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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他的母后并不是全然无辜的人,只是她的目的是那么的单纯,就是想要那个男人而已,不是皇位,不是权力,单单的希望那个男人只看着她罢了,单蠢又残忍的女人。
“你有洁癖吗?”白白不解风情的插话,打断了君悦的思绪,“还是天生对女人无感?”说一千道一万,君悦不管是为了什么娶了原主,都是造成了原主的悲剧,可以说,如果不亡国,他经历的一定比亡国更让他心痛。来自异族的侵略,反而能激起人内心的雄雄壮志,还有不屈的意念。来自同国家的压迫,更容易打弯一个人的意志。君悦登基之后,本该坐皇后位子的他身份十分的尴尬,群臣必然会去血谏,皇后的位置那么的馋人,各家都有未嫁的女儿,一个男人凭什么霸占那个位子。就算君悦坚持,以后的三宫六院都被各色女子填满,还会有皇子皇女的出生,然后就呵呵了。
“不知道,”君悦看着白白的眼睛,那般的纯净,什么都没有,也没有他,“我不知道。”君悦突然有点灰心的转身打开窗户,户外的空气让他稍微的清醒了一些,“我只知道,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我不会放你离开,绝对不。”
白白眯起眼睛,他不相信这是巧合,接二连三的有人跳出来,就好像是神的侍者一般,走到哪里都追到哪里还都是妥妥的性别男。白白回想着他脑中曾经闪过的那些片段,一定跟他过去的记忆有关,该死的!到底是什么!这几个男人会不会是同一个人?有什么共同点?做菜?白白自己都乐了,他一个王爷要是会做菜就见鬼了,也许是自己想多了,除了任务者,还有谁能够穿梭各个位面之间呢?
“你会做菜吗?”白白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
“嗯?”君悦被这突如其来的发问弄得一时有些怔楞,“烤肉煮汤的话,倒是会一点,之前行军打仗,在野外生存的必备技能,家常菜就没做过,不过,王妃如果想吃的话,我就去学。”
“不是说君子远庖厨的吗?”果然,白白就知道这个人不可能会做菜。
“在王妃心中,我还是个君子?”君悦答非所问,打定主意去跟厨娘学两手。
太有自知之明的人也不好,想挤兑几句都没有下嘴的地方。
天牢里
“母后,父皇怎么说?”君泽跟继后站在牢里牢外,紧锁眉头,他不想走最后一步。
继后摇摇头,那个无情无义的男人,她早就知道的,只有元后那个蠢女人才会相信他的真心,真想让那个女人看到她死以后她儿子过得是什么样的生活,想必她一定不会在意的吧!毕竟在她心里,那个男人才是她的所有。
“你不仁,我不义,”君泽缓缓的说道,“母后你快些回去吧,别被人看到了。”
“我的儿,你打算如何,母后一定帮你,”继后知道她的后半辈子还是要靠儿子,能不能当天下最尊贵的圣母皇太后就看这一举了。
“上元节,将这个下到父皇的酒中,”君泽将一个纸包交给继后,他的兵力不足,要起事只能出其不意,上元节宫宴,满朝文武及诰命夫人都会聚集宫中,只要将他们制住,大事就成了。
“放心,”继后将纸包贴身放好,心快要跳出胸口了,她马上就可以实现她毕生的目标了,兴奋,紧张,迫不及待的等着上元节的到来,她的儿子,就是最后的胜利者。
“母后快些回去,别被人发现端倪,以后就不要再来了。”君泽催促继后离开,此地不宜久留。
继后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再见到儿子恐怕要等上元节了,不过没关系,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过年的喜庆也无法冲淡宫中沉重的气氛,皇帝对那场火灾的调查结果很不满意,果真还是天罚的吧!不然那场火灾就框在皇子府中,出了边界的一草一木都安然无恙。
这件事就像一根刺一样刺在皇上的心里,整个人都提不起精神,这天罚到底是不是冲着他来的,不仅他自己犯嘀咕,满朝文武也都在心里嘀咕,流言更是满城流传。
他犯了疑心病,总觉得别人在背后议论他的所作所为,说他不配为皇帝,宫女太监不知被处死了多少,虽然明面上没人敢提,可心里却更加坐实了他是个昏君的事实。
