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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长了一副好看的皮囊么?
啧啧啧瞧瞧这郝明珍的样儿,哪里像个未出阁的女子。
郝明珍因他的这话浑身发烫,觉着搂着他脖子的手完全都丧失了力气,睁着眸子瞧着眼前这红润好看的唇,忽然间就有些情不自禁。
慢慢地慢慢地,她鼻间的花香更加浓郁了不少。
顾天祥挑眉看着这主动将自己双唇凑过来的女人嗤笑一声,继而头一偏,呼吸洒到了郝明珍的脖子上。
不过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却让郝明珍当即便觉着浑身的力气都被人给抽走了,整个人软在了他身上。
顾天祥虽说喜欢郎倾玦多年,但格调高雅的青楼却也是没少去,知道怎样才能让怀中的人更为舒服一些。
于是在看到郝明珍顶着明珠这张脸时,他努力让自己撇开心头那种奇怪的感觉,大掌在她身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
他虽无心,郝明珍却是受不住了,“殿下”
她彻底沦陷了,虽平时看上去冷冰冰的,但在这方面却懂得并不多,只觉得被他摸过的地方像是火在烧一样,让她忍不住搂紧他,贴近他。
顾天祥在她闭眼的时候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紧接着便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殿下?”郝明珍醉眼朦胧,对上那好看的眼睛心里紧张不已。
他他马上就要抱她了对不对?她马上就能和他真正的在一起了
“乖”顾天祥低头在她的耳边碰了碰,到了里屋后轻轻将人平放在床上。
“嗯”
郝明珍听到了自己不的声音,感觉到他那温热的呼吸洒在自己身上的每一个角落,搭在顾天祥肩上的手不由自主地揪紧了他的衣裳。
顾天祥咬了咬唇,一只手在她身前徘徊,却是迟迟没有上去。
郝明珍被他撩拨得意识不清,抓着他的手便往自己身上放,口中已经有些喘气了。
惊得顾天祥差点就一个激灵把手给缩了回来。
天!这郝大小姐也大那什么了吧?!
这得是想弘璃想了多长时间了,竟然连女子的矜持都不要了。
想了想,顾天祥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忍着心里的恶心又将身子压了压。
修长的指在郝明珍唇上摩挲,随即趁着她轻吟出声的时候将一颗砂糖般大小的白色药丸喂进了她的口中。
“殿下”
小药丸入口即化,无色无味,郝明珍这个时候也没有去管身上的人做了什么,迷蒙地睁眼,只觉眼前的俊脸更加地让她心醉,再也忍不住,抬起头就要凑过去。
顾天祥退到一边,吓得连连拍自己的小心脏,庆幸自己闪得够快,不然他的吻就保不住了。
“这里就交给你了。”
他用传音之术对来替他跟郝明珍做这一档子事的那人如是说道。
只见那已经被吃了药的郝明珍缠上的人微微侧目,分明顶着太子殿下的那张脸却很是恭敬地冲顾天祥点了点头。
顾天祥看着心里得意,一时玩心大起,坐于一边好以整暇地看了会儿忘情的郝大小姐。
随即起身对那已经被剥去衣裳的人招呼了一声后就从窗户翻逃了出去。
“殿下,我我爱你”
屋里爱语哝哝,春意盎然。
郝明珍忘情地喊着身上人的名字,却未发现自己未得到一句回应。
“什么?!殿下你你当真让人和郝明珍她”
皇宫之中,明珠在用完早膳,等到太子殿下忙完事情后两人一起前往定安塔,路上听闻他说起这件事,杏眸大睁,不敢相信他竟然真的让人
郎弘璃爱极了她这般惊讶的小模样,捏着手中的小手笑得得意。
“顾混蛋也说了,做戏一定要做足,不做足的戏是不会让人觉得真实的,怎么了,心肝儿可是不喜我这么做?”
