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夜晚在这种地方行路,危险显而易见。
于是江月棠又立即沿着他离开的那条路去找他。
她找啊找啊,不久便到了另一个村。站在村口那座山头上,望着夜幕下的村庄,她忽然无比的恐慌。
如果他在行路时不小心掉进了水坑或者被忽然倒塌的房子或大树压到。。。。。。。
她没敢再继续往下想,心里像被一块石头压着般喘不过气来。
如果他死了,她该怎么办?
严格来说,如果他不在了,她活在这世上的动力就没有了。
‘扛起家国重任’这个目标并非发自她自愿,即便她现在已经下意识地主动为这个目标而努力,可它们依然并非她在这个世上活着的精神性的目标,她最大的目标还是想和他在一起。尽管她也知以她现在的身份要实现和他在一起有多难,可只要知道还有这么一个人活在这个世上,她也觉得非常的满足了。
可是,如果他不在了,一切便都不一样了。
从来没有任何一刻会像此刻这般让她恐慌,恐慌他不在人世了。
也只有在这样的时刻她才猛然意识到她能为他做的事是如此的微小,甚至连他在哪里都无从得知。
难以言喻的恐慌和难过压倒了她,她双腿一软,便跪了下去。
萧棣元啊,求你千万不要有事。你一定不要有事啊。
老天爷,请你保佑他吧,只要他还可以活着回来,拿我十年的命来换我也愿意。
她在心里不断地祈祷着,身体因为发冷而瑟瑟发抖。
她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这样的夜晚,如果找不到他,于她来说休息便成为了一件极其奢侈的事。
“少爷,还是先回旅馆再算吧。”梅香苦口婆心地劝道。
江月棠只顾失魂落魄地哭。
“如果他知道你这样该得多担心啊,先回去吧,回去换了衣服和鞋子,干干净净地等他回来。”梅香又说。
江月棠摇头,道:“我们再找找,沿着每一条他可能经过的路再找找。”
“先前都找过了。”梅香提醒她。
“也许他当时还没经过那里呢。”江月棠坚持。
众人熬不过她,只好提着灯再次往每个村庄去找。
如此又每个村庄找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他。
夜深了,江月棠只好领着众人往旅馆回。
江月棠的双脚已经磨起了水泡,走路时又因为鞋子又湿又脏而更觉每一步都钻心地疼,可这疼跟找不到萧棣元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她像丢了魂般往旅馆的方向走,心思却全都放在‘他究竟去了哪里’上。
再过两个路口就到旅馆了,心力交瘁的江月棠只觉头部一阵发晕,紧接着便晕倒在了地上。
梅香大惊,立即上前来将她扶起。
“少爷,你还好吗?”梅香一边拍她的脸一边焦急地问。
江月棠费力地说:“先背我。。。。。。回旅馆。。。。。。”
回了旅馆再说吧,她猜测自己是太累太饿了,也有可能是血糖低的缘故。
于是,梅香立即让一名身材高大的护卫背着江月棠走。
江月棠只觉头晕乎乎的,靠在那名护卫的后背无力地闭上了眼。
可她的心里并不曾得半分的安定。
只要一时没有萧棣元的下落,她便一时不得安生。
忽然,就在前方的拐角处,有几个人提着灯大步地朝他们的方向走来。紧接着,江月棠感觉有人伸手将她抱了过去。
啊,她闻到了那熟悉的味道。
知道是萧棣元来了,她顿时一边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一边扯开嗓子猛哭起来。
萧棣元因为忙于各个村庄的灾后处理事宜,从上午到晚上一直在各个村庄和衙门之间走动,根本没有时间回去向她报平安,但他在这般奔波时心里也一直记挂着她,担心她会因为一直等不到他回去而担忧,于是派了人回旅馆去向她汇报。
那派去的人回到旅馆时根本找不到她的人,于是又赶忙跑着返回将此消息告知他。
他才意识到她可能跑出去找他了,立即到处去找她。
终于,他在这里找到了她。
见她没事,他那颗悬着的心才终于敢放下,可她一见他便扯开嗓子大哭,而且哭得天昏地暗似的,他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他以为她吓着了,毕竟这一路上有很多死尸,他没想到是她实在太担心他的缘故。
