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学堂里,江月棠见到了另外十二名师兄,他们从十一二岁到十七八岁不等,虽然身高、相貌皆不相同,但看起来皆很有灵气。
这十二位师兄见江月棠长得如此的清秀、白净,都不免多看几眼,有时还当即便自报姓名,要和江月棠交朋友。
江月棠见了他们也很高兴,毕竟这些人个个的学问和悟性皆极高,能跟他们切磋对她也是一大好处。
但周如光没有给她机会跟他们多做切磋,没多久后就带她去看其它地方了。
把屋舍都走了个遍后,周如光带她往一侧的果林去,对她道:“在果林的深处设有一座凉亭,老师常常带我们到那里去讲学。在百花盛开的春天,我们一边听着老师讲课一边闻着花香,花不醉人人已经自醉了。在白雪飘飘的冬天,我们一边听课一边赏雪,别有一番风致。”
江月棠不禁想象起那样的场景来,心想这真是浪漫又风雅的地方啊。
不多久,凉亭便出现在了江月棠的眼前。这是一座八角形的建筑,在亭子里摆有几张长型的木凳和一张圆形的大桌子。亭子的四周皆是花花草草,更为亭子添风雅之感。
两人在亭子里的长木凳上坐下,感受着清风和花朵的芬芳。
“周师兄来这里多久了?”江月棠主动问。
经过了这半天的接触,江月棠终于感觉周如光有点人的气息了,在先前,他跟她的感觉真的如同仙一般。
周如光见她主动问起他的私事,微微一笑道:“三年多了。”
“你来自哪里?”江月棠又问。
“大冶州。”周如光温声答道。
江月棠忽然眼睛一亮,道:“你该不会就是大冶州周巡抚的次子吧?”
周如光惊讶道:“你怎么知道的?”
“三年前我听我阿爹说起过,他说你六岁那年分别与两名顶级谋士下棋,结果你都赢了。十三岁那年去参加科举考试一举中了探花,之后便来了飞龙山学习。”
周如光笑着点头,道:“你的事迹我也听人说了,你今年已经获得了顶级谋士资格,比起我来要厉害得多了。”
“没有,没有,日后还要向你多多请教呢。”
大约聊了一刻多钟,周如光看了看天色,见时候已不早,便带江月棠去用午膳。
当天晚上,梅香被安排在江月棠房间的隔壁间睡,这样一来便于她照顾江月棠,二来也免了‘男女’同住的不妥。
这夜,为防江月棠睡不习惯,梅香很晚了都还守在江月棠的床边,与江月棠说着悄悄话。
江月棠由于很困了,所以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梅香这才轻手轻脚地离开。
江月棠这夜里睡得十分的安稳,当她醒来时天色已微亮,从窗户往外看可以看得到外面漂浮着的云朵,还有天上那奇妙的晨光。
江月棠顿时有种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之感。
这天,周如光带她去翰羽轩的藏书馆看书,并告知她有哪些书是必须得熟读的。从藏书馆出来后已是中午,两人便去用了午膳。
下午,周如光告知她上课前需准备的东西,并对她说:“对于初来者,语子老师会有三个月的单独辅导期,三个月之后若是感觉你的水平已经达到他的要求,便会让你进入团体班来学习。”
江月棠点头,问:“跟语子老师单独学习的这三个月里我一般学些什么?”
周如光道:“老师是根据你的个人情况来制定教学计划的,所以每个人学的都不一样。”
“哦,谢谢!”