满朝大臣也是战战兢兢的,生怕哪句话不对就犯了皇帝的忌讳,没看到劝谏皇帝下罪己诏的李某已经被满门抄斩了么!希望皇帝这股邪火早点下去吧,不然这日子可就难熬了。
他越是这样,君泽越是高兴,失了民心的皇帝,就像一只纸老虎,一推就倒。他倒是没想过自己贪墨河道银子,又被天罚的大火烧了府邸,那天他杀人灭口的行径也都传了出去,是不是还有民心在。他们父子到真是亲生的,出了事情都会去找对方的错,从来看不到自己的错。
第72章 7.7()
“先说好;事成后我留下可以,再敢让我穿女装我就造反。”白白看着碧玺将最后一支珠钗插上,已经忍到了极点。
“也好;你当皇帝;我给你当皇后;”君悦并不在意谁来当皇帝;只要白白还在,让他做皇帝又何妨。
“那种累死人的差事还是你留着吧;”白白打算游历这原生的山水风景;有个钱袋子在挺不错的;等战事结束了;他把香皂香水什么的鼓捣出来开个铺子;女人的钱最好赚;亘古不变的真理。而且把那个入侵者囚禁起来放血也是要有一个固定的地方,他才不会污了空间里的空气。
两人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谈论皇位的归属;丝毫不显紧张,白白是没什么可怕的,君悦则是十年磨一剑,筹备了这么久;如果还失败;那就是老天不给命了。好死不死的还跟七皇子撞了日子,那就先看看他要怎么样吧!君悦丝毫不怀疑白白所给信息的真实性;他的媳妇很神秘是没错;可绝没有害他的心思;就凭那场天罚似得雷火,他想灭了自己也就是眨眨眼的事情,没必要兜圈子。
比起这边的从容不迫,七皇子那边可是紧张的不行,或许更多的是兴奋,那张至高无上的椅子已经近在咫尺,唾手可得了。
今年的宫宴气氛不如往年热闹,每个参加的人都小心翼翼,往年负责主持宫宴事务的继后称病倒下,由刘贵妃领着四妃安排事宜,一切按照惯例来,倒是没出什么差错。
“呵呵,假笑的脸皮都抽搐了,”白白就坐在君悦的身旁,托着下巴看舞姬翩翩起舞,这个时代的歌舞很有艺术水准,就是作为背景假笑的几位皇妃有些破坏气氛。
“继后赶在上元节病好了,占了主座,可不是让几位宠妃的希望落空了么!”君悦侧头跟白白咬耳朵。
“就算继后的病没好,也轮不到她们做主座,”白白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欺负他不懂妻妾有别么。
“那可不一定,你瞧云嫔,不就坐在父皇右边了么,她是父皇的新宠,连贵妃都坐在下座了。”
“那又如何?”白白嗤笑一声,“到头来不过是过眼烟云,一场空罢了。”这个世道对女子本就不公,她们的一生都在围绕着丈夫儿子转,男人却能坐享齐人之福,左拥右抱的好不快活。正妻还不能嫉妒,不然就是犯了七出知罪,有了身子还得主动给丈夫安排通房丫头,不争不抢不忌妒,那还是人吗?
“起码还有个盼头,后宫中活下来的女人都是斗战胜佛。”虽然不喜,却不得不佩服,君悦看着白白的侧颜,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来了!”白白来了精神,他还没见过谋反呢,而且,原主那一家子便宜亲戚应该也是参与其中的,今天这样的场合,白身的嫡母是没资格参加的,来的只有老头子一个人罢了。
君悦端起酒杯,屏住呼吸,他似乎比造反的人还紧张,也不能这么说,他也是造反大军的其中一员,不过跟目前的这位不是一路的罢了。
“外面何事喧哗?”皇帝原本欣赏歌舞略好起来的心情又被打断了,不由大声的呵斥。
“砰”的一声巨响,七皇子破门而入,厅内的舞娘连声尖叫,四下逃散,坐在两旁的皇亲国戚文武大臣也都面面相觑,一定是他们欣赏歌舞的姿势不对。
“老七!你这是做什么?!”皇帝惊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殿内的侍卫也赶紧将皇帝围住,跟七皇子的人刀剑相向。
“我在做什么,父皇不是很清楚么,”君泽一身戎装,手中的宝剑还滴着血,“父皇年纪大了,也是时候换明主了。”
“你要造反?!”皇帝立刻扭头去看继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