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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方道友地仙圆满,五德归元,却隐隐有着天仙之位,除了你我,还需亲迎什么宾客呢?却是有失些体统。”敖祥也是如此说着。
话说,戎江龙君自己,就飞升,或为重要星君,多半位于“王”级,如在地上,就是七海龙王的等级了,的确可以坐着等待贵宾上前。
这时,东水女神舒青,与益河水伯丁乐,以及凉江水侯猪婆龙被迎接上来。
猪婆龙,生活在淡水中,形似龙而短,能横飞,也可兴风雨,但是实际上最多只能算是龙子之一,非是真龙,见了两位龙君,连忙拜见,两位龙君,只是淡淡摆手。
东水女神舒青却也是极美丽的女神,被请着上来,见偌大一个高台,玉案条条,罗列各阶之上,有着水族斟酒,当下就坐了。
首先就是唱宴,每唱到一席,上面就有人奉上礼物,这次甚至比上次就任水伯还隆重十倍,下面宾客送礼,都是尽其所能,一时间奇珍异宝,忙得上百水族搬运不停,而成王,也引到高台上。
中间也有歌舞细吹,七女亲自领舞,而萧冰也自出来,诸人拜见,高台的人何等敏锐,都发觉萧冰离五阶只有微薄的差距,也许不消数年就可证得,都是赞许几声,等着萧冰与方信同坐,宴会就开始了。
水府面积并不算大,但是宴席都早准备好了,菜肴有二十四味到十二味不等,大中小各有其味,大菜甚至用上小鼎,酒也是特制,颜色碧绿而清,色香味俱全,临江波涛之声,洋洋盈耳,天光直接透明而入,大小不一,密若繁星,照得水府透明,这还罢了,关键却是随着水气,云雾溟檬,烟气成片,带着浓郁的灵气,这些都是五德灵气,随云隐没,而使水府中奇花异草,扑鼻清香,中人欲醉,不少众神露出欢喜之色,大口吞吐。
这种清纯之极的灵气,实是方信五德归元时,将灵气转化而出,对众神都大有裨益。
宴中,方信就说着:“各位,我敬一杯。”
却是对着高台上,有身份的人说着。
各人都不敢怠慢,连忙饮了,却是都知道方信有话要说。
敖祥就直接说说:“道友必有教于我等,请说罢!”
方信笑了笑,说着:“不敢,不过的确有一事,说来与大家。”
当下,就把自己准备治水三江的事情,以及配合朱新的计划说了出来,又说着:“此国有三江,三处源头,各予治理,必涉及到山林土地,并且影响到三水运转,却是要龙君许之,以及各水伯配合。”
诸神都是位高权重,除了成王已经听过了,脸色不变,其他人等听了,都微微变色,这种大工程,却是改山换水,造成的影响非常之大。
各神都仔细思考着,衡量着利弊,戎江龙君见诸人沉吟,望向着方信那半亩清光,心中电光闪动,片刻之后,他说着:“水伯济世惠人,是大功德,寡人觉得是好事。”
这一句话一出,下面的猪婆龙不由变色,就听见敖祥哈哈笑说:“道友与我有恩,本应该相助,何况这等大功德事?”
说着,身后隐隐现出一圈红光,却是火德之气。
这时,东水女神舒青,也说着:“愿为道友附庸,作此善德。”
成王更是举杯说着:“水伯作此大功德,难怪位证地仙,小神甚是佩服。”
这时,益河水伯丁乐扫过众神,见到猪婆龙脸色不愉,心中一惊,反复思量,觉得这事有二位龙君默许或者支持,方信又是地仙,而且东水女神舒青也肯了,还是方信这方面胜算大,因此也就说着:“益河也愿为一助也!”
