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宏只是象征性地吃了几口便不吃了。
柳氏、萧棣开和萧棣元显然胃口也不怎么好。
昭国的选手们胃口是极好的,但是在这个场合里也晓得收敛,因此也只是礼貌地吃了一点便放下了。
于是,精心准备的贺宴便草草结束。
结束了贺宴后,萧宏让萧棣开和萧棣元到英武殿去。
柳氏猜测萧宏恐怕是要发一场大火,便拉过他小声地道:“事情已成定局,望陛下千万别太往心里去。”
萧宏冷着脸道:“闭嘴。”
柳氏便不敢做声了。
萧棣开和萧棣元遂随着萧宏去了英武殿。
萧宏在龙椅上坐下,开始批评起萧棣元来。
太子萧棣开本就很不服气萧棣元,因此也帮着萧宏数落萧棣元。
萧棣元一脸恭敬地听着、承受着,仿佛铁人一般。
看着他一副刀枪不侵的样子,萧宏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骂得便越发地起劲了。
守在门外的张公公从没见萧宏这般生气的,也不免摇了摇头。
恐怕二殿下萧棣元日后的日子不好过呢。
萧棣元待萧宏骂累了后才抬起头来看着萧宏道:“父王,您说的这一切儿臣都明白,也都接受,如果您觉得多骂几声儿臣心里会好过一些的话,您便多骂吧,关于此事,儿臣绝不还嘴。”
已经骂得没有力气的萧宏沉着一张脸久久不做回应。
萧棣元接着道:“父王,儿臣甘愿交回您先前赠送给儿臣的洞云城,用它来作为此次的割城。”
洞云城原先就是昭国的,是上一届时昭国输了才将之割给了曙国,如今曙国输了,萧棣元希望将之割回给昭国。
萧宏听了后怒气稍微降了些,道:“嗯,你明日一早就将洞云城所有的手续资料都交到朕这里来。另,朕想把飞鱼岛也收回来,留着有用。”
飞鱼岛也是萧宏送给萧棣元的。
萧棣元听了也很爽快地点头道:“好。”
当天晚上,萧棣元便将洞云城和飞鱼岛交出了。
太子萧棣开得知后笑了,对他的贴身公公道:“没想到他也有这一天。”
他的贴身公公忙附和道:“可不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是太子殿下您得势的时候了。”
将洞云城和飞鱼岛交出对于萧棣元来说并不是需要很挣扎才能做出的决定,相反,他是早有预测的,因此交出之后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眼下,他手头上终于没有萧宏赠送的东西了。
只有丁聪很是替他不平,愤愤地道:“陛下也太狠了,赛场上有输有赢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他竟然一气之下将您之前的功勋都给没收了。”
萧棣元却无所谓地笑笑道:“这没什么,你别说了。”
然后他对丁聪道:“入夜后你带大黑去找昭国的‘江小公子’吧,她带了小佛来,想让小佛和大黑聚一聚。记住,悄悄地去,别让陛下和太子知道了。”
丁聪忙问:“您不想去见见江小公子吗?”
萧棣元看着窗外的夕阳道:“我暂时还不方便见她。”
丁聪道:“明白了。”
萧棣元提笔写了一封信,密封好递给他,道:“这个,你见着她之后交给她。”
“是。”丁聪忙接过放进了口袋里。
是夜,丁聪领着大黑悄悄地来到江月棠的住处外,抬手敲了敲门。
江月棠正在喝着姜茶,闻得声音忙让梅香去开门。
梅香将门打开一看,见是丁聪,顿时有些惊慌,忙压低声音问:“请问公公前来所为何事?”
