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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额元好的不好的,全都抖搂清楚,“求教”的卑微,要的“指点”也很理直气壮。
大花就喜欢这种“有话说、有屁放”的干脆劲儿,木耳也是那种“有事说事、能动手不哔哔”的主。
大花冲邱额元点点头,回答说创口上是有防止血的,不过不能给他。
边说边拿起邱额元搁桌子上的丹鼎,放鼻子下闻了闻,倒是没什么怪味儿,她就是好奇。
“不给没关系,没关系,看来我判断没错。”
木耳手里的扇子转开,现出一个小巧的茶盏,里面站着一株紫色嫩芽。
两点嫩叶尖尖竖着并在一起,似乎在睡觉。
木耳把桌子上一个丹瓶清空了,将茶盏里的水给丹瓶注满、塞好瓶口递给邱额元。
“我目前还不知道这水对你们有什么奇效来的路上贵宗林间从,曾悄悄替换过这茶盏里的水去,很是珍重收起来。想来对你们别有用处,您的丹药还礼。”
邱额元的心随着木耳的话七上八下的,一开始和黄敬烈一样,对那个有茶盏出来的扇子兴趣勃勃,随即一下被那株紫芽吸住目光。
哎呦,这紫芽的洗澡水有蹊跷?林间从那个贼孙子趁人家不注意偷换走一盏?
等等,还礼?我没说都给你们啊!我其实只是想让你们品鉴品鉴哈!
比起黄敬烈来算是直肠子的邱额元,嘴脸皱巴皱巴着,却手脚麻利地弯腰接过那个丹瓶,也不讲究什么“客礼当避客拆”的礼数,掀开瓶塞,本来想尝一口,看看实在不够这么随便品鉴的,先闻了闻、舌头抵住瓶子舔了舔。
你个夯货,丹痴就丹痴,今天在这儿也就只有我看你丢脸,你闻完了、弯着腰戳那儿算怎么回事。
黄敬烈就要上去“搀扶”邱额元。
“哎呀了不得!”
邱额元摇晃着脑袋直起腰来。
黄敬烈看他没被毒死,抬起的屁股坐了回去。
“哎呀、哎呀,这可如何是好!小友啊”
邱额元两手不够用似的,先把那个装紫芽“洗澡水”的丹瓶塞好收在怀里,从袖子里摸出个和装丹液一样的丹鼎来,只不过这个敞着鼎盖。
“小友啊,那林间从兑走一盏呢,小友你看,我可是诚心诚意求指教、求指点,这一小瓶可不能打发了我!我!我这一桌子丹药可不易得!不信你问黄宗主!”
“木小友,邱长老没说谎,平日宗门和他要这种瓷瓶的丹药,都和要他命一样!”
黄敬烈接过邱额元的话头,说完忍不住瞪了邱额元一蓝眼珠子。
大花发现黄敬烈的蓝眼珠子颜色,比靳雪花情人的蓝眼珠颜色深不少,蓝黑色。
木耳用折扇收着抵住下巴,听完黄敬烈的证明,把睡着的紫芽拈起来,将茶盏里的水都倒进邱额元双手捧着的丹鼎里,又用桌子上惊礼宗给他俩备着的山泉水,注满紫芽的茶盏,把紫芽放进去。
邱额元蓝眼珠子看一眼紫芽,看一眼自己的丹鼎,舌头还舔了舔嘴唇。
紫芽小一点点,被木耳拎出来才看到,紫芽的根是透明的紫色,密密麻麻,在空中片刻功夫,飘根已经蔓长一倍,因为很纤细如尘才不至于装不进杯盏。
“小友,这合起来也只是一盏”
邱额元捧着那个丹鼎,眼睛盯着木耳放在桌上的小茶盏,却对着木耳暗示。
大花先笑了。
邱额元转头冲大花憨憨地一笑,转回头可怜巴巴地看木耳,还冲一桌子丹瓶努努嘴。
“紫芽睡着,不好总兑走它的根水,况且紫芽呆的时间短,功效该不如呆的久的,这盏根水定给邱长老如何?”
“好好好!有小友这句话就妥帖了。”
邱额元终于心满意足地把那个丹鼎盖好收起来,笑眯眯地看住黄敬烈。
如何,没啥事儿走人?
tmd,装憨货!
“过几日,本宗七长老曾泽机为首的长老收徒,还请二位小友观礼。届时宗门出去游历的长老、子弟也都回来了,二位小友可一同玩耍。”
“好呀,他们别动手动脚就行。”
“放心放心,本宗主已经布告宗门了。”
“呵呵,他们也不敢了,也不看看靳雪花和连家那矬孙子的”
“不打搅二位小友了,本宗主和邱长老要准备宗门收徒大典,先告辞了!”
