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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计前嫌将我举荐给殿下,我很感激你。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云亦可笑道:“秦侍卫言重了,你一定要记住,你是殿下的人!”
秦三立忙道:“是,覃某人记住了。”
云亦可又道:“那我们还是将惩罚完成各自散了吧!”
秦三立闻言赶紧颔首,随即将目光移向高信、黄璨等四人,轻声道:“你们赶紧回去吧!”
高信、黄璨、戴晓菲、胥隆听秦三立让他们离开,知道以后见面就不如之前那般容易,心中自然不舍,个个哭丧着脸,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秦三立见状,高声道:“怎么啦?你们。”
高信沉着脸色道:“火长,你这是要抛下我们呀!虽然,我们很为你开心,但我们也很伤心……呜呜呜!”高信还未说完就扯着衣襟哭起来。
黄璨则挽了秦三立的手臂,含泪道:“火长,你要经常回来看望我们。”
秦三立虽然为自己谋到个好前程而开心,但随即就要与相处日久的同火分开,心里还是十分不舍。他摸了摸黄璨的脑袋,道:“会的,我会抽空回来看你们!”
戴晓菲则直接哭出声来,像个孩子似的抱着秦三立不撒手。
胥隆立在秦三立身旁,强挤出一抹笑意,道:“火长,以后,你可要收敛一下你的暴脾气,凡事多想想!你跟着殿下后,你的职责和命运都将改变,你一定要对殿下忠心。我们兄弟几个,都会以你为榜样,都会为你而骄傲!”
秦三立听罢,忍不住吸了吸鼻子,他的泪水已经将眼眶浸湿,但他还是强忍着,笑道:“我知道我脾气不好,你们一个个的,哪个的脾气又好了?以后,你们没我在,可要自己多思前想后一些。高信,你娃晚上睡觉最不喜欢洗脚,记得每日去伙房要点热水,或是自己烧点热水把脚洗干净,热水烫脚有好处。黄璨,你吃饭最挑食,以后我不在,可没人这么惯着你,你可要什么东西都得吃,否则会饿肚子。戴晓菲,你在我们几个当中,年纪最小,也最让人不放心,今后你要多跟兄长们学习,把身体练好,多挣点军功回家娶媳妇知道吗?胥隆,你是我们几个中最会想事情的人,如果今后遇到合适的去处就离开吧!你不适合在战场上拼杀。”
高信、黄璨、戴晓菲、胥隆听了秦三立的话,当即团团将秦三立围住,哭成一片。云亦可站在不远处望着秦三立等人,蓦然想起冷山、赵大海等人,不觉红了眼圈。
第287章 执纪()
与柳不归、孔武同来的十二火其他将士已经着令返回麓山,现只剩下柳不归和孔武二人。刘二牛伤重未愈,见秦三立等人私话辞别,索性坐到地上。
“哎,这几个男人,又不是生离死别,哭成这样!”孔武在云亦可身后,皱着眉头道。
柳不归瞪了孔武一眼,道:“你这个没心没肝的,你懂什么!”
孔武冷哼一声道:“我是不懂,就你最懂。”
柳不归瘪瘪嘴,奚落道:“不过,我觉得一般嘴硬的人,最后都是哭得最凶的那个。”
“你放屁!”孔武打死不承认柳不归说的是实话。
“我现在就放个屁给你闻闻。”柳不归不怀好意的笑着,竟真的去掀衣襟,将臀部朝向孔武。
孔武见状,立即提脚,一脚狠踹在柳不归的屁股上,将毫无防备的柳不归踹离自己三丈远,笑得旁边的刘二牛差点岔了气。云亦可回头,正好看见柳不归被孔武踹开,连滚带爬跌向一边的场景,忍不住也跟着笑起来。
秦三立原本与同火话别离正伤感,却没想到孔武和柳不归之间会发生如此喜剧的场面,挂着泪珠的众人皆忍俊不禁。
柳不归本意是想逗逗孔武,谁知道孔武还真踢了他,当他被孔武踹出到三丈外时,他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掐死罪魁祸首孔武。孔武见柳不归从地上爬了起来,满身满脸皆是灰土,顿时被吓得不轻,当即转身落荒而逃。柳不归立马大喝一声孔武的姓名,拼命追了去,留下一众大笑的人。
秦三立对高信、黄璨等人道:“你们也回去吧!好好干。”
高信、黄璨、戴晓菲、胥隆四人闻言,立即端正身姿,朝秦三立高声道:“是,火长。火长保重!”
秦三立忙道:“你们也保重!”
高信、黄璨、戴晓菲、胥隆四人这才一步一回头的离开校场,返回营帐。
云亦可看了看坐在地上的刘二牛,问道:“二牛哥,冷山火长、李幺伟他们呢?怎么样了?”
刘二牛叹了口气,脸上神色凝重,缓声道:“剩余的五个人中,就剩我一个活着,冷山火长、李幺伟、夏草、赵大海他们全部战死了!我如今重伤,可能再也没法上战场了,之前我就听他们说过,像我们这些伤残人员可以申请返回家乡,虽然我很想家人,但我不想回去。”
云亦可听完,不由紧攥双掌,微扬下颌,眸中早已是泪光盈盈。
秦三立发现云亦可与刘二牛十分熟络,顿时惊道:“原来你们认识?”
刘二牛笑道:“我与云亦可还在新军驻营时,咱们就是一火的同袍,因为他和孔武、柳不归他们被挑选到增援桐江鹰霆驻军的新军先遣部队,我们这才分开的。”
秦三立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
刘二牛见云亦可强忍伤痛不语,忍不住安慰道:“云亦可,战场上生死瞬息,节哀顺变!冷山火长在你们离开新军骑兵营第八十火后,还经常念叨你们,说你们一定会有出息!”
“冷山火长他怎么了?”柳不归胖揍了孔武一顿后,跑回来就听见云亦可、秦三立、刘二牛在交谈,话只听了半道,赶紧问。
刘二牛回头,看见孔武也跟在柳不归身后捂着脸颊回来了,随即顿了顿,待孔武走近后才说:“之前与北荒对阵,冷山火长、李幺伟、夏草、赵大海他们全部战死了!”
“死,死了?!”柳不归和孔武异口同声的道:“那尸首呢?”
“将军着令烧了。”刘二牛道。
“那他们还有什么遗物之类的东西吗?”柳不归急问。
“有的已经托人送回去了。”刘二牛如实道。
柳不归和孔武互视一眼,见孔武脸上有明显淤青,忍不住抬手去摸,却让孔武误以为柳不归还要揍他,赶紧朝旁一躲,叫道:“柳不归,不准再打我!”
柳不归好笑道:“谁要打你?我是看我把你揍得太狠,心疼呀!”
孔武瘪嘴,嫌弃道:“滚蛋,谁要你假惺惺!”
柳不归随即笑了笑,放下手。
云亦可自从听了刘二牛说冷山等人战死后就一直未发一言,此时却忽然看向刘二牛道:“二牛哥,你还是回去吧!不要待在这里。”
刘二牛愕然道:“为什么?”
秦三立、柳不归和孔武也略显诧异的看向云亦可。
云亦可已将眼中的泪水倒逼了回去,那双经过泪水洗涤的彩瞳犹显明亮。“我想在我们打完仗回去的时候还能找到个安静吃饭的地方。”
刘二牛听罢,灿然一笑,道:“要吃饭,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云亦可看定刘二牛道:“再顺便给死去的兄弟们烧上几串纸钱,敬上一碗水酒。”
刘二牛闻言,怔怔看了云亦可良久,才道:“我明白了!”刘二牛话毕,正要离开,一回头就看见执纪队两个兵士走了过来,当下驻足。
执纪队的兵士望着云亦可、秦三立等人,厉声问道:“谁是云亦可?谁是秦三立?”
云亦可和秦三立闻言,赶紧先后报上自己的姓名。柳不归、孔武、刘二牛等人在军中虽然也是大错小错不断,但却还没有沦落到被执纪队监督惩罚的地步,忽然间见到这两名身着玄青色衣甲、面色威严的兵士,顿时吓得不敢多言。
执纪队的两名兵士将云亦可打量了一番后,对她和秦三立道:“奉殿下之命,云亦可、秦三立马步站桩三个时辰,围驻营跑二十圈。我等负责监察,待你俩完成惩罚后,我等即刻返回禀报殿下。两位,请吧!”
云亦可和秦三立本打算先跑完二十圈后再扎马步,没想到其中一名执纪队兵士看着他们,低声说了一句:“跑后站不稳。”
云亦可和秦三立听完,忙感激的冲那名执纪队兵士微微颔首,然后两人按照军中标准姿势开始扎马步。
扎马步是军中各种操练的基础,所以但凡兵士,马步扎得都不错,只不过连续扎三个时辰就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