋,把人摁回椅子上“火刑台的火是扑灭了,杨家宗祠和杨家大长老府邸的火看起来一时半会儿是灭不了了!”
“放心吧,不会真的把什么都烧成喳喳的。”凤栖梧像一根泡软的油条似的瘫在沈犹烈寒身上“就是给他们个教训,这会儿火势看着吓人,其实已经没什么温度了。”
“还有这种操作?”安至诚看着凤栖梧也是服了。
“嘎吱”门被推开,寒雨进来了,身上的衣服有些地方抹了灰,脸上也有些炭黑的印记,安至诚看的一乐“怎么着,你还真的英雄救美了一把啊?”
“火刑台上的火势太大了,那些家伙在柴火上浇了油不说,柴火下面居然还放了盐,瞧瞧给我炸的!”寒雨说着抬起两只手,果然手背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小点儿,就像油锅里倒了水没来得及躲开似的。
凤栖梧投以一个同情的眼神,然后八卦道:“可怜的孩子,的确受苦了,杨旭呢,你把他救下来后,他没回杨家去哪儿了?”
“啧啧,那杨家小公子怕是对杨家绝望了,让我扶着他去了不远处的一个小院儿,我出来的时候他正在打包收拾东西呢,看那样子,是要远走高飞,再不回来了。”
寒雨说着也是感慨万分,视线落在安至诚和楚伯肇身上“也是啊,我刚才还疑惑呢,这世上既有我家尊主和夫人这样水到渠成,前不可催的夫妻,又有二位这样莫名其妙就同生共死了的基佬,哪儿还有和任务目标想起相爱的狗血呢?!”
“口才不错啊寒雨,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思维敏捷,巧舌如簧的?”凤栖梧惊喜的看着寒雨“这是怎么了,这么多感叹,想你家寒雪了?”
“当然想了,我家寒雪现在都快跟我劳燕分飞了。”寒雨丝毫没有被调侃的自觉,厚着脸皮承认了不说,还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看着沈犹烈寒和凤栖梧“我不管,这一次月城的事情解决后,要是再派任务,必须让我和寒雪一起。”
“行行行,让你和寒雪一起行了吧?”凤栖梧受不了的搓搓手臂“好了,既然事情都处理完了,大家就都去休息吧,明天一早还要赶路呢,你们不困,我困了!”
“谁说我不困的,我这不是等着事情的结果吗?”安至诚说着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似的,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扯着楚伯肇的袖子站了起来“回去吧,好困啊!”
“那我们先走了,你们也早点休息。”楚伯肇微微点头,向沈犹烈寒和凤栖梧告了别。
寒雨也行了个不怎么标准的礼,声音飘乎乎的道:“尊主晚安,夫人晚安,属下先告退了。”
“快走吧你,眼睛都快黏上了。”凤栖梧嫌弃的挥挥手,赶苍蝇似的赶走了寒雨,自己像个小孩子一样伸出手跟沈犹烈寒要抱抱。
沈犹烈寒笑的无奈,伸手把人抱起来,低声问她“困了?”
“是啊!”凤栖梧迷迷糊糊的应声“都快丑时了,你不困吗?”
