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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喝完水将过程说了,绿莹莹的眼透着惊慌、无助地看着两位仙童。
装!你个死货,和两个孩子装什么可怜。
黄敬烈暗着啐一口,却也跟着着急上火,两个手在袖子里握住。
心说这俩只是给了根水,人家给的时候都说了,不知道对你们这里的人有什么用
更何况,两个连魂力、魂基都没有他们俩也是越活越回去了,冲着两个孩子要办法。
“看来紫芽的根水能催发你们的魂基。”
木耳听了过程,综合了之前林间从悄眯着说给他刘掌案的事儿,得出这么个结论。
“邱长老用传下来的‘养神丹’古方,配上根水,应该是对所有的魂基起了作用,同时古方里,药效对应的应该不止是魂基,但是在只有魂基的情况下,功效对冲了一部分”
大花看着邱额元,根据他身体里七个颜色的魂基分析道,那七个魂基现在虽然参差不齐,却都在相似的范围内,不过“惊”魂基还是主干。
“花儿的意思是,‘养神丹’古方很好,虽然药力霸道,尤其加了紫根水,却因为丹方养护为本,缓冲了催发之力。”
木耳接着大花的分析和黄敬烈、邱额元说。
“我觉得是好事,现下邱长老的七个魂基都生发而出,而且可蕴养成长。”
大花老早就觉得他们只修一个魂基有点偏颇,因为人家几十万年祖宗留下来的,自己什么也不懂,就没说过。
这会看邱额元丹田里魂基的既成事实,直性子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本来几个魂基同时蕴养、修炼理论上是可以的,只是多少年来,很少有人能同时催发不说,少数能催发的,魂力以及蕴养精力跟不上。”
黄敬烈听两位小友说了,觉着邱额元这货可能没什么大伤损,放了心,客观地和两位解说,为什么修行界固执地会挑着魂基主修。
“那是不是古时发源的修行,其实是神、魂共修的?不然怎么有‘养神丹’?”
“应该是,修行人常说神魂如何如何,就连‘养魂丹’的丹方也是参考着‘养神丹’研制的。”
黄敬烈和大花不由自主的有了学术研讨的势头。
邱额元苦着脸。
“那么远和我扯不上呀,我这算怎么回事啊!我这眼眶子一出门,还不露馅啊?黄敬烈,你说你说,宗门里我还怎么冲人横,还怎么给你搭着镇场子?”
好像你真给我镇过场似的。冲人横倒是真的!
也没真的怼他,正常着脸显出关切的神色看住两个。
大花和木耳也有点犯难,他俩不是他们这儿的功法祖宗啊。
更何况,他俩的修习都没家长守着,全靠自己左奔右突、跟着感觉试着练,可以说是盲练。
黄敬烈和邱额元两个倒也不是讹上两个,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觉着在这俩跟前商量,比较踏实,也没真的想从两个那儿得出什么解决办法。
黄敬烈摸出那个邱额元给的瓷瓶,说这是上回两位小友给的根水,邱长老分了给他,他没动。
木耳把茶盏端出来,里面紫芽还睡着。
木耳把林间从和自己说说过的,刘掌案的事儿说了。
他的意思是,单纯的紫芽根水,应该是有很强的催生功能,而且还有紫砂果强大的扎根天性。
说着,木耳拿出一把带土的紫砂枝子,告诉两个,紫芽其实就是紫砂果的异种。
只是紫砂果离了黑村界域特定的土壤,无法存活,木耳研究紫砂果时候,折了一个断枝朽化了,他将紫砂果果核放在另一个断枝上,用自己的生息催发的紫芽。
黄敬烈能将颓败的惊礼宗扯着渐渐回了轨道,不是表面上的故弄玄虚。
他有着非常敏锐的直觉和大胆的冲动。
绝对是冲动,邱额元很了解真实的黄敬烈。
因此接下来黄敬烈做了个很冲动的事情。
他一口把瓷瓶里的紫芽根水给干了。
这还不算,一把抓过桌子上、木耳跟前的茶盏,“咕噜”两口把茶盏里的根水也喝干了。
差点把紫芽也给灌进肚子里。
木耳和大花给他弄得不禁朝椅子靠背压了压。
“邱师叔,我准备运化生发七个魂基,请为我护法!”
