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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罢,汇明会好歹是个正派的帮派,在昭国的名气仅次于“日月流星刀”派,他们住得好点也不会让人心生妒忌。
不多久后,那门卫出来了,对丁聪道:“我家主子愿意看那封信。”
那看来是只想看信不想接待丁聪了。
丁聪觉得这样也好,便将信交给了那门卫。
看了萧棣元的这封信,江鼎足足愣了半晌,他怎么也想不到萧棣元会亲自来昭国,并说想和他见个面。
萧棣元是不是专为见他而来的昭国?这一点他一时间也不好判断,但萧棣元既然想和他见一面,可见还是很想和他合作。
江鼎拿着这封信去找他的妻子冷飘雪,道:“我有点猜不透他的心思。”
冷飘雪看了萧棣元的信,微笑道:“这人的这手字要是拿去卖估计也能卖得个好价钱。”
江鼎:“。。。。。。。”
冷飘雪将信放到桌子上,看着他道:“他能三番四次地找你,可见是有心想和你合作,何不先会会呢?”
“你就不怕他唆使我做什么对不起昭国的事?”江鼎低声问。
冷飘雪却很淡定地说:“上次他用钱都没法收买你,这次难道还有别的法子能将你收买?”
江鼎醍醐灌顶般微笑道:“也是。”
“见了再说吧。”
“嗯,那我去见他还是让他来见我?”江鼎又问。
他现在越来越依赖于冷飘雪的判断了,他觉着冷飘雪这人看似大大咧咧的,在面对重要的事情时却又往往能直抓重点,做出准确的判断来。
“当然是让他来。”冷飘雪毫不犹豫道。
江鼎却不免犹豫了,道:“人家毕竟是皇子。。。。。。。”
冷飘雪朝他翻了个白眼,道:“现在是他求见你,你何必那么客气?况且,在我们的地盘,我们便可以有更多的主动权。”
江鼎想想觉得也是,遂给萧棣元写了封简短的回信,邀请萧棣元后天上午到这里来做客。
丁聪拿了他的信便匆匆往客栈赶。
回到客栈,丁聪发现萧棣元还没回来,只好等着。
京城那么大,出去找也未必找得着,所以还是乖乖地在家等着吧。
大约过了一刻多钟,萧棣元提着大包小包的零食走了进来。
丁聪忙将江鼎的回信交给他。
萧棣元看完微笑道:“后天正好。”
丁聪忙问:“是他来还是您去?”
“我去。”
丁聪便愤愤道:“那江鼎也太不识抬举了。”
萧棣元毫不介意道:“谈事要紧,谁去谁来何必计较?”
见萧棣元不介意,丁聪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忙殷勤地替萧棣元捶背,并跟他说起汇明会那山庄的环境之美来。
。。。。。。。。。。。。。。。。。。
这日,江月棠上完早上的课后就老老实实地留下来与农英雄切磋棋艺。
下了一局后,她又主动加一局,说是弥补昨日那未下完的一局的,农英雄爽快答应。
两局下来,江月棠都输了。
其实第一局时她差点就要赢了,当时农英雄都觉得她是要赢了,可她有点心不在焉,因而白白错过了那次机会。第二局时她更加心不在焉了,他赢她赢得毫无悬念。
“要不再来一局?”农英雄问,有些意犹未尽。
他打算下一局主动让她,这样就能看到她的笑脸了。
江月棠却摆手道:“不了,再晚回去就要让老师久等了。”
既然这样,农英雄也不敢强求,只好点头。
江月棠乖乖地回家去了。
她刚到家上官澈随后即到。
这晚,虽然她坐姿端正,眼睛也紧紧地盯着上官澈,看起来像是一副专心致志的样子,可上官澈还是敏锐地看出她其实神游天外。
确实,尽管上官澈说了很多,可她并没怎么用心听。
这是她当上官澈的学生后头一回不认真听课。
上官澈溺宠地笑了笑,心想她也许是太累了,便比平日早下课了一刻钟。
江月棠回到自己的房间躺下后便不由自主地想起萧棣元来。
也不知他今天一天是怎么过的,会不会觉得失落?会不会闷?