“请!”
两位小友都拱手致意送黄敬烈宗主和邱额元长老出门。
“木耳,要这些丹药做什么?”
“和你捡的丹石一样,备着兑换。”
“哦,有远见!”
两只散着去看连佳福送来的那些书。
出了客院的邱额元急匆匆就要回他的丹霞峰,被黄敬烈用禁魂绳裹着拖到惊神殿。
“做什么做什么!烈小子你可别拿宗主的名头和我犯浑啊,我可告诉你!”
“你才别装着憨货和我犯混!利索的给我‘指点’下那紫根水怎么你了,我可是真、真、真心儿的‘求指教’!”
“嘿嘿,就你小子懂我,林间从那贼小子真贼啊,悄么蔫儿地就下手啊,还当人家小友不知道呢”
“打住!别打岔!你要糊弄我,以后你丹霞峰就别安生!”
第33章 林间从的热闻 暗闻 旧闻()
“行行行,我‘指点’‘指点’你!”
邱额元甩开被黄敬烈扯着的袖子,看看早被黄敬烈清理的没个杂人的惊神殿,收了不正经的嬉皮笑脸。
“我舌头沾了那‘根水’,本还没什么,只是吞进去虽说只是一瞬,却似乎已经遍及全身,最紧要的是,我的魂基多年没动静,那刻居然有感!”
“魂基松动?那紫芽能影响神魂?”
“可能是,我们修炼宗门里的炼丹宗师,个个都炼‘养神丹’,‘养神’、‘养神’,因为没有才一直想‘养’!”
“可是‘魂基无觉,无神可生’!”
黄敬烈右手一拳击在左手掌心。
“怨不得分宗、分堂那些子弟,嘲讽林间从把两个小儿当祖宗供曾长老这挑徒弟的眼光真了不得”
你小子今儿也难得的话多!
邱额元撇撇嘴,又想溜。
“拿来!”
邱额元又被黄敬烈扯住衣领子,一手掌还向他摊着。
“你小子有完没完,有点礼数没有,‘惊礼宗’宗主呢,‘礼’!!”
邱额元炸毛起来,这小子仗着自己待人厚道,就蹬鼻子上脸了,没见他和哪个长老敢这样儿。
“屁!和你‘礼’我早死了,弄个丹药丸子要你命一样,敢情今儿那一桌子都是药渣子?”
“别造谣,那都是我珍藏的,哎呦喂,说起那一桌子可心疼死我了,我没说要给啊,我只想和他俩切磋、品鉴来着呀,心疼死我了!”
“该!别打岔,赶紧的,给我!”
“没看我身上的已经都放那俩桌子上了吗?我先回峰头,派执事拿给你。”
“屁!少给我装糊涂,‘根水’!”
黄敬烈今天算是被邱额元说中了,难得的话多,原本在邱额元跟前就比在别的长老跟前惯熟,这会没人,什么装神弄鬼都省了。
“你有脸和我要?有本事你和俩仙童要去!别当我不知道你笑话我装傻充愣!”
“师叔我错了,我心里真的翻眼珠子笑话你来着,可这事儿完了,我真得大礼参拜您!”
说着,黄敬烈放开邱额元的衣领子,真的郑重地行了个至尊礼,就是两个胳膊得绕过脑袋,手伸到脑袋前面再捂住两个眼睛的,那种高难度的躬身尊礼。
邱额元整理着衣裳,脸色严肃下来。
“行了,起来吧,你也知道我得研究这东西,多一点子是一点子,林间从那贼孙有机缘,你也不能仗着宗门、宗主的身份抢去”
“师叔哪里话,我有那心,曾师叔饶得了我么?”
“这个丹瓶里的你拿去,另外的就不能指望了,别让景物连那起子不起三的们知道!”
“晓得!师叔有需要支应的只管和我说。”
“知道了,没事儿我回峰了。”
“送师叔。”
“得了得了,平时啥样儿就啥样儿,靳雪花是躺着呢,贼心眼儿可没歇着。”
话音没落人已经出去了。
林间从自刘掌案那儿出来后,就寻了贾山和衽为民倒腾新住所,他即将成为七长老亲传弟子,要搬到七长老的峰头去。
因为七长老闭着关,他到曾泽机的地头报了道先,趁师傅没出关的点儿,带着贾山和衽为民去宗门开的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