第三天,周如光带江月棠到水月庵去静坐,道:“语子老师要求我们每天早上和傍晚都得在这里静坐三刻钟,然后将静坐时感悟到的东西写下来。如果没有感悟,也可以不写。来静坐时可以结伴来,也可单独来。”周如光说,然后在水池边的一个坐垫上盘腿而坐,同时让江月棠也盘腿坐在一旁的一个坐垫上。
江月棠照做了。
这天,江月棠基本上就是在静坐中度过的,待她吃过晚膳回到宿舍时,有一名弟子过来道:“老师让你去他书房一趟。”又道:“他的书房就在你那天去见他的那间房间的左边。”
第五百二十六章 第一课()
江月棠忙谢过,认真地整理了一下衣裳。
当她再次踏进那间地上笼罩着滚滚云雾的房间时,她没有了先前的紧张,但满怀崇敬之意。
语子坐在书桌前,似乎在认真地写着什么,纸上发出沙沙沙的响声。
他虽然胡子和头发都白了,但他的脸看起来却并不显老,而且肤色白皙红润,是真正的鹤发童颜。从他的五官依稀可见他年轻时的帅气,现在更被一股超然的气质给衬托着,看起来便格外的耐看。身材高大,并且身姿挺拔,如果不看他的白发和白胡子,你会以为他最多不过五六十岁。
一个让人猜不到年龄的人是了不起的,因为这需要他具备一定的精神力量来支撑和美好的东西来滋养。
江月棠轻步来到跟前行礼道:“老师,学生江月棠来了。”
语子便放下手中的笔,让江月棠在一侧的座位坐下,道:“你阿爹在前一封信里将你的情况大概地跟我讲了,那么,现在我来测试测试你吧。”
“好。”
“两军对战,假设你指挥的这方只有士兵三万五千人,你们地处这个地方,”语子边说边指着桌面上的一张图里的一个地方,接着道,“敌军共有士兵十八万,分别处在这三个地方,这边三万、这边五万,这边十万,你将怎么做才能扭转局面反败为胜?”
江月棠便指着这张图道:“给五千士兵的马披上虎皮,让他们从这个方向往下冲,然后在右侧这个拗口上安排一万重甲兵,让他们沿着这条小路迅速地右攻,攻打这边的敌人的背部。。。。。。。”
江月棠在认真地讲解时语子捋须微笑,连连点头。
接着语子在棋盘上摆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阵,让江月棠破。
江月棠不到一刻钟便将之破了。
语子又考了她两条计谋题,都被她答对了。
语子的心里便有数了,他笑着道:“关于军事、谋略和棋艺的技巧,我看你是运用得相当的娴熟了,日后只要不骄不躁地勤加操练即可,所以技巧类的我就不教了,我会以培养你对这三大项目的认知为主。”
认知即命运,有什么样的认知就有什么的舞台,既然江月棠已经凭着扎实的功底走到了今天,那么,她的层次就必须得在技能之上了。
江月棠赶忙道:“好的,多谢老师。”
然后语子跟她讲了一个关于某地的百姓如何与皇帝就某个事件斗智斗勇的故事,讲完后问江月棠从中得到了什么启示。
江月棠答道:“这似乎在告诉我们——以武可以取得天下,却未必安得了天下。”
语子便问:“那要如何方能安得了天下?”
“以仁爱。”江月棠不假思索道。
语子微笑颌首,又给她讲了两个同年同月同村的商人截然不同的经商方式,讲完之后语子问:“为何张生怎么也拿不下那单买卖,而李生却轻而易举地拿下了?”
江月棠答:“因为张生聪明有余而德行不够,李生看似憨厚傻笨但德行无亏,因此商家更愿意将这笔生意交给他做。”
“为何德行无亏的人更容易成功?”
“俗话说‘小胜靠智,大胜靠德’,生意即做人,越会做人的人越懂得给他人益处,自然也就越能得到他人的拥戴了。”
语子便微笑道:“看来如果让你去经商,你应该也能做得很成功。”
江月棠忙说:“老师过誉了。”
语子又跟她讲了一个小子如何从乡村的放牛娃一步步成为国家的君主的故事,讲完后又问她这个小子之所以成为国君的原因是什么。
江月棠答道:“我记得曾有位圣者说‘承担得了全国的屈辱,才能成为国家的君主,承担得了天下的灾祸,才能成为天下的君王’,他之所以能一步步坐到国君之位就在于他的勇于承担和敢为天下先的勇气吧。”
语子便露出了满意的微笑,道:“今天就讲到此,回去把这十题作业给做了吧,明天来上课时交给我。”
江月棠赶忙接过,恭敬地朝他行了叩谢礼才离开。
语子看着江月棠渐渐远去的身影,清亮的目光里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这个小孩子的表现超出了他的预料,甚至超出了许多已经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