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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们付完账从书肆出来时已是正午时分,上官澈便对江月棠说:“要不我们现在这附近找家餐馆吃了午膳才回去?”
他主要是怕她饿着了,他可是不怎么害怕饿的。
“嗯。”小家乖顺点头。
既然这里有一家那么出名的书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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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附近肯定会有餐馆的。先前,上官澈每次来都是买好了书就匆匆离去,因此根本不知道这一带哪里有餐馆,于是他们边走边问,很快便知道就在前方不远的一条街道上有几家味道极好的餐馆。
既然有了书肆,就当然要有吃的和住的相配套了,不过这家餐馆坐落在山脚下,样子虽然不起眼,味道却很不错。
江月棠已经饿了,所以吃得津津有味。
上官澈便微笑道:“看着你吃东西我就有胃口,你怎么来的什么菜都说好吃啊?”
江月棠一边用手帕轻擦嘴一边答道:“本来就很好吃啊。”
“你有什么不爱吃的东西吗?”
江月棠小眼珠一转,答道:“肥肉和一些动物的内脏我不敢吃。”
上官澈便笑着摸摸她的头说:“你真是个心地善良的孩子。”
用过午膳,两人往停靠马车这边去。
马车停留在距离书肆很进的地方,所以他们等于是返回了书肆这边。
在距离马车还有一定距离的地方,那位姓上官的公子正对着一位女子在谈着什么。
那女子头戴一顶宽沿帽,帽子的四周围着一层薄薄的纱幔,因而看不清容颜。她中等身高,体态婀娜,身穿白底蓝花的裙装,看起来颇为优雅脱俗。
那女子显然是不太愿意跟他交谈下去,因此她向他行了个礼,然后往自己的马车去。
那位姓上官的公子忽然伸手握住她的双肩。
她大惊,立即挣扎着要离开他的桎梏,无奈他双手抓得很紧,她根本动弹不得。
上官澈和江月棠都看见了这一幕,两人顿时愣住。
那位女子的两名丫鬟便上前去试图拉开那位公子,不过力气不够,反被那公子给推倒在了地上。
“放开手,有话好好说。”是那女子的声音,声音里透着威严。
那姓上官的男子赶忙放开了手,看着她说:“程姑娘,自从收到你那封拒绝的信后我想了很久,你说我们不合适,可我们之前才见过一次面,你对我的了解肯定还很有限,所以我希望你别太早下结论,给彼此一个机会再加深认识好不好?”
“公子的心思我懂,可我相信自己的眼光,合适或者不合适有时候只需一眼便心里有数了,实在没必要再浪费彼此的时间和感情。”那女人柔声说道。
“可我实在是太喜欢你了,请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那女人缓缓摇头道:“那只会伤你更深。”她说罢朝他福了福,道:“我要走了。公子日后一定能找到更适合你的人的。”
女子说罢便欲继续走路。他猛地抓住她的双手,哀求道:“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那女子摇头,一边想挣脱他的双手,无奈她的双手被他紧紧抓着,根本动弹不得。
见此情形,上官澈立即快步上前去。
江月棠见状也紧跟着去。
亲们,二更来了,祝大家周末愉快!
第三百二十九章 解围()
づ)
“这位公子,人家已经说了对你无意,你又何必再死缠烂打呢?”上官澈对那位姓上官的公子道。。。
他最看不惯死缠烂打的行为。
那姓上官的公子立即转头来看他,但见来人一袭白袍,面貌俊逸,气度非凡,此刻正背着手站在距离他不到十尺远的地方看着他,来人的神态平和,目光却透着锐利。
这人怎么有点面熟?那位姓上官的公子暗忖道,眉头便微皱了起来。
然而他想了很久都想不起自己曾在哪里见过他了,便冷声道:“我与我家娘子说话,关卿何事?”
