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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李元晟闻言,觉得魏都灵所说有理,道:“这事就搁后再说。现在,我们还是想想如何破敌吧!”
庞元率先道:“殿下,如今我们的兵力不到三万,坚守麓山已经很困难,想要将北荒大军赶出沼岭郡真是很难啊!”
魏都灵听庞元说完,接着道:“若是在这十五日内扭转不了局势,那黑锅,殿下可就背定了!”
庞元又道:“云亦可他们不是已经到达元岭山谷了么?他们只要烧掉元岭山谷北荒军大本营屯存的所有粮草就可以解沼岭郡之围。”
魏都灵道:“这个办法你能想到,我能想到,难道柏猊想不到?”
庞元听魏都灵如此一说,顿时哑言。
李元晟深吸一口气,道:“二位将军,大可不必担心云亦可,他的点子多,他一定会想到更好的办法让元岭山谷北荒军大本营瘫痪掉。我们当前就是要打乱驻守在沼岭郡的北荒军的阵脚,让远在北荒的柏猊干着急。”
魏都灵、庞元闻言,皆微微颔首以示赞同。
李元晟继续道:“北荒大军人数众多,那我们就化整为零,灵活偷袭。每日干扰袭击,令其防不胜防,疲惫应付。当他们疲于奔波时,我们就趁机攻郡,攻下就进,未攻下就退,将人员伤亡减小到最低!”
魏都灵、庞元听罢,齐道:“殿下,这不是貌似绿林劫道的作为吗?”
李元晟淡然道:“说到底,作战的手段最终不过就是为了赢罢了!”
魏都灵笑道:“那就按照殿下说的做,让我们也当回绿林好汉!”
李元晟、庞元听完,忍不住笑起来。
沼岭郡,师巽营邸。
这几日来,麓山上的盘溪大军令师巽烦恼不已,不是烧了他兵士的帐篷就是将他粮秣库的粮秣偷盗一空,或者哪个岗哨的兵士又全部被杀,或者兵士起床后发现盔甲和外衫被洗劫一空……总之,各种烦心事相继而来。这些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总是能让人心情烦躁不安,却又无法将那些讨厌的盘溪兵捉来暴打一顿或者干脆杀掉!
“将,将军……”一名北荒兵匆匆的奔进营帐内,发现枭洋、尹赫等诸位将军都在,不免浑身一抖,颤声道:“马,马不见了好多!”
“什么?”师巽一听,肥腻的脸颊上露出一抹狰狞之色,大步跨到那个兵士跟前,一脚将他踹倒在地,问:“连马都看不住?要你们来干什么?”
“将,将军,晚上看守马匹的兄弟根本就没有合眼,只是去撒了个尿回来就发现马少了很多。”那个兵士惴惴不安辩道。
“难道看马的就一个人吗?那几个人死哪里去了?”师巽瞪着铜铃大的双眸紧盯那个兵士,问。
那个兵士又道:“将军,不知道啊,听他们说,只听到远处响起一声马嘶,然后,那些马就莫名其妙的少了。”
师巽冷哼道:“老子还真就不信这个邪!李元晟那个该死的家伙,分明就是想在本将军军中制造恐慌。你给本将军传令下去,若是再有马匹丢失,小心他们的脑袋!”
“是。”那个兵士听完,连滚带爬的出了大帐。
师巽气得脸颊鼓鼓,显得更加肥胖。他负手在帐中来回踱了几圈,惹得篷渊不悦道:“师巽将军,你能不能停下来?你把我都快要转晕了。”
师巽听罢,回头瞪着篷渊道:“那你说怎么办?”
篷渊懒洋洋道:“强攻呗!”
师巽又将目光投向在座的诸位,见众人都在微微颔首,遂道:“王城来信,盘溪同意割让沼岭郡、渡边郡,大王让我们坚守沼岭郡坐等渔利,不必再耗费兵力。”
“依照大王的意思是我们只需要再坚守几日这一仗就胜了?”尹赫问。
“是这样。师父来信也如此说了。”师巽提到这事后,脸色才稍微好些。
枭洋冷冷道:“北荒七十二部族屯兵沼岭郡数月,损耗不少兵力就只换来两座边郡,你们竟然还很满足?就这点野心还想将盘溪攻下,真是天大的笑话。”
“那不然呢?你不就是没有杀死云亦可替巴勒五部都护报仇嘛!”欢孟不屑道:“我们得到了沼岭郡和渡边郡,说直白点,就是已经踏进盘溪的大门,以我们的兵力,至于想什么时候攻下盘溪,那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第322章 一伙()
海学附言道:“欢孟将军说得没错,我们费了那么大的劲儿总算将盘溪的大门打开,这难道不是收获么?”
