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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顾着盯着那谁看了。
“嗯咳!”郎宸北咳嗽一声,那人没有动静。
“嗯咳!咳!”郎宸北又咳嗽一声,还是没有?
“嗯咳咳咳!!”
“皇上,可是着凉了?”大总管高成本静静地站着,帝王连着三声的咳嗽让他终究还是站不住,侧身弯腰询问,引来郎宸北不自在地瞪了他一眼。
高成好多问号,咋的,他关心错了??
皇帝不高兴地冲远在下方的大儿子哼了一声,然后很不高兴地看向从进来除了行礼外便一直抬眼看着他的郝明珍,蹙眉道:“郝司少,你可知朕为何让苏爱卿将你带进宫来?”
这一发话,总算把太子殿下的魂给收回来了,郎弘璃闻言皱眉看向自己的父皇,总觉得老头子问的话有点多余。
明知故问的事做起来有意思么?说话还一脸冷冰冰的样子,没见把他家心肝儿都给吓得不敢抬头啊?
想着,郎弘璃便不悦地冲他父皇瞪了一眼,引来郎宸北内心的气急败坏。
“好小子,你敢瞪朕,信不信朕不让你的心肝儿进宫?”
心里气不过的皇帝陛下终于忍不住用传音之术威胁起太子殿下来。
太子殿下当然不愿意示弱啊。
“你敢威胁我,信不信我把你喝醉了和别的女子亲近的事告诉你的蠢豆子?”
闻言,郎宸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放在龙椅扶手上的手都快把椅子给捏碎了。
“什么叫朕和别的女子亲近?分明就是她趁着朕喝醉了意图爬上朕的床好吗?!”
郎弘璃撇嘴,眼里都是嘲讽。
“爬上你的床?你推得倒是轻巧,人家小宫女可是说了,御宠好像醉醺醺的,扒着我不放,啧啧啧,充当皇帝的宠物就是好了,还能借着酒醉吃人家的豆腐,不知道母后知道了会是什么样的表情,真是期待啊。”
“你!”
“皇上,皇上?”
高成叫了好几声,眼看着底下的人都把视线聚集到了这帝王身上,然而这人竟是连一点意识都没有,还顾着和太子殿下较劲,他看了都觉得臊得慌。
“呃”郎宸北收回视线,看了看底下的人,抬眼问高成,“你们说什么了?”
高成心里扶额,凑近了小声提醒,“苏大人问,可是要将那罪人带上殿来?”
郎宸北恍然大悟,当下便点了头,又冷了一张脸说:“把人带进来。”
话落,苏尚仁立马就应了一声转身朝殿外喊了一声。
郝明珍跟着他扭头朝身后看去,在看到空燃那张熟悉的脸后心里蓦地一紧。
“郝司少可识得此人?”
现在说话的不是上位上的人,而是立于朝臣最前方的太子殿下。
他的声音一响,明珠放在袖子下的手就跟着紧了紧,忍不住微微抬眼用余光去瞧他。
郎弘璃时刻都在注意着他家心肝儿的情况,这小小的一瞥怎么会发现不了,当下就看了过去,嘴角几不可见地勾了勾。
明珠被他那双眸子看得脸上一热,慌乱地垂眸不再去看他。
郎弘璃看到她面上颜色微变,心里荡漾得很。
然而这一切都被郝明珍看在眼里,气得她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侧目一看空燃,毅然地否定:“微臣不识得此人。”
“哦?”郎弘璃挑眉,上前两步看了看空燃又看向郝明珍,“郝司少说不识得此人,可为何这人的供词里会说认识郝司少呢?”
第132章 演戏,云初的指认()
“殿下此言差矣,”难得能和他说上话,即便只是在这种场合下,郝明珍也不想放过任何的机会。
“此人认识微臣,并不代表微臣就一定要认识他,就如同大兴百姓都知道太子殿下一样,殿下难不成还知道大兴的所有百姓姓谁名甚?”
话落,在场的大臣们都为她捏了一把汗,因为他们方才在的时候这件案子已经将罪人审问过了,郝明珍这般只是强辩,何况太子殿下可是出了名的不好惹,她还真敢
“郝司少说的有理,”郎弘璃煞有其事地点头,在众人疑惑的眼神投去他身上之前又走到了郝明珍和空燃的面前,然后很没有形象地蹲在二人跟前。
“这么一看,郝司少还真是过分的冷静,不过司少啊,你的额头上怎么有汗啊?”
说罢,还蹙了蹙眉,从怀中掏出了自己的手巾,伸手。
扑通扑通
郝明珍睁大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他不仅在离自己这般的近,甚至还用他的手巾给她擦汗,她的心,她的心
“今天是挺热的哈,”郎弘璃将手伸到一半后突然擦到了自己的额头上,让一直将视线放在他身上的众位大臣蓦地忍不住憋笑。
他们就说,他们的这位殿下哪里会有这么好心刻意蹲下去给人擦汗。
明珠更是在心中扶额,倒是不知他在这个时候也有心情玩笑。
郝明珍的脸由白变红再变白,脸上都是戏耍后的尴尬,紧紧咬着唇瞪着郎弘璃。
郎弘璃微叹一声,擦完汗后立马就有人过来将他用过的手巾给拿了下去。
“空燃,郝司少说不认识你,这也就是说,你方才在殿上说的话都是欺骗大伙的了?”
玩笑过了,郎弘璃蹲着看向空燃,问出这话后放在膝盖上的右手手指勾了勾,空燃立刻看向了他,然后一个劲地磕头。
“殿下饶命,草民说的话句句属实,草民不敢欺骗圣上和殿下,殿下明察。”
他的语气听上去没什么激烈的语调,倒像是在背诵着什么,但众人不知情啊,以为他本身说话就是这般,郝明珍则是因为现在慌乱之中所以不曾去在意空燃的反应是否正常。
只听他说完后郝明珍立马一记眼刀过去,似是要将空燃给剜出一个洞来。
“我从未和你见过面,你为何要污蔑于我?!”
快抬头啊蠢货!
开始分明就说好事情办成功后就把剩下的部分给他,他会守口如瓶,且在最后也约定好了,若是意外失手未能成功,双方也不可将这件事情透露。
这空燃是怎么回事,为何会出尔反尔?
郝明珍说完后便一直想着让空燃抬起头来看她,虽不好在这里说什么,但眼神之间的交流却也是可以的。
然而不管她看多久,空燃就是不抬眼看她,一直垂首看着地面,心中顿时气结。
“郝司少啊,”郎弘璃可惜地摇头,继而起身,“来人,把证据拿出来,顺带将方才一起带过来的那个丫头也带进来。”
丫头?
外面的人立马回应了一声,明珠却有些不解,心道,他们方才进来的时候就只有她和郝明珍,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丫头了?
“殿下。”
进来了三人,一人手中拿着一物,而另外两人则押着让明珠和郝明珍都意想不到的人进来,那人神情呆滞,双眼无神,一眼就能瞧出不正常来。
“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进来的人虽面上无神,看似不正常,但她口中却是念念有词。
“云初?”
郝明珍过于吃惊,不经意就喊出了云初的名字,反应过来后在心中暗骂了一声,继而掩去面上的讶异,冷着一张脸看着痴傻的云初。
云初是什么时候被带进来的,他们怎么一点都不知情?
明珠心里也疑惑,正想着,某人的视线便看了过来,唇边还是那若有若无的笑。
明珠抿嘴,从他脸上撇开视线。
郎弘璃莞尔,从那人手中接过了那个东西,展开后便是两张纸,上面似是写着什么。
“郝司少不妨看看这是什么?”
好心地将两张纸给展示在郝明珍面前,郝明珍视线一触及,被绑在身后的手便捏成了拳。
该死!竟然是她和空燃为了不失信于对方写下的约定书,下面一张还是郝明珠的生辰八字!
空燃不是说绝对会把这东西给藏得好好的么?这个蠢货,究竟会不会办事!
“看郝司少的神情,似是已经想起这两样东西是什么了,”郎弘璃笑着将两张纸拿起来,开始念上面的文字。
“今,三月二十七,本人因事与空燃约法三章,不得将事情败露,不得做损坏对方名誉和性命之事,原定酬金白银五千两,现已付两千五百两,余下部分会在事成之后相交,若有一方毁约,约定作废,有第三人知此事,约定作废,并归还酬金。郝明珍,大兴十九年,三月二十七。”
大殿内回荡着郎弘璃的声音,郝明珍的脸阴沉