而那位‘女’子也立即朝来人看去,见对方是位风度翩翩、一脸正气的青年男子,不由得愣住。
她并不认识上官澈,但上官澈让她有种他能救她的感觉,因而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上官澈快速地看了程姑娘一眼。虽然隔着纱幔,他依然能看得见她的脸部轮廓。
这是一位五官清秀、姿态高雅的‘女’子,年纪约二十出头。
上官澈心头不禁一振。
这就是那位他曾经仅仅看了信就心生敬佩的‘女’子。他欣赏她忠于自己、敢于说‘不’的个‘性’,那时他就曾在心里想像那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子,如今得见,发现她还是位绝‘色’美‘女’,心里难免有些震撼。
为了掩饰,他赶忙收回眼神答道:“你们方才的对话我已经听到了。这位公子,强扭的瓜不甜啊。”
那姓上官的公子低笑道:“这还轮不到你来管。”
江月棠听了很生气,道:“你这人,亏你一副斯文样,行为却跟禽兽无异。”
那年轻公子也不知哪里来的怒气,举起手便‘欲’甩江月棠一巴掌,被程姑娘一手紧紧地挡住了。
那年轻公子略一沉‘吟’,终归还是将那只手给放了下来。
程姑娘道:“那位公子说得没错,强扭的瓜不甜,我既无意,请上官公子也大度些,让各自走各自的路吧。”
那年轻公子慌忙恳求道:“求程姑娘给我一次机会,一次就好,好不好?”
上官澈实在看不过眼了,沉声道:“你还要不要脸?”
那年轻公子忽然想起什么来了,冲着上官澈冷笑道:“原来你就是那位店小二,你给我听着,这里没你的事,赶紧回去伺候你的客人去。”
这下其他人便有些云里雾里了,什么店小二,上官澈明明乃一位身居高位的官员嘛。
但上官澈自己心里是清楚得很的,于是上官澈微笑道:“你把程姑娘放了我就走。”
“我和程姑娘的事关你什么事?你快给我有多远滚多远。”那年轻公子喝道。
上官澈一撩袍摆在路旁的石头上坐下,镇定答道:“如果你要硬来,我奉陪到底。”
坐下后上官澈对身后的两名随从道:“立即去告知衙‘门’,让他们派人来,就说这里有人强抢民‘女’。”
“是。”那两位随从忙答道。
那位年轻公子一听就慌了,赶忙撒‘腿’就跑。
程姑娘长舒了一口气,上前几步朝上官澈跪下道谢。
上官澈忙说:“姑娘不必多礼,快请起来吧。”
程姑娘这才起身,红着脸恭敬问:“敢问这位公子尊姓大名、家住何方?小‘女’人也好择日派人登‘门’去道谢。”
上官澈微笑道:“小事而已,姑娘何需这般客气?姑娘安全了就好,赶紧回家去吧。”
程姑娘见上官澈言谈举止皆温文有礼,心里的好感又增添了几分,但碍于‘女’‘性’的矜持,她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再次朝上官澈福了福,然后上了自己的马车。
江月棠看着她渐行渐远的马车问上官澈:“老师,为何不告诉她您的姓名和住址?”
上官澈淡然一笑,没有答话。
明明心里已涌起万千‘波’‘浪’,表面上却还装得风平‘浪’静。
是啊,程姑娘都亲口问他了,只要他将自己的名字与住址告知她,日后两家就有了走动的可能,而他和她又明明都互有好感,如果趁此机会发展下去
遗憾吗?有一点点,但他‘性’情一向淡漠,这做法和他的风格很‘吻’合。他没有让自己多想,拉着江月棠的手道:“我们也赶紧回去吧。”
在车上,江月棠才小心翼翼地问:“老师,您是不是觉得她有可能误会您跟我是父子?”
上官澈‘摸’了‘摸’她的头,轻声答道:“没有。”
“可是,老师,您是有点喜欢她的是不是?您看向她时,眼睛里像有一股活泉。”江月棠歪着头看着他说。
听得这话,上官澈的咻地脸红透了,他没想到自己不经意的一些小动作都被她看在了眼里。
见状,江月棠颇觉欣慰。
可是他竟然就这样让自己与她错过,这又很让江月棠为他们感到遗憾。
上官澈不知该怎么回答江月棠,便笑着低下了头。
江月棠朝车窗外看去,猛地,她欣喜地拉过上官澈的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