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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托付给谁照料?你别看我长得那么老实,其实我心里也是不老实的,若是真的被寂寞憋的疯了,保不准我真的出去给你戴一顶绿帽子哦,到时候你是说不介意原谅我呢还是跟我分手说不要我?”
印玺说的一字一句的,她自觉自己真的好悲催。
看着白千桦的眉目越来越皱,皱的越来越紧,印玺呜呜的一把抱住了他,“你好端端的怎么是个不能人道的人呢,太可惜了,这老天实在太公平了!”
“???!!”白千桦深吸了口气,试图将她推开让自己透透气,不料这时,他却感觉到一双小手顺着他的腰部缓缓地——磨磨蹭蹭的往某个敏感部位挪去,他当下全身绷紧,下一秒,印玺直接被他推开了。
白千桦脸色有些冷,瞪着印玺。
印玺被推开觉得好委屈,小声道:“我们不试试,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的不能人道!”
说完,她便迅速的垂下脸去,遮掩了某种一闪而逝的无奈和慌乱。
今夜,注定是她逗逼的一夜啊!
其实,她今晚的决定不过是引诱白千桦罢了,压根没有将自己交出去的准备。
白千桦若是从了她,便是一个正常的,有七情六欲的男人,印玺觉得自己对于正常男人的掌控,应该还是可以。
可是,她最怕的还是出现了。
白千桦,不仅将她的引诱看成了一个玩笑,直接笑笑便想跳过,而面对她即来的挑逗时,更是想也没想直接将她推开。
如果白千桦真的不能人道或者因为其他别的身体原因才不碰她还好,可是若是他特意的摒弃了欲、望,今后的她真的能和他长久吗?
无、性、爱情听起来挺美挺纯,可是两人之中的其中一个人若是正常人的话,那无、性、爱情对于那人来说就是煎熬,就是笑话!
而印玺没想到,在她心中为此纠结之时,白千桦却说了这样的话。
他清冷的有些微怒的视线扫在印玺身上,冷淡的声线虽然还是淡淡的,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刺耳的直接贯穿了印玺的耳膜。
“印玺,你为女子,不懂女戒,不尊礼法尚可原谅,可你为何会做出方才那般如此下、贱的举动,你那般做,是将自己放在了什么个身份定位上?一个女子,怎能如此随便?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自己早点休息吧,明日赶路,回京!”
最后两个字的音落下,他直接的转过身,也不再看印玺一眼,就要径自的直接离开。
也不管,身后的那个为他纠结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女人此刻会因为他的话,而产生如何的想法。
印玺有些呆的站在原地,那些话是她完全始料未及的。
白千桦没想到她会做出那些个举动,她同样没想到他会当着她的面,说出她好像很下贱的话。
印玺承认自己有时候是会很没节操的放纵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可是她一向很有自己的原则。
就如方才,她也没真的打算要去触碰他那儿的,完全是试探。
不对不对,她现在思考的方向不对!!
为什么她在想的不是这人这么不解风情,而是在考虑自己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说那般下贱!
特么的白千桦,你以为你是谁啊!竟然说本姑娘我下贱??你才下贱!
印玺一口火平喷上了心口,三步并作两步追上了白千桦,一把扯住了白千桦的衣袖,“在走之前,我还有两句话要跟你说。”
白千桦的唇角又是弯起,可是这次,在印玺看来却更像是嘲笑。
印玺看不得他这幅好似高她好几等一般的嘴脸,当即冷笑道:“第一,你走可以,但是,要为方才的话向我道歉,我自己本身很看重名誉,你的话让我怀疑了一下我自己,我要为我自己在自己心里正名!”
“第二,你若是出了这个门,我们之间就再也不会有一点关系。”印玺如水的眸光中蛊惑早已褪的一干二净,换来的,满是凌厉:“你若走,别回头。”
第二,才是重点。
可是,白千桦却依旧冷嘲的嗤了一声,他眯着眸子,甩开了印玺扯着他袖袍不放的手,“白千桦从不懂何为道歉,也不懂,方才跟你所说的那些话,哪里是有错的,至于出了这门我们二人便再无瓜葛——”他顿了顿,“你需要冷静一番。”
说完,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开了房间。
印玺看着那人的身影消失在眼界之中,突然跟着笑了,笑的分外怪异。
冷静?