停了步子,他咬着下唇,看似无辜而委屈。
明珠本就没有不赞同的意思,如今一看他这般小模样,就差整颗心给化成水了,忙捏了捏他的手,轻笑着说:“我本是打算让人冒充一下殿下接近她即可,没曾想殿下竟是比我想得周到多了,我感谢都来不及,怎会觉得殿下做得不对。”
就算作她盲目吧,凡是他为她做的事,她从未觉得有何不对的。
她并不否认郝明珍对这个人的喜欢,虽说其中有部分是为了配合郝正纲的野心才处心积虑想到他身边,但毋庸置疑的是于她来说更大的是私心。
喜欢一个人没有错,但若因喜欢他就不择手段将别人的性命视作蝼蚁,这样子的感情太可怕了,于眼前的人来说,有些亵渎和玷污。
郎弘璃不知自己在他家心肝儿心里竟是这般的圣洁,只听她这么说心里就高兴。
拉起她的手亲了亲,成功看到明珠红脸后拉着人继续往定安塔去,口中道:“我不喜欢其他人,我只喜欢和你在一起,不是她们不好,只是没有对上我的眼,心肝儿,你对上了我的眼,以后可不能反悔。”
他也得像父皇和母后那样,和他的宝儿一辈子,除了凛儿外,他们还要生很多很多的小崽子,他觉得皇族的闺女实在太少,最好能生两三个姑娘。
明珠不知道他已经在心里把这都打算好了,只听他这么说心里又羞又感动,小小地“嗯”了一声后就没再说话。
郎弘璃扭头看了她一眼,在看到那张温婉的小脸上泛着淡淡的粉色时心中愉悦,继而把人的手捏得更紧了。
到了定安塔,郎弘璃让小肚子在外守着,自己则带着明珠出来开门的流萤一起进塔。
“来了。”
七层中,国师依旧一身白衣,只那衣裳上的绣纹变了,先前是竹,今日成了莲,见到明珠和郎弘璃两人后并不意外,似是早就算好了似的。
流萤应了国师的话冲两人点了点头后就将门关上下去了。
“臣女见过国师大人。”
礼不可废,即便有太子殿下在场,明珠还是恭恭敬敬地对国师福身行礼。
国师淡然的视线从她身上扫过,轻道:“一家人,不必多礼。”
淡淡的七个字让明珠的心陡然一震,她她没有听错吧?
国师竟然说“一家人”,这是不是表示表示国师已经同意她和殿下的事了?
道了谢起身,郎弘璃拉着人坐到了软垫上,笑得开心:“七爷爷这话说的孙儿爱听。”
他倒是没什么意外的,因为他早就在心里打定了主意要让他的宝儿成为皇族一员。
但明珠听着面上却臊得慌,甚至不敢去看国师的眼睛。
国师闻言轻笑,将那散发着清香的茶摆在了两人面前,开口道:“他就是这般的不着调,现在后悔可还来得及。”
显然,这话是给明珠说的。
明珠羞红了脸,看了一眼边上朝她看过来的人,垂眸。
“不悔。”
话落,她感觉到那牵着她的大手将她的手又紧了紧,心跳不自觉便加快了。
第179章 凛儿,人从画中来()
国师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心中轻叹,倒也没有再说什么。
郎弘璃安抚地拍了拍明珠的手腕总算放开了那柔软的小手,从怀中取出昨夜只被他挂了一晚,方才走时就取下来收好的画幅。
“七爷爷,想必你也知道孙儿这次来找你是为了什么,所以这”
将画幅在边上的软毯上展开,明珠视线触及,再往国师那看去时心里开始紧张。
国师将两人的神情收在眼底,却是没有去看那幅画,只轻啜一口茶水,道:“可想好如何同你父皇母后交代了?”
皇族平白多了一稚儿,还是太子殿下的子嗣,这可是天大的事,不是说养就能养的。
国师的话让明珠的心一慌,偏头看向身边的人。
郎弘璃咬了咬唇,最后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看了看明珠再看向国师,道:“我不想撒谎,这便是我们的崽子。”
说完,他顿了顿,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就当凛儿四岁,我十七,宝儿十三,十三岁应该可以生崽子了。”
“殿下!”明珠被他这嘟囔的话给闹得双颊通红,心想照他这么说,那她岂不十三岁就委身于他,做了那等不知羞的事。
“做什么?”郎弘璃没有自觉,眨了眨眼看着她说:“我听倾凌说一般的姑娘十二岁就来癸水,来了癸水就能行房事,这没毛病啊。”
且他十七岁的时候早就有那种感觉了,这样一算,凛儿也就不会是平白无故来的孩子了。
“殿下,你!”
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