篷渊听海学说完,侧目看向不发一言的阿月,道:“阿月将军怎么不说话呢?”
阿月瞪了篷渊一眼,道:“多嘴。”
篷渊故作无赖嘴脸,冲阿月抛了个媚眼,笑道:“我就想听听我家阿月的意思。”
阿月哼了一声,道:“我偏就不说。”
篷渊笑道:“我家阿月生起气来也这么美。”
阿月冷冷道:“我再美也没那个盘溪士卒美!”
欢孟听阿月如此一说,当即笑道:“那个叫云亦可的小子的确比你美,若是个女子,我哪怕用尽手段也要将她扛回我的暖帐之中好好享用。”
篷渊听完,眸中夹杂一抹讥诮,道:“男子也不错嘛!”
欢孟听出篷渊语气中的揶揄,不以为然的看向阿月,笑道:“阿月将军说那句话时,可是在嫉妒云亦可一个男人都能生得比你好看,对吧?”
阿月一听,怒道:“我稀罕跟个男人比容貌吗?”
欢孟嗤笑道:“若是不在乎不稀罕,为何一口话里都是酸溜溜的味道?况且那小子还聪明,可不是个池中之物。”
阿月冷哼道:“关我何事?”
欢孟继续道:“恐怕阿月将军的魂儿都被那个叫云亦可的小子勾走了吧!”
篷渊听欢孟说出此话后,竟然忍不住朝冷着脸的阿月看了一眼。
阿月怒瞪欢孟道:“欢孟将军,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尹赫见欢孟还要继续挑战阿月的底线,遂出言道:“欢孟将军,你就少说几句,这世间哪个女子见到俊美男子不会心动?若不会心动,那也就不是女子了?再说之前被咱们俘虏的盘溪士卒云亦可的容貌的确出众,不仅仅是阿月将军,恐怕我们这里有不少人都看得心动吧!”
欢孟摸了摸下颌,笑眯眯道:“那倒是。”
篷渊见欢孟一脸色迷,冷哼一声未言语。阿月则将头迈向一边,心早不在这帐中。
孤楠见师巽脸上依旧蕴着愠色,遂道:“师巽将军,既然大王和柏猊将军都让我们坚守几日,这场仗就能完美收官,那我们就暂且忍忍,小不忍则乱大谋嘛!”
师巽看向孤楠,嘴角扬起一抹笑意,道:“还是孤楠将军会说话。那我们就姑且等等,我倒要看看李元晟那个跳梁小丑还能翻起多大的风浪?”
孤楠轻笑道:“师巽将军所言甚是。”
篷渊听完孤楠之言,忽然起身,拍了拍屁股,冲阿月一笑道:“我家阿月,跟我回帐休憩呗!”
阿月见篷渊时不时都要在嘴上占自己的便宜,白了他一眼,微怒道:“无耻。”
篷渊笑了笑,也不介意,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师巽的营帐。欢孟见状,伸了个懒腰,朝师巽道了句“我也困了”,然后扬长而去。
枭洋望着篷渊和欢孟的背影,冷声道:“大白天,哪有那么多觉睡不够?”
孤楠笑道:“枭洋将军,大白天怎么就不能睡觉了?”
海学、尹赫等人听罢,皆抿唇莞尔。
枭洋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欢孟与篷渊先后出了师巽的营帐,他见篷渊走了数丈远后,竟立于一个隐蔽处,望着他微笑,不禁提脚走近,问:“你笑什么?”
“笑你啊!”篷渊看着欢孟走近,俊美脸颊上露出一抹懒懒笑意。
“为何要笑我?”欢孟不解。
“那我问你,你跟着我出来干嘛?”篷渊反问。
“不想待在里面就出来了。怎么?碍着你了?”欢孟盯着篷渊,似笑非笑道。
篷渊走近欢孟,拍了拍欢孟肩头沾染的尘灰,笑眯眯道:“碍不着我!只不过你这样跟着我出来,就不怕别人误会?”
欢孟看了篷渊一眼,道:“误会什么?”
篷渊笑道:“误会你跟我是一伙儿。”
欢孟听罢,大笑起来,笑罢,道:“你我相差甚远,能误会么?”
“相差甚远?”篷渊咀嚼欢孟这句话,须臾,紧缩眼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