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又不是你吃果子漏了果汁!
惊实诚恨恨地瞪着他。
木耳从袖子里掏出个帕子,给“他弟弟”揩了揩嘴角。
一边收帕子,一边手里转着一个一模一样的果子,递向痞童。
:“哎呀喝~多谢、多谢哈,我真是多少年了,头一回看人吃东西看得嘴馋!”
痞童的不好意思根本就没往心里去,他一切做派,都有很好的礼数底子,那些不好意思,都是下意识的反应。
他兴高采烈地去接果子,实在像这个年纪的孩童,为了一口吃的,可以开心一整天,甚至好多天的样子。
他放下手里的树枝,还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
哼!便宜这痞子了,我家仙童的果子,我闻都没闻过呢!
惊实诚愤恨的目光,有如实质一般,灼灼闪亮。
只是痞童的手定在他和木耳之间,顿了一息,伸了回来。
眼神里的喜悦像一团火熄了半块。
棚顶上的木牛尾巴一勾,把木耳手里的果子“抓”稳了,送往自己嘴里。
这兄弟二人,不仅不是这永盛洲的人物,估计连“仙界”的人物都不是!
痞童一边有些怏怏不乐,因为他根本拿不住木耳递给他的果子;一边又有些意料之中希冀的欢欣,因为他终于见到了和他、和永盛洲甚至和仙界都毫无关系的人!
:“呐,吃这个,别不开心。”
他不再故作皮籁的时候,真真的也是精致地惊天动地,好看可爱的紧。
大花听着痞童给木耳道谢,就侧着半边脸看。
果然如同所料,痞童也吃不到他们的果子,他那双肩虽没“垮”着,大花却觉着他有一丢丢失落。
拿了在睡都打包的一个点心递给痞童。
那是我的!我的点心我的口粮!
马儿脖子那里,愤恨地盯着痞童的惊实诚,目光里几欲泛出泪光。
痞童失笑不已,接过大花给的安慰,一抬手,把那个点心抛着放在惊实诚的脚下。
:“我要吃了这点心,这鸟先生会和我拼命!”
哈哈
大家被逗笑,关键时刻,惊实诚总是给人“惊喜”。
惊实诚把鸟嘴在盘子边儿上,左右刮了刮,和磨刀似的。
懒得理你们。
惊实诚刮好自己的“餐具”,专心地啄起了点心。
:“之后呢?”
木耳接上刚才被打断的故事。
:“接着?呵呵,你们猜我被仙器砸了一下,砸到哪儿了?”
这天下谁人不知“墨赢”啊,你们俩就不知!
看来我的故事,你们更能“旁观者清”了?
:“不会砸到惊诧海吧?”
大花啃果子啃的快饱了。
这永盛洲最离奇、凶险的,不过就是无人深入、且不可久处的惊诧海了,能让人猜,就一定出人意料之外。
出“这里人”的意料之外。
:“你们不知道惊诧海有进无出吗?”
痞童有些不甘心地问。
:“普通人或许有进无出,你们这里修行界几十万年,怎么可能从来‘有进无出’?”
木耳也拿了一个果子吃,抽空看了痞童一眼回答道。
:“办法总是有的,不过无法普及,或者普通人承受不起耗损罢了,你说是不是?”
大花吃完果子,一个“骨碌”翻身坐了起来,接着木耳的话,还回问一句。
第101章 那你怎么回来的?()
痞童严肃地拿那个树枝子点点这兄弟俩:“你们装一装傻愣不行?我这卖关子呢,懂不!”
:“好呢,那你被砸到哪儿去了?后来呢?”
大花不仅对人不吝赞扬,还极其给人捧场,立刻顺着“痞”意,天真追问。
:“恩,这就对了我给砸到惊诧海里去了!”
怎么没把你化了!
惊实诚啄点心啄到盘子,“笃笃”响亮。
:“是啊,怎么没把你化了?”
大花和惊实诚莫名一致。
:“能盼着我好不?”
