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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
云亦可不等柏猊说完,抓起酒碗就开始灌酒。
柏猊见云亦可仰头喝酒,便下意识打量云亦可的喉咙,发现竟有喉结,心中众多疑惑也随之释然,原来真是男人中的极品!“如何?可要再喝?”
“喝!再喝。”云亦可拿着空碗与柏猊盛满酒的碗“哐”的碰了一下,微微一笑,道。
“爽快!”柏猊喝尽碗中酒水,又为云亦可斟满。两人一来一往,竟然饮了不下十碗。
冯成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忙扶了云亦可,对柏猊道:“将军,你看,天色不早了,家中还有妇孺病人等待。我们得早些回去才行!”
云亦可满面醉意,听冯成说到此处,不禁大声接言道:“冯大哥,言之有理!我那大哥还没吃饭,我得回去看看他。”
“好!”柏猊见冯成要带着云亦可走,眸中虽划过一丝异样神色,但很快就被压制下去。他回头对那个伙房的兵士道:
“去,把熏烤好的黄鹿肉包上,让易可和冯成带回家。”
第139章 等你()
枰襄理忙道:“将军,都已经备好了。”他话音未落,就见一个兵士走来,拿着两包熏烤裹好的鹿肉递给云亦可。云亦可也不推辞,接过鹿肉塞到冯成怀中。冯成只得抱着两包鹿肉扶了云亦可朝柏猊等人辞谢,然后朝营外行去。
枰襄理站在柏猊身后,与其目送云亦可和冯成离开后,问道:“将军,那小子身上有上古神器,为何不将他留在营中?”
柏猊沉声道:“既然是我北荒子民,待他寻到配箭后再去取也不迟。”
枰襄理想了想,喜道:“将军英明。”
柏猊听完,冷冷一笑,遂快步走向主帐。
云亦可被冯成拖出营外,被那冷飕飕的夜风一吹,当即打了个冷噤,脑袋也清醒不少。
冯成见到云亦可满眼醉意,责怪道:“让你少喝点,你还要去找酒喝。你不知道‘归去来兮’酒劲儿很大吗?”
云亦可舒展舒展四肢,看了眼近在咫尺的关卡,笑道:“我知道。冯大哥,咱们走吧!”
“等等。”冯成从怀中取出一包黄鹿肉递给云亦可,道:“拿着吧!”
因那黄鹿肉已经被仔细熏烤熟透,即便是用厚实的油纸包裹,也无法遮掩它的香味。立在关卡边值守的北荒兵闻到这香味,不免咽了咽唾液,其中一个挪步朝他们走来。
冯成见值守的北荒兵朝他俩走来,当即想要拉着云亦可离开,却为时已晚。
“兄弟,你们拿的什么?怎会香气四溢?”那个北荒兵踱到云亦可身后,满脸笑意道。
“这……”云亦可闻言,当即笑道:“我们就是给将军献黄鹿的人。”
“哦!原来是你俩。”那个北荒兵听完,将云亦可和冯成打量一遍,道:“也就是说,我和兄弟们刚出来值岗的时候,你们正好进去。”
“应该是吧!”云亦可道。
“那,你们还有黄鹿肉吗?我和我的兄弟们可都还没有尝过。”那个北荒兵正色看着云亦可,道。
“有,有。”云亦可忙将冯成拿给自己的那包黄鹿肉递给北荒兵,道。
冯成则拿眼盯着云亦可递给北荒兵的那包黄鹿肉,肉疼的皱了皱眉头。
那个北荒兵见云亦可十分听话,脸上不觉泛起笑意,赶紧伸手去接。孰不知,他还未接稳那包黄鹿肉,就发现其不翼而飞,抬头望去,却发现一个披头散发之人抓了那包黄鹿肉正以掩耳不及的冲向关卡。
“抓住他!”北荒兵恼怒的冲关卡处几名同伙大声道。然而,待那关卡处的几名北荒兵回过神时,那人已经闯出了关卡。
祁副尉?该不会是他吧?云亦可望着那人披头撒发的背影,不由微微迟疑道:可是,他此时来这里装疯卖傻干什么?
云亦可飞快想着,回头对冯成道:“冯大哥,你先回去。”
冯成道:“不,我等你。”
云亦可听罢,不再搭理冯成,朝那披头散发之人拔足狂奔而去,路过关卡时,只听刚才与她说话的那个北荒兵道:“他已经出北荒境内了,别追了!”
