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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手一扣,直接捏住,然后一拧,温杰吃痛,不过这温杰确实也厉害,这时候把刀子一扔,丢到另一个手里,抓着就往二哥脖子上扎来。
我当时也下狠心了,手里的刀子冲着温杰大腿上扎去,这狗日的是要做死。
可是二哥像没看见那逼来的刀子一样,飞起一脚,一个正踹,蹬到了温杰的肚子上,一脚踹飞,出去了四五米,二哥骂道:“老子他妈这辈子最烦窝里斗了,老子跟要饭的是为了你老大跑前跑后吧,你他妈的还真想跟老子动手!?”
二哥似乎也知道温杰这是对自己老大一片忠心,所以骂了一句并没有往前去,转身想跟我走,温杰冲着傻子喊:“回来,你给我回来!让我割掉你舌头,回来啊!”
二哥脸上一黑,走到温杰身边,重重的朝着他的胸口跺了一脚,骂道:“孬种!”踹的温杰咳嗽起来。
温杰这时候意识到自己割不掉二哥的舌头了,魔怔了一样,突然抬头问肖潇:“你想要舌头下酒是不是,你想吃舌头是不是,行,我给你!”
说完温杰拿着刀子拽着舌头就往上割,这是真动手啊,二哥离得近,一脚踹飞了温杰手里的刀子,就算是这样,温杰舌头也被划伤了,嘴里都是血。
二哥是热血真汉子,见温杰这样,骂了一声:“操!”
我不知道当时二哥怎么想的,弯腰捡起那刀子,对着肖潇说:“希望你说话算话!”伸出舌头来也想着割掉自己的舌头,二哥这傻逼肯定是被温杰刺激到了,这温杰为了自己老大连舌头都不要了是忠,二哥见温杰是汉子,不管认不认识了,跟他吗以前的绿林好汉一样,头脑一热就要行大义,我从后面踹了二哥一脚,他身子往前一扑,没有割到。
我冲他吼到:“你他妈疯了啊!傻逼不是啊,还有你,温杰,你们一个个是傻逼是吧!草泥马的,这样很仗义是不是!就他妈你们是爷们,割了舌头这娘们能带你们去,傻逼,傻逼!”
我越骂越生气,转过身来,对着肖潇说:“肖潇,黑寡妇,我不管你是谁,我知道你很吊,你行,你他妈的真行!玩弄别人很有意思是不是!”
肖潇就是一个贱人,被我一骂,脸上居然有了红晕,冲我癫癫的笑了起来,她说:“是啊,可有意思了,你们继续啊,陈凯,你怎么不割,你不是跟这愣头青是兄弟么,你为了他割啊!”
我冲着肖潇点着手指头说:“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说着我拉着二哥转身就走,可是还没下楼梯,那肖潇在后面叫了声:“陈凯。”我没停脚步。
“你要是再走一步,我就真的不给你说三金的下落了。”我一下子刹住了车,回头冲着肖潇就笑了起来,说:“肖潇,我就说么,你是一个好人,多谢啊。”
我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奴才相,别管是肖潇还是二哥还是温杰,都吃惊的看着我,没想到我变脸变的这么快。
肖潇饶有兴趣的看着我,知道我在表演,她嘴角的笑意弥漫,说:“告诉你可以,不割那人的舌头也行,这样吧,你答应我件事吧。”
我还是有点谄媚,笑着说:“行,你说什么事。”
肖潇说:“什么事,现在还没想好,等我想到之后,在给你说。”她又补充了一下说:“当然,是不会让你违法的,我可知道,你是守法的好公民。”
现在虽然都快午夜了,但是对于tj有些地方的夜市来说,这才是生意的红火时刻,我们三个现在在烧烤一条街上走着,炭火烟味,羊肉串味,还有啤酒味,当然还有那鼎沸的人声,让着午夜小街完全活了起来,夏天吃烧烤喝扎啤,叫着两三个兄弟是最惬意的生活,没有之一。
温杰这一路给二哥道了很多次谦,按照他的性格,这也难能可贵了,最后恨不得都以死明志了,不过二哥这人虎归虎,但是不记仇,尤其是不记爷们的仇,这事从我心里成了疙瘩,但是从二哥那,丝毫看不出啥来。
“你说,那人就会在这?”二哥闻着烧烤味有点馋了,沿着吐沫。
我说:“先找个地方坐下来吧,那娘们应该不会骗咱,要是真的骗咱,二哥,这次我就算是下药,也要把那娘们给你弄回来!”