痞童笑着瞅了大花一眼。
:“墨赢祖师没将接引我的仙器砸我,只是看起来砸脱了罢了一出各人眼线,仙器就装了我、沉入惊诧海。”
说完,痞童如释重负,又不安地看了半天天空。
大花和木耳互相看了一眼,也朝天空看去。
恰巧,一道火焰,冲天而去,烧穿天幕,火鹤纷纷。
痞童一下站到棚顶,差点踩到木牛。
这是抽哪门子的疯?
惊实诚吃完点心,又在盘子沿儿上刮鸟嘴——饭后清洁。
惊实诚看那痞子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不顺气儿,这好好地蹿车顶上干甚,不知道那是我家牛哥的地盘?
痞童在车顶上一直看到那火柱消失,半晌才飘着落回原处。
:“你们可是也看着了?”
痞童看住木耳,认真地问。
看见甚了看见,就看见你胡蹦了!
惊实诚不能说,可是一应对答一个也不落下。
木耳点点头。
:“这是第四次了,此火之前,我的‘故事’我都说不出口!”
咦?还有这种事?
难不成你也被人“禁言”了?
大花看了看惊实诚,挪回目光,看向痞童。
痞童又好笑又有些悲伤。
好笑的是,木耳这个弟弟,天真直率,心里想什么,眼神里就能显出来。他这目光一来回,是把自己比作那只鸟儿了呗。
悲伤的是,大花可能没猜错,他也许真的被“禁言”过只是,禁言他的是谁?如果是祖师,那他没有了禁制,莫非祖师出了意外?
:“是第一次火起之后,你就可以说自己的事呢,还是这一次火起了,你才能‘脱口而出’的?”
木耳先拿手在痞童眼前挥了挥,把他的心思引回来,一边考究学问似的问他。
哎呀喝!果然不简单呀这哥俩。
:“此次之后!我之前和你们说惊诧海,随后试探着说出,我家祖师接引我出了事故的真相,居然真能‘出口’。随即果然看到火起!”
那你提前看天作甚?
:“那你提前看天作甚?”
花儿仙童哎~你真是我的知心主人呦,我心里想啥,你都知道呦~
惊实诚开始默默无言地深情注目于大花,心里已经唱起了传世篇章。
:“我之前,自言自语都无法宣之于口,甚至心中默默陈述都不得!我不知所为何故,只能猜测和祖师有关,或许是关乎这方天地直到那三次火起,一次强似一次,火起后,我渐渐可以在心中言说。”
:“而这次,你居然可以说出来给我们听到?所以你看是不是又有火烧穿了天?”
:“对!”
咱怎么就没看见什么火烧天呀?
惊实诚仰着鸟脖子,看得头疼。
那是你鸟功太弱!
木牛都懒得说它。
:“继续吧,看来我们赶巧能听完你的故事呢!”
木耳架了条腿在车板儿上,胳膊撑在上面,托着脸颊和痞童说。
:“好呀!我也很想做那火焰,直直烧上天去说出来真痛快呀。”
痞童被木耳分解着,自己也猜测禁言自己的,可能是这天地,或许祖师也禁制过,但是这莫名穿天之火,破的是天,可不是自己或者祖师,看来祖师有无碍的成算。
这么一想,他就不再无谓的伤情,也对木耳兄弟俩少了许多猜忌。
:“被祖师扔下来的仙器装着,沉入惊诧海,沉了十数年,中间曾想露头,结果被惊诧海伤得不轻,回了仙器,能慢慢修养。”
:“就是那天你砸我的那个傀儡壳子?”
木耳一下就想到了那天这货丢给自己的那个东西。
:“哎呀喝!别这么聪慧行不?”
:“呵呵,你那会是不是别的手段已经用过了,试着用那东西装我来着?”
:“让不让人讲故事了!别打岔!”
痞童本来坐着朝前,刚才让木耳体贴地帮他打消了对祖师安危的疑虑,就坐得朝向了木耳,这会被木耳戳穿自己当时的把戏,一边支应,一边干脆坐着朝里,正对着大花了。
本尊“老小孩”多年,不要面子的啊!
:“呵呵,那你接着说,总不会你被惊诧海伤损了些,在那壳子里修养恢复了,就成了童子身?”
大花“呵呵”笑着,帮痞童转回话题。
:“那不是,我这故事真所谓‘一波三折’,离奇迭发,‘离奇’还没出现呢!”
真想抽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