“困,怎么不困啊,这就睡了。”沈犹烈寒把人抱回穿上,春之域的客栈里,晚上基本都烧着炭火,让人呼吸不太舒服,不过还好够暖,凤栖梧被沈犹烈寒埋进被子里的时候毛毛虫似的蠕动了两下就睡过去了。
沈犹烈寒看得好笑,想把人叫起来宽衣再睡,却是怎么也不忍心吵醒这只酣眠的猫儿了,只得一手托着凤栖梧的脖子一手将外裳解开,小心翼翼的伺候人睡下自己折腾的都有些热了,匆匆宽衣解带后把人揽进怀里,道了声“晚安”便也沉沉入睡。
这一夜,盐城铁定是安宁不了了,黎明来临时,街道里还有四处奔走,追捕杨旭和周泽的杨家的家丁,桃花客栈就在出城的必经之路上,搞得桃花客栈里的很多客人都被吵醒了,沈犹烈寒本就浅眠,被吵醒后连忙去看凤栖梧。
贪睡的人并不一定就能睡得好,这段时间凤栖梧的睡眠并不好,倒是昨晚,睡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所以外面的吵嚷声也没能将凤栖梧从美梦中惊醒,沈犹烈寒看着她想猫儿一样乖巧的睡颜,动手施展了一个隔音屏障,轻轻落了一个吻在凤栖梧的额头,复又睡去。
本来只是想浅眠一会儿的,不知道是怀里的人形抱枕太舒服了,还是这些天忙着赶路的确是欠着睡眠了,沈犹烈寒这一睡竟然睡到凤栖梧都醒了,他居然还没醒。
凤栖梧睡觉的时候十有八九都是在沈犹烈寒怀里醒来的,这天早上眼睛一睁就看到了熟悉的妖孽脸,视线往上移,却发现这张妖孽的脸上那双紫色的眼睛还紧闭着,凤栖梧顿时乐了“让你老是说我懒,看吧,自己一不小心就睡成懒猪了!”
沈犹烈寒脸上的曼珠沙华似乎比之前颜色更深了,凤栖梧一直没来得及仔细观看,这一看却发现,曼珠沙华的枝蔓竟然是顺着面部的血管蔓延开来的,凤栖梧的脑海中顿时闪过好几种跟曼珠沙华有关的不祥传闻。
手手指自觉得抚上那妖艳的地狱之花,脸也月凑越近,就在凤栖梧的眼睛几乎要贴在沈犹烈寒脸上的时候,那双蝶翼一般的睫毛动了,充满了磁性的声音微微沙哑的在她耳畔想起“怎么,被为夫俊美的容貌给迷住了,想偷亲我啊?”
“自恋!”凤栖梧迅速的收回眼底那些迷茫和痛惜,故作嫌弃的吐槽了一句“睡得跟猪一样,怎么叫你都叫不醒,还以为你要与这床被子睡到地老天荒了呢!”
沈犹烈寒随手摁住凤栖梧想要抬起的脑袋,让她被迫亲吻了一下自己,这才撒手,得意洋洋的道:“你看,我只想和你睡到地老天荒的,一床被子,不可能的。”
第398章围堵(2)()
凤栖梧被他的突袭闹了个大红脸儿,趴在他身上凶神恶煞的做鬼脸“起来了,你也不看看都是什么时候了,还说今天一大早就赶路呢,这样子我们到月城的时候娘亲和爹爹早走了!”
“好,起床!”沈犹烈寒双手微抬,揽住凤栖梧的后腰,就着凤栖梧趴在她身上的姿势坐了起来,凤栖梧挣不开他的铁臂,只能乖乖坐着,偶尔不甘心的扭动一下身子,却在沈犹烈寒要笑不笑的眼神中焉了下去。
愤愤的瞪着他,却又委屈巴巴的不敢动,只能老老实实的坐着,等着他松手,沈犹烈寒看着凤栖梧这少有的受气包样儿,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伸手捏了捏她肉呼呼的脸蛋儿“你怎么这么可爱啊我的猫儿,真想把你揣在怀里不给他们看了!”
“啾咪”话说完,凤栖梧的额头上就又被印了一个沈犹烈寒的专属标记,沈犹烈寒的笑容灿烂的简直要闪瞎凤栖梧的眼睛,眨了眨眼睛,努力使得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花痴,凤栖梧才一本正经的道:“尊主大人,醒了就不要耍无赖了好嘛,咱们还要赶路的!”
凤栖梧肉呼呼的脸蛋儿被沈犹烈寒捏成奇奇怪怪的形状,说话的时候跟小孩子使得,声音也是软绵绵的,沈犹烈寒越看越喜欢,不过也的确是场合不对,遗憾的亲了又亲,到最后还是只得放凤栖梧离开穿衣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