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耪绞ず蟮南苍弥校埔嗫衫胀W约海韵圆宦奶咛ち思赶隆�
云亦可握住蛇刺在炽云马脖上拍了一下,低声轻喝道:“炽云,安静。”
炽云听见云亦可的喝声,这才稳住四足,昂首而立。
巴勒打量完云亦可,高声道:“本人北荒玄真族五部都护巴勒!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盘溪前军先锋营新卒云亦可。”云亦可一手控缰驭马,一手斜剌蛇刺,抬眸看定巴勒。她手中那柄蛇刺刀身蜿蜒光滑,刀刃双开,似剑又不是剑,两刃薄如蝶翼,发丝碰触即断。
巴勒下意识的看了看云亦可手中的蛇刺,忍不住暗自掂量了一番自己手中那柄“黑蛟”弯刀。“你,就是献计烧毁沼岭郡之人?”
“正是。”云亦可望着巴勒,心中盘算着要如何才能在最快的时间内解决掉这个大麻烦。巴勒除了比云亦可身强体壮外,他手中那柄“黑蛟”也非凡品。
巴勒望着云亦可,笑道:“回答得倒挺干脆!”
云亦可道:“为了节省时间!”
巴勒嗤笑道:“是想快点受死吗?”
云亦可听罢,轻笑道:“还不定是谁!”
巴勒见云亦可粲然一笑,不觉舔了舔嘴唇,轻佻道:“笑起来不错!是个女人更好。”
云亦可听完,冷哼一声,不答言。
巴勒笑道:“怎么,生气了?难道说你美还有错?”
云亦可冷冷道:“我最厌恶别人拿我长相说事,巴勒都护,你犯了我的禁忌!原本想着放你一马,现在看来是不必了。”
巴勒盯住云亦可,眸中闪烁着似暗若明的光芒,道:“别以为刚才侥幸斩杀了我们一名兵士就不知天高地厚,我来,就是要教你如何做一名好兵士!”
云亦可冷笑道:“那我可得讨教讨教。”
巴勒咧唇一笑,双腿一夹身下坐骑“天影”,手持“黑蛟”朝云亦可奔来。
云亦可轻声对炽云道:“炽云,要解决掉这个人,我们必须拿出点本事来。”
炽云听罢,当即仰头一嘶,在巴勒即将近身之时,侧腿一跃,直接躲过巴勒挥来的“黑蛟”,在巴勒吃惊的眼神中再度折返。云亦可并未正面攻击巴勒,而是反复与巴勒周旋,令他的坐骑“天影”反复在原地或是三丈内转圈回旋。巴勒的坐骑天影,速度极快,但是在云亦可的反复周旋和炽云的不停挑衅下,变得躁动不安。
巴勒似乎觉察出云亦可的心思,一边安抚天影,一边道:“云亦可,你是懦夫吗?只敢这样躲着我?”
云亦可听罢,笑了笑,依旧故技重施。
巴勒紧盯云亦可防备她的突然袭击,继续挑拨道:“你既然害怕,那还来这里干什么?实在不行,可以求我饶你一命。不过,你得下马,明白吗?”
让我下马?你当我傻?云亦可盯着巴勒,双腿轻轻一夹,炽云立即加速奔向巴勒所在的方向。而云亦可则抡起手中蛇刺,瞧准部位,狠狠砍向巴勒。
“来了!”巴勒冷笑一声,飞快抡起黑蛟挡住云亦可的蛇刺。
“嘡!”