二哥嘿嘿淫笑着,还一脸正经的说:“那多不好意思,不过,老子可不给你们分,那是老子要抢回来睡一辈子的!”
第279章 定海神针()
肖潇折磨我们这么久,到底是告诉我们三金在什么地方,但就说是在这条街上,哪一家,她也不知道。
这女人天知道什么来历,越接触,就感觉这女的越是不得了。
三人坐下叫了三十个羊肉串,三十个烤排骨还有板筋翅中之类的,上了扎啤,二哥没大心事,啤酒上来就跟我干,我也想着放松一下,就跟二哥喝了一个,至于温杰,完全没有心思,只是来来回回用眼睛扫视,想找三金来。
烤的金黄冒油滋啦作响的羊肉串上来后,我闻着香味食指大动,一边吃一边问温杰:“温杰,三金长的什么样,你现在还能记得吗?”
温杰苦着脸说:“当然记得。化成灰也记得啊。”
我叹了口气说:“就算是记得也没啥用了啊,这人要是在这呆着,我估计早就改头换面,说不定还去韩国整了整容,这麻烦的。”
二哥嘴里塞的满满的说:“整容,整个球,一个男爷们整什么容!”
我们三个正吃着,突然听见不远处传来吵吵声,这不稀奇,晚上吃烧烤的,经常起点摩擦,说不定就干起来了,都喝酒了,感觉自己是世界上的爷,别人都是孙子,我本来是对这事不感兴趣的,但是二哥是个爱看热闹的人,左手端着扎啤杯子,右手攥着几个还滴油羊肉串,往那边走了。
我知道他的臭脾气,怕他惹事,跟了上去。
是一群醉汉,流里流气,都是一幅痞子样,正在对着一个烧烤店主发脾气,骂骂咧咧的好像是说这羊肉是坏的,是老鼠肉改的,我大概一看,这地方吃烧烤的,就是背对着我们的老头生意火,爆满,还有不少在排队等着,肉的分量也挺足的,价钱也实惠,这么多人吃都没事,这些人看来是故意闹事的。
说不定是别的店主眼红这老头,估计请来的人闹事,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而江湖,从来都是腥风血雨,或者尔虞我诈,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斤斤计较。
老头一个劲的陪着不是,说自己的羊肉是真的羊肉,不是老鼠肉,要是他们不满意,可以在送给他们一份,别耽误大家吃东西。
那几个故意找茬的听见这个,非但是没消停,反而是更起劲了,推搡起老头来,老头身子佝偻,一推就倒在了地上,这时候我们看见了老头的脸,当时我吓了一跳。
这老头的脸上不知道是被火烧过还是被硫酸泼过,大部分没皮了,这大晚上的看的真狰狞,又丑又吓人,这几个人真有他们够贱的,老头就一个人做点生意,他们还好意思来砸场子,这年头看来老实人就是被欺负。
老头本来是穿着长袖的,被他们推在地上,手扶在地面上,袖子不小心撸了起来,露出胳膊,我眼尖的发现了点什么,心中一动,难道
二哥蹲旁边的路牙子上喝扎啤,吃烧烤,嘴里骂骂咧咧,他虽然虎,但不是缺心眼,也不是啥古道热肠的好货,所以见到现在老头被打,骂几句也算是够意思了。
温杰更不会管这事了,我发现了件好玩的事,我也不想管。
那几个流氓把老头推倒后,居然动上手了,想着打老头,嘴里不干不净的还让老头别在这开了,吃饭的人中又看不过去的了,有人站起来想制止,可是那几个流氓本来就是装醉的,把身上的衣服一扒,露出几个纹身,其中一人把片刀往桌子上一砍,吃饭的人走的走,低头的低头,都不敢管了。
现在流氓撕破脸了,弯腰下去揪住老头的衣服领子,问:“草泥马的,听见没,以后不准在这开了,你他妈用老鼠肉给人吃,吃死人怎么办!”
老头还在争辩,说自己没有用老鼠肉。
带头的那人在胸口闻了一个骷髅,说:“草尼玛,还敢顶嘴,老子说你有就有,你要是还想在这开,他吗的老子天天来砸一次,今天先打死你这王八羔子丑八怪!”
说着一个大嘴巴子抽了过去,我分明看见老头的拳头攥的那个紧,可最后还是没有还手,带头的那人看见老头攥拳头,更生气了,在地上拽着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