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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沈犹烈寒知道凤傲天会同意,却也绝对没想到凤傲天的动作这么痛快,才几天就已经把事情都安排好了,放下手中的比抬头道:“寒风回来了没有?”
柳絮然不知道从而拎出来一个细竹筒,递给沈犹烈寒“王爷,寒风刚才传了信来,闻人家已经被叛国罪论处,男的收监秋后处斩,女的十三岁以上的,全数充作军妓,不过他好像在那边发现了薄溪云别的什么阴谋,让属下跟王爷说一声,等把事情搞清楚了再回来。”
“南梁不比天华,让寒月宫注意他的行踪,别事情没办成,自己反倒失踪了。”沈犹烈寒抿了一口茶,对寒墨道:“寒雪呢,七八天了,也该回来了吧?”
“王爷,寒雪那丫头快三个月没看到大小姐了,又有若鸢夫人在,她只怕是乐不思蜀了。”寒墨笑着给沈犹烈寒添了茶水,笑着打趣寒雪。
“三个月。”沈犹烈寒手指指着地图上的某一处喃喃自语,就在寒墨以为沈犹烈寒会说他也三个月没见凤栖梧了或者直接下令让寒墨把寒雪抓回来的时候却见沈犹烈寒在地图上贺佐眼下驻扎的南梁丰城的位置打了一个猩红的叉,声音森冷的道:“给你的时间已经够多了。”
寒墨闻言,几乎立刻就明白自家王爷从来就没打算放过贺佐,之所以这么久都没有大动作,不过是想等大小姐回来,顺便从精神上折磨贺佐而已,想明白了这一点,他肃然对沈犹烈寒道:“王爷,贺佐罪不可恕,薄溪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要属下这就去安排寒月宫和绾杀宫对薄溪云发出双中追杀令?”
“暂时不着急。”沈犹烈寒摇了摇头“薄溪云没那么蠢,不会乖乖等着你们去杀他的,这会儿除了他自己,恐怕谁都找不到他,咱们不白费那力气。”
“这样岂不是太便宜他了,当初王爷您和大小姐可是诚心诚意想与他合作呢,他可倒好,那王爷当垫脚石削弱贺家和薄溪褚的实力也就算了,居然还敢谋害大小姐的性命,是可忍孰不可忍!”
薄溪云其人自从凤栖梧出事后,在寒江军中几乎就成了一个禁忌尤其是知道内情的这几个,各个对薄溪云是恨之入骨,却又谁也不敢啊随意提起薄溪云的名字,深怕触怒了沈犹烈寒,也担心让他想起凤栖梧会伤心,如今凤栖梧没事,柳絮然就忍不住想找薄溪云算账了。
“救你们烦他?”沈犹烈寒语气微冷的看着二人“不若现在就带大军杀进南梁,破阵攻城本王知道你们能行,完了以后呢,他薄溪云会乖乖把脖子伸到你们面前来让你们杀还是觉得咱们后方空虚,贺佐就真的蠢到什么都不知道了?”
“王爷,凤家军那边抓到一个叛徒,离远将军说认识紫苏姑娘和半夏姑娘发现的,跟大小姐遇害的事情有关就把人送到这边来了。”
刚刚还被念叨着的寒雪进门,打破了一室的尴尬。
寒墨和寒雨暗暗感叹寒雪真是及时雨,不然他俩就要被王爷的无名火给烧死了,虽然这无名火很有可能就是他们两个自己作的。
柳絮然见沈犹烈寒凝眉不语,捏了捏拳头,还是道:“当初就觉得奇怪,大小姐的部署已经可以说的上是完美了,那么零散隐蔽的部署怎么还会被人埋伏个正着,让人牵着鼻子走,原来是是有内鬼啊,快说说,这个内鬼究竟是什么来路出卖了我们大小姐还敢若无其事的躲在凤家军大营里这么多天,当真以为没有人给咱们大小姐撑腰了不是?”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人还是人家紫苏和半夏机灵,不但发现了叛徒,俩儿小姑娘愣是把一个七尺男儿给摁下了。”寒雪没好气的朝寒雨翻个白眼儿,随即对沈犹烈寒道:“王爷,叛徒是忠义候身边的副将赵峥,也是官居四品的朝廷命官,离将军综合各方面利害关系把人送到这里,紫苏和半夏作为当事人也随属下过来了,王爷可要亲自去看看?”
“把那人和闻人境关在一起,顺便,把闻人家的事情告诉闻人境。”沈犹烈寒几乎没有考虑就下了命令,身子在椅子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对寒雪道:“那边什么情况?”