“别哭了。”他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
可是江月棠的哭声不但丝毫没有减弱,反而越哭越起劲了。
她要如何说她今天整整担心了他一天?她方才差点以为他死了,她甚至一度心情沉重绝望到想一死了之。
如今他安好地出现在她的眼前,她欣喜得过了头,又因先前压抑了许多的恐慌,所以终于失控般地大哭起来。
今日,她仿佛一日之间便尝遍了生离死别、理解了人生的无常,也在一日之间明白了他于她来说有多重要。于是,在再次看到他时,她没有办法不放声大哭。
无论萧棣元怎么哄,她都没有止住眼泪,一味紧搂着他哭,像个任性撒野的小孩般。
萧棣元慌了,又是亲又是哄又是轻拍她的后背,语气更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她那肝肠寸断般的哭声实在太让他心碎了。
。。。。。。。。。。。。。
亲们,更新来了,感谢小P悠悠打赏的平安符,么么哒づ。马上来第二章。
第二百五十三章 心疼()
在安慰江月棠的过程中萧棣元终于意识到了她对他的担心,便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一遍一遍地亲着她带泪的脸颊,柔声说:“好了,好了,别哭了,我这不是完好无损地回来了吗?”
她终于在他的安慰中慢慢地平静了下来,将头埋在他的肩头,说:“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你要是出事了。。。。。。”
她又说不下去了,泪水像断线的珍珠般直往下掉,很快便打湿了他肩头的衣服。
他忽然很受触动,眼睛便瞬间泛起了水雾。
在这世上,还是第一次有一个人这般在乎他的生死呢。
那么,这个人,管‘他’是男是女,他都会好好地珍惜一辈子。
这般想着,他便将江月棠的脸轻抬起,注视着她带泪的面容一字一句郑重地道:“从今往后,我绝不再让你为我这般担心了。”
说着,他将唇贴在她的额头上,叹着气将她抱紧。
就让别人说闲话去吧,他就是爱‘他’,就是想和‘他’在一起,现在,他终于明确和正视了自己的这份心意。
他的话说得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般地郑重,江月棠忽然像被吃了一粒定心丸般,搂着他脖子的双手不自觉地变成了抚摸他的后脑勺,轻声说:“好,那从今往后,无论遇到多么危急的事,请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
他点头,抱着她快步往旅馆走去。
这晚,他一直守在她的床前,因为她回到旅馆不久就发起高烧来了。
或许是找他时着了凉,又或许是心里太过担忧加上太累太饿导致体质变差的缘故,总之她回到旅馆不久就开始浑身发烫,接着是说胡话,但是无论怎么样,她的双手始终紧紧抱着萧棣元的脖子,好像生怕他会忽然离开似的。
后来,她睡着了,他才得以放下她去吃点东西。
夜里,她一度高烧到昏迷,不断地喊他的名字,他便紧紧地抱着她,一遍一遍地答道“我在”。
下半夜时,她的高烧终于退了些,累得体力快要不支的他才终于脱了鞋子在她的身边躺下,搂着她睡去。
这下可把梅香给惊到了,可是她又不敢说什么,只好一晚上都气鼓鼓地盯住紧搂着江月棠睡的萧棣元。
其实也不能怪萧棣元,他根本不知江月棠是个女娃啊,他以为她是个男娃,加上又是在病中,便觉他与他同床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了。
当天色渐亮,江月棠醒了过来,但身边已没了萧棣元的身影。
他又跑到村里去了解民情去了,但他给她留了一条纸条,告诉她他去了哪里,大概什么时候会回来。
她看着纸条上那龙飞凤舞的字,想着从昨天到今天两人之间的感情的质的提升,心里既感慨又难过。
她越是意识到他对她的重要,日后待他娶妻时她就会越难过。
未来的事,她现在只要一深想就忍不住难过得掉下泪来。
她本也想到他所去的那几个村庄去帮忙的,无奈她才下床便觉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