这时,三江已成,实际上凉江水侯猪婆龙已经被架空,毕竟凉江水处于这块区域边缘地带了,影响不了大局,面见各神都目睹自己身上,凉江水侯猪婆龙只得一咬牙,说着:“我也支持。”
这一言一出,方信哈哈一笑,说着:“如此,大事已成
的确,虽然人数众多,这些人一旦肯了,这方水土气数就已经定了,下面那些山神土地水神,只是附庸罢了,等宴后再说也不迟,就感觉到气数发生变化,而在王都之上,一道白气冲天,却是朱新间接得了众神气数,立刻腾飞不可压制。
方信心中喜悦,只是向那方多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这功德之事,是由各方对事态发展的助力,并非依靠位高权重就可以,如果戎江龙君和凉江水侯猪婆龙,单是口头赞同,最多只意思意思得上数千功德,并不会因为地位而改变,只有真正推动和参与,才有功德可拿。
这倒不必担心事成后,有人前来摘桃子,那种事情差不多建成了再夺权,不但没有半点功德,说不定还有罪业遣下,这就是至公之处。
等到宴到中夜,月光映在水中,方信亲出来说着:“此地本是水府,仓促设宴,多有不周之处,还请各位礼涵,等宴后,还有一事相商,望众位参与。”
众神连忙举杯说着:“岂敢,能见真仙面上,实是可喜,如有差遣,无不应命。”
当下都举杯而饮,方信放下杯子,笑看四周——如不是证了地仙位,这事必有障碍,如今却水到渠成,这事就如此成了,可见难易之关键处。
第六卷 开天辟地 第210章 … 杀贼
十月初四夜,王都城里已经静街,家家户户的大门都关着,大部分都黑着,有些房屋的窗纸透出昏暗的灯光。
街道上非常寂静,只是每隔不远有一盏灯笼,不时有着巡兵经过。
王都的深宅大院,有身份的自然可以公开开宴,没有身份的,在歌舞表演时,不用锣鼓,仅仅只用丝竹,歌妓婉转低唱,主宾停杯在手,注目静听。
丞相魏虚成此时,正在用晚膳。
由于又是一天批阅文件,眼角深深的鱼尾纹上有些发暗,独揽朝政固然让人兴奋,但是付出的代价也非常大,一直以来,他都是每天只睡三个时辰,一直在批阅文书,接见人员。
饭后,终于抽出点时间休息,侍从上了香茶,他又随意取出一卷画来欣赏。
这卷《南从春卷》,是六百年前画圣之作,上面有着十九个印记,他平日十分称赏,珍之重宝,花费了许多代价,甚至不惜作了一些伤德的事,才算完成——现在第十九个印记,就是一个“承德赏玩”的阴文朱印,更加古雅。
就在这时,突地外面隐隐传来一阵骚动,他不乐地皱上眉宇,正要说什么,突地大门猛地撞开,数个甲士冲了进来。
丞相魏虚成脸色大变。
尖尖的嗓音像唱一般说:“圣旨到!”
说着,也不等宰相跪下,他就高声念着:“应天顺时,受兹明命,魏虚成身为宰相,却欺君罔上,以下犯上,结党营私,有违国法,立刻剥夺一切官职,拿下问罪,钦此!”
这圣旨一出,后面甲士就上前,一扫,就把他的帽子打去。
这时,丞相魏虚成才清醒过来,他不由喊着:“我要见王上,我要见王上!”
心中大是震怒和迷惑,自己固然揽权,但是如果没有自己压制,太尉邱枫更是虎狼在身,王上和太后何以如此不智?
几乎同时朱新立于一处高楼之上,极目远望。
此时星月照耀,周围的甲士侍从,没有半点声音,在外人看来,这位副宰相,年在四十间,身形高大,挺立之时,自有一股霸气,使下属敬畏。
朱新目光落于三十米外一处,这就是太尉府了,在那里,火光冲天而起。
太尉府城墙坚固,府内坚兵利甲,正在拼死抵抗,四米缓墙下,已经尸横累累,鲜血汇成溪流。
只听“嗡”,火光一暗,数千支箭如雨点一样遮掩住了天空,府中抵抗的士兵顿时纷纷惨叫,跌了下来。
大批禁卫拼死作战,向着府邸进攻,朱新心潮翻滚,这次能同时诛除宰相和太尉,不但是太后的坚持,也是年才十五岁的少年君王的果断。
而且,这次自己虽然收益甚大,不但得了宰相的位置,而且也名正言顺的掌了王都七卫之一林羽卫,但是其他六卫,连同禁卫,全部被王上收回。
虽然这次动荡很大,王上不得不依靠自己收拾局面,估计以后五年内,不会有任何问题,但是五年之后,就是难说了。
益国气数,似是未绝啊,不得不未雨绸缪。
虽然早就警告过,不能篡权,朱新还是有些遗憾。
就在寻思之中,突听“轰”的一声,太尉府大门被撞开,顿时,禁卫欢呼一声,向里面涌了进去。
朱新摇头,太尉邱枫完党羽满布,号令十五万大军,可是这些军队,大部分在城外,城内只有一卫之兵,一旦有办法使这卫无法动弹,那他能依靠的,就是府内上千私兵锐卒,又怎么能抵抗五千禁军的进攻呢?
当然,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