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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周蒙,看来你是忘了我那帮兄弟的厉害,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他们来?”
赵三枝面目可憎的样子看得陈岩石实在难受,忍不住又是挥出一拳。
“叫帮手就赶紧的,你这种废物,还不够我热手。”
赵三枝刚才一拳还在生疼,又是一拳他哪里吃得住,直接退出去好几步。
“行,老子今天不放火烧了你这破烂屋子,我不姓赵。”
赵三枝叫嚷着跑去搬救兵,心想等会儿就得让那个打他的年轻人跪下磕头求饶。
“石头哥,你还是快走吧。”
周蒙的性格就是如此,逼到份上了,能说出几句反驳的话,甚至是过过手瘾,但往往那股怒意消散之后,就会忙着后悔。
看到赵三枝去找人,想到那帮听说是刀口舔血社会人,心里就开始发慌,毕竟对于周蒙来说,刀口舔血这几个字就足够把他吓得破滚尿流了。
“走之前,是不是得给我掰扯掰扯是怎么回事?”
陈岩石问道,麻烦已经惹上身了,他肯定不能现在就走,让周蒙来承担后果。
“先回屋吧。”
看热闹的邻里已经越聚越拢,周蒙不想被这群人当猴。
“石头哥,前些年,我爸跟人出了车祸,至今还躺在床上,刚才那人,是车祸另一方的儿子,前几年,每天到我家来要钱,这几年虽然消停了一点,可我每次回到家,他好像都能收到风声,总能第一时间来找我麻烦,有时候有钱,我就给他一些,实在没有,只能任打任骂。”
说完,周蒙叹了口气,如果不是赵三枝,他们家的生活,应该能够好上一些。
“你刚才说法院判了,是这么回事?”
法院陈岩石没见过,但听张老师提起过,那是一个打官司讲律法的地方,还说让陈岩石今后千万别犯法,进去了,想出来就难了。
“因为当初责任认定是他爸的主要责任,他们不服,所以就把我们告了,虽然我们赢了,但赵三枝私底下还是不断的找麻烦,就是想让我们多赔钱。”
摊上这种无赖,周蒙也是无可奈何,报过几次警,但是都没用,警察让他们私底下协商,而赵三枝要十万块钱,就不骚扰他们,可是周蒙家的情况,哪里还拿得出十万块来。
“只要有理咱就不怕了,来十回,打十回。”
陈岩石没理的时候强词夺理,得了理,还能饶得了人?
“石头哥,赵三枝虽然是个平常人家,但是他有很多朋友,听说是在外面混的,就是就是黑社会的。”
说到黑社会的时候,周蒙的声音已经焉了,怛然失色。
“有我这刁民可怕?”
陈岩石笑了,有理在手,天王老子也不怵。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门外重新传来了赵三枝的叫嚣声,跟着起哄的,还有另外几个声音,看来是真找来帮手了。
“你就在屋里,我怕你晕血。”
陈岩石说完,悠悠然站起身,对付这几个人,就像是彗汜画涂一般。
周蒙没动,不过不是因为听话,而是害怕,他虽然替陈岩石担心,可是更害怕自己出去了反而碍手碍脚,给陈岩石添麻烦。
除了赵三枝,门外还站在三人,浓眉大眼,凶神恶煞,露着雕龙刻凤的膀子,不过这些纹身在陈岩石的眼里,就像是下地干活,沾的一身泥。
“看见没,这些都是我的好兄弟,你要是愿意下跪给我道歉,顺便陪我万把块钱的,我就发发善心,放了你。”
赵三枝似乎已经忘了挨过陈岩石的两拳,此刻又是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而且他说这话的时候,身后的三人,还刻意在陈岩石面前亮了亮纹身。
这时,陈岩石发现不少好事的邻里都在自己门口蹲着,伸出个脑袋准备看好戏,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在陈家村,陈岩石要是听到哪家有什么风吹草动,也乐意在墙角蹲上一夜,不过要是听到什么拨云撩雨的动静,那漫漫长夜可就非常难熬了。
“废什么话,一起上还是一个个来?”
陈岩石完全不把几人放在眼里,看着挺壮,可也就是虚壮,哪里能跟他这种扎扎实实练出来的肌肉相比?
赵三枝眉头一挑,他还真没看出眼前这小子是个不怕事的主,回头看看三人,让他们出面是一个价,出手又是另一个价了啊,别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哥几个,给我打。”
赵三枝心头一狠,这么多人看着呢,他可不能丢了面子。
三人笑了,似乎在笑自己又多了一些收入,不过下一刻,他们可就笑不出声了。
山野汉子纵身一跃,竟有一米多高,像是个庞然大物从天而降,只是一个身影就把几人吓得连连后退。
空中一拳劈下,其中一人应声而倒,连呜呼哎哟的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
陈岩石虽不曾练过,但是走跳山间,时常遇到荆棘之路,为避免划伤,便会刻意的左右躲闪,而此刻的陈岩石,步伐更像是游走龙蛇,欺身而进,还在看向倒地的同伴时,另一人的小腹,再次被陈岩石一拳重重砸下。
这一次哀嚎连天,痛苦卷缩在地的魁梧男子,额头冷汗如米粒成串,滴答下落。
“就剩你了。”
不过电光火石,三人倒下其二,当陈岩石望向最后一人时,那人的裤裆,竟然已经湿了大半。
陈岩石捏住鼻子,一脸嫌弃:“滚滚滚,你杂就跟牛二毛似的。”
陈岩石口中的牛二毛,是隔壁牛家村的同龄人,有次打架,愣住被陈岩石给吓得尿了裤子,这事每次见到牛二毛,陈岩石都会提及。
不过牛二毛现如今已经是个有媳妇的人了,而陈岩石还是光棍一条。
什么叫慌不择路,落荒而逃,看看这人便一清二楚。
“赵三枝是吧,你是想要钱,还是想要命?”
陈岩石目眦欲裂凶狠样,看着赵三枝。
赵三枝已经心凉了,碰上这么个凶悍的主,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出门忘了拜一拜,想着钱没捞到,还得陪这两人的医药费,赵三枝眼泪都快飙出来了,可是当下还是得赶紧跑啊,打又打不过,难不成还能比嘴皮子功夫?
还好赵三枝没跟陈岩石比嘴皮子,要知道,陈岩石的手脚功夫,可比不得嘴皮子的一半啊。
原本看热闹的邻里都缩回头关上了自己的大门,他们想看的是周蒙的好戏,哪里知道周蒙请了个狠角回家,想想自己没少欺负周蒙,说周蒙闲话,再看看地上躺着的那两人,谁还敢看热闹?
正当陈岩石准备转身回家的时候,远远的站着一个小姑娘,眼神紧盯着他的方向。
小姑娘顶多不过豆蔻年华,清澈的眼神中,泛着隐隐担心。
她不像是看热闹的。
这是陈岩石的第一念头。
“周蒙,你该不会是有个妹妹吧?”
陈岩石随意对屋内一问。
门很快就打开了,周蒙从门内走出,那个担心的女神,神情明显放松了下来。
“哥哥。”
豆蔻姑娘名叫周瑶,冲向周蒙怀抱的时候,也无意间看了陈岩石两眼。
她并不觉得眼前这个陌生哥哥多凶狠,只是觉得,他好高,以后自己也要嫁一个这么高的男人,能保护爸爸妈妈和哥哥,唯独没有想到她自己。
第十章 豆蔻少女的心思()
打发走了赵三枝,陈岩石不仅见到了周瑶,也见到了周蒙的母亲,一个有着她年龄阶段不该有的苍老女人,像及了风烛残年的老人。
“阿姨你好。”
陈岩石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
年迈妇人对着陈岩石轻轻一笑,看不出天资绝色,不过年轻的时候,应该是个漂亮姑娘。
“瑶瑶,叫哥哥了没?”
年迈妇人看着自己的女儿问道。
周瑶避过头去,似乎不愿意叫陈岩石。
“你这孩子,平时懂事乖巧,怎么到了这时候,连人都不叫了?”
见周瑶如此没有礼貌,年迈妇人有些生气。
“阿姨,没事,小孩子怕生在所难免,以后多熟悉熟悉就好。”
年迈妇人无奈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今天自家姑娘是怎么了,往常赵三枝来了,都是一口一个叔叔的喊得亲热,今天怎么变得沉默了。
这个屋檐下,没人能想到周瑶心中古灵精怪的想法,虽然没叫人,不过吃饭的时候,她倒是像大人一般,给陈岩石夹了一筷子菜,之前还舔了舔自己的筷子,似乎生怕陈岩石嫌脏。
原本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