正儿八经的样子让寒雪差点就要以为凤家军发现内奸不过是鸡毛蒜皮而已,接下来要问的事情才子正经事,但是联合自家王爷和大小姐那腻歪劲儿,很快就反应过来沈犹烈寒问的是什么了,忍住翻白眼儿的冲动,寒雪无奈道:“王爷放心,大小姐就是受了一点外伤,在水里泡的久了一点,身子有点虚弱而已,其他的基本无碍了。”
“既然已经无碍,为何久居不回?”嘴巴比脑子更快的说出了自己潜意识里想说的话,沈犹烈寒有些赫然,却没有强迫自己掩饰,而是眼神灼灼的看着寒雪,等着寒雪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寒雪难得胆子颇大的无视了沈犹烈寒的低气压,心情很不错的道:“若鸢夫人好像有办法解开大小姐体内的封印,她说等这段时间把大小姐的身体调理一下就尝试替大小姐解开封印,虽然现在也可以,但是大小姐身体底子本来就虚弱,又时常受伤,若鸢夫人担心强行解开封印,大小姐的身体一下子接受不了那么多灵力,毁损伤经脉,所以若鸢夫人的建议是慢慢调理,大小姐也同意了。”
“若鸢夫人若是真能解开封印,晚回来一些倒也无碍,灵力封印非同小可,谨慎一些是应该的。”不过,沈犹烈寒继续向寒雪发射冰冷的质问视线“那女人就没说什么别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寒雪几个居然从自家王爷这短短的一句话里听出了一种小孩子被大人忽视的委屈。
尤其是作为被质问的寒雪,小身板儿一抖,可怜巴巴道:“王爷,属下不小心把您一夜白发的事情说漏嘴了!”
“咯吱”一声,椅子和石板地面莫擦的声音刺耳的要命,沈犹烈寒却像是没感觉到似的,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寒雪,就在寒雪快撑不住的时候,他才生硬的道:“她怎么说?”
第139章灵山谈判(1)()
即使寒雨和兰馨都说过凤栖梧会接受甚至喜欢这一头的银发,可是作为一个有着对于惯常的皮肤毛发有着传统的习惯的人,沈犹烈寒也不可免俗的觉得自己如今的模样实在令人惊骇,当然,他更在乎的是凤栖梧的态度,无论是害怕,还是担忧,沈犹烈寒都不希望凤栖梧因为这一头银发对自己的态度有任何的变异。
寒雪看自家王爷这种样子,大概也能猜到他的心思,有些心疼,想到凤栖梧眼中含泪,却笑着跟自己说的那些话,却又想笑,努力憋着笑不让自己嘴角抽搐,她闭着眼睛道:“大小姐说了,王爷若是不想让小白的毛长到自己头上的话就乖乖保护好这一头的银发,大小姐回来的时候王爷的头发若不是黑色,王爷一定会成为天华第一个膝盖与搓衣板亲密接触的皇室子弟。”
“啧,我就说吧,咱们大小姐的审美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不过,为了这头发让咱们王爷跪搓衣板,大小姐这终点站抓的有点歪了吧?”寒雨摸着下巴幸灾乐祸“王爷,小心夫纲不振啊!”
“什么意思?”沈犹烈寒听到寒雨的话基本可以确定凤栖梧那女人的确挺喜欢银发,但是,作为凤栖梧的伴侣,他的直觉告诉他,后面那句话实在不是什么好话。
不用寒雨张口,寒墨就道:“王爷,这个属下知道,大小姐说过,女人不狠,地位不稳,搓衣板和榴莲是保证女人家庭地位的唯二宝器,所以,大小姐的意思应该就是如果您强行改变发色,回来就让您跪搓衣板。”
兴冲冲的抢了寒雨的话说的尽兴,完了看到自家王爷黑了不止一个层次的脸色,寒墨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貌似自己知道了一些了不得的事情。
“咳,王爷,后天灵山谈判的具体安排还有些没有落实的,属下马上去安排。”干咳一声,寒墨麻溜儿话遁,揭穿了自家王爷是个妻奴的事实,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啊!
走出门,摸摸自己的脖子“还好,脑袋还在!”寒墨庆幸的拍拍自己的脖子,表示脑袋很珍贵,千万不能随便去冒险。
寒墨一走,寒雪立即道:“那个啥王爷,紫苏和半夏还在外面等着呢,属下还得安顿他们在江夏住下来,怎么也不能让大小姐的人在咱们的地盘吃亏不是,属下这就去安排了!”
这俩人一个比一个走得快,留下反应稍微迟钝了一点的寒雨顶着沈犹烈寒似笑非笑的脸笑的像个地主家的傻儿子“嘿嘿,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