此时大黑已经一溜烟地从梅香的脚下穿过,钻进屋里去了。
小佛见了它,也立即迎了上去。
丁聪笑着指了指已经窜进屋的大黑。
梅香明白了过来,笑着点了点头。
丁聪从口袋里掏出萧棣元写给江月棠的信,道:“这个是我家主子交给你家主子的。”
梅香赶忙将之交到江月棠的手上。
这是一封极其简短的信,信里说他这几天可能不便与她见面了,让她谅解,并给她提供了曙国京城的几个好去处,让她闲时可以去走走。
在信末,他说“你离开曙国前我会和你见上一面。”
江月棠忙对梅香说:“你去跟丁公公说,就说他的信我看了,意思都明白了,会按照他的意思来办。”
梅香赶忙出去传话。
丁聪立在园子里,听了梅香的传话后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让梅香去将大黑带出来。
梅香遂进屋去对找大黑,谁知大黑已经领着小佛从窗户跑了,此刻都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丁聪没法,只好满园子地找。
梅香也帮着找。
天色早黑了,两人提着灯满园子地找,好不容易在园子一角的一棵大树下见着了它们。
此时它们正交缠着做夫妻该做的事。
梅香立即转过了脸。
丁聪倒是一眨不眨地盯着看。
母猫发起情来简直媚态毕生,而公猫也比平时要威武许多。
看着它们那般专注地相互痴缠着,丁聪忍不住在心里慨叹道:“这就是夫妻啊!”
恐怕明年又得迎来几个猫崽子了。
。。。。。。。。。。。。。。。
亲们,二更来了。
第四百五十五章 等待()
第四百五十六章 想见你()
第四百五十七章 呼喊()
那小塔的顶部插着一支旗,正随风飘舞着,从其飘舞的动作来看可见上面的风不小。
“好。”江月棠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萧棣元牵起她的手便走。
他越走越快,她紧紧跟着,竟也能跟得上。
到了塔底,他将她抱起,暗运轻功,很轻易地便飞到了那塔上。
在他抱着她往上飞时,她只觉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仿佛自己正在穿云贯雾,整颗心都要飞扬起来。
太阳又暖暖地照过来,明晃晃的,照得她睁不开眼睛来。
她以前只知他平时也习武,尤其擅长轻功和剑术,但没想到他的轻功这么好,于是当他们到达了塔顶时,她便问他:“你的轻功是跟谁学的?”
他笑着抚了抚她的脸,说:“小时候有专门的武术老师教,不过教的都是基本功,少年起始跟静吾老师学。”他亲了她的鬓角一下,说:“我能有今天这么好身手,严格来说还是静吾老师的功劳。”
“这么说,你这位神秘老师不仅学富五车,而且武功也很高啊!”江月棠轻抚着他的眉毛道。
他的眉毛很浓,但浓中又透着秀气,十分的耐看。
萧棣元点头。
“你不好奇他的模样么?”她含情脉脉地看着他问。
他的手轻柔地抚摸过她的脸,目光带着如水般的温柔,说:“当然也好奇,但是既然他不愿意露脸,那便尊重他的意愿吧。”
“我总有种奇妙的感觉,觉得他这人之所以来教你,背后大有玄机。”
萧棣元笑了笑,道:“我也有这种感觉,但是我并不害怕,经过这么多年和他的接触,我相信他并没有害我之心,当然,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他别有用心,我也不怕。”
江月棠点头。
萧棣元拉着她的手站立在塔上,俯视着眼前的一切。
“每当我心情烦忧时便会到这里来看看,站在这里,人会有‘一览众山小’的感觉,心情便会豁然开朗,觉得人生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萧棣元看着下面的景色微笑道。
江月棠便握紧他的手,说:“所以,这次的事也并不会对你造成大的影响吗?”
“不会,”萧棣元看着她道。
“你父王一定会有所责备吧?”
“这也是我必须经受的。”
江月棠便抱紧他道:“对不起!”
“之所以这么做并非仅仅是因为你,”他抚摸着她的头说,“还因为有比这大得多的东西。”
“我知道,但我依然很抱歉。如果你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请一定要跟我说。”
他笑了,俯头在她的鬓角亲了亲,说:“暂时不需要。”
然后,他将她整个搂入怀中,柔声说:“这些事情也困扰不了我,你放心吧。”
他从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那一刻起他就告诉自己——这之后的人生路他都绝不受人摆布了,他要按照自己的意愿来走。
那么,从今往后,他会竭尽全力地去创造一个他所追求的人生,再也不过那种一眼就能看到头的日子。
只是现在他还不能跟她透露太多他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