第140章 误认()
云亦可头也不回的道:“不行!我必须得拿回来。”
那个北荒兵在云亦可身后道:“你追不上了。”
云亦可咬牙道:“放心,他跑不过我。”
那个北荒兵见云亦可如此拼命追赶,不觉摇了摇头,与几名值守关卡的同伙站到一块儿,目送云亦可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云亦可追着那个披头撒发的人出了关卡,绕过大道,与元岭山谷关卡处渐行渐远。
“祁圭琅,祁副尉,是不是你?你给我站住!”云亦可见那人还在不停的朝前跑去,眼看着就到烂泥坡了,忍不住大声吼道。该死,你又在演哪一出?
那人陡然听见云亦可唤了祁圭琅的名字,当即嘎然止步。然而,正当云亦可要伸手抓住他的后襟时,却见他“噗通”一声,直愣愣扑倒地上,那包被他抢走的黄鹿肉瞬间滚去老远。
妈呀,我还没有碰到他啊,他怎么就摔倒了?云亦可被硬生生吓了一大跳,愣了片刻,才走上前来,伸出手,小心翼翼探了探那人的鼻息,见其呼吸微弱,慌忙将他翻过身平躺在地。那人被云亦可翻过身来,顿时散发出一股酸臭味儿。
云亦可赶紧捂了鼻子,忍不住小声嘀咕道:“天哪,这家伙到底是多久没沐浴了?”看起来,这人并不是祁副尉,那他会是谁?云亦可伸手撩开那人遮住面部的乱发,借着月色将他端详了一遍。片刻后,云亦可盯着那人大惊失色,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会因失态而尖声叫起来。
李元晟?李元晟!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云亦可顾不得李元晟身上那股酸臭味,一把将他搂入怀中,轻拍他的脸颊,唤道:“李元晟,你怎么了?快醒醒啊!”
此时,李元晟浑身衣裳已经烂得褴褛不堪,混合着血渍和污渍,在衣襟上形成阴暗的颜色。他面黄肌瘦、眼眶深陷,皮肤和双唇干裂沥血,头发凝结成硬条状,摸着都磕手,而在他另一只手掌里还握着一朵七菱花。
云亦可见到那朵七菱花,不觉含泪笑起来,道:“我就知道,以你的聪慧,看到那沿途的七菱花,一定会猜到有人来找你!可是,你为何要闯关?难道不怕被北荒兵捉住吗?还有,江槐南呢?他去哪里了?为何他没有和你一起?李元晟,李元晟,你醒醒啊!我还有好多问题要问你……”
须臾后,云亦可从又惊又喜中缓过神来,她将李元晟拖至密林深处,又将那包熏烤好的鹿肉捡了回来放在李元晟身边。她观察了一遍四周,发现确实无人,这才凭着记忆寻到之前进入元岭山谷时路过的小水沟,将悬挂在包袱上的水囊灌满,然后返回喂李元晟喝下。经过云亦可的照料,李元晟的呼吸声越来越清晰。
“李元晟,李元晟……”云亦可将李元晟小心翼翼揽入怀中,轻声唤道。
“槐南……”片刻后,李元晟吐出一口气来,缓缓睁开双目,抬头打量云亦可,弱声道:“是你吗?”
第141章 再遇()
“我,我不是。我是云亦可。”云亦可见李元晟睁开那双漂亮的眸子仰视自己,不觉脸色一红。她的脑海中飞快涌现出当初李元晟救出她后的那幅场景:那时,她被李元晟搂在怀中,虽被裹以厚实的裘氅,但还是被马车外的冷风吹得发抖。而此时,李元晟则被她搂在怀中,浑身散发出一股难闻的酸臭味。云亦可自行将这前后场景对比起来,不觉在唇边绽出一抹笑意:缘分,真是好奇妙的东西!
李元晟挣扎着从云亦可怀中起身,与她平视道:“为何,为何本王刚才听见你直呼本王姓名?难道你与本王相识?”
“不不不,我不认识殿下你。我只看过您的画像!”云亦可连忙摆手道:“卑职见殿下始终醒不过来,所以才斗胆直呼殿下之名,请殿下恕罪。”
“那么说,你确实不是北荒人?”李元晟看定云亦可,发现她竟是彩眸,不觉心中一热,一把抓住她喜道:“原来是你!你就是那日在崖底石洞中救本王的女子,对吗?”
“不不不,我不知道殿下你在说什么?”云亦可生怕被李元晟识出,慌忙否认,随即起身欲走。“什么崖底?什么石洞?我不知道啊!”
李元晟强忍身体不适,一把擒住云亦可的手腕,道:“就是你!你还想骗本王!”
云亦可心中慌乱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