黄敬烈说完就地打坐,开始运行魂力。
没等邱额元给自己俩致意,两只默契地下了椅子去了里屋。
木耳还不忘给紫芽添了水。
第54章 “惊天动地 暗噬魂泪”()
这死小子!
那“根水”是定给我的,我的!一次喝那么多,也不怕撑死你!
邱额元气哼哼地守着黄敬烈。
都忘了发愁自己堕了的境界。
大花和木耳在里屋,嘀咕变异的紫芽。
猜测可能是因为木耳的生息,让紫砂果的种子强化了激发的能力,本身也适应了非黑村土壤的生存。
再有就是紫砂果强大的防御性,最是能防御黑沙那样的侵蚀。
木耳当时只是手欠,带着好奇弄了个紫芽出来。
黄敬烈要走他们元古祖宗的修行路:七个魂基同修。
那以后蕴养要如何?
难不成给了紫芽出去?
木牛弹着两个趾爪尖尖,哼哼着说,英聪都没给,怎么着这黄敬烈就排到前头了?
两只倒也不是记仇,虽然这黄敬烈一开始,对两只真没安什么好心,即使到现在,也是权衡利弊、因势利导地和两只交好罢了。
大花问木耳,这黄敬烈不会是算准了、咱们不会看着不管,由着咱们的于心不忍、让咱们就范吧?
木耳“噗嗤”一笑,摸摸大花头顶的头发说:都无所谓。木牛呛的对,即使给也轮不到黄敬烈,何况紫芽明显着,已经现出有了神智的迹象,不管有什么决定,得先问紫芽愿不愿意。
大花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松,放下了心。
本来皱着小眉头问得木耳,听木耳说完,一下子云开雾散地展开笑脸。
边点头还表示满意地拍拍木耳的胳膊。
肩膀够着费劲。
木耳又被她逗笑一次。
于是小会接下来的几天,惊礼宗宗主黄敬烈,“忙”于各种事务,没有观战。
大花和木耳本来想看林间从打擂来着,结果他一直轮空,就那么进决赛了。
三个宗门小会对于三宗的人来说,输赢利弊各有各的计较,擂台上你来我往打得热闹,暗地里也“眉来眼去”的不遑多让。
只是对于大花和木耳,就有点索然无味,加上两只一直研究永盛洲凡世山河图,就想去那几个国度走走。
紫芽一直睡着,想来萌生神智也是新的异变,和另一种意义上的脱胎换骨。
木耳小心地把紫芽拎着,把它安置到一个新的茶盏中。
将紫芽离了水疯长的蔓根截取了一团,放入紫芽呆过的茶盏,又放了一颗紫砂果种子在里面。
把装着种子和蔓根的茶盏留给邱额元,两只就准备前往永盛洲凡世。
邱额元眼睁睁地守着黄敬烈,不知道怎么挽留两个。
他比黄敬烈还早发觉这两个的奇异,现在他自己的境界不清不楚、不上不下的先不说,黄敬烈又不管不顾地抢着犯病,惊礼宗将来还不知道怎么个乱法呢。
这两个可能关系着惊礼宗的兴衰,甚至可能关系着永盛洲修行的突变!
只是一直装傻充愣地要好处就罢了,再死缠烂打地讹上人家?邱额元自认自己到底还算有点脸皮,虽然已经呈磨砂状并且快没有了。
大花和木耳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木耳摸摸“发冠”,大花顺顺“头发”,确认各自的小伙伴欢实、滋润着,就能说走就走。
木耳的屋子让给了黄敬烈和邱额元,两只在大花的屋子,等过了眼前一晚上,就启程。
木牛和荷苗儿在屋顶晒月亮,木牛还啃着应景的蜜月瓜。
忽然一捧火焰冲天而起、烧亮一片夜空。
这里的人能看得出什么不知道,木牛可是从那直直要烧穿天幕的火焰里,看到了无数的火鹤,锐利地飞舞着、欢乐地颂唱着死寂,即使一个个细微似尘埃、湮灭如虚无
木牛一跃冲天,消失在夜空。
木耳和大花在院子里默默看着。
恐智宗和悲义宗的人出来探询,惊礼宗的人则想到自家宗门那场不明所以的大火。
三个宗门里闲散人员三五成群地聚着议论。
恐智宗管事儿的可不能闲着,各种渠道侦测探询。
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