远在它国,终归是不比在自己的国家有安全感,所以她更在乎他的感受。
但是,聪明如他,肯定会有办法让自己这一天过得开心且充实的。
她这么一想,便又松了口气,闭上眼睛慢慢进入了梦乡。
明天下午她将会去见他。这一次,就算冒着会被江传雄知道或批评的风险她也要去见他。
江传雄见她今日一切无有不妥,便放下了心来。
次日下午,江月棠以头疼为由放弃了与农英雄对弈,匆匆用过午膳便去了“喜悦来”客栈。
此时正是大家午睡的时间,“喜悦来”客栈里也一片安静,江月棠快步上了二楼,直往萧棣元下榻的房间走去。
她才到门口门便开了,随即她跌入了一个温暖而宽厚的怀抱中,身后的门也紧跟着被关上了。
。。。。。。。。。。。。
亲们,一更来了。
第三百八十九章 想抱你()
着“你怎知我这会来?”江月棠轻声问。
萧棣元双手紧搂着她,含蓄一笑道:“我就是知道。”
她没好气地冲他笑笑,伸手回抱着他,道:“昨日我没能来,真抱歉!”
“没事。”他说,将下巴轻轻地搁在她的头顶上。
“你昨日怎么过的?”她问。
他将她那男式的帽子摘下,用手轻轻地拢了拢她的发,又俯身将脸贴在她的发上,懒洋洋地说:“去东城那几条美食街逛了一圈,吃饱喝足就回来。”
“不错,”她说,“那几条街的美食是非常值得一尝的。”
“可不是?”他温声道,“可惜你不在。”
然后他俯头看她,低声说:“昨日里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你呢?”
他的唇就在她鼻尖上方不远,说话时有暖暖的气息呵出,她的脸瞬间红透。
她昨日里也一整天都在想他,但这话她没勇气说出来,只好害羞地垂下了头,低声道:“我也是。”抱他的手又不自觉地加了几分力道。
她不禁想象哪天和他手牵着手在那几条街上边走边吃的景象。
会有机会的,她对自己说。
萧棣元拉着她在椅子坐下,将她整个人抱在自己膝盖上,又使她面对着他,然后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明天他将要与江鼎见一面,然后再与昭国皇太后见一面,之后就要回曙国去了,今天是他此行与她见的最后一面。
他的手缓慢地抚过她的额头、眉毛、眼睛、脸颊、鼻尖、和嘴唇,如同在抚摸一件绝世的珍宝,到她的下巴时他手轻轻一勾,她的下巴便被微抬起来,与他的脸形成了正对的角度。
由于离得很近,她能听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看得清他双眸里她的影子,她忽然感到有些眩晕、有些羞涩,忙再次垂下了眼眸。
他那勾着她下巴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最终轻轻地移开,改为放到她的腰间。
这样的时刻,谁都不想说话。
江月棠便将头埋入他的胸膛,静静地倾听他的心跳。
“我明天天黑之前离开昭国。”他对她说。
她点头,道:“明天我来送你。”
“不必,”他说,又温和补充道:“我明天上午需要去见一个人,下午要见皇太后,时间上排得很紧,对不起!”
她知道他明天要见人,便没有勉强。
他怕她心里胡思乱想,又搂紧她说:“但今天整个下午都是我们的。”
她倒是颇能体谅,笑着说:“嗯,”紧靠着他问:“今天你想出去走走么?还是在客栈里坐着说说话?”
说这话时她便感觉到了离别的滋味,鼻子不禁一酸。
这一别,下一次见面会是在哪时又不知了,虽然两人曾有约每两年见一次面的,虽然今年还有个“九五赛”,可日后的事会怎样谁也不好说,还是好好珍惜眼前的相处时光吧。
萧棣元正想回答,忽听喵的一声,大黑欣喜若狂般朝门外扑去。
江月棠和萧棣元便也朝门口望去。
门口外,大黑亲昵地用鼻子触碰小佛的鼻子,一副见了故知的样子。
江月棠:“。。。。。。。”
她记得她并没有带小佛出门,然后她看向梅香,梅香赶忙解释道:“它蜷缩在马车里头的那个小箱笼里,我们下车不久它就跟了下来,原先奴婢也不知。。。。。。”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