金属钝器相碰的轰然声响,震得云亦可和巴勒两人的耳膜均是盲音。
巴勒与云亦可相击后,皆又飞快调转马头,再度一击。继而响起的金属钝器碰撞声依然响亮刺耳,震得两人均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云亦可随即将蛇刺用力朝巴勒一方压去,然后飞快抽身,策马错开巴勒迎面砍来的黑蛟,腾空揉了揉耳朵。她抬眸,看着同样揉耳的巴勒,唇边不觉泛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巴勒骑着天影回身奔向云亦可,抡起黑蛟劈向她的腰部。
“又来这招!当真好用。”云亦可忍不住低声嘀咕道。
巴勒望着云亦可略显不满的神情,心中暗自窃喜。他的黑蛟可是削铁如泥的利器,曾在战场上让许多敌方兵士身首异处。
云亦可驾驭炽云,以同样的速度奔向巴勒。云亦可的蛇刺轻薄,与巴勒的黑蛟对峙,并无太大优势。所以,云亦可除了之前两次与巴勒正面对击后,立马改变了策略。此时,她见巴勒举着黑蛟拦腰砍来,也不敢小觑,立刻在心中揣摩巴勒用意,在想透之时,巴勒的黑蛟已近她的身侧。
巴勒的黑蛟在顺势朝云亦可腰部位置凌空砍来之后的瞬间,竟突然变换方向,直取她脖颈上的头颅。
云亦可尽管也想到巴勒可能会有此变数,但还是被惊了一身汗。她赶紧偏头,身子顺势一沉,降下马背,脚尖在地上垫了垫,依靠蛇刺的助力,就在炽云与巴勒的坐骑天影相错的转瞬间,再度跃回炽云背上。
巴勒见一击未中,随即又折返补刀。云亦可则赶紧驾驭炽云躲避。
巴勒与云亦可战了百余回合,依旧不分胜负。巴勒开始攻势凌厉,让云亦可只有招架之力,但在随后,云亦可渐渐摸清巴勒的路数,竟开始回击。
双方大军望着战得难舍难分的两人,一边暗自替己方将士担心,一边又暗自期盼着己方将士得胜。
师巽、枭洋、篷渊、欢孟四人紧紧盯着场中与巴勒缠斗的云亦可,脸色随着巴勒的处境一变再变。
“该死的,不是说好了是新卒吗?”欢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道:“这哪里是新卒?分明就是个身经百战的将士!李元晟那个该死的家伙,竟然敢蒙骗我们。”
第268章 追杀()
枭洋听完欢孟的话,虽然同意他的看法,却没有言语,而是略显紧张的握紧拳头。我的五部都护,你可千万不能有事!本来是想让你捡份现成军功,但依照此时情形看来,我已将在无意中将你推入了枉丢性命的泥淖!这个云亦可,绝对不能留。
枭洋咬了咬牙,从背后取下角弓和一支长箭。
篷渊在旁,冷眼看着枭洋的举动,既不言语也无动作干涉。
师巽看定枭洋,沉声问:“你要干什么?”
枭洋看了师巽一眼,未言,自顾自将长箭搭在角弓上。因为此时,他已经看见巴勒被云亦可逼得落了下风。
师巽冷声道:“你有没有想过你射出这一箭的后果?”
枭洋面无表情的道:“我们承担得起!”
师巽怒道:“但,你别忘了,我们来这里跟盘溪大军对阵是为了什么!”
枭洋冷哼道:“我就不明白,我们为何要浪费时间跟这区区万人的盘溪前军对阵?为何不配合尹赫将军他们,一鼓作气攻上麓山?”
师巽不怒反笑,道:“我们盘恒在麓山之下数月之久,可攻上了麓山?你以为,有李元晟在,你就休想攻上麓山?”
枭洋听罢,极度不满道:“那怎么办?”
师巽道:“想办法除掉李元晟,当然,还有这个云亦可。”
枭洋笑道:“除掉这个云亦可好办,一支冷箭而已!”
师巽听罢,回首看向场中,不再与枭洋多言。
枭洋则将那柄角弓和长箭递给身边的一个兵士,道:“去,会会那个小子。”
那兵士得令,立即拿了角弓和长箭隐入北荒步兵弓箭手的阵中。
祁圭琅及蒋福祥等一众人见到云亦可反败为胜,心中均暗暗高兴,但祁圭琅也很快得到派去刺探北荒军情的哨探回报。他听完哨探回禀,不觉沉色望向云亦可与巴勒缠斗的方向,低声吩咐那哨探道:“去叮嘱隐藏在暗处的狙击弓箭手,好生盯着北荒阵营的动静,若是有冷箭射出,立马给我截了!要绝对保护云亦可的安全。”
那哨探忙应了声“是”,转身离开。
才过片刻,一名兵士从先锋营的骑兵阵后匆匆跑来,见到祁圭琅,忙行了一礼,递上一只装了短签的铜吹,道:“祁校尉,这是魏将军的指示。”
祁圭琅接过铜吹,拆出短签,仔细看了两遍,对那名兵士道:“好,知道了。魏将军可有其他吩咐?”
那名兵士又道:“殿下跟庞将军率着中军在与北荒另一队大军激战,魏将军的意思是要你早些结束对阵,整军撤回半山以助中军。”
祁圭琅惊异道:“北荒另一队大军是多少人数?由谁带军?”
那名兵士如实道:“约莫五万人,是由北荒妗衫族将军尹赫带军。”
祁圭琅点头道:“好,我明白。”
那名兵士完成使命,当即掉头返回。
蒋福祥与程啸骑马立在祁圭琅左右,听那名兵士禀报结束离开后,才道:“校尉,这是声东击西之计啊!他们十万大军分成两半,一半牵扯我们,一半攻打麓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