她有什么需要冷静的,这不过是一场试探,不过是一场因为她不自信所以才搞得试探罢了!
事实证明,白千桦其实并不爱她。
事实证明,白千桦其实也有不淡定的时候。
事实证明,她印玺初临异世所期盼的第一份儿爱情,无疾而终。
印玺一把摔上门,灭灯睡觉。
人生有时就像电脑,该死机就死机,没的商量。
……
深夜,左厢房的灯盏却迟迟未灭。
房中,一道身影静静的立在窗边,他远远的望着漆黑的夜空,负手而立,一头白色长发随微风舞动,丰神俊朗。
只是不知,他在望些什么。
蓦然的,寂静的房中突然响起一道邪肆的声音,“她虽是女子,可性子却不比真正的男子弱上几分,你那般对她,也不怕她之后会将你永久的排除在外?”
白千桦似乎丝毫没有诧异这个声音会突然出现,他甚至笑了开去,“不破不立,正因为她性子那般强劲,所以,给她的印象也有配得上深刻二字才能让其记住,至于你所谓的担心——”白千桦双手虚空一探,“这东西,可以解决。”
他的掌心,一枚翠绿色的果子躺在那儿,静静的,却足够吸引人的注意。
晶莹的,会发些微弱光的果子。
那道邪肆的声音似乎看到了白千桦所展现的东西,那余声戛然而止,最后,邪肆的声线变成了暴怒,“白千桦,你这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小人,本尊倒是要看看,从不被上天眷顾的你到底能折腾到什么地步,说什么狗屁的人定胜天,你,永远也胜不了天定,胜不了那个人,更胜不了你自己!”
“滚!”
……
遇见一个合适的人有多难?困难到她已走过千万条大街,简单到——走在大街上就能碰到。
第二天一大早,印玺就起床出门了,她要出去透气逛逛,顺带考量考量这以百姓富庶而闻名大陆的迷沙城。
传闻之中,迷沙城木穷人,就连街道两边摆摊的小贩都是拥有一家庄园的富庶人物。
印玺为此还特意去借着买一个烧饼的名义去从旁敲击那个卖烧饼的大叔。
得到的结果却让她哭笑不得。
原来,这些人是有庄园不错,可是这庄园却是他们结婚之日城主大人所免费给予的房产,虽说地契是他们的,但是却需要他们日后不断的上交银子给城主府统计。
也就是说,这是现代的购房贷款模式==
印玺好想见见提出这个模式的人啊,强人啊!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里碰上万俟炎落。
第205章 细心也分两种()
还是清晨的街道谈不上人挤人,可出来赶集的人却仍不在少数。
在如此行色匆匆的人群中看到万俟炎落,只是却不是印玺眼力神好,而是——万俟炎落那架势太出众。
那人骑着高头大马,一袭华贵紫袍覆于身,面戴银色半弧面具,薄唇轻抿,磅礴大气的气场散于周身。
而他身后,更是跟着一群同样骑着高头大马的面具人,各个黑袍加身,气势肃穆而严峻,浑然一副朝廷禁卫军的架势。
他们这姿态引得无数行人纷纷绕道,除非印玺眼瞎了,才会看不到他。
印玺眉头轻挑了一下,有点诧异,而在这时,那马上之人却是突然将视线转向了她。
下一秒,他伸手一举,刹那之间,那队伍中响起了一片“吁”的声音,那前行的队伍,竟然霎时间停在马路中间。
而后,印玺看到了万俟炎落招来了一黑袍人,他在那人耳边说了些什么,那人牵走了万俟炎落的骏马,命令其他人继续前行,他竟是自己下了马,冲着她一步一步走来。
印玺愣了,看着那人已经大步走到她面前,她一时间只是僵硬了眯着眼睛笑了一下。
“印玺。”万俟炎落站定,面具下的双眸直视着她,喊出她的名字,竟是略带喘息。
“你好啊